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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叫我媳妇儿 夏君阳:难 ...

  •   夏君阳看了紧闭的房门一眼,暗叹着顾青他们的识趣,便转过头来继续瞪着楼长征,眼里的委屈和愤怒未曾因为刚刚的插曲而减弱一分。
      “咳,夏哥儿?你可以先从我身上下去吗?”楼长征局促的问道。
      看众人的反应,想来应是和眼前的哥儿认识的,而且也对他有一定的信任,不然不会贸然把他留在自己的身边,这样想着楼长征不禁为自己刚刚的举动感到有些心虚…
      夏君阳不动分毫,依然坐在他的腰上,小屁屁还乔了个相对舒服的位置,继续不满地注视着楼长征。
      被盯得久了,楼长征也不禁感到有些暴躁,皱着的眉头都能夹死苍蝇了,没忍住暴躁地低吼道,“你到底想怎样?”
      这愤怒的模样配上那道狰狞的刀疤,实话说有点可怕,换作其他胆小的哥儿老早就吓跑了。但素,夏君阳是什么人,有什么大场面是没见过的,楼长征这模样在他看来就是只暴躁的傲娇大猫。
      “老公是自己选的,再不懂情趣也要用心体谅,再暴躁也要跪着忍耐!”,夏君阳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随后抹了一把脸,深呼吸过后开口严肃道,“要叫我媳妇儿!”
      听到夏君阳的要求,楼长征的暴躁一秒瞬间被呆愣给取代了。
      “什…什么?”疑惑地问道。
      “什么什么呀?在你昏迷的时候,我已经嫁了给你,也就是说我是你的夫郎,你不叫我媳妇儿,叫我夏哥儿是怎么回事儿啊?那么生疏。”夏君阳理直气壮地说道。
      “但那不是我自愿的。什么生不生疏的,貌似我们才刚认识不到半个时辰。”楼长征皱眉反驳。
      “听你这么说,难道…你想要悔婚吗?你忍心把我一个无处可去又柔弱无力的小哥儿…休弃吗?你怎么这么无情,这么冷酷,这么无理取闹!”泪眼汪汪地盯着楼长征,夏君阳泣诉道,那演技真的绝了,是真的有泪水在眼眶打滚的,并不是干嚎那么low。
      “我哪里无情,哪里冷酷,哪里无理取闹了?”楼长征耐着性子问道,只要忽略额头上的十字青筋和咬牙切齿的语气,整体算来还是蛮有耐力的。
      哦~这熟悉的琼瑶气息,难道是老乡!?夏君阳试探地接道,声音包含情感,“你哪里不无情,哪里不冷酷,哪里不无理取闹~”
      楼长征只感觉太阳穴突突的,黑着脸低吼道,“滚!”
      唉,看来是本土货,不过真难得有人会这么配合呀。
      逗够了楼长征,夏君阳悻悻地爬了下来,换上衣服后便过去扶起楼长征,帮他稍微整理一下微乱的发丝后便走出房门,打算去厨房取水洗漱,还要顺便清理一下脸上的汁液。反正人寨老大都识穿了,再装也没意思,况且面皮干干粘粘还怪不舒服的。
      一开门就看到十多个人模样十分焦急地排排站在门口,那脑门儿都挤在宽度不怎么样的房门上,加一盏青灯估计会更有恐怖片的即视感。
      瞪了他们好一会儿,夏君阳才开恩说道,“你们老大醒了,进去看看他吧,我先去洗漱。”
      话刚落就看他们一溜烟地奔了进去,其中石韦还泪眼汪汪地喊了一声,“大哥~你终于醒啦~”语气肉麻非常,和他的气质实在不符。
      还没走远的夏君阳抖了抖身上的鸡皮,抿嘴轻笑了声便向后院踱步走去。用青盐漱了漱口腔后再从缸里勺了些水出来备着。
      找遍了整个寨子就只在厨房里找到一瓶料酒,之前他和楼长征成亲那天的酒水都是用茶代替的,还真的是说多了都是泪。
      看着面前寨子里唯一的一瓶酒,夏君阳实在是没脾气了,倒了一小碗出来后便坐在后院的小凳子上,一边看着院里的菜苗,一边用布沾着料酒认命地往脸、脖子和手上涂抹,干涸的黄色汁液也渐渐地被酒精分解脱落,露出了他原本白皙的皮肤。那一层修饰样貌的妆容也同时被酒精给抹去,平凡的五官也恢复了原本的精致。
      “呼…果然还是这样舒服一些,连毛孔都通畅了许多。这风吹在脸上,啧,这feel~倍儿爽!”夏君阳微眯着脸感概到,刚卸妆的脸蛋迎着阳光,白皙得能闪瞎人眼。
      清理完毕后,夏君阳用清水拍一拍脸洗干净脸上的一些残渣。多余的水也没有浪费,统统都拿去浇菜了。这通整理下来,精神都好了不少,把发带拆下来后用水梳理一下睡觉时弄乱的长发,之后便随意地半绑在脑后。
      他甩了甩清爽的头发,便屁颠屁颠地去烧水给楼长征洗漱。
      等水沸腾的当儿,夏君阳便开始准备早餐。早上就是容易肚子饿,刚刚还费了些体力和楼长征耍,现在肚子都在咕噜咕噜叫个不停了。
      想着楼长征才刚醒来,估计肚子也该饿扁了,他便快速地淘米煮粥,往沸腾的米花儿里加了些切成薄片状的蛇肉和盐,翻搅片刻便放着让它慢慢熬煮直至粘稠,等楼长征洗漱完后估计就能吃了。
      夏君阳想着这蛇肉鲜美,跟鱼肉的口感也差不多,只是更有嚼劲,放入粥内熬煮应该也不错。加上蛇肉也没有什么食用大忌,营养也丰富,给楼长征这种病人吃也没什么问题。
      另一边厢,房内的众人在夏君阳走了出去后便也开始交谈起来。楼长征刚醒来,很多的事情都不太清楚,便也提出了很多疑问,而顾青也一一地为他解答,包括他昏迷后的事情和他成亲的由来。
      了解了这半年所发生的事,楼长征静默了一会儿,最后只化作了一声叹息,轻声问道,“…云伊他呢?过得还好吗?”
      云伊是楼长征青梅竹马的玩伴,是辽郡商贾云家的哥儿,索性也是楼长征喜欢的人。只是楼长征在边关征战多年,回来时脸上多了道大疤,身上也添了些大大小小的暗伤,云伊没说什么,还是保持着温柔的态度,只是却渐渐地和楼长征拉开了些距离,眼神里的嫌弃和惊惧就算作了掩饰也泄露出了几分。以夏君阳的话来说,这云伊就是一朵假白莲。
      “大哥,你就别在想那云哥儿了。这半年里,他完全没有关心过大哥你,甚至还在你昏迷期间,他就已经…已经嫁给了楼长钧那家伙!”虽然知道这样说会伤到楼长征,但张海还是坚持说了出来,好让自家大哥看清事实。
      “是啊,大哥。在我看来,其实夏哥儿也是不错的,虽然看起来是比云哥儿长得…普通了些,但至少他不会怕你,也不会在你昏迷的时候抛下你不管。对了,他还医好了你,其他的哥儿都胆小到不行,见到大哥你的时候,都被吓得跑了。”石韦也摸了摸头,附和道。
      其他人也赞同的点点头,这段时间里他们都看清了,那云哥儿看着是个好的,实则有些虚伪,当他看向大哥的时候虽然面容温柔,但他的眼神总会避开大哥的视线,眼里也透着股疏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哪像夏哥儿,眼神坦坦荡荡的,在知道自己被拐了来嫁了给大哥也没说什么怨言,还愿意为大哥诊治。
      他们和楼长征的相处方式比起上司和下属,更像是兄弟,遂而他们有话也是直说的。
      听到云伊已经婚配,嫁的还是自己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楼长征微垂下眼帘,掩去了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云伊怕他脸上的刀疤,甚至还因为它远离自己,他不是不知道,只是还是会有些难过和不甘心。
      在他们谈着天的时候,夏君阳那边水也刚好沸腾了。往热水里兑了些凉水,调好水温后便端着盆子走回房内,准备伺候楼长征那货洗漱。
      一路走来,夏君阳毫无意外地收获了无数惊艳又带着疑惑的小眼神,他不由得心想,要不是他见惯了这种场面,他还真的有点hold不住呀。
      推开房门的时候,预料之中惊呆了一众人。
      现在的夏君阳已经恢复白白嫩嫩的模样,脸上的修饰也一并去除了,露出了出色精致又不失英气的五官,柳眉杏眼、小巧的鼻头、微红的脸颊,还有带着淡淡笑意的粉色嘴唇以及眼角旁的淡粉樱花印记,飘逸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脑后,勾勒出一丝洒脱淡然的意味。
      说实在的,其实夏君阳的脸还是能看得出少许之前的模样的,只是反差太大,让他们有些难以接受罢了。
      石韦更是没认出他来,甚至还以为他是什么可疑的人闯进寨子里了,愣了一瞬后便想要来制住他,可惜他可能忘记了之前血的教训,还是被夏君阳给一脚踢飞了…
      这熟悉的招式很快地让众人认清了夏君阳的身份,诧异地望着夏君阳此时的脸,第一个想法就是石韦刚刚说的话错了,还是大错特错!这夏哥儿哪里比那云伊差了,就夏哥儿这相貌,说是绝色都不为过了好吗!?虽说性情有些跳脱,但怎么样都比那个娇滴滴一看就很脆弱的云伊好!
      第二个想法则是,没想到狗子说的都是真的,他们果然不该忽视孩子们的童言童语,因为有时候那也可能是真理。
      没有理会“趴尸”的石韦,夏君阳越过还沉浸在内心世界的人群,把水盆端到床边,看着还在自我感伤的楼长征,夏君阳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不动声色地望了众人一眼后再次把视线放在楼长征身上,很肯定刚刚他们一定谈了什么才会把他弄成现在这副模样。
      在夏君阳眼神扫过顾青他们的时候,他们才渐渐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再呆下去打扰他们两夫夫,简单告辞后便匆匆走了。
      夏君阳识趣地没有过问什么,只是兀自坐在床边把布浸入温水中,扭干后直接抬起楼长征的下巴,帮他抹脸,动作非常轻柔。
      楼长征在被他打断思绪后,深深地看着夏君阳,脸也有变黑的趋势,此时夏君阳却说了句话,打消了他略愤怒的情绪,“我不知道你们刚刚谈了什么,以至于你情绪有些失落,但我也不会过问太多,我会等到你愿意告诉我的时候。”
      看着楼长征稍微变好的脸色,夏君阳轻笑一声,重新洗了布,垂下眼眸拉起他的手细心地抹干净,继续说道,“或许在你心里,我只是你刚认识的一个陌生人,我们并没有感情的基础,更没有那些所谓的海誓山盟,只是刚好两人被一桩莫名其妙的婚姻绑在了一起。”
      话落语气一转,夏君阳霸气地发出宣言,模样也是前所未有地认真严肃,“你可能觉得我不是你心目中理想的夫郎人选,但那又怎么样呢?现在嫁给你的是我,或许将来陪你度过下辈子的人也是我,既然已成事实,那又何需多做挣扎。楼长征,坦白跟你说吧,我夏君阳看上你了!无论你接不接受,我都会赖着你的!”
      “可是我并不喜欢你,勉强在一起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虽是对夏君阳的言论有所感触,但楼长征还是理性地推拒道。他喜欢的是云伊,但他已嫁作人夫,或许他真的能向夏君阳说的一样和他度过下辈子,但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喜欢上他,他不想耽误他们两人的时间,更不想把夏君阳给拖着。
      “就说你们这些古人死心眼你们还不认…”小声地嘀咕了一声,夏君阳才不在乎地开口道,“这不重要,感情这种东西是能培养的。我也没谈过恋爱,不懂什么是爱情,但是我愿意学,学怎么去爱一个人,但前提是那对象是你。索性我也是个不太有耐性的人,但我愿意等,等你能接受我的那一天。到时候,你若还是不喜欢我,我会自觉放弃。现在嘛,至少在我不再喜欢你之前,我们还是有足够的时间来培养感情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当你不再喜欢我亦或者你找到了自己真正喜欢的人,你就会放弃纠缠我?”楼长征眼神闪了闪,试探地问道。
      “嗯…或许吧,以后的事谁知道呢?不过你放心,在这之前呢,我还是你楼长征的妻君,日后…如果我喜欢上别人了,我会认真地告诉你一声的。”夏君阳想了想,说道。
      “你到底是看中了我什么?…我可以改。”对于夏君阳,楼长征已经无语了,只是有些疑惑夏君阳是看中他哪里了,明明算上他昏迷的时候,他们也只接触了两天而已。
      “真的要改吗?”语气有些伤心,但夏君阳的眼睛却和语气相反,亮晶晶的。“我就喜欢你不喜欢我,能改吗?”
      楼长征已经意识到和夏君阳耍嘴皮子是行不通的,干脆抿紧嘴唇,气鼓鼓地瞪了夏君阳一眼后闭目养神。
      “哎呀,好啦好啦,别生气了哦,我不逗你就是了。不过要说看中你什么嘛,你还别不信,就真是刚好合眼缘而已啊。”语气简直和他哄狗子的时候没啥分别!“难得咱们这么有缘,夫君~你就从了我吧~”话末还不忘例行调戏楼长征一把。
      楼长征瞬间被那一声“夫君”给叫得起鸡皮疙瘩,睁开眼睛复杂地望了夏君阳一眼,“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叫我?”
      “嗯…好吧,那你想我怎样叫你,老公?相公?征征还是长长?哎呀这称呼真污…”说着双手捂着脸摇了摇头,眼神期待地望向楼长征。
      楼长征头疼地说道,“还有另一些吗?”
      “有的!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男人呀…你是想要亲爱的?宝贝儿?还是哈尼?哦,哈尼也就是番邦语中爱人,心肝宝贝的意思。”夏君阳故作羞涩地说道。
      看着楼长征铁青的脸色,夏君阳自觉逗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开口道,“唉~好吧,看来你对那些称呼都不太满意,那我就称呼你…”
      虽然知道可能还会被耍,但楼长征还是不由自主地竖起耳朵。
      “…楼大哥吧!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你可别再嫌弃了啊。”夏君阳语带失落的说道。
      “就这个吧…”楼长征悄悄松了口气,总算是听到正常一些的称呼,比起之前的选项,这倒还能接受,遂点了点头应允道。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和夏君阳的距离也在探讨称呼这个问题上拉近了不少,还隐隐有些被夏君阳牵着鼻子走的趋势。两人也默契地没有再说起之前关于感情的事,一切都让它顺其自然便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叫我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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