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第 6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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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昏迷了多长时间更木北并不清楚，时间有时候流逝的很慢，在疼痛袭来的时候，有时候又流逝的很快，在昏迷的时候。所以很多时候她都是无法计算时间的。客观来讲，这种事情只是两到三天，但很多时候更木北都以为自己是过了一辈子的。
醒来的时候还是那个地方，石室，软床，输液架，和睁大眼睛看她的香磷。香磷总是这样看她，直勾勾的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开始的时候还多少有些吓住，不过次数一多却也是习惯了。
穿衣，洗漱，然后去找大蛇丸，这几乎成了惯例。不过这一回更木北没在实验室里找到大蛇丸，倒是在休息室里瞧见了大蛇丸。休息室，顾名思义是用来休息的。电视，冰箱，书卷，沙发，软椅，茶几，茶具，简易酒柜，等等该有的都有。大蛇丸偶尔在这里休息，正如现在，一身和服的大蛇丸就慵懒的躺在舒适的摇椅上，脸上盖着的不是什么避光的棉被衣物，盖着的是摊开的卷轴。茶几上的茶具干净整洁，茶壶浸着的茶叶，香气分外浓郁。
更木北看见了大蛇丸的手，缠绕着绷带是受了伤，被三代火影封印双手的事儿，她是听说过，只是这确是第一次见到木叶崩溃计划失败归来的大蛇丸。
该说点什么。
“伤，伤势，没，没事么？”
卷轴被扔在地上，大蛇丸扭头看向更木北，金色瞳孔之中异常惊讶，显然是对于更木北能言语的事情感到吃惊。
“真的是吓了我一跳。”
“没，没见，你，你跳，跳起来。”
虽然能发声，但是这结巴的毛病，甚至气人啊。
“北姐回来之后就能说话了，那个时候你不在，大蛇丸先生。”香磷喜滋滋的说，因为更木北恢复了言语能力，她分外开心。
“怎么做到的？”
“利，利用，查克拉，制，制造，虚拟，声，声带。”更木北说，坐在了沙发上，面前摆着的是微凉的茶。更木北碰碰香磷，而后指了指凉茶。香磷领悟，清洗茶具，烧热水，取茶叶，很是熟练。
“我看看。”大蛇丸说，伸长了手就触碰到了更木北的脖颈，查克拉输入之后，到底是什么样的构造清楚明了。
“有意思，查克拉还能这样玩，大筒木一族他们这样玩的？”
更木北点头，“算，算是。”说完，视线又落在了大蛇丸收回的手上，“伤，伤没，没事吧？”
“不足挂齿，那个老头子竟然用尸鬼封印，小看他了。”
木叶意外的擅长封印，这封印那封印顺手捏来，很大原因是他们和早就灭国灭族了且极其擅长封印的旋涡一族关系分外融洽。
“那，那么，弑，弑师是，是一种，什，什么样的，感，感受？”
“感觉不错。”大蛇丸说的毫无负担，更木北笑笑，自茶壶中给大蛇丸添了一杯热茶。香磷是喝不惯这种东西的，所以她从冰箱里面拿出微凉的酸橙汁，和一向预备的十足的零食也坐在了沙发上。
“这次是五十八天。”大蛇丸说，距离上一次发作的时间是五十八天，上一次和上上一次的间隔是六十三天。提前了五天，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下，下次，我，我会，在，在五，五十三，回，回来。”
一阵沉默，休息室里只有香磷小声吃东西的声音。
“抱歉。”
大蛇丸说的。更木北正不明白这句抱歉因何而来的时候，解释就来了。
“最初是我判断错误，那个时候我不该给你下天之咒印，那个咒印将你的意识和绝的意识链接起来，如果没有下咒印的话，我们能够在不伤到你的情况下消灭绝。”
这是他应该在数年前就说的话，现在迟到了太多年。
“没，没事儿，结，结果，都一样的。”
大蛇丸又躺在了软椅上，他捡起了掉落在地的卷轴盖在了脸上。
“你能恢复说话真的太好了。”意义不明，至少香磷听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明明他们说的每句话她都能听懂，但是连在一起形成的对话她就不懂了。
“很，很烦么，和，和，结巴，对，对话，我，可以，用，用手语。”
“不用，这样就好，多说话才能治好，你太久没有开口，所以才会这样，很正常的。像这样我不用一直看着你做手语，吃饭的时候也能一边吃一边聊天，挺好的。”
“是，是么？”
“小北，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么？”
更木北顿了一下，半响后，开口问道。
“还，还有，多，多久？”
“你心里没数么？”
更木北笑笑，给自己添了一杯茶后，一饮而尽。
“不，不多，就，就一件了。”
协助舍人隐藏好这个世界，如此而已。
“是么……抱歉……”
就算不给他治手，能拿到创造再生也行啊。
“没，没事，喝，喝茶吧。”
更木北说，拍拍大蛇丸的肩膀。
……
“对不起，又消失这么长时间。”不到两个月的时间的音讯全无，对于一个组织的首领来说确实是不可饶恕的。不过带土向来鲜少做什么任务，倒不是不信任，只是宇智波带土向来不是一个擅长做任务的人，有很大的几率会搞砸。之所以还在晓，是因为那不俗的战力，对于长门来说将来收集尾兽的时候会是很大的助力。
至于带土去哪里了，长门不是太上心，一开始的时候他倒是好奇些，带土推脱是私事，不愿多言，久而久之长门几乎是已经习惯了他时不时的消失一段时间。在不影响任务的情况下部下去哪里他都管不着，只要带上搭档就行，巧的是带土没有搭档。不是没想过给带土找个搭档的想法，只是看了看组织的人数，只有九人却也是满了。起初还以为是什么阴谋诡计，细心观察了一段时间，宇智波带土还是那个大大咧咧的宇智波带土，他不愿多提就不愿多提吧，反正他只是宇智波带土而已。
“没事儿。”长门说，喝了一口热茶，会客间就长门带土二人，简单的桌椅沙发，简单的房间摆设，二人面对面而坐，桌上有茶水点心，算是用来谈话的消遣。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联络过你，你去哪里了？”
出现这种情况不是没有过，带土在时空间的时候长门的基本是无法通过查克拉来联络的，不过带土也不是没事跑到时空间睡觉的人，不战斗的时候他基本不去，除非打扫时空间的时候，但是从时间上来看，联络发生的时候绝对不是宇智波带土的打扫时间。
去了月球。
带土想。思忖半响还是放弃了如实回答。提及月球就要提及大筒木，提及大筒木就要提及情报来源，提及情报来源就要提及更木北，还是算了吧。
“在时空间里，研究眼睛，我也有木遁细胞，尝试进化成轮回眼。”带土扯了一个谎话，长门扫他一眼，瞅见了对方飘忽的视线，算是明白了这是在说谎。也罢，大概是不在这个空间吧。
“很高兴？”长门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不过带土完完全全听明白了。
确实是高兴的，有人恢复了言语能力，虽然还是讲话不顺，但是至少是恢复了些，就这一点就足以让他开心的了。如果长门和小南知道了的话，大概也是很开心的吧。这么一想，又记起来了更木北的存在是不应该被他们知道的。
“啊，嗯，稍微发生了点事儿，总算是有点希望了。”虽然问题还是很大，但是至少有些什么东西是变好了的。
“是么。”长门顺着他的话说了一下，想到了能让带土开心的事儿大概也就只有无限月读了，多嘴问了一句。
“无限月读么？”
“诶？”
分外呆萌之后，带土才回过味儿来，连连摆手说，“不不不，不是，就是，就是一直的努力的事情有点希望了。”
无限月读什么的，知道大筒木辉夜姬的时候就放弃了。术是挺好，但是到时候出来的就不止一个老妖怪了。带土大抵是觉得自己说这话不大合适些，毕竟在长门的心中，自己还是执着于无限月读的宇智波带土，故此又扭捏的说，“除，除了无限月读我还有别的事儿能干的。”
是么，这样挺好。
对某样东西太过于执着就距离疯子不远了，这是长门作为过来人的经验，曾经他太执着于让世界感受痛楚，结果先感受到痛苦的是他身边的人，现在这个目的还在，收集尾兽进行武力威慑的理想仍存，但这却不是属于旋涡长门的全部，正是这有所保留让他存有了一分理智，去认真对待身边的人，周围的事儿。
“不错，能找到目标之外的事情，不错。”
长门连说了两个不错，是对带土的一种认可。带土抓抓头，颇为心虚的捏起桌上的一块抹茶酥，唔，没有红豆的好吃。
“那个，有个事儿我想问你。”带土说的小心翼翼，长门点头直说，“你问。”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收集尾兽啊？”
“三年后。”长门回答的利索，完事儿又补充一句说，“你还有三年时间，现在你打不过我。”
带土一怔，小声的嘟囔了一句，“这么快啊。”
快？长门以为他该说慢的。
“你有意见么？”
带土摇头，“没有。”说完又想起来了舍人说过的话。
——你们一玩尾兽我就会很麻烦的。
“额，那个，咱们能不玩尾兽么？”带土说完，觉得这话不妥，然后又补充了一句说，“那个，换种别的方法，咱们组团出去也能顶上大半的尾兽了。”
“顶不上全部。”长门说的很理智，没明白带土不想玩尾兽的想法。故此问出了想问的话，“你不一直爱玩这些么？怎么，转性了？”
“额……爱护小动物嘛，哈哈~”
干笑较为无力。长门看他一眼，说了别的，“木叶被大蛇丸搞的事儿听说了么？”
“啊，听说了。”话题转的快，但是带土顺利的继续下去了。“听说三代死了。”
“弑师是不是你们三代这一脉的传统？”长门问。三代的弟子大蛇丸杀了自己的老师，同为三代弟子的自来也的弟子的弟子宇智波带土杀了四代。差一个环节，就完美接棒了，比如说自来也老师的弟子杀了自来也老师什么的，从目前这个状况看来最有可能动手的倒是长门他自己。
带土面色有些失落，所过的事情就是做过的事情，老师不是自己亲手所杀却也是因自己而死，长门用这个来开玩笑对于斑无所谓，对于宇智波带土来说还是有些残忍的，故此失落的情绪很明显。长门看在眼里，并不打算安抚，事实就是如此，带土不想面对也得面对。
“小北以前跟我说过，你不适合待在晓。”
被突然提起来的人，带土听见了，心脏漏跳了一拍。
“你们宇智波太极端，鼬也是，他还好些，但是你不一样，你不是光就是暗，不接受中间带。”
漏跳的心脏补上了，带土没说话，又捏了一块抹茶酥，长门开始剥瓜子。
“她说让你离开才不会毁了你。”
“她也跟我说过。”带土说，想起来某次的谈话。长门点头，“她说你拒绝了，理由是无去处也无归处。”
确实如此。但是此刻的带土不知道该表达什么。
“现在呢？”长门问，把终于剥好了的瓜子放到了嘴里，缓慢的咀嚼。带土挠挠头说，“你是在关心我的内心世界么？”
“算是。”
意外坦诚。
带土眨眨眼，狡猾的说，“我能把这里当归属么？”
长门耸肩，并不表态。而后自茶几下的抽屉拿出了一封信交给了带土说，“你离开的时候，旗木卡卡西委托飞足忍者送来的。”
这是此次谈话的主要目的。
带土惊悚捂脸，“他，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他不知道，他往每个国家的信件中转处都投了一封，朱南组已经把所有的信件都回收了。”长门淡淡的说。
带土看了看信又看了看长门，最终还是没忍住拿走了信，“谢谢。”
“没事儿，组织平均下来一个月八个任务，你自己算算要做多少个。”
“保证完成任务。”
“嗯，去吧。”长门说喝了一口温热的茶，又开始认真的剥瓜子。在带土离开之前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带土，被我知道你在把不该瞒的事情瞒着我的话，你失去的就不止是无限月读了。”
极轻的话，带土转头看去的时候只看到长门认真的剥瓜子，情绪极为平稳，仿若这句话从未从长门嘴中说出一样。到底是该回答明白还是装作不懂，带土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索性也就不答了。
……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第 6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