《伊本丝萝》有美蒲荷

32、五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6月2日下

　　6月2日下午，你忽然在微信留言：“在不在？面临一个问题，我上海的ZS证券和N市的zx证券都过了，不知道去哪个了。唉，有点儿烦。”
　　我看到后觉得你真是太牛掰了，不过这有什么可犹豫的呢？不应该第一选择就是上海吗，人往高处走呀！于是回复：“zx比ZS厉害，但N市的zx是分公司，应该比不上上海的ZS。”
　　你就在那拽：“我感觉面试证券公司挺简单的，没你说的那么不好进···”你给我讲福利有多好多好。
　　我：“好吧，你厉害，你能进去别人不一定能进。”
　　你：“感觉N市比上海压力小，但直接回N市又有点儿不甘心。”
　　我感觉真不像你了，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我劝你：“趁着年轻在上海闯闯，深市和上市是证券金融的重心，你不去真的可惜了。”
　　你又在那一堆理由：“房车婚，我早晚也是要回N市的，要去上海压力也是大的，这是一个机会，但是···”
　　你在那犹豫，比两年前的志存高远，如今却是屈从于现实的软弱。
　　我设身处地为你想：“反正如果是我，肯定会选上海，不想一辈子就拴住老家了，每个人心性不一样，我属于那种闲不住的人，并不喜欢单调的柴米油盐酱醋茶。”
　　你：“家里说的也合情理呀，我比你还是，但是~ ~ ~”
　　看你有些犹疑，我继续说：“人一辈子不会只有一条路，没什么纠结的呀，听听你自己的声音，一会儿问家人，一会儿问朋友，才让你的心都乱了。”
　　你：“我也还是犹豫着，但家里人都说N市不错，好吧，我可能马上就要回校了。”
　　我：“别人不能决定你的一生，你喜欢平凡还是想要实现你当初的八字梦想？”
　　我真怀念两年前在青传媒办公室，你志在必得地写了那八个字。
　　还记得你两年前的梦想吗？现在的你，可否还有自己曾经憧憬的模样？又可否打败了岁月和世俗，不曾被磨平张扬自信的棱角？
　　你说：“我的微信签名呀！可能一切都不熟悉的原因，大城市呀。”
　　我又劝了你很多，后来我跟小恬提到此事，小恬也理所当然地觉得你应该去上海，她甚至说：“华峥不去，能把名额让给我就好了。”
　　我只叹：“当局者迷啊，大概被七大姑八大姨给轮番说服的找不到自我了。”
　　你忽然转移话题，发了张在上海的自拍：“拍的还可以对吧！”
　　我在那里严肃为你考虑问题，你竟然。。醉了。
　　我读《夏梦狂诗曲》的时候，作者曾提到，十八世纪初，意大利正歌剧走到没落的尽头，而随之格鲁克歌剧的改革，却在当时的音乐界掀起一阵飓风，再次复苏了歌剧艺术的辉煌。我在这本书里看到这段历史，就想告诉你，不要怕从黑暗中走过，因为黑暗的尽头永远是光明。

　　你再次在微信给我说话时，我的《毕业季光阴的信封》正好写到了阿强，里面提到了你，也谈到有机会和阿强一起喝酒，于是给你截了图。
　　你提醒我：“欠我的饭，别忘了哈！”
　　我翻了个白眼：“哪儿能忘，我给你写的那封你看了吗？”
　　你：“看了，写的有点儿夸张了。”
　　我心想，我已经很小心地控制笔墨了，可不止一人说我把你写的太好了。。
　　你问我为啥不留在证券公司，我想了诸多理由，最重要的一点还是想继续二战，所以当初有些犹豫。
　　你欢呼：“二战吧，反法西斯主义万岁。”
　　我：“···”
　　你：“看好你，应该差不到哪儿去。”
　　我汗颜：“我可比不上你的真才实干，出口成章。只是表面工作做的足罢了。”
　　你在那得瑟：“说实话，我和ZS、zx的面试官都很谈得来。zx除去笔试，和我聊了半个多小时，我后面还有四个，，那就快到四点四十了。。ZS的面试官，志趣相投，直接把我的推荐表要走了，说不用二面，他说了就算了，不是炫耀，只是这样就越难以选择了。”
　　我：“人家都喜欢跟幽默的人说话，你很适合客户经纪。”
　　你：“我幽默，你没搞错吧，我很成熟严肃的。”
　　我：“气人的本事也有。”
　　你：“···”

　　你回校的时候，我正忙着整理毕业文集，送给明天将要请我们第一届青传媒记者团吃饭的胡老师，整理的很仓促，封面也没做好，但只有一天的时间，不允许我再磨蹭了，我光整理和排版就用了整整一天。
　　把两本文集一本小说回忆录、一本散文集都做好打印出来时，我大松了一口气，欣喜地发了朋友圈，结果一堆人私信我要纸质版。
　　我觉得这事儿跟你拍照的遭遇一样，他们宁肯省那10块钱，也死活给我要纸质版。
　　我只好硬着头皮又出去印了N份。
　　5号那天，你把短诗大赛寄到的纪念衫和证书拍了照发给我看。说纪念衫大了三号。
　　我：“他们不问你多少号？”
　　你：“我忘填了吧。”
　　我翻白眼。
　　我忽然想到文集，主动问你：“文集要不要纸质版的。”
　　这句话无异于戳到你气压点：“必须要呀，你好意思给我电子版？你好意思给我电子版？”
　　我暗想，你又没主动和我要，“那给你吧~”
　　你还不消停：“你好意思给我电子版？你好意思给我电子版？”
　　我：“···”
　　你不让我印A4，让我印好点儿的纸。
　　我：“没钱，要印你自己印去。”事儿还挺多。。
　　你：“你又穷死了，那你去九寨沟，干啥？”
　　我：“得省出请你吃饭的钱呀，九寨沟比文集重要，不管，我懒得再跑一趟了。明天要去本部聚餐，给老师的毕业礼物。”
　　你：“不错，以后别忘了我呀！”
　　我诉苦：“我是为了老师，才连夜把《光阴的信封》写完了，大早又起来排版，累死了。”
　　你：“我还以为为了云帆哪！（笑）”
　　我笑意顿收，原来，你还没忘记，“你想多了。”
　　我不再和你交谈，再多的解释，也是百口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