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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壹 · “甘草枝叶 ...

  •   “甘草枝叶悉如槐,高五、六尺,但叶端微尖而糙涩,似有白毛,结角如相思角。主治五脏六腑寒热 邪气,坚筋骨 ,长肌肉 ,金疮 ,解毒 ”扶桑用着熟练的轻功,穿走在寻秦岭的山腰上,寻找着最近正缺的甘草。寻秦岭为帝阳第一高山,从山脚到山顶约有几百丈,天气变化大,极适合草药生长。
      忽然在一棵古树边听到了极其粗重的喘息声。
      “或伤?(译:有人受伤。)”扶桑疑惑,以他的耳力本早该听到,却因溪流声的掩盖,致使他现在才发现。他绕过古树,看见树下半跪着一玄袍少年“皇室中人?”
      嗖的一声,他急忙躲开,身手极快地夹住了飞来的银针,看了看涂在针上略带青色的毒“子不语?汝是何人?”扶桑认出了针上涂的毒,对着树下玄衣少年说。
      那玄衣少年半跪着,露出满是血污的手,异常苍白,因衣色是玄色,倒看不出受了多重的伤。他一只手支在剑上,剑已出鞘两寸,剑柄上的穗子被血染成深红,剑身雪白,没有沾血,是把上好的剑,露出的两寸隐隐用小篆刻着解羽二字。
      “解羽,汝同祁准王有何关系”扶桑疑惑。
      那少年抬头看了他一眼,便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伤得不轻,扶桑简单的处理一番伤口,背起他往山顶除云阁走去。
      除云阁乃帝阳第一习武门派门派,但其实是皇帝收集情报的机构,也是皇帝培养暗卫的地方。
      “师兄……这……”柒月站在门口,看着他将一满身是血的少年背上来,忙迎上去帮忙。
      “汝快去将伤药,其人伤之不轻。(译:你快去准备伤药,这个人伤的不轻。)”
      “诺。”柒月接过药篓,便急忙去准备了。
      扶桑将这少年背到他的内室,平放在榻上,原本雪白的长袍,后背也浸满了血。
      他已经没时间更衣了,简单净手后,柒月端来一盆水同时也将一干物品带来。
      “冒犯了。”扶桑说了一句,便解开他的玄袍,露出伤痕遍布的胸膛,有些地方还在不停的涌着血,扶桑认真而熟练的处理起来。
      “呼——”一炷香后,扶桑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上的冷汗。“柒月,给公子寻袍衣。(柒月,给这位公子寻件袍子穿上)”
      “诺。”柒月应声端着一盆血水,出了房间。
      扶桑这才来得及观察起这个少年其,一头长发用丝帛束起,显然还未及冠,帝阳尚黑,故皇帝的行装均为黑色,因染黑所需染料最多,人们便赋予了它帝王的象征。皇帝之下的亲王,郡王是不能穿黑色的,亲王穿玄色,郡王穿红色,有严格的等级区分。
      眼前这位稚气未脱的少年,看年龄,应当就是帝阳唯一的外姓王泠继之之子泠惊弦了。泠继之十三日前暴病而亡,帝阳为世袭制,泠惊弦于当日承袭王位。
      暴病而亡吗?呵呵,凡是这样的借口,不用说,都是那帝阳统治者的手笔,这可是除云阁动的手脚。
      柒月叩门走进“师兄,这是多余的弟子服”
      扶桑接过白袍,两人给惊弦换上。他搭上惊弦的脉,微微扬眉“啧,十里红?有意思。”
      “十里红是什么毒?”柒月不解。
      “取一百只雌性红尾壁虎,用毒箭木将其头部钉在铜墙上,混合三十六种药材熏蒸二十七日,二十七日后脑浆浸入铜墙,再二十四日后,脑浆从铜墙下方凹槽流出呈红色,故为十里红”
      “何用?”
      “使其全身经脉溃烂,武功尽废”
      “何解”
      “此毒乃吾所出,呈给陛下,他遇到吾,也是幸运。”扶桑微笑“柒月,去将吾书房第三个抽屉中的蓝色瓷瓶拿来。”
      “诺”
      他还有两个月就将下山入宫,依规矩,下山之前十八年是不能见除除云阁外任何人的,此时却捡了一个皇帝要杀的人,若是惊弦在皇帝面前见到他便展露出与他相熟的样子,那他就麻烦了,按规矩,这可是杀头之罪,只好待他醒来,先发制人了。
      扶桑摇头,这才想起自己满是血污的白袍,见惊弦未有要醒的模样,从柜中取出一套叠好的白衫,就在内间换衣裳。
      “汝……汝是何人?此乃何地?汝是谁”虚弱的声音自背后响起。扶桑大惊,此刻他正好脱下了内衫。虽说皆是男子,扶桑却也有忌讳,慌乱的套好内衫“卿且转过头去,待,待吾更衣毕。”
          To be continued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 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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