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中的承诺》七洛

1、秦慕雪

　　1
　　夜，不宁静，窗外刮着无声的风。
　　莫奈伫立在窗前，透过玻璃望向漆黑的夜空，脑中不断重复着叶莺的那句话“对不起，我必须离开这里，我有我的梦。”
　　莫奈无奈的叹口气：是啊。每个人都有梦想，我怎么可以成为叶莺寻找梦想的绊脚石呢！
　　想到这儿，莫奈觉得有些安慰，没有脱掉衣服，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等新的一天来临。
　　2
　　早晨六点整，伴随者闹钟声和楼下齐彬的大吼声，莫奈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拖着疲惫的身子，莫奈解决完梳洗问题，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背上单肩书包出了门。
　　二十四阶楼梯，只六下“噔噔噔噔噔噔”就到了底层。
　　莫奈从车库中取出单车来到巷口看到齐彬坐在单车上，单脚撑地，身子直直的爬在车把上。长长的头发在风中徐徐飘扬。
　　莫奈推车到齐彬身边，齐彬头也没抬，说：“以后可不可以快点，明知道学校规定6点半之前必须坐在教室。你却那么慢，好像没事似的。”
　　莫奈看了齐彬一眼，骑上单车直直的出发了，只听见身后齐彬大喊“等等我，你这没良心的家伙”

　　高中的生活已过了大半，莫奈和齐彬在这所省重点中学还是整天是“做一天的学生上一天的课”有时候齐彬还会抱怨几句“高中的日子怎么这么单调啊每天都做一些无聊的习题”之类的话。听了齐彬的话莫奈总是嘴角微微向上一扬。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莫奈变成这个样子？看到莫奈不在像以前那样打消着骂：你这傻瓜。齐彬总会在心里问自己。
　　也许是从叶莺离开的那天开始吧。想到这里，齐彬心里的郁闷就会好受些。
　　3
　　又是星期一，学校照例进行大扫除。莫奈和气彬却可以顶着别人的眼光在校园里自由穿梭，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
　　“快看快看，那不是我们学校的两个美术奇才吗？”
　　在经过一群打扫小花园的女生旁边时，有人惊呼。像是无意之中发现了外星人似的。
　　“真的耶！想不到比传说中的要帅多了。一个冷酷，一个阳光。”
　　“我比较喜欢阳光的那个。你看那个冷酷的，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听说他变成那个样子是因为一个女孩哟！”
　　······
　　齐彬听了高兴地和那群女生打招呼，引来一阵尖叫。而莫奈皱了皱眉头，在搭建的蔓藤边听了下来。
　　齐彬没注意，一头撞在莫奈身上。刚想开口大叫，却见莫奈一动不动地看着蔓藤下。
　　齐彬把目光看向藤下，看见一个女孩和两个男孩站在下面说话。
　　仔细一看那个女孩：一头紫红色的头发柔顺的贴在肩上，衬着清秀可爱的面孔，好温暖。
　　合体的休闲装套在身上，显出线条的美感，清新脱俗。
　　最让人惊讶的是那个女孩和叶莺长的十分相似，只不过那女孩的眼神不像叶莺的那样迷茫。
　　“怪不得阿奈不走了”，刚想到这儿，莫奈说了句“走了”。齐彬便跟上莫奈的脚步向画室的方向走去。
　　4
　　上午第一节课，老班带着一个女孩走进教室，对全班学生说：“今天我们班来了一个新同学。她叫秦慕雪。大家欢迎！”
　　掌声停止后，老办指着莫奈旁边的座位说，坐那儿吧。
　　秦慕雪领到指令后，走到莫奈旁边的座位坐下。
　　莫奈看了秦慕雪大约五秒钟，转过头听老师讲课。
　　其实从秦慕雪进来的那一刻，莫奈就认出是昨天在蔓藤下的那个女孩。只是还没等莫奈完全反应过来，秦慕雪就已坐在莫奈的身边了。
　　正在莫奈看着黑板神游时，一纸团砸在莫奈的脑袋上。莫奈侧过头看见齐彬指着纸团让莫奈拣起来。
　　莫奈捡起纸团，打开。上面写者：你的艳福不浅。叶莺走后又来了个慕雪。真羡慕死我了。要好好把握啊。而且两人长的那么像。
　　看完纸团，莫奈的心里很是气愤。虽然知道齐彬是在开玩笑，可莫奈不许别人无视自己的感情，即使最好的朋友也不可以。
　　当即莫奈把纸团揉作一团扔进纸篓里。
　　放学后，莫奈和齐彬一起骑着单车回家。路上齐彬不停的说着今天听到的怪事，正说的起劲是，莫奈停了下来。
　　“为什么你要我好好把握秦慕雪？明知道我对叶莺的感情不会改变，你还那样戏弄我。”
　　”你在说什么啊？”齐彬装作听不懂。
　　“哼，就是那团纸条。我不用说的在详细了吧？”
　　齐彬知道这个和自己都喜欢叶莺的男孩一般不轻易发火，即使你再怎么逗他都没事。可是扯到叶莺，那结果就不一样了。
　　“你们两个坐在一起给我一种安详和谐的感觉。我就把我的想法写在纸上告诉你。我知道你现在不让别人进入你的心里，可是你要知道叶莺和我们不是一样的人。虽然我也喜欢叶莺，但我还是要站在朋友的立场劝你寻找一个好女孩。我不想看你为了叶莺失去了自己。”
　　听了齐彬的话，莫奈什么也没说。骑上单车飞快的离开了，只留下齐彬望着莫奈的背影叹气。
　　一个下午莫奈都没和齐彬说一句话。齐彬也是愁着一张脸不和周围的人说话，惹的许多人的白眼球。
　　晚上睡觉前，莫奈提起电话拨了齐彬家的电话号码，电话通了。
　　“喂”电话那头是一个懒散的声音。
　　莫奈只是手那着话筒不说话。
　　“是莫奈吗？”那个声音问到。
　　莫奈没有回答。
　　“我知道今天的事儿是我不对，你可不可以原谅我？”
　　莫奈什么也没说，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早上，莫奈下了楼，取出单车，看见齐彬依旧和以前在巷口等他。
　　在推着车经过齐彬身边的时候，发现齐彬的眼睛里布满血丝。
　　莫奈顿时觉得眼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
　　莫奈知道从小到大，没有人会关心自己，只有齐彬一直如兄长般照顾着自己。
　　莫奈深深吸了一下鼻子，对齐彬说，走吧。
　　然后俩人骑着单车向学校的方向去了。
　　5
　　一周过去了，七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改变不了什么而又改变着什么。
　　七天里，莫奈和秦
　　慕雪没说过一句话。
　　两人各自做自己的事。
　　6
　　也许一切事物的发展上天都早已安排，也可能是偶然。
　　期中考试过后按成规，班里要重新排座位。自由择位。
　　莫奈选择的位置正好在秦慕雪的后边，齐彬在莫奈的后边。
　　刚坐到新座位上，齐彬就从后拍着莫奈的肩膀，笑着说：“阿奈，靠你了。”
　　莫奈听了身子不由一颤。他可是非常清楚齐彬的毛病：上课看漫画，边看边吃，还发出声响，要不就和同桌对战五子棋······，凡是别人不敢在上课做的他都敢。老师批评时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再说吧。”莫奈沉默了一会说。
　　“别这样啊”，齐彬急了，“别人都知道我俩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要是你不帮我，别人还会说我们之间有什么问题呢。再说了以后你和秦慕雪的事我也会帮你的。”
　　“闭上你的臭嘴。”说这话时莫奈的脸色已经不好看了
　　“我知道说这事你会生气，但我相信我的感觉。你们之间一定有戏。”
　　莫奈转过身，不在理齐彬。却看到了秦慕雪的后脑勺，越看越觉得和叶莺很像。
　　7
　　如齐彬所料，接下来的几天，秦慕雪主动和莫奈说话。无非就是“用一下什么什么”之类的客套话而已。
　　这天秦慕雪转过身对莫奈说：“听说你的画画的不错。可不可以给我一张？”
　　莫奈被秦慕雪突如其来的要求给吓了一跳，楞了老半天。
　　“好的，不过需要时间。”
　　“没关系。那先谢谢了。”
　　说完秦慕雪转过了身子。留下莫奈心里想者：为什么听到她的声音感觉如此熟悉，好像已听了几个世纪。
　　想了一会，没想通。莫奈只好作罢。
　　8
　　莫奈把画好的画给了秦慕雪。秦慕雪拿着画展开：大片大片的荷叶在池塘开放，金色的阳光照射着池塘，呈现一片生机。中间一片高大的荷叶上蹲着两只青蛙，那两只青蛙面对着面，眼睛里饱含楚楚的爱意。
　　看到这幅画，秦慕雪的心里不由的一颤：为什么他能把眼神画的那么传神？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忧愁在所有的荷叶中间？
　　“为什么要送这幅画给我？”
　　莫奈想了一会儿，说：“只是因为你给我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送这幅画给你，也表达我的思念。”
　　“似曾相似？秦慕雪苦笑“你可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意识到说漏了嘴，秦慕雪赶紧闭上嘴不说话。
　　莫奈听了，觉得秦慕雪有什么秘密，但也不好追问，只好作罢。
　　“我会好好保存着幅画的。再次谢谢你。”
　　“不客气。以后还要的话找我就行。”说完这句话，莫奈就后悔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秦慕雪之间变的这么熟了？
　　放学的路上，莫奈和齐彬并排骑着单车。
　　“我就说过吗，你和秦慕雪之间一定有戏发生。嘿！还不信。现在可把你美呆了吧。你们今天的话我都听见了。你可别不承认！还送人家画呢！从小到大你可没送过一幅给我。”
　　一路上齐彬大声嚷嚷。
　　“我是没给过你，可画画的时候，你画错的地方不都是我给你改过来的吗？”
　　“那不一样啊。你自己画的和给我改的能一样吗？不管怎样你得给我一幅，那怕是最简单的。这么多年来除了过节时的礼物，你什么时候送过我东西了？再怎么说我们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莫奈无奈的耸耸肩，什么也没说，蹬上单车回家去了，留下齐彬声嘶力竭的在身后大喊。
　　莫奈为把齐彬甩了心里暗暗的高兴，悠哉悠哉的把车骑到巷口，却看见齐彬斜挎在单车上，横在巷口。
　　“你小子跑什么跑啊？不就是要你一幅画吗。又不是要你的命。真小气啊。爱给不给，随便你。”看见莫奈后齐彬愤愤的说。
　　“我服了你了。你等一下。我马上给你取一幅画来。”
　　锁了单车，莫奈上了楼回到家，在柜子取出一幅去年获奖的画《小时候》，下了楼给了齐彬。
　　齐彬一看，大叫：”真够哥们,竟把这幅给我。谢啦。学校见。”说完齐彬骑上单车高兴的吹着口哨走了。
　　9
　　时间流逝的总是让人追悔莫及。
　　转眼已到了盛夏，天气越来越热。莫奈对叶莺的思念淡了些，想秦慕雪的时间反而多了。
　　莫奈自己也很苦恼：自己不会真的喜欢上这个秦慕雪了吧。
　　近来莫奈与秦慕雪之间熟了不少，当然齐彬这个活宝也掺和了不少，也已和秦慕雪混的铁熟。
　　关系熟了免不了开玩笑。对于秦慕雪的玩笑，莫奈总是嘴角有个笑的弧度即可，从不多做任何多余的动作。
　　刚开始时，秦慕雪以为莫奈认为她的玩笑全是小儿科，后来听了齐彬说了莫奈和叶莺的故事之后，对莫奈的表现习以为常。
　　有时上课累了秦慕雪转过头会看见莫奈用手托着下巴发呆，眸子里透着隐忍的光芒，让人看了心寒。秦慕雪看的久了越觉得莫奈是个很难琢磨的男孩。
　　10

　　马上就要升入高三了，莫奈和齐彬忙着为到外地学画的事作准备。
　　在他们这个地方，学画的艺术生每到要升入高三的时候都要到外地拜师学画，以便为高考作准备。所以莫奈和齐彬的心思全放在这事上，在学校与秦慕雪的话也少了些。
　　这天下午放学，莫奈和齐彬从画室出来到学校大门对面的牛肉拉面馆吃饭。拉面刚上来，两人一阵狼吞虎咽，好像刚从狱出来的囚犯似的。
　　“过些日子就要离开了，还没打算向慕雪表白吗？”齐彬忽然抬头问。
　　这个问题是莫奈张开的最和不拢。
　　“我们这一走就是半年，你真的不打算说？”齐彬放下筷子，紧盯着莫奈的眼睛。
　　莫奈把头扭开，说：“说什么？我和她只是朋友。”
　　“你别在骗自己了好不好？”齐彬低吼道，为自己朋友的懦弱。
　　“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我还不知道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吗？自叶莺离开后，你对谁关心过？难道叶叶莺真的让你那么痴迷吗？你真的对她念念不忘牵肠挂肚吗？”
　　“够了！”莫奈打断齐彬的话，眉头紧蹙，“以后你不要在提叶莺，在我面前。”
　　齐彬不理会，“你就好好的伪装吧。你敢说你的心里现在没有慕雪的影子，对慕雪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莫奈站起身，右手朝齐彬的面门就是一拳。
　　”叫你别再说了，听见没有？”
　　“没有。”
　　说罢两人厮打在一起，幸好餐馆的主人和其他的客人把他们拉开。
　　两人赔偿了打坏的东西的钱，各自离开了拉面馆，只留下站在拉面馆门外的秦慕雪。
　　11
　　第二天中午放学的铃声刚响起，秦慕雪转过头对莫奈说：“一起回家，好吗？”
　　莫奈迟疑了半天，说：“好。“
　　走的时候莫奈转身看了齐彬一眼。齐彬当作什么也没看见，站起身从莫奈的身边走过，看也不看莫奈一眼。
　　莫奈转过身，对秦墓学说：“走吧。”
　　在路上，秦慕雪心里一直在想怎么开口对莫奈说昨天他和齐彬在拉面馆发生的事她都看到了，忽然莫奈开口说：“你······你有什么话要问我吧？”
　　秦慕雪想了一下，说，”昨天的事我都知道了，我想知道齐彬说的是不是真的？”
　　莫奈停了下来，盯着秦慕雪，问：“你，怎么知道的？”
　　秦慕雪不看莫奈，把头转向一旁，“我昨天中午路过拉面馆的时候看见你和齐彬在里面，本来想进去打招呼的，可后来你们吵了起来，甚至都动了手。”
　　“你想知道什么。说吧。”
　　“我想问你的可不可以稍后再说，现在你听我讲一个故事。好吗？”
　　莫奈没说什么，任凭秦慕雪讲着那个故事。
　　“有个小女孩，她的家里很有钱有势。从她懂事那一刻开始，她就认为她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所有的人都必须听她的指令。家里人对她百般宠爱，身边的人对她的话不敢有不遵从的意思。因为她是他们眼中的小公主。从此这个小女孩变的很孤傲。
　　慢慢地小女孩到了上学的年龄。到了学校，家里人早就打点好一切。虽然在学校里，有钱人家的孩子也不少，可他们都畏惧小女孩家在这个地方的权势，不敢对小女孩言听计从。就连学校的每个老师见了她都对她“嘘寒问暖”。小女孩那时还小，不知道那些人都是为了她家的钱才接近她。
　　到了初中高中，小女孩长大了不少，明白了许多。她发现自己活在一个孤独的国度里没人和她说说心里话，说点小秘密。她开始讨厌周围的那些因为钱而接近她的人。于是她决定要让那些人见到她就害怕。从初一开始她就和学校里有名的混混整天走在一起。这些混混才不会管你的家里是不是有钱，只要你跟着他混，他就觉得高兴。小女孩心里这才觉得有点安慰，可她还是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可以谈心，所以一个人的时候心里总是感觉孤单的很。
　　以后的日子里，小女孩跟着这些混混在社会上也认识了不少在别人眼里恶名远扬的人，也帮着他们做了些在别人眼里是“坏事”的事。小女孩从此就成了恶霸一方的“小太妹。”
　　小女孩的家人对她的事都知道，只是不说而已，但小女孩也转了好几次学，最后她转到了在这里有名的重点中学。在这所重点中学里的学生全都是上大学有望的好孩子，也有不少官宦子弟。这些官宦子弟中有些曾和小女孩在一起混过，所以见了面还会打个招呼。
　　在小女孩现在所在的班中，她有幸遇到了这个学校里的两个风云人物。他们不像其他学生那样学习特好，而是成绩平平，但他们画出来的画都是没人能比的。他们的画在省里乃至全国都有获奖。他们却没拿出来耀眼。他们有梦想，并为他们的梦想而不懈努力，所以小女孩很想和他们两个做朋友。这个愿望没想到最后实现了，而且其中的一个男孩还在小女孩的请求下给了她一幅作品《相思》。要知道，从小到大还没有谁的礼物让小女孩珍爱过。就在小女孩拿到画的当天下午就买了副话框把那幅画放入其中挂在卧室里。
　　小女孩现在已和他们相处了半年的时间。在这半年的时间里他们之间建立了深厚的友谊，这段友谊小女孩一直小心翼翼的珍藏。”
　　秦慕雪讲完，洁白无暇的双脸上早已湿了一大片。莫奈看了心了心里一阵难受，真想一把抱住秦慕雪，让她别哭，不去理会别人的目光。可是莫奈只是用手指轻轻擦去了秦慕雪恋上的泪水。
　　秦慕雪忽然抬起头问莫奈：“你的心里真的还放不下叶莺吗？”
　　莫奈听了秦慕雪的问题，眉头紧缩。
　　“在与你相处的半年里，我发现你是一个很专情的人。我问你是不是还放不下叶莺只是我的私心驱动。半年的接触我已不知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喜欢上了你，可我不敢表白，我知道自己没有机会，所以只好深深的藏在心里。我知道我以前的劣迹在常人眼里是多么的不可饶恕，你不喜欢我是很正常的，我是咎由自取。”
　　”别往下说了”莫奈打断秦慕雪的话，“你是什么样的人不重要，关键是你自己怎么看你自己。过几天我就要出去了，我不想在听见你说刚才那样的话来作贱自己，况且我也没说过不喜欢你啊。”
　　“告诉我，刚才你是在关心我吗？还是对我的怜悯？”秦慕雪红着眼睛问。
　　莫奈看着秦慕雪红着的双眼，心里一痛，“我不是可怜你，只是出于朋友的立场说几句该说的话。我不想以后在看见你软弱的一面，我回来后希望能看到以前的秦慕雪，因为那才是我真正喜欢的秦慕雪。”
　　“你刚才说什么？”秦慕雪抓着莫奈的胳膊，激动的使莫奈的胳膊上都有了一圈红晕。
　　“难道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是。”
　　看着秦慕雪红着的双眼，莫奈心里一软，说：“好！我说我喜欢以前的秦慕雪。自从第一次见到她后我的心里就一直有她的影子。刚开始时我确实把你看作叶莺的影子，不过在接触中发现你又和叶莺不同，你有你的优点。慢慢的在我的脑中你就是你，任何人也无法替代的秦慕雪。现在我认真的向你告白，我是真的喜欢你，慕雪。”
　　说了这些话，莫奈感觉沉积在胸空的石头终于落下，而秦慕雪听了莫奈的话哭的更加厉害。
　　秦慕雪一把抱住莫奈，把眼泪都蹭在莫奈的体恤上。
　　等秦慕雪抱够了，莫奈拍拍她的背，说：“该回家了，要不下午要迟到了。”
　　秦慕雪这才放开莫奈说：“好的，下午向齐彬道个歉吧。我觉得他说的没错，你是个很会伪装的人。再见。”
　　莫奈听了她的话差点吐血。
　　11
　　下午到校后莫奈看见秦慕雪和齐彬都已坐在位置上。秦慕雪的眼睛还是红红的都有些肿了。
　　莫奈走到自己座位坐下，秦慕雪转过头来，眨着红肿的眼睛示意让莫奈向齐彬道歉。莫奈只好转过身。
　　“对不起，彬。昨天中午是我一时冲动，不该向你动手，希望你能原谅我。”
　　莫奈说的诚惶诚恳，还给齐彬微微鞠了一记躬。
　　“吆，如果我没记错你这是第一次向别人道歉吧。我还真是三生有幸啊。”齐彬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秦慕雪站出来走到齐彬桌旁，“齐彬你就原谅莫奈吧，他已经向你认错了啊，你还不领情太说不过去了。看把他的脸都气成青色的了。”
　　齐彬突然大笑：“哈哈，我是骗你们的，我根本就没生气，你以为我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吗？那事我早就忘了······”
　　不等齐彬说完，莫奈和秦慕雪上去就是一阵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