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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升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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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鱼碰到顾渊的那一刻就明白乔思芫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
看着顾渊一脸沉痛的表情,池鱼心里不知道骂了乔思芫多少遍。
她还没做好和顾渊摊牌的准备。
可看这情况,他一定是看过自己的病例了。
“顾渊...”池鱼嘿嘿一笑,试图缓解一下凝重的气氛。
顾渊眼中的怒火和疼惜交织在一起,眼底隐隐的红看的池鱼愈发心惊。
她曾不止一次想象过顾渊知道这件事后的反应。
讥讽,漠视,欢欣,但总不会像现在这么沉默。
“你....”“你....”
“你先说...”“你先说...”
气氛似乎更尴尬了?
池鱼乖乖闭嘴,湿漉漉的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顾渊。
她总是这样,出了事就这么看着他。偏偏顾渊又最受不了她这个眼神。
垂眸敛去眼中杀气,他伸手抚上池鱼的腿。
他不敢问她疼不疼。
以一个医生专业的角度来讲,他可以想象到那样的疼痛。
今天温度适宜,池鱼只穿了件薄薄的牛仔裤。
顾渊骨节分明的手静静放在她腿上,顺着肌理的方向摸上去,感受着布料下面微微粗糙的触感。
池鱼是最喜欢穿裙子的,天气允许的时候总喜欢在他眼前穿着小短裙晃悠,他还曾经狠狠嘲笑过她的小短腿,气的她有段时间不来找自己。
虽然已进初秋,但K市气温偏暖。
除了下雨的那两天,穿裙子完全没有问题。
可她回来这么久顾渊都没看见她穿裙子。
原来啊....原来啊....
“早就不疼了。”
池鱼柔若无骨的手覆在他的手上,容色淡淡,看不出一点勉强的意味。
池鱼一直不知道为什么顾渊从来不接受她。顾渊也从没告诉过她。
顾渊有个不太美满的家庭。幼时母亲出轨,离家后一去不回。留下父亲独自抚养顾渊。本来顾渊生的古灵精怪,精致可爱,也是个活泼好动的性子。可他父亲是个不喜话多的闷油瓶,把顾渊带在身边一起做研究,没过几年也就把顾渊养成了一样的性子。
长大后他听旁人说过父母之间的恩怨情仇。
年轻的他们也曾爱的热烈,不顾世俗反对固执的在一起。
可生下顾渊没几年,顾母就受不了顾父冷淡的性子。一再违反过去的誓言,沉迷外面的花花世界。一来二去就彻底和顾父划清界限,抛下年幼的顾渊一走了之。
顾渊深深受其影响,干脆用这副冷若冰霜的样子断绝了一切姻缘。
依着池鱼那个活泼性子,他无法保证他们在一起的生活会是大家都满意的。
与其给她漫无目的的希望,倒不如一开始就断个干净。
可惜他还是小瞧了池鱼的耐性。
而现在...
顾渊看着这个喜欢了他多年,被他拒绝过多次的姑娘。
“池鱼,你还记得你昨晚喝醉后问过我什么吗?”顾渊突然正色道。
池鱼面上一囧,她虽然还有点印象,但现在这个场景她怎么好意思说的出口。
“你问我你明明这么可爱,这么乖我为什么不喜欢你。”顾渊漆黑的双眸映出池鱼压抑的表情“我觉得那天的回答不够完美。”
“什...什么?”
“蠢鱼,你那么可爱,那么乖,所以我才喜欢你啊。”
喜欢你啊...欢你啊...你啊...啊...
温热的唇擦过她的耳边,磁性的低音炮3D立体环绕了一圈。
池鱼很没骨气的脸红了。
昨天还信誓旦旦的和向阳说她绝不可能原谅顾渊。
可一见到他深邃的星眸就情不自禁的沉沦其中。
池鱼觉得她可能是没救了。
窗外叽喳的鸟鸣仿佛就在她耳边,吵的她有些头晕。池鱼抬手压住心脏,她感觉心跳都快溢出喉咙了。
看天,看地,看身下的床单,池鱼就是没有勇气直视顾渊的眼睛。
顾渊读懂了她眼里的不可置信,叹了口气,抬手捧住她的脸,贴上她的额头,声音里带上一抹连自己也没有察觉的温柔。
“你这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小东西。之前不是说如果我喜欢上你,你肯定要蜡烛皮鞭春宫十八式好好伺候我吗,怎么现在怂了?”
不是怂了,只是不敢相信。
池鱼在心底弱弱的反抗着。
上学的时候她怎么勾引他都没用,怎么现在突然说喜欢她。是不是因为......
“不是因为你的腿。”顾渊下颔微绷“你辍学后我才发现我早就喜欢上你了。”
这句话说的池鱼更委屈了,早就喜欢上她还对她那么冷淡。
池鱼把头缩的更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顾渊抬高池鱼下巴迫使他们双目对视。
“没有及早认清内心是我的错。害你被迫走了这么多弯路受了这么多苦是我的错。池鱼。”他突然顿住“你在原地等我,剩下的路我来走。”
“你就这么答应他了?”
向阳背手捡了块板砖,假如池鱼说是,他一定好好敲碎她的天灵盖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
“没。”池鱼答的傲娇“所以他说要追我。”
“之前追的人家要死要活,现在他和你表白你怎么又不同意了?”
一旁的乔思芫差点气到砍了池鱼,她实在想不明白池鱼的脑回路。
她费尽心思给两个人制造机会,好在顾渊也算给力,谁知道在池鱼身上却掉了链子。
“我...我不是想表现得矜持一点吗。”池鱼嗫嚅道。
乔思芫狠狠敲了下脑袋,这还是她告诉池鱼的。
在男人面前要矜持,要欲拒还羞,这样他才会对你感兴趣。
可这明明不是这么用的啊,两个互相喜欢的人还作什么妖?
向阳在一旁委屈的不行“你在我那儿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矜持。”
池鱼粲然一笑“毕竟你是我拜把子的好兄弟。”
“我才不和丑的当兄弟。”向阳心里一凉。
他实在分不清池鱼是不是知道他的心思才故意这么说的。
“嘿,向阳你...算了,本仙女也不和你一般见识。”池鱼挑眉浅笑,声音不迟不缓“你们俩不是说去调查方正了吗,怎么样?”
这两个人的相处模式看的乔思芫浑身难受。池鱼主动转移话题她也乐得清静。
“能怎么样,一个K市商业龙头,你以为真这么好弄?我们现在都只是猜测,还得找证据。”
向阳故意‘嘁’的很大声“谁知道这女人突然发疯,苏城明明好心帮我们,她倒好,和人家吵了半个小时。”
池鱼是最了解乔思芫的。她这个人死要面子,不会无缘无故当街大发脾气。
“我要是早知道你找的人是苏城,你就算跪下来求我我都不去。”
乔思芫想起那个古铜色的傻大个,心里又是一阵窝火。
乔思芫当上科长的时候苏城才调来局里。
本来一个总出外勤的刑侦,一个常年窝在解剖室的法医不应该有太多交集。
谁知道那个苏城就因为一个□□案和自己杠到现在。
“反正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乔思芫也不管他们怎么想,干脆利落的拿起资料走出包间。
“你知道?”池鱼疑惑道。
“我还以为你知道。”向阳无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