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锦上]爱不爱?一句话 第七章（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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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告白的伤感
还在埋头懊恼自己昨晚的失态，房门『哢』的一声被打开了，进来的是他以为离开了的男人。
醒了吗？我做了早餐，赶快起来吃。
涨红脸看著那男人一脸的若无其事，他抿紧唇不发一语。
怎麽了？起不来吗？要不要帮忙？
……不要你多事。
愤恨地瞪了瞪男人恶质的笑颜，他略略移动自己的身子，颟颟姗姗地坐起身来，被单的摩擦和间中拉扯到的刺痛感让他忍不住倒抽口气，瞬间煞白了脸。
男人见状，不理会他的挣扎推拒，动作轻柔地把他连人带被抱进浴室，将他放在马桶上，利索地为他放好热水，脚跟一转，出了浴室没多久，又倒回来，手上多了套衣裤。
你自己来还是……
……出去。
我在外面等你。
男人耸耸肩，恶质得逞的笑倍觉刺眼，可是浑身的酸痛让他没了心思去反驳。
躺进放满热水的浴缸，他只觉得疲惫酸涩逐渐消退，就连沈重的心绪也渐渐轻盈起来。
梳洗好从浴室出来，那男人正坐在餐桌上等著他，看到他时也只是略略抬头努努嘴示意他坐下来吃早餐。
翻搅著碗里清淡不腻的白粥，一室沈默得诡异，连大力呼吸都像是会引起阵阵回响。
这是什麽情况呢？明明昨天以前他们俩还是在不同的路上，各走各的，就在他以为永远都不会有任何交集之後，今天却以这种场景狠狠地提醒他，他们俩昨夜干了什麽好事。
纵使心底再不愿承认，可是刚才洗澡时浑身上下红红青青紫紫的痕迹和稍微一动即酸疼不已的身子再再地告诉他，他希望是梦的一夜缠绵再真实不过，历历在目地让他眷恋迷惘。
良久，打破一室沈默的，是那男人。
漫不经心地，男人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牛奶，说，这杯子和我家的好像是一套的。
心猛地一跳，抬眼望进男人锐利略带质问的眼神，紧抓著汤匙的手指显得煞白无力，他抿了抿嘴，重新低下的头适时地掩去他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复杂心思。
放在玄关的拖鞋，还有放在客厅的烟灰缸，和我家的好像啊……
……
就连你房里的桌灯和床头的相架都和我家的长得一模一样……
……
其实都是一套的，对吧？
……
你要瞒著我到什麽时候？
……
龙也，回答我。
望进男人执著恼怒的眼神，他舔了舔唇瓣，艰涩地开口。
……我没有瞒著你。
是啊，你只是不告诉我而已。
我只是……觉得说出来也没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
意思是……你已经忘记了，说与不说没什麽分别。
怎麽可能没分别？！如果你告诉我，至少我们还可以重新来过，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连个陌生人都不如！还是……你想趁著我不记得，否认我们曾经交往的事实？！
看著男人烧红的双眼，听著男人的咄咄逼人，他也火大了。
你都会说是曾经交往了！那就是已经过去了的事情，根本没有说的必要！
没有分手就不算过去！
我们已经分手了！
那只是你单方面的说辞，我怎麽知道你不是在骗我？！
我没有骗你，那是早在你失忆之前的事！
我不信！
你信或不信都好，我们分手是事实！
我没有答应就不算！
提出分手的是你！
……
……
短暂的沈默後，男人魏颤颤地开口。
……不可能。
……
你骗我。
你不记得不代表你没做过，是你一直在骗你自己。
男人难以置信的神情刺痛了他的脑膜神经，原本打算不说的话像被堵在胸腔内闷极，恨不得一吐为快，可是一旦脱口而出，他又後悔了，尤其在瞧见男人受伤的神色後。
沈默再度降临，看著男人呆滞的眼神，他瞬间觉得难以呼吸，害怕伤害他的想法竟然如此之甚，可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只因他在男人眼中看到了自责和痛苦，那是他一直避免发生的。
抚上男人的脸，他艰涩地唤道，亮……
龙也，你还爱我吗？
看著男人隐忍压抑的脸庞，微微颤抖的身子，他觉得连开口说句话都变得如此困难，几次张合著嘴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倾身吻了吻他的嘴角，男人用唇堵住他的语不成言。
我知道你还爱我的，不然你就不会一直带著它了……
摸出他一直带在脖子上的戒指，男人在他惊讶的眼光下把缠绕在一起的银链解开，神色柔情地把戒指套进他左手无名指上，并在放开之际，俯身虔诚地印上一吻，让他瞬间红了眼，忍不住轻颤。
龙也，我爱你，即使我不记得了，可是我知道我是爱著你的，一直都是。
说著这句话的男人眼神霎那变得坚定执著认真，可是也难掩满满的自责，叫他心神俱震。
可是我也知道有些事情错过了就不能回头，我甚至不敢祈求你能原谅，可是……我想等，等龙也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一次就好，让我们重新来过。
亮，我不……
原本想要摇头的冲动消散在他紧滞微颤的怀抱里，男人的隐忍压抑叫他心疼难舍。
龙也，不要……不要现在回答我……
亮……
我只要一次机会……这次我保证不会再做错了……
亮，不要这样……
龙也，我求你了……请不要马上拒绝……
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是我错了……龙也恨我是应该的……
不是这样的……
可是请不要不理我……
不是的不是的……错的人是我……
龙也，我好爱你……
亮，你不要这样……
止不住的眼泪伴随著男人一声又一声的歉意和乞求缓缓掉落，曾经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大阪男人如今却像个被抛弃的小孩儿般紧紧抓住手上仅有的宝贝，微颤的双肩隐隐透露深深的不安和伤痛，叫人不忍。
环著男人的腰，他只觉得，再一次他让这男人的心淌血了。
如果没有我，你是否还是那个像阳光般耀眼的你……
曾经那个坚强自负的你被我夺走了吗……
我或许，不能给你幸福。
第七章完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锦上]爱不爱?一句话 第七章（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