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原是小馆 林大俊被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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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俊被那俩壮汉扛进了柴房旁的小楼，壮汉入楼脚一拐弯，进了个雕花门房。进门就把他跟扔麻袋样扔到地上。
“脱！”壮汉们不啰嗦，简明扼要对着瑟瑟发抖林大俊发出了指令。
林大俊一听“脱”，菊花一紧。脑子里闪过无数和谐不和谐，让人发指社会案件。当然宁死不从，转身就往门外跑。
瘦鸡仔哪里比得过山猪。
山猪们不指望鸡仔乖乖就范，逮住扒了个大个精光，毫无温柔可言地扔进了洒满菊花的浴桶里。
再一次呛水的大俊，从凉水中哆哆嗦嗦钻起，抹了把脸上菊花。
心里一万个不爽。靠之，穿越过来就光洗澡了！古人洗澡爱放花这道理他都懂！可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要撒菊花！
看都被看光，也没那么多讲究了。见壮汉要走，眼疾手快越出身体，揪住壮汉的裤腰带，打算问问这破地方到底干嘛的。
可能命中注定，泡澡见男人会被揍。这还没等他开口，人就被壮汉一巴掌扇回了桶里。
那壮汉脸上一臊，冲着被他扇的七荤八素的林大俊娇斥：“臭流氓。”然后提着裤腰，踏着小碎步“嘤嘤嘤”的跑出了房间。
还留在房子的另一好汉，压着水桶边，咬牙切齿，抬手狠狠摁了下林大俊后脑勺。
“啪”！被好汉摁了后脑勺的林大俊嗑到了前脑门。
好汉对着林大俊恶声恶气，骂咧了句：“死断袖！”接着抬脚去追先前的壮汉，痛心喊着：“二虎！我冰清玉洁的二虎啊！”
林大俊经过一系列重击，已经七晕八转，昏天地旋。只觉得脸上疼，脑门痛，脑袋重。
坐在浴桶里，回过神的他算是明白了。看着这周围粉红丝绸飘飘，嗅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奸情味。想起窝瓜阿姨，“挣钱，接客，洗香香。”
他悲痛欲绝，举起水桶里的黄色小花瓣…哭丧着脸，痛彻心扉地说出了将要面对的现实：“卖！菊！花！”
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小黄龙会说他一定会有一番成就的！
俗话说得好，笑贫不笑娼！所谓有出息，原来是让他靠出卖纯洁！出卖灵魂！出卖！XX！与富婆婆进行肮脏交易而得来啊！
感概完毕，觉水中甚冷。
想想反正壮汉都走了，林大俊撺掇掇从浴桶中爬出来。光着屁股，拖着鞋子，一步一颤，走向放着一沓衣服的木床。
正纠结着里里外外要怎么穿，身后雕花木门“吱呀”突然被人推开。大俊回头，还没看清是谁。“哐当”一声，门又被人大力关上。震的灰都掉了几层。
过了好一会，门外清冷略带尴尬的声音响起，“穿好衣服了吗？”
大俊摇摇头，倏尔又想起外面的人看不到。这才气呼呼把手中衣服往床上一撂，没好气嚷道：“我不会穿！”
没声响了许久，门外人似是认命。将门打开，目不斜视走到了大俊旁边。
来者着素白麻衣，只右眼下一点红痣芙蓉面。不是先前将大俊出卖个彻底的颜可艳，又能是谁？
大俊面色不善，心里还憋着恶气。将床上衣服揽过，往颜可艳怀里一塞。大剌剌瘫倒在床上，学着颜美人抬抬下巴，爷样说了句：“帮穿。”
反正方窝瓜让颜可艳培训他，那就从底层培训起好啦。穿衣服，多底层！
颜美人脑袋顶上冒生烟，捧着衣服的手捏的节骨嘎嘎响。看着床上卷毛无赖，罢了罢了，全当给西洋卷毛狗穿衣服好了。
将底裤，底衣扔到他脑袋上。冷声道：“穿上！”然后背过身，不看。
林大俊撇撇嘴，嘟囔着：“都是男人，害羞个啥！”忽然想起，颜可艳身为青楼小馆，又长了张能迷倒千千少女的俏脸蛋。怎么就会沦落到睡柴房，穿麻衣的地步。
“嘿嘿”猥琐一笑。男人嘛！有比脸蛋更重要的！眼睛不自觉瞄瞄颜可艳下半身。
想起每每他要脱裤子颜可艳都不愿意看的样子，再结合结合“更重要”。他觉得他懂了这娃为何不爱说话，如此内向。
叹了口气，霎时觉得颜可艳真可怜。
忙穿好衣服，拍拍颜可艳肩膀。咂咂嘴，扼腕安慰：“小有小的好处！我也不大！但依旧夜战三百！雄风不倒啊！”
其实这是骗人的，身为一个一年出门加起来不超过36小时的资深宅男。林大俊除了每天对着编辑拒签短信，就是对着天花板抹泪垂泣。哪里来的雄风不倒。
颜可艳没听懂，只当林大俊又发奶疯。转过身，一板一眼，正正经经掰直了林大俊站没站相的身子，给他一件一件穿着衣物。
老话常言，人靠衣装，骡子带朵红花也可充马去娶亲。
这身衣服，比颜可艳给的补丁麻衣质料要好的多。虽算不上绫罗绸缎，但好歹是布匹，素雅青衣秀修竹，踏双镶边云纹长筒靴。还配了把附“天凉好个秋。”的折扇。
看着铜镜里除了一头小卷毛外，都显潇洒的男人。林大俊展开折扇，再潇洒一合，点头一个“妙哉。”
颜可艳也觉得看得过眼。林大俊本来个子就不高。又长的清秀。两眼睛看人时，鼓的圆。瞧着喜庆又可爱，像…像年画上抱着鲤鱼的奶福娃。
可林大俊不知道颜美人觉得他像个福娃，只美滋滋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开心的合不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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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的快。夜幕降临，街上华灯初上。这花柳巷子生意也该红火做起来。
林大俊亦步亦趋，只当自己是颜可艳的跟屁虫。
一路上颜可艳也会时而回头交待他几句注意事项。他也会心不在焉点点头，一点都没往脑里装，两只眼睛只顾看风景。
“花楼”不大，锵锵二层小楼；无砖无瓦，单单珠帘隔间。隔间四角，立着红烛罩灯。
没张灯结彩，却有熏香袅袅；没热热闹闹，却有是高山流水，几名女子坐在花台上，筝箫合鸣。所以，与其说这是见小馆青楼，倒不如说是古代版茶话会所。
林大俊心里感慨：“没想到把自己打扮成花公鸡的方姑姑，装修店面的风格却这么高，大，雅！”
因为来得晚，所以颜可艳拐了几个弯，终找了个边角地方坐下，林大俊当仁不让，坐在了他旁边。
只是林大俊初来好奇，坐下来也不老实，东扭西扭瞅着看。新面孔加如此活跃，引得周围的人也频频侧目。
悉悉索索，议论纷纷。
这时门外有了声响。果然，“有客到。”守门小厮对厅里，如是喊到。
大厅内应着声音，乌啦啦全站起来。
虽然楼下小馆不多，但贵在品种丰富，丰富多彩。
可打量一遍的林大俊还是觉得。这里面出类拔萃还得当属颜可艳。脸蛋身高，回味回味初见看到的六块腹肌，身材都一绝！
探脖子的大伙见着来的贵人，都一脸失望，纷纷坐下。该发呆的发呆，该睡觉的睡觉。
准确说，整个场子，只有颜可艳和不明所以的林大俊站着。
林大俊好奇，没了高个子挡视线，方得看清。
打头阵进来的是个俏姑娘，珠光宝气，元气十足。再旁边是个胖姑娘，憨厚可掬，可爱有余。方姑姑则摇着蒲扇，笑得狗腿跟在胖姑娘旁边，与胖姑娘有说有笑，很是熟络。
那胖姑娘进来，先扫视馆内一圈，终于在角落寻见了颜可艳，面上一喜再一红。拉拉方姑姑，对着颜可艳方向指了指。
她旁边俏姑娘也看到了颜可艳，顿是环胸不屑，“切”了声。
而方姑姑则蒲扇捂嘴，眼睛笑眯成缝。做生意的都有颗九曲玲珑心，知沐相府大小姐这是放不下颜美人。
便扭头命身后小厮去唤颜可艳，自己则引着沐雨和燕将军府庶女去二楼包房。
胖姑娘不舍，一步三回头的看颜可艳。最后她身边俏女子不耐烦，说了什么，她才狠狠心扭头上了楼。
颜公子高冷，知点的是自己。没得小厮来通知，自行抬步出了座位往二楼走。林大俊是个二皮脸，一见颜美人离开也跟着去。
小厮本想挡林大俊，可是看到一向独来独往颜可艳没说什么。也就低头装没看见。
人常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那边二皮脸林大俊撩着衣袍，跟在颜美人屁股后面。八卦心犯得紧，上着楼还不忘问颜美人，“那姑娘是谁！好像挺喜欢你的！啀！你们认识多久了？是不是你老相好啊？！”
颜美人被叽叽喳喳吵的烦，停住脚步。身后八卦小王子来不及反应。生生撞了上去。
颜美人不说话，只横眉冷对盯着林大俊瞧。
林大俊心一紧。识时务地抬手做了个封嘴动作。颜可艳这才转身继续往楼上走。
林八卦不乐，冲着颜美人背影咧嘴吐舌头。神气什么神气啊！
“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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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了包房，方姑姑派人送了吃酒，才得空瞪了眼不请自来的林大俊，顺带拍拍颜可艳的肩膀，退了出去。
其实没太计较，反正是两个客人，这砸房顶的兔崽子来也没算白来，起码多赚了一个人的钱。
而房内，则略微尴尬。
圆桌四面。俏姑娘鼓嘴气呼呼；胖姑娘低头顾害羞；颜美人端坐不说话；林大俊，林大俊觉得这么安静真不好，这可是他做鸭的第一单生意！怎么能这么无聊。
常人道，伸手不打笑脸人。三杯酒下肚，你妈我妈都是咱妈，你好我好皆是朋友。
所以靠着林大俊举杯热场，大家见他笑的可怜，给面子捧场。
三杯酒下肚，总算是有逛窑子的感觉。
这边俏姑娘和林大俊已然成了好基友，连对方名字都没问，猜拳倒是玩的欢。
胖姑娘微醺，泛起小心思，直往颜可艳身上靠。可是颜可艳没点眼色，依旧端坐如钟，吃着酒，不偏不倚。
酒又过一巡，颜可艳忽然将自己面前，满满杯酒一饮而尽。然后起身抖抖衣袖，对着胖姑娘一揖。
胖姑娘震惊，忙回礼，着急道：“颜公子，你这是干嘛…”
林大俊和俏姑娘也努力撑着迷离眼睛，不解看着颜可艳。
只见素衣娇艳公子，对着胖姑娘谦恭卑亢道，
“沐姑娘，可否借予白银十两。…不日，便还。”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原是小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