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和你共度余生》陈白容

105、第105章

　　晚七点半，陈清焰接到兰英的电话，提醒她晚上的饭约。
　　陈清焰差点忘记约了兰英。
　　她安顿好母亲，简单收拾了一下，便下楼去开车。
　　之前听说兰英是四川人，她在网上订了一家川菜馆。
　　来到川菜馆，订好包厢，点好菜，陈清焰打电话给兰英，告知对方地址。
　　半小时后兰英如约而至。
　　兰英今晚穿了件墨绿色夹克，白色休闲裤，清爽潇洒。
　　兰英在陈清焰旁边的位置坐下了。
　　“点好了菜吗？”兰英放下包包，陈清焰发现她今晚没带笔记本电脑。
　　“点好了。”陈清焰转过脸来打量她。
　　刚好兰英也转过头来看她。
　　俩个人四目相对。
　　陈清焰每一次和她目光相接都不由自主地心动。
　　这种感觉令她惶恐。
　　兰英修长浓密的眉毛，高挺俊秀的鼻子，薄而精致的唇勾出一抹或人心神的笑。
　　如此盛世美颜怎能不叫人心动？
　　“点了几样你们四川菜，不知道合不合你味口？”陈清焰逃开她的注视。
　　兰英笑笑：“只要是你点的，都合我味口。”
　　“你能坐的离我远一点吗？”陈清焰说。
　　“不能。”兰英答。
　　陈清焰故意低下头去，不看她。怕掉进她的眼睛里出不来。
　　兰英盯着陈清焰看，发现她有意在避开自己。
　　反而更激起了她的挑逗欲。
　　“让我坐的离你远一点，”兰英嘴角勾起一丝坏笑：“怕我靠太近你会把持不住自己？”
　　陈清焰自己主动移开了一个位置，与兰英保持了一个椅子的距离。
　　陈清焰正色道：“我警告你，最好不要靠过来。”
　　兰英看着陈清焰这副一本正经模样，好笑又可爱。
　　“好，我不靠过去了。”兰英眼睛依旧离不开对方。
　　陈清焰觉得与她保持一定距离后会比较有安全感。
　　不一会，开始上菜了。
　　兰英起身帮陈清焰倒茶，洗杯子。
　　陈清焰和她道谢。
　　兰英说：“说了不用和我讲客套话，我不喜欢听。”
　　陈清焰说：“不喜欢听也要听，该讲的我都要讲。”
　　“好吧，那你最好把废话一次性讲完。”
　　陈清焰问：“我准备点瓶酒，你喝什么？”
　　兰英听了心里一番喜悦，“威士忌，如何？”
　　“好。”
　　陈清焰点了一瓶威士忌。
　　菜上齐，酒备好。俩人开吃。
　　陈清焰打开酒瓶，起身给兰英倒上酒。
　　“来，这一杯算是对你这段日子以来照顾和辛苦的感谢。”陈清焰端起酒杯。
　　兰英将酒杯举在空中，和她酒杯相碰。
　　“我干了，你随意。”陈清焰一饮而尽。
　　兰英认真地看着她，真是豪气。
　　她自然是不甘落后了。
　　俩人第一杯干了。坐下来夹菜吃。
　　兰英说：“你今晚请我来，就是为了报答我打这场官司？”
　　陈清焰回答很干脆：“是。”
　　“就没有别的目的？”
　　“没有。”
　　兰英拿过酒瓶，给陈清焰满上。
　　兰英修长的手指在陈清焰面前晃过，陈清焰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不用特意感谢，我只是做了份内之事。”兰英端起酒杯在空中轻轻摇晃，透过透明酒杯，陈清焰的美丽脸庞映在酒杯里若隐若现。
　　陈清焰：“你能保他一命，就是大恩德。二十年算是最轻的判决了。你的律师费回头我一分不少打给你。虽然你不爱听，但是我还是要说声谢谢。”
　　兰英摇了摇手中的酒杯，说：“我律师费可是很贵的，你付得起吗？”
　　陈清焰问：“说说看，说不定付得起。”
　　兰英移开酒杯，凝望她：“做我一个月女朋友。”
　　陈清焰迎上她的目光，骇笑：“你把我当什么？一件商品？等价交换？”
　　兰英：“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纯粹想让你做我女朋友。”
　　“做你一个月女朋友？”陈清焰在细细品尝这句话背后的意思，“用腻了随手一丢，多干脆。”
　　兰英并不急于解释。
　　她夹了一块江团鱼放到陈清焰碗里，说：“听说你喜欢吃鱼，多吃吃。”
　　陈清焰面无表情。
　　兰英脸上露出不可捉摸的笑意。
　　“一个月只是一个开始，小傻瓜。”兰英宠溺地睇了一眼过去。
　　陈清焰接受到她的讯号，可对她这种方式多少有些不满。
　　“你知道我明明爱的是林海岸，何苦做这种无用之功？”
　　兰英神情不屑一顾。
　　“你爱你的，我爱我的。”兰英说。
　　“我承认我对你是有好感，但是不可能做你女朋友。”
　　“没有什么不可能，不要把话说太早。”
　　“你未免太自信。”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物原本发展的正常轨迹。”兰英神态自若：“你敢说你凝视我时没有心跳的感觉？你敢说你和我在一起时没有服用□□的快乐感？你敢说你没有在第一次见我的四分钟之内就已经喜欢我了？”
　　兰英这一连串的问号，问得陈清焰心虚。
　　不可否认，兰英说得都对。
　　她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可是，为什么，兰英对她了如指掌？在她面前，她仿佛透明人。
　　见陈清焰久久不语，兰英继续说：“为什么要逃避自己的感觉？一个人同时爱着俩个人也是合理存在的。何不遵从自己的内心？”
　　陈清焰想反驳：“我觉得我的感觉没有强烈到——”
　　兰英迅速打断话：“你有，你有强烈到超过对林海岸的爱。相信我。”
　　太可怕了，这个兰英。
　　此刻面前的兰英有一种咄咄逼人的压迫感。
　　兰英继续说：“你只是在极力压抑自己的真实感受。但是这种感觉迟早有一天会爆发出来，你压抑的越强烈，爆发的越巨烈。何不坦然接受面对它？它并不令人恐惧，爱情本身就是美好的。当然你有选择的权力，如果林海岸提前出狱，你照样可以回到他身边去。”
　　陈清焰默默听着兰英的话，差点被她说服了。
　　她努力自我安慰说，这一定是因为兰英做律师的缘故，她能把死的说成活的，不要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