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轮回》偶尔人格分裂

30、合作意向

　　走出一定距离后，白美美挺直了腰背，神采奕奕地问道：“怕不怕？”

　　“怕什么？野兽吗？”陈屹铭莫名。

　　白美美顿时一口气堵在心口，怒道：“野兽你个鬼啊，奠柏啦！”

　　“哦哦”陈屹铭不好意思道：“奠柏总是个树吧，树不会离开原地，只要不靠近它，它就抓不住我，当然不怕！”

　　白美美听完，一脸生无可恋：“草履虫，那你听我说罢！我应该找到奠柏了！”

　　“什，什么？？？”陈屹铭一脸震惊地看着白美美，“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我不知道？”

　　“对啊，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你不知道？”白美美叹气“中间还有点事情不能确定，不过大方向应该没错了。”

　　“你没有想过，为什么研究所内没有1号树吗？那么大的1号树是怎么离开研究所的？为什么一点痕迹都没有？”

　　“有两种可能，1.老田带出去的，2.老田阿申一起带出去的，无论哪一种，都说明了一个问题，这树跟其他的树物理性质不一样，举个极端的例子，你就当1号树变成了液体，被他俩抬出去了。”

　　陈屹铭一脸懵逼。

　　“不过这也不重要，重点是，如果我没猜错，现在奠柏就在阿申体内，可能这就是融合的意思。”

　　“卧槽”陈屹铭想起刚才就两人在研究所里的情景，心跳再次飙升，骂了一句。

　　“放心啦，应该还有条件没触发，奠柏没有那么快发难的，而且现在那么多人在研究所里，估计杨有才他们已经想到这点了，让他们现在慢慢研究吧，看看能不能作出几个死亡条件。”

　　“不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阿甲和阿由有事儿瞒着我们，这事儿和奠柏有关。”

　　走到湖边，白美美停住了脚步，清澈的湖面上飘着不少冰块，和上午看起来并无不同。白美美瞅了半天，掏出个矿泉水瓶，装了一瓶湖水继续向前走。

　　陈屹铭想到老田，问道：“你刚刚念的是往生咒嘛？”

　　“对啊，不知道背得对不对。”

　　“你信佛？”

　　“并不，你看。”说着，拿出了那条佛珠。

　　陈屹铭端详了半天，摇了摇头。

　　白美美掰了下佛珠上的计数器，笑道：“我刚刚借着诵经，接近了阿田，用这个尖角在他的手上起码划了5、6道口子，老田的身体里，一滴液体都没有，而且划上去的感觉非常坚硬，像木头一样。”

　　“天气那么冷，会不会冻住了？”陈屹铭心惊道。

　　“这里夜晚最多零下10度内，白天在0度左右，一晚上不可能是这样的，我觉得老田的尸体不正常，而且阿甲阿由那么快埋了，估计有一部分是为了不让我们看出来。他们对于这种死法，肯定还知道什么。因此，我们只能留意阿申，估计他会把老田的死法重复一遍。”

　　“桃花水母是一个很奇特的物种，按理只应该有手指长，这种生物对水质要求非常高，只要有一点污染就活不成了。绝不可能长到这么大，所以这个暂时不知道有什么用。”白美美看着懵逼的陈屹铭，岔开话题道。

　　“还有一点，就是那个清洁机器人，我觉得它有问题，那箱子里残留的味道，和垃圾桶的味道是不一样的，感觉有大量有机物发酵腐烂的味道。这两点就是我目前最疑惑的点，需要些其他的发现再来看看。”

　　说着，两人已经走了52分钟，白美美比了个“嘘”的手势，比陈屹铭落后了两步，默默地向前走着。

　　不多久，凤姐四人迎面而来。

　　“冷死了冷死了，杨有德，你们那里有什么发现没有？”还未走近，锡林已是咋咋呼呼地喊起。

　　陈屹铭摇摇头：“什么都没有看到，凤姐、锡林，你们呢？”

　　“我们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啊，不过可能是我胆子小，我总是觉得有人在树林子里看着我，你待会儿要小心啊。”锡林的声音有些发抖。

　　凤姐焦躁道：“既然没有发现，那继续走吧。”说着招呼着队里的四人向前走去，对陈屹铭身后的白美美视而不见。

　　锡林走在最后，对陈屹铭撇撇嘴，绕过白美美继续前行。

　　走出一段距离后，白美美回头看了一眼，拉了一把陈屹铭：“走快点，我要去找那个垃圾场。”

　　陈屹铭佩服地看着白美美：“你完全不关心他们怎么看你？”

　　“切，如果那些猪猡想什么我都要关心，我长那么大早就累死了。”白美美不屑道，“哦，对了，不知道锡林说的是真是假，先不要随便触碰这里的树木。”

　　大概是地势原因，这一段路比起刚才的半程，要冷不少，阵阵阴风吹得两旁的树木“飒飒”地发出有节奏的声音，这场景配着阴霾的天气，格外有恐怖片的气氛。

　　陈屹铭越走心里越没底，为了平复紧张的心情，便细细打量起路边的柏树。

　　这里的柏树每颗都差不多五米高，裸露出的树干部分很短，不到人膝盖，柏树整个外观呈锥形，密实的枝叶使树与树的间隔狭小，透过缝隙，只能勉强看到3-4排柏树，之后的柏树便完全隐藏在柏树林中。

　　眼见得两人又走了将近半小时，在看到了穿山公路的落石和大大方方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门之后，白美美的脸色也开始越来越差。

　　“我们中招了，我的贴纸不见了！”白美美小声道，似乎怕被谁听见。

　　“是不是记错地方了？”陈屹铭小声回道。

　　“绝对不可能，再走下去我们都快要回到研究所了，难道是他们四个中，有人扮猪吃老虎，揭掉了我的贴纸？不可能，能深藏不露到这种程度，我可真心服口服，甘拜下风了！莫非，这里真的还有一个人，还是个能人？”

　　眼见得白美美陷入了沉思，陈屹铭紧了紧衣服。

　　快到研究所门口时，还没看到凤姐他们的影子，陈屹铭小声问道：“美美，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特别干净？”

　　“嗯？什么干净？”

　　“一路上似乎没见过什么雪兔啊，雪狼啊，雪貂啊之类的小动物，飞鸟也没见一只。”陈屹铭道：“以前我们村子冬天下雪，可热闹了，一晚上过后，雪地里总有各种脚印。这里积雪虽然只有薄薄的一层，但是好像什么痕迹也没有。”

　　白美美点了点头，玩味道：“奠柏，嗯，我的猜测或许真的出错了，走吧，先进研究所再说，外面太冷了。”

　　研究所内，杨有才为首的另一队人已经站在门口，眼见他们出现，轻舒了一口气。

　　杨有才身边的男子道：“来，给你们倒了点热水，过来喝吧。”

　　避过众人的视线后，男子笑道：“我叫黄河，都是聪明人，我就开门见山了，楼上的阿申没有动静，你们去过垃圾场了吗？”

　　陈屹铭心里“咯噔”一下，白美美所料果然不差。

　　白美美抬眼看了看他，摇了摇头：“我的记号被抹去了，希望你的比我高级，没有被发现。”

　　陈屹铭看着黄河，总觉得有几分熟悉，多加了一句：“或许阿申没问题，有问题的另有其人。”黄河的眼里透露着不信、探究，礼貌却疏离地笑笑。

　　“这是你第几个本？”白美美问道。

　　“第4个。”黄河露出了手腕道。

　　白美美露出了手腕，笑道：“合作愉快。”黄河瞟了一眼她的腕带，眼里闪过了一丝失望。

　　凤姐那一队人此时也回到了研究所，黄河背对人群指了指楼上，随着队伍向林子走去。凤姐看着他们离去，翻了个白眼嘟哝道：“拽什么拽！”

　　白美美看着缓缓从走廊中走来的清洁机器人，陷入了沉思。

　　“哎哎，我们几个在一楼，你们守着二楼吧！”凤姐看着他们，不爽地开口道。

　　白美美斜了他一眼，一声不吭地上了二楼。陈屹铭站在二楼边缘，眼见得一楼凤姐他们商量了什么，走出了他的视线。

　　白美美见状招了招手，两人向二楼红色垃圾桶走去。

　　大红色的垃圾桶将近一人高，里面只有些满是各种数据，且揉成一团的废弃纸张。白美美伸手够了团最近的，陈屹铭伸头一看，似乎是一份昆虫研究报告的某一页，这一页正好有配图，是一种蚊子。

　　白美美扔回了纸团，回头看了看仍然毫无动静的阿申，犹豫道：“我要去一下左右研究室，你跟我一起进来，不要单独和阿申呆在一起。”

　　说着，敲响了左研究室的门，无人应声。

　　白美美大着胆子推开门，看着空空如也的左研究室，想了想，让陈屹铭抵住门，使门不能合上，嘱咐道：“你盯着外面的阿申和楼梯口，同时看着我，千万不要关上门，看到阿甲或者阿由过来就发声，我自有办法，现在我需要仔细看看这里的植物、昆虫。”

　　几分钟过后，陈屹铭感到自己背后抵着的门板的闭合力似乎增强了，他诧异地加大了抵着门的力量。等白美美看完了所有的植物和昆虫，已经过去了将近20分钟，陈屹铭的额头已是汗蹭蹭的。

　　白美美发现了他的窘境，立刻结束了探查，两人迅速退出左研究室，白美美伸手抵了下闭合中的门板，那力量让她眉头一挑，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二楼大厅，呼吸起伏的阿申仍没有任何变化，两人小心翼翼地绕过他走到右研究室门口。

　　“这俩研究室肯定有古怪，你再坚持一下，让我看完右边的这间。”白美美在陈屹铭耳边轻声嘀咕道。

　　敲了敲右研究室的门，同样无人应声，两人如法炮制，查探起来。右研究室除了美丽的玻璃墙体和游弋的巨大水母外，还有一台挂在墙壁上的绿色机器人，想来就是阿由说的2.0版的清扫机器人。奇怪的是，这间研究室的门毫无压迫感。

　　不多久，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白美美迅速退出右研究室，在门关上的同时，阿甲阿由的身影出现在了楼梯口。白美美微笑道：“两位研究员，我们正找你们呢，申研究员刚刚动了！”

　　陈屹铭眼皮一抽，跟着点头。

　　阿由阿甲凑近阿申，看了半天道：“没啊，你们看花眼了吧。”

　　“我确定他动了，手和眼睛都动了。”白美美认真说道，表情十分严肃。阿由轻拍阿申，轻喊道：“阿申，阿申？”阿申仍是没有反应。

　　凤姐他们看到两位研究员进来，就跟了上来，对陈屹铭他们说：“换班吧，你们去楼下看看，我们来看楼上吧。”

　　陈屹铭心道：“你们倒是会挑好差事！”白美美巴不得下楼，便装作一脸怨愤地向一楼走去。

　　阿由看着阿申毫无反应，一脸心事重重的表情，叹了口气，跟着阿甲一起进入了右研究室并锁了门。

　　凤姐见状，愤恨道：“早知道阿甲阿由不在，我们应该先来二楼”说着，转过身对锡林说道：“这里你比较机灵，他们现在在右研究室，我们仨进去左研究室找钥匙线索，你守在门口看门，看到他们出来就大喊，阿申醒了之类的，我们听到就马上出来，就算他们发现了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锡林点点头。

　　随着左研究室的门缓缓合上，锡林站在原地看着阿申起伏的胸口发呆，时不时瞟一眼左右研究室的门。

　　阿申木愣愣的眼珠缓缓晃动了下。

　　一个晃神间，一道光芒闪了锡林一下，阿申紧握的手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他大着胆子接近阿申仔细一看，只见阿申的手里握着一把钥匙，门的钥匙。锡林顿时一阵狂喜，奋力去掰阿申的手，阿申无神的眼珠转了一圈，对焦了锡林后，另一只手闪电般钳住他的脖子，一把拉近，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锡林还未发出声就软了下来。

　　“晦气，这都是些什么啊，和花鸟市场一样，真不知道这种科学怪人都在干什么！”凤姐和猥琐男先行踏出了左研究室，小个子为了防止门发出响声，勤勤恳恳走在了最后。

　　凤姐看着锡林坐在楼梯边，看着楼梯最下方坐着的白美美，便气不打一处来：“活不干，就知道偷懒，起来了。”锡林乖乖起身，一声不吭地看了眼凤姐，刘海下木愣愣的眼珠缓缓转动了一圈。凤姐他们三人站在阿申身旁，小声讨论钥匙的所在。

　　“左研究室里没有钥匙，如果不在右研究室里，估计我们就得解决了夜晚的响声，才能找到钥匙。你们有什么想法？”

　　“夜晚的响声，我一点头绪都没有，我可不想夜晚走到室外去找，谁知道研究室外有什么野兽。”凤姐道，“而且这个本的死亡条件到现在一个都没出现，真是想不明白。”

　　“什么死亡条件？”小个子一头雾水道。

　　“这个本的退出机制，在这个世界里玩家触犯死亡规则，就被退出这个世界了。”不说话的男子道。

　　“那退这个世界之后呢？”小个子追问道。

　　“现实世界里会有些小不顺心，但不会有大事，放心吧，不然谁敢玩。”凤姐接到。

　　小个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身旁锡林的眼里爆发出一点亮光，问道：“怎么去现实世界？”

　　凤姐怒道：“你傻啊，当然是从门出去了，拿到钥匙打开门就可以！你脑子里有屎吗？这都不明白？”

　　“我昨天睡觉前不是都跟你说过吗，你怎么又问了？”凤姐脸色阴沉。

　　“确，确认下。”锡林顿时歇菜，喏喏道，额发下的眼珠又转了一圈。

　　十几分钟前，陈屹铭白美美回到一楼，白美美看了看楼梯，想了想道：“陈屹铭，你觉得，20分钟，够不够我们把老田从土里请出来？”

　　“啥？”

　　“如果我的猜测错误了，阿申不是奠柏，那么，我们就有必要研究下老田的死法了，而且必须确定阿甲和阿申不会出现的时候才能挖，挖完了之后还得偷偷放回去，嗯。”

　　陈屹铭越听越惊悚：“挖坟吗？这，这我，我肯定不行。”

　　“现在本里死亡条件还没出现，如果奠柏的事情我真的猜错了，那么我现在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了，除了挖老田出来，我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那，让我想一想行不？”

　　“嗯，估计凤姐他们20分钟左右会下来，现在挖肯定来不及，以及我们还得找个机会才能挖。现在只能等杨有才他们回来了，看看他们那里的情况。”说着，白美美取出包里的湖水瓶，道：“现在能干的还有这个，走，去门口。”

　　白美美蹲在研究所门口，找出了个放大镜查看了半天后，将瓶里的湖水缓缓倒入泥地，站起身叹道：“完全看不出什么来。”

　　两人离去后，被水灌过的泥土拱了拱。

　　回到一楼大厅后，眼见得跟锡林坐在了楼梯的另一头，白美美便坐在第一级楼梯上，看着大厅发呆，陈屹铭不敢打扰他，便静静站在一旁，看着劳动的红色机器人，在楼梯扶手上压腿。不多时，看到锡林被凤姐叫走，陈屹铭恍惚间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被忽略了，却又毫无头绪。

　　期间，白美美又上楼看了一眼阿申，看完后继续一声不吭地坐在一楼楼梯上。

　　随着天色越来越暗，杨有才的队伍出现在了研究所门口，黄河看到一脸期盼的白美美，缓缓摇了摇头。

　　此时，阿申和阿由从研究室里走了出来，站在楼梯口，挥手召集大家上二楼。

　　阿甲脸色很差，开口道：“你们白天很辛苦，晚上你们做你们该做的事儿就好，不用你们照顾阿申，我们俩会轮流值夜看护他。”

　　阿由：“晚上我的研究项目里，需要搬运点东西，你们如果听到些声音，不用出门。”

　　“好了，时间不早了，这里天黑的早，你们安排完手上的事情，也早点休息。”阿甲冷然道。

　　杨有才瞟了眼阿申，对白美美比了个手势，便下了楼，众人也陆续散去。

　　陈屹铭看得清楚，杨有才的手掌中，是一块灰色的色卡。

　　“走吧”白美美轻声说“目前情势对我们不利，这个本我们估计得找人合作了。”

　　待所有人离开后，阿由和阿甲站在了阿申的床边，阿甲狰狞道：“阿申，你再不醒，就怪不得我们了！”说完后两人分头去了左右研究室。

　　陈屹铭看着杨有才和黄河一模一样的房间略感别扭，杨有开门见山道：“我们的标记也不见了，你怎么看？”

　　陈屹铭听见他说的是“你怎么看”，而不是“你们怎么看”，便沉默地站在白美美身后。

　　“我们有两个猜测：1.有我们所不知道的第三个人，毁掉了我们所有的标记；2.阿申不是奠柏，这是奠柏干的。但现在的已知条件太少，暂时没法确定是哪一个。”

　　“好心告诉你们”杨有才一脸欠揍地说：“不是第一种。因为我的标记就算别人拿走了，他存在过的位置也是无法抹去的，原理恕我不能告知，但是，现在我确定，我的标记不在我们沿路的任何一个地方。”

　　白美美脸色一变：“这么重要的信息，你跟我们说是为了？”

　　“跟聪明人打交道果然容易”黄河接上，“我们展现了我们的合作诚意，相信你身上肯定有我们所不知道的，现在就看你的诚意了。”

　　白美美挑眉笑笑：“我算看出来了，你们两个大男人是把我的后路都堵死了，我们不说点什么可是不行了呀。”

　　“不过我们手上的确有你们所不知道的线索，而且是独一份的，那是我们的底牌，不过现在当然不能告诉你啦！但是我可以答应你，如果明天，我们仍没有更有价值的线索，我就拿出来。”

　　“哎，别那么小气嘛。毕竟你那条线索的来源，也就是你手腕上手表的一个附加功能，你带着这块表应该就是个巧合吧？以及，你确定这个功能在这里可以用吗？毕竟这个表虽然是新款上市，但是也就卖一万八千多块，我还不是看在你诚意满满的份上，才要求隔一天而已，莫非，你觉得你等不到？”白美美学着杨有才，一脸欠揍地回道。

　　“你，很好！”杨有才怒道。

　　“你和小女孩计较什么”黄河打圆场道：“抓紧时间，来说下这个本吧”。

　　杨有才黄河的遭遇和陈屹铭他们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他们队里有一个人一定要进林子，杨有才带着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并未劝阻。只是那人踏进林子几步，便受不了林子中压抑的密闭感，冲了出来。

　　临走前，白美美笑着道：“好心告诉你们，照你这么说，我还有第三种猜测，这个本的地图上无法做标记，就是所有的标记方式都会失效。”说着，做了个鬼脸，退出了门外。

　　离开杨有才的房间后，陈白两人面对千篇一律的走廊，顿觉有些茫然，陈屹铭建议回到楼梯重新计算，白美美抱着考量他的想法，并未阻止。

　　“咯噔，咯噔”中间楼梯上，带着红色拖箱的扫地机器人慢慢地下着楼梯，白美美一愣，拉住陈屹铭站在走廊口：“等一等”，眼见得红色的拖箱向门口而去，招呼陈屹铭跟上，小声道：“它可能要去倒垃圾。”

　　陈屹铭也是一喜，两人静悄悄跟着机器人走出了研究所。

　　走廊里，一个身影看着他们走出研究所外，转身向走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