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京都调查篇·说到军议必不可少的就是茶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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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丸在几天前收到了三日月的信件，信里叫他四月的最后一个星期五去东京国立博物馆参加“2017年第一届刀剑付丧神军事防御会议”。
看着这个散发着搞事气息的会议名字，小狐丸的第一反应就是在宫内厅闲得长草的鹤丸国永终于将罪恶的双手伸向了自己，特别是当他反复确认了几遍信件上的字迹就是出自三日月无疑的时候，心中的疑惑就更是加深了几分。直到他两天后遇到了太郎太刀和次郎太刀，才确定了这封信件的真实性。唯一不同的就是，大太兄弟收到的信是小乌丸写的。
“喂喂，你怎么能就凭一个军议的主题名字就怀疑是另一个我的恶作剧？”虽然小狐丸说的是现实里的鹤丸国永，但鹤丸还是感到一阵无奈，现实里的鹤丸国永到底给人留下了什么样的印象。
“因为以前也有你，我是说另外一个你和三日月联手恶作剧的先例。”小狐丸云淡风轻的回忆着，“虽然那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
这句话的信息量还真是可观。织乃在心里消化着这个百年趣闻。
“那么关于那个军事防御会议，请问您愿意和我们分享一下吗，小狐丸殿下？”狐之助跳上了织乃的肩膀，争取和坐下来的小狐丸没有太大的身高对比。
小狐丸夹了一块油豆腐到狐之助嘴边，“这件事本来就和你们这些审神者有着些关系，如果你们没有主动现身，我们可能就要派人去找你们了。”
织乃惊讶的眨了眨眼，鹤丸和光忠都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连莺丸都把目光转向了小狐丸。
四月的最后一个星期五，一大早不到七点，就有大批的刀剑付丧神陆续抵达了东京国立博物馆。
最先到达的是压切长谷部和酒还没醒的日本号，然后是歌仙兼定和他背上半梦半醒的和泉守，左文字一家紧随其后，御物组悠闲抵达……最后，姗姗来迟的石切丸多亏了新干线才没有迟到。
七点半，付丧神们在草坪上围坐成一个圈，源氏兄弟挨着三日月，三日月的旁边又坐着小乌丸，前田藤四郎拉着大典太坐在平野藤四郎旁边，伊达组凑在了一起，太鼓钟贞宗旁边坐着物吉贞宗和龟甲贞宗，笑面青江拉着数珠丸恒次远离江雪左文字，还在醉酒中的不动行光直接躺在了宗三左文字的身上。
加上喊着“接着上酒不要停”的太刀次郎和迷迷糊糊念叨着新选组的和泉守兼定，光忠分给了几位酒鬼一人一杯醒酒茶，又和鹤丸国永，太鼓钟贞宗，物吉贞宗一起给在场的每一位都发放了一小份茶点——光忠特制羊羹。
看透了一切的三日月“哈哈哈”笑了几声，小乌丸放下茶杯，语气里透着几分笑意，“看到吾的孩儿们都这样精神，吾就能放心许多了。”
长谷部清了清嗓子，瞥了一眼嘟囔着信长大人的不动行光，宣布了会议开始。
“据反映，最近全国大量的博物馆，神社和历史事件旧址都发生了突然出现不明生物的情况。这些生物从凭空出现的裂缝中跳出，身体皆为骨架构成，持有佩刀，身体周围弥漫着紫雾，基本可以判断他们是莺丸殿下曾说过的一种名为‘时间溯行军’的生物。”被拜托了提前收集会议资料的一期一振率先发了言，“时间溯行军的基本活动范围仍未确定，他们数量不多，但神出鬼没，至今为止，被他们袭击过的有人类和妖怪，其中人类占多数。”
“那个，莺丸……”大包平弓了些身子凑到莺丸耳边，用余光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周围，小声道：“那个什么什么军的是是什么东西啊？”
“哦呀，大包平不知道么？本以为你在东博会比我更经常接触到这个名词呢。”莺丸放下茶杯，“简单说就是一款以我们刀剑付丧神为原型制作的游戏里的敌人。”
“游戏？”大包平抽了抽眉毛，“那些人类脑子没有问题吗？”
他将信将疑的坐正身体，继续将注意力全部的集中与其他人的发言上。
“目前，我们仅能知道的只有时间溯行军从从奇怪的裂缝中诞生，以袭击人类为主，但并没有准确的攻击目标。”烛台切光忠拿起一个写得密密麻麻的小本子，递给大家传阅，“本子上的情报都是在开茶话会时向全国各地的妖怪们收集的。”
“里面大概记录了裂缝产生的原因，产生的现象以及出现的地方和伤亡情况。”烛台切继续向大家介绍着。
“裂缝均出现在灵力较强之地，由人类以自己的鲜血画出符阵的同时低念咒语后产生。”狮子王念着本子上记录的内容，“法术生效时，仅施术者所在的建筑，或一小片区域内会黑云压顶，狂风呼啸，有时还会伴有少许闪电，好似要将眼前的景象撕裂。之后，云雾散去，艳阳高照，血阵消失，施法之处会出现被闪电和紫雾包围的裂缝，施术者有的还留在原地，有的则不知所踪。”
“看来已经可以确定是人类所为了呢。”髭切笑眯眯的脸上散发着杀气。
“啊，等一下，还有一点！”狮子王举手大声道：“这一点还写了点内容。说是在施法之后，偶尔会出现被紫雾围着的人影，而没有出现裂缝！”
“看来这法术原本是召唤类的术式呢。”笑面青江沉思，“也就是说那些出现裂缝的情况就是失败品么。”
“时间溯行军从失败的术式产生的裂缝中诞生，也可以变相的理解为那裂缝通往着另一个空间。那么施术者的消失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被卷入了裂缝中的未知空间？”前田藤四郎低语着，提出了问题，“说到底那些人类到底要召唤些什么呢？”
黑着脸的和泉守兼定重重的将醒酒茶放在草坪上，紧握着拳头，颤抖着尽全力压制自己的情绪。他半低着头，挤出的话语像是压着嗓子嘶吼出一般。
“国广也好，安定清光也好，土方先生也罢，他们都已经不在了啊……”
“事到如今，再强求他们回来还有什么意义！？”
“那些人类，这样仅仅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愿望而搅乱逝者的安宁，这样和……”
话语到了最后已经变成了无声的怒吼，歌仙兼定拍着和泉守兼定的背安慰着他尽快平复，听到自家兄弟名字的山姥切国广又向下拉了些兜帽，遮住了眼中的情绪。本来对会议毫不关心，来东京只是为了和日本号他们喝酒的的不动行光听到和泉守兼定的话后不知道被点燃了哪根线，情绪也突然激动起来。
他抱着头，曲腿而坐，发颤的声音里带了哭腔，“如果真的是这么容易的代价就可以见到信长大人，我早就……”
宗三左文字叹了口气，转身安慰这个连哭都苦的艰难万分的小小身影，连小夜左文字都为不动行光贡献出了自己最喜欢的柿子。
眼看事态有些控制不住，压切长谷部清了一下嗓子，瞥向不动行光的余光里意味复杂，然后将会议拉回原来的轨道。
“就现在的情况而言，这种裂缝的出现伴随着灵力的变动和流失，长久下去会打破现有的灵力平衡，许多靠灵力才能生存的生物也会逐渐消失。”石切丸提出了后果设想。
“那么只要斩杀那个什么什么行军，修补裂缝不就行了？”大包平皱眉。
“但现在问题就出在……”小狐丸叹了一口气，陆奥守吉行接着他的话道，“这些东西咱们根本无法斩杀。”
“由我们持剑斩杀后，那些生物还会再次复原。”小龙景光的眼神中透着认真。
“修补裂缝也并非我等灵力可以完成。”太刀太郎平静的陈述着事实。
“这么说来……”数珠丸恒次的心中已有了些许答案。
“我们斩杀时间溯行军的方法并没有问题，但问题的关键在于灵力。”鹤丸国永大概比划了一下，“简单地说就是我们身上所有的灵力并不是可以斩杀时间溯行军的灵力，可以消灭溯行军，修补裂缝的灵力是和他们处于同一时空中的灵力。”
“也就是说，我们需要的是……”太鼓钟贞宗和物吉贞宗对视了一下，一起喊出了答案，“审神者！”
“大概就是这样。”小狐丸看向面前的几人，“要想消灭时间溯行军，修补时空裂缝就必须依靠审神者的力量。”
织乃点了点头，“就现在的情报而言，时空裂缝的出现是因为人类擅自召唤另一个时空中自己本丸内的付丧神造成的。”然后提出了另一个问题，“那么防御的方法你们有讨论出来吗？”
“仅靠御神刀和世间本就存在的灵力平衡系统本身还可以维持一周左右，但若是受到大面积攻击，可能就会瞬间崩塌。”小狐丸真诚的看着织乃，“小狐有个不情之请，还希望审神者大人您能答应。”
突如其来的郑重让织乃一瞬间有些不习惯，但她还是立刻就严肃起来点了下头，小狐丸再次看向织乃的眼睛，“石切丸提到过，如果将各个神社的御守注入一定量的审神者的灵力后再放于各自的神社中，会起到较强的防御效果，阻止神社及附近地区出现时空裂缝和抵御时间溯行军攻击。”
“交给我吧。”织乃拍了拍胸脯，“如果小妖怪们可以收集情报的话那么知道我家的位置也肯定不在话下，还麻烦你们收集好御守送到我家里就行。”
“真不愧是……”小狐丸笑道，学着游戏里的语气朝织乃伸出了手，“那么报酬该怎么计算呢？公主抱怎么样？”
这话吓得织乃立刻摆手摇头，连呼“不用了”。这时候鲶尾跑了下来，颇有一副大喊“隔壁超市薯片半价”的架势。
“主上你们好慢啊！”话音刚落，他就看到了站在织乃对面的小狐丸，“诶？小狐丸先生？”
一行人刚要与小狐丸告别，织乃便叫住了对方，“小狐丸殿下，请允许我向您问最后一个问题。”
织乃脑海里回荡着小狐丸讲述的关于施术的事情，突然想起了几天前在回家途中的小神社里遇到的那个女孩，几乎是同时，她便回忆起了那个女孩绝望，痛苦，又委屈的神情。
“请问，这种召唤自己本丸中刀剑男士的术式，无论是在那个神社或是因缘之地，哪怕是无名的小神社都是可以实现的么？”
小狐丸思考了一下，“就现在发生过的案例来看，只要是灵力充足的地方就都可以施术召唤，但成功与否与施术所在地并无太大的关系。”
织乃点了点头，若有所思中那个女孩痛哭流泪的脸仍然记忆犹新——“可如果过不这么做的话，我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他了。”
东京，宫内厅。
鹤丸国永拉着一期一振下围棋，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
“真的要说起裂缝出现最少的地方，那肯定就是这儿了。”
“毕竟这里也不是一般人随随便便就能进来的地方。”这么说着，一期一振落下了一枚黑子。
“但是反过来说，宫内厅不像神社有大量灵力保护防御，也不像博物馆拥有较多战力。”莺丸倒着茶，“这里反而是防御最薄弱，最容易攻破的地方。”
“总是想着这些也没有什么实际的作用，还不如担心一下今天的晚餐问题。”平野藤四郎放下了端着盘子，“这是今天下午茶的茶点，牡丹饼。”
“诶？今天晚餐怎么了吗？”鹤丸国永看向了平野藤四郎。
“主管说负责我们付丧神伙食的厨师请假回家探亲，今天的晚餐和明天的早餐就只能自己动手了。”
平野话音刚落，鹤丸国永就放下手里的棋子站了起来，拿着牡丹饼的莺丸也紧跟着起立，一期一振和平野藤四郎对视点了下头。充分的考虑到了同僚们的厨艺后，四位付丧神达成了共识，迈开步子前进。
“不如今天就再去一趟东博看望一下那些空巢老人，顺便留下来吃晚饭吧。”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京都调查篇·说到军议必不可少的就是茶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