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难得几回》诗色亦空蒙

18、第 18 章

　　皇太后坚决不同意小燕子做永琪的嫡福晋，二十五年南巡的时候带回了海宁陈家的陈知画，用小燕子威胁永琪娶陈知画，指个纯粹的汉人女子做皇子福晋正合了云晗整顿朝纲的心思，云晗顺着皇太后的意指了婚，随便封了永琪为固山贝子，今后终于可以对永琪不闻不问了。

　　永琪只好委屈心爱的姑娘做侧福晋，并保证只娶回来当摆设，只是请神容易送神难，人都娶回来了，还由得你说怎么就怎么！

　　一年内，六阿哥娶嫡福晋，和硕和荣格格、和硕和英格格先后出嫁，和硕和嘉公主则在第二年春完婚。次月，纯贵妃苏氏薨，云晗下旨赐纯贵妃及其父兄入汉军正黄旗，以皇贵妃礼治丧。

　　紧接着郭贵人霍硕特氏卒，追封为恂嫔。

　　这时候五贝子府没了个侧夫人没能掀起一点风波，陈知画除了担忧被宫里发现事情的真相，最高兴的还是少了个劲敌，任五阿哥对小燕子全心全意还不是败在了她的手腕下，这和卓氏天生含香又生的貌美如花，她就不相信时间久了五阿哥能忍得住，人没了更好。

　　自从婚后，紫薇福尔康、永琪小燕子又能经常聚在一起了，成日出双入对，正义十足的几人常为遭遇硕郡王福晋棒打鸳鸯的富察皓祯与白吟霜出谋划策。

　　“皇上，五阿哥小燕子、和顺格格福尔康自从到宫外以后整日跟个歌女鸢歌燕舞，这宫里宫外都传遍了，简直把皇家的脸丢到全天下去了，恳请皇上重罚以儆效尤。”

　　皇后性子越发左了，自己在心里较劲，一心与孝贤皇后比贤惠，又有钮祜禄太后在一旁挑唆，时常对云晗忠言逆耳。

　　妻与妾不同，云晗能宠幸乾隆的妃嫔，却不会动他的妻子，钮祜禄氏可能是在雍正的后宫被压制狠了，热衷舞弄权柄、暗中挑拨，扶持这个打压哪个，见不得后宫有人独大。

　　云晗看出了钮祜禄氏的套路，有了新人之后也顺势不宠幸后宫的老人了，但也是给足了皇后尊重体面，皇后地位稳固了就把目光盯向宫外，作为成日把情情爱爱挂在嘴边的皇阿哥格格，紫薇和永琪便是皇后紧盯着的首要对象。

　　反正那两个早就没有脸面了，有用的时候就废物利用一下，又没有权来谋私，京城大街上随便走来个人，不是亲王郡王，便是一品二品，一个固山贝子一个固山格格，起点水花便没动静了，翻不起大浪，“好啦！朕自有决断，文瑶去哪儿了？”

　　“跟拉旺多尔济骑马去了，她呀！就爱跟着阿哥们读书学武，这样下去，那还有个端庄高贵的格格样。”

　　“朕的五格格多好，有咱们满族姑奶奶的气势，就得像五格格这样才好！皇额娘七十整寿将近，皇后自忙去吧！朕去看看忻嫔和恬嫔。”

　　出了坤宁宫，云晗先往钟粹宫去，还没走到钟粹宫，云晗便看到六格格海霍娜带着小十四永瑜在御花园玩耍，索性便向御花园去，周围的宫女太监都跪下请安，海霍娜也带永瑜行礼“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永瑜才两岁多点，还说不出那么长的句子，云晗也不计较，一手拉着一个孩子，先对女儿问道“你额娘可好！”

　　等女儿回答了又问儿子“小十四可有乖乖用膳？”

　　就着永瑜的小短腿，一路说了好些话才到了忻嫔的钟粹宫，云晗让嬷嬷把永瑜送回前面承乾宫婉嫔那儿。

　　忻嫔戴佳氏起身欲行礼，云晗摆摆手“你大着肚子就不要折腾了，朕来就是看看你可好！”

　　“臣妾一切都好，肚子里的小阿哥也乖。”后宫的女人在皇上面前都精神体面，即使不舒服也要撑着，怕皇上嫌弃。云晗也知道，妃嫔养胎她一般也不多去，时常赏赐不让宫人怠慢了就行。

　　聊了肚子里的孩子，又说了女儿的学习情况，女儿都是母亲在教，云晗有空的时候也把女儿们叫到一起，亲自教儿女骑射。

　　在钟粹宫坐了一会儿，云晗出门转道去了储秀宫，挥退了要通传的宫人，云晗一掀门帘便看见恬嫔歪在塌上做针线。

　　喜塔腊氏抬头见是皇上，欲起身请安，云晗道“你安心躺着便是，快生了吧！接生嬷嬷奶嬷嬷可都备好了？”

　　“回皇上，皇后娘娘都备好了人让臣妾和忻嫔姐姐挑，已经在储秀宫待命了，皇上可是要见一见？”

　　“那就带上来见一见”敲打了一番接生嬷嬷和奶嬷嬷，云晗嘱咐恬嫔好生休息别累着了，针线上的活多吩咐宫人做。

　　走到永寿宫前又想起刚和恬嫔说起的小十三永瑾，永瑾才搬到乾东五所，她如今忙的脚不沾地，好久不见阿哥们，不知如何了，便又去进永寿宫问了舒妃才回到乾清宫。

　　如今正是清朝最鼎盛、版图最辽阔的时期，云晗又不像乾隆挥霍无度，把节省的开支都用来操练海军船舰骑兵大炮了，后面这些小的不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就是自己亲生的，她又不可能把人都养废了，皇位又只有一个，都是皇子阿哥谁心里没点野望，也不可能让孩子争得头破血流，总得为孩子做些安排。

　　十一月，太后七十整寿，恬嫔晋恬妃，忻嫔进忻妃，安氏进惜嫔，多贵人进豫嫔。

　　刚进腊月里，云晗一下朝便有宫人来报恬妃生了一个小格格，百日后云晗赐名沙达利，寓意画眉鸟。没几天，忻妃生下一个小阿哥，满月后云晗为小十五取名永琳。

　　清宫规矩，阿哥不能让生母教养，原先纯贵妃和嘉贵妃生的前面两个都是抱给别的嫔妃养，云晗也无意打破这些老规矩，免得让人觉得对孩子荣宠过了招麻烦，便让那些年纪大又无子的妃嫔教养阿哥，那些无子又年华不在的妃嫔在后宫根基稳固，她们早就不奢望圣宠，把一颗心都落在小阿哥身上，云晗也不担心小阿哥被当作了争宠的筏子。

　　十三阿哥永瑾二十年九月生，生母恬妃喜塔腊氏，养母舒妃叶赫那拉氏。十四阿哥永瑜二十四年七月生，生母惜嫔安氏，养母承乾宫婉嫔陈氏。小十五永琳百日后养到翊坤宫颖嫔巴林氏膝下。

　　五格格嘎鲁玳十八年六月生，小名文瑶，乃皇后辉发那拉氏所生，嘎鲁玳寓意凤凰。

　　六格格名海霍娜二十年八月生，生母忻妃戴佳氏，海霍娜寓意百灵鸟。七格格名雅索卡二十一年五月生，生母令妃魏氏，雅索卡寓意青雕鸟。

　　和敬名唤玉琭玳，寓意碧玉鸟。和婉名唤布尔和，寓意仙鹤。和嘉名唤格佛贺，寓意蝴蝶。

　　孩子出生后，周岁之前云晗经常运用异能温养孩子的身体，文瑶周岁后，云晗亲自拟了食谱，上行下效，后来宫里的孩子都按此喂养，除了流产夭折的，目前还没有孩子夭折过。

　　缅属孟艮土司带领自己的部队和贡榜王朝的军队连年入界骚扰，入侵中国，誊开手后，清廷对缅甸出兵。

　　此前，和硕和婉公主诞下一子，公主难产而逝，云晗给孩子赐名乌日塔那顺，寓意长寿，养于宫中。

　　期间和顺格格紫薇生下一子则被宫里忽略了，福尔康尚固山格格，福尔泰去西藏和亲，云晗只让福家四口抬入满族正蓝旗，福家倒是如愿以偿了，族里却生了不满，这好处没捞着，坏处却一起着担，谁能乐意！福伦从降到了六品至今升迁无望。

　　自从紫薇福尔康永琪小燕子与白吟霜富察皓祯混在一起后，借探子上报白吟霜有个面料极好的襁褓，云晗让探子查明白吟霜的身世，等探子一把富察皓祯和白吟霜的身世上报，云晗便安排人把白吟霜富察皓祯的身世暴露出来。

　　等富察皓祯和白吟霜的身世传开，云晗便大张旗鼓地派人调查，很快便查清事情的来龙去脉，下旨把硕郡王一家和从犯硕郡王福晋雪茹的姐姐雪晴一家贬为庶人，雪茹之父连降五级成了个七品芝麻官。

　　云晗没有为富察皓祯赐婚，富察皓祯又一事无成成日与个歌女厮混，硕郡王又是个光有空头爵位的异性王，没有那家贵女愿意嫁到硕郡王府，雪茹最后为富察皓祯聘娶了娘家侄女。

　　后来雪茹发现了白吟霜是自己的亲闺女又压着侄女还用嫡福晋的礼仪把自己的闺女娶回王府，对儿媳越来越苛刻，最后让儿媳查到真相，一状告到御前，云晗也不为难她，默许了她合离。

　　永琪和紫薇又闯进宫给富察皓祯求情，云晗不见便高声喊“皇阿玛，皓祯和吟霜是无辜的，那时候他们才刚出生什么都不懂，求皇阿玛放过无辜的人吧！上天又让她们相知相遇相许，这不正好两全其美吗？”

　　云晗已经懒得与两个费口舌了，让人把两个赶出宫去，也不需要他们进宫请安了，平时不准到宫里来。

　　数月之后，和硕和嘉公主诞下一子，赐名丰绅济伦。次年初春，固伦和敬公主诞下一女四格格，五贝子福晋诞下嫡长女。

　　六月，赐大学士尹继善之女章佳氏为八阿哥嫡福晋。赐汪氏为永常在，赐巴尔氏为宁常在。为和敬长女博尔济吉特氏与永璜长子绵德赐婚，这庄婚事是以前乾隆就提过的，皇后的侄孙女辉发那拉氏赐给永璜次子绵德为嫡福晋。

　　十一月，过继六阿哥永瑢为和硕履亲王嗣孙，封为履郡王。

　　二十九年，伊贵人拜尔葛斯氏难产而逝，追封为慎嫔。

　　三十年封八阿哥永璇为贝子，三阿永璋病逝，追封为循郡王，长子绵栩袭贝勒爵。不久后，贝勒弘曕卒，复封为果郡王，谥号“恭”，嫡长子永瑹承袭果郡王。

　　弘曕是郁郁而终的，乾隆二十八年，审理两淮盐政高恒替京师王公大臣贩卖人参牟利一案，高恒供称：弘曕因欠了商人江起镨的钱，派王府护卫带江起镨到高恒处，托售人参，牟利以偿还欠债。

　　云晗又让人进一步查出弘曕令各处遣关差购买蟒袍、朝衣、刺绣、古玩以及优怜，只给很少的价钱。云晗极为恼火，弘曕由郡王降为贝勒，罚银万两，罢免了所有官职。

　　弘曕被革职后，闭门家居，抑郁不欢，一病不起。

　　雍正驾崩时，弘曕才三岁，乾隆是把这个幼弟当儿子照顾的，云晗与乾隆共情，对弘曕也很宠爱，弘曕死后，云晗也极为悔痛。

　　乾隆作为一个被皇位耽搁了的文艺青年，高兴了要作诗，伤心了要作诗，无聊了也要作诗，云晗虽然没有他那么高的产量，但比他有质量，怎么说她也专门学过一世，云晗也专门作了两首诗来排遣心中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