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侠传之飞天》萧梦影

12、正文——重逢 第一节 展昭睁

　　展昭睁开眼睛的时候已身在一家客栈。
　　一个白衣女子伏案而眠，桌上的烛光轻轻闪耀着淡淡的光彩。
　　展昭坐了起来，细微的声音依旧惊醒了那浅眠的女子。
　　“大哥，你醒了？”清冷的眼神里有着掩不住的惊喜。
　　展昭小了，道：
　　“月影，你……”心中有着太多的疑问，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你不是……”
　　月影淡淡的一笑说道：
　　“我刚刚才到中原的，本来想祭拜过娘以后就去找你的，谁知道……”顿了一顿，敛了笑容，“这几年来，多谢你照顾我娘……”
　　“傻妹子，说什么？你我即是兄妹，你的娘不也就是我的娘吗？”展昭皱起了眉头，这次似乎伤的不轻啊……
　　月影低了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端过一杯茶递给了展昭。
　　展昭接过，喝了一口有抬起头来问道：
　　“对了，月影，你不是说不喜欢中原的吗？怎么突然离开楼兰了？”
　　月影站了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细细的雨幕，半晌方才说道：
　　“我，想找一个人……”
　　“找人？”展昭一愣，“找什么人？有什么线索没有？”
　　“我只知道他叫聂万金，世居江南！”
　　“聂万金？你找他干什么？”展昭又是一愣。
　　月影转过身来：
　　“你认识他？”
　　“不，不认识！只是听人说起过江南有个聂家庄，庄主就叫聂万金！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月影咬了咬下唇说道：
　　“你，能不能陪我去见见他？”
　　“好啊！可是，你究竟为什么要找他？”
　　月影摇头不答，却是一脸的黯然神伤，良久忽然开口说道：
　　“也许，我不该去找他……”
　　展昭愕然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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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日后。
　　江南，聂家庄。
　　“在下展昭，有事求见贵庄聂庄主！”展昭的话说的很客气。
　　聂家庄的人也很客气，在他亮出了开封府的令牌之后就将展昭和月影请进了客厅。
　　没多久，一个锦袍老人大笑着从后堂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说道：
　　“贵客远来，蓬荜生辉啊！不知展护卫来找我聂某人有何贵干啊？”
　　展昭急忙站起身来，拱手施礼说道：
　　“这位想必就是聂庄主了？展昭来得鲁莽，还望海涵！”
　　“不敢不敢……”
　　月影忽然开口说道：
　　“我要着的人不是你！”
　　展昭与那锦袍老人一齐愕然。
　　“月影……”展昭开口唤道，月影却没有理会他，只是看着那锦袍老人。
　　锦袍老人却笑了：
　　“这么说是姑娘你要找聂万金了？那姑娘又怎知老夫不是姑娘要找的人呢？”
　　月影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站起身来说道：
　　“画像上的人不是你！”转头看向展昭，“大哥，他不是我要着的人，我们走吧！”
　　“且慢！”展昭尚未开口，那锦袍老人却说道，“不知姑娘的画像能否借老夫一看啊？”
　　月影一愣，抬头看着展昭。展昭微微点了点头。月影这才从背上的包袱中掏出了几幅画像出来，拣出一幅来顺手一抖，展了开来，画像上一个男子负手挺胸，身边尚有一行小字娟秀如丝：玉娘绘夫聂万金于壬戌年十二月！
　　玉娘绘夫？展昭心中一惊，这么说画像是柳姨画的，画的竟是她的夫婿，那，那岂不是……
　　锦袍老人脸色大变，退了两步说道：
　　“二位稍候片刻！”
　　转身向外走时，忽听得屏风后面有人开口说道：
　　“不必了，林武，你让开！”
　　屏风后走出的是一个紫袍老人，除了年纪稍大之外，活脱脱便是那画中人！她直直的盯着月影手中的画，没有再开口，月影也没有说话。
　　良久。
　　紫袍老人的目光落到了月影的身上，脸色又是一变，仔细的大量了月影一番，语气竟有些颤抖的说道：
　　“你，你是玉娘的女儿？”
　　月影没有否认。
　　锦袍老人激动的上前一步，伸手去拉月影：
　　“嫣儿，你是我的嫣儿……”
　　月影却退后一步躲开了他：
　　“我不是你的嫣儿！”
　　“嫣儿，我，我是你爹啊！”紫袍老人有上前一步。
　　月影神色冷然不动，目光如冰般寒冷：
　　“我不是你女儿！我也不叫嫣儿！”
　　“你，那你……”
　　“我来找你只为了做一件事情而已！”
　　月影说着竟将手中的几幅画像一幅幅的展开了：
　　第一幅，一个明眸皓齿的妙龄少女手捧荷花，俏生生的站在河岸变的垂柳之下，展昭认得出来那正是柳姨，下面的落款是：绘女儿玉娘于庚申年七月 柳东。
　　第二幅是方才聂万金的画像。
　　第三幅仍是柳姨，只是换了少妇打扮，满面娇羞的斜倚在窗前，怀中尚抱着一个美丽的女婴。落款却是：聂万金绘妻女于甲子年五月。
　　月影一言不发的展开画像之后，竟又将这几幅画像依次撕成碎片！随着她的动作，锦袍老人聂万金的脸色也越来越是难看，最后几如死灰！
　　最后一片碎片落地，月影冷冷的开口说道：
　　“大哥，我们走！”
　　展昭茫然的应了一声，跟着月影向外走去。
　　两人的背影消失良久，聂万金看着脚下的碎片阴沉着脸始终没有说话。
　　锦袍老人林武躬身唤道：
　　“庄主……”
　　“派人跟着他们！”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