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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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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面容如她那个生母一般俗媚不堪,手段也是如出一辙的令人作呕、低贱至极。但是骨血里,没想到也继承了他几分不择手段的冷血残酷……以及对待感情时的畸形扭曲。
这样的人,一辈子都不会幸福的。
脑海里,叶枭突然闪过了一个纤细清丽的身影挡住另一个男人颓丧的身影,她似乎啜泣着跪在他的脚下,那些话似乎是在对他哀嚎求饶又像是冲他发泄,字字泣血……仿佛他任何一丝眼神的注视或是流连,都是黏腻剜骨、令人避之不及的毒。
男人居高临下,睥睨着挑衅恣意直视他眼睛的亲生女儿。
“你真的得手了吗?”
“当然~”叶曼卿弯眸浅笑,“父亲,您不是亲眼看到了吗?”
叶枭冷笑:“呵。”
看到了什么,看到他们两个年轻人战况激烈,不知天高地厚,还是所谓的郎情妾意、浓情蜜意?他要的,从不是这些肤浅至极的东西。
叶枭墨黑的双眼古井无波,像是看一摊腐肉,扫了一眼双眸水亮如星,却艳俗如山野间的红色花朵。
“既然这么笃定得手了,”男人转动黑色玻璃似的眼珠,俯瞰着她:“那我的好女儿,你在怕安安什么?”
“还是真的安安怕抢走……呵,父爱?”
谈及“父亲”这个词,叶枭自己都觉得恶心。
第一次被叶枭称呼“女儿”,还是“好女儿”,叶曼卿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怕?
叶曼卿垂着眼角,无辜又漂亮地眨眨眼。
当然是怕小奴隶抢先偷吃啊。
她是不介意上演燃冬剧情,加入两人纯真美好的感情之中踩上一脚。所以,奶油蛋糕上面的草莓她先偷嘴吃掉,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不是还剩下很多奶油和蛋糕吗。
不过……
“哦~原来父亲您想要的是……爱、情?”
牵起漫出灿烂微笑的唇角,叶曼卿支着下颌,眉眼弯弯:“看来,咱们父女是本同末异。我只要犬马声色,不求一丝真情。”
叶枭:“……”
自大、张狂,又极富美貌,像极了一条看似纤细弱小又色泽秾丽的毒蛇。
这是他和那个女人的作品。
两个劣质基因撕咬咒骂,冗杂出来如蛊毒的衍生物。
就这样肮脏又渺小的东西,他能履行所谓的父亲责任,让她活下来,冠以叶氏的姓氏,就应该感恩戴德了。
现在,不过是从管家或者别人的只字片语中得到了一丝自己曾经失败的过往,居然就同他炫耀?
呵,还真是个喜欢到处卖弄的小孩子。
如同他曾经自以为赢了那般,看起来就愚蠢恶心得让人心烦……
叶枭垂敛起狭长的眼眸,薄唇那仅有些许弧度的笑意骤然加深,却闪过某个少年维护而又坚定的眼神,随即转瞬即逝,一丝笑意也无。
坚定?
不过是受皮囊诱惑,误以为一见倾心,只是年少不知事罢了。
叶枭厌恶回想起年轻时任何过往,那是一段不愉快又沾满污点的回忆,老管家向来三缄其口,叶家所有仆从也是沉默做事,没人会也没人敢老虎头上拔毛。但是,今天,他却接二连三地被提及,甚至显摆到他跟前。
转身离去前,叶枭眼底没有一丝光:“谁说,我没得手?”
Oops~
真的假的?
他们父女,这何尝不是一种另类的连襟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