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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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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宁扶还骑马踏出京城的同时,京里的晚宴也开始了,坐在首位上的福丰帝因为被宁扶还的话气的一直黑着脸,身边的本应坐着皇后的位置因皇后称身体不适便空着,群臣看着皇帝心情明显不好,个个都大气不敢喘的耷拉着脑袋,着一时间晚宴的气氛也有些微妙。
就在这时宣殿的小太监尖细的嗓声响起
‘安乐王一家到~’
‘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时福丰帝的脸终于有了些松动看着走来的一大家子开口道
‘贤弟不必多礼,这几年到了江南过着悠哉的日子留着为兄在这京城为民生苦恼啊’
‘皇上万万别这么说,这还不是多亏了皇上治国有序国泰民安才使得我这安乐王能好好安乐’安乐王打着哈哈到
这马屁倒也拍的皇上舒心立马笑嘻嘻的道
‘贤弟客气了快快入座,江南的风景可还舒心?’
接下来两人便扯天扯地,安乐王说了说江南美景,福丰帝表了表心中向往才终于吧话题带到正事资梧秋的婚事上来
‘不知溪南郡主与我长子婚事···’
福丰帝叹气道
‘此事说来惭愧是我疏忽,溪南这孩子父母为国捐躯也是一代忠良,我竟让他的女儿在我眼皮子下丢了’
‘事已至此凡是皆有定数皇上切莫过于自责’
‘只是还牵扯到了贤弟家长子的婚事,不知贤弟为这桩婚事意欲为何?若是要解除此桩婚事朕也无二话’
‘此事毕竟还是梧秋的终身大事,臣认为还是听梧秋自己的意愿吧’安乐王把话权交给了资梧秋
福丰帝转眼看向资梧秋笑到
‘几年不见梧秋也长大了不少啊,想来这桩婚事倒也是朕对不住你,梧秋可有心仪的姑娘?’
福丰帝这一问倒是给资梧秋问懵了,其实资梧秋从下便知道自己有桩姻亲所以对自己男女之情这方面就一直没有什么想法,在江南地区过得逍遥倒是不见春心萌动这一事,今天听福丰帝这么一说却也是懵了
‘回皇上,梧秋现在暂无心依的姑娘,自小以来一直谨遵圣旨,只将溪南郡主当做未来之人并未对其他姑娘生出二心。’
听资梧秋这么一说福丰帝倒是越发愧疚了
‘是朕对不住你啊,眼看着你也快到了适婚年龄不若这样朕给你再赐一桩婚事?’
资梧秋却是拱手到
‘多谢皇上美意,但梧秋认为溪南郡主现下不过是下落不明并非已确认身陨,梧秋愿意等’
福丰帝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倒是仁义,也罢日后若是有了心仪对象尽管来和朕说’
‘梧秋多谢皇上’
至此资梧秋的婚事算是搁在这里了,不过今天这宫宴可不止这一桩婚
这时丞相站了起来接着资梧秋这桩婚事的话茬道
‘皇上,趁着今日宫宴臣想厚脸为长女讨桩婚事’
镇国公听这话哈哈一笑也站起身请旨,福丰帝看到此事却有头痛了起来,本应是该顺着话茬把这事顺水推舟的吧这两位的婚事和宁扶还定下,可是一想宁扶还这态度,确实让人头疼。
福丰帝越想越气,自已一国之主自己儿子的婚事未必还做不了主?随即就应了下来,至此宁扶还的婚事也定了下来。
这些一心赶路的宁扶还都不知道
‘殿下要不要休息一下?’将尤看着马车不坐执意赶马的宁扶还有点担忧的开口问道
‘不用’宁扶还想都没想冷声拒绝了
‘殿下其实我们没必要这么赶的吧,你从出城门除了夜间睡觉吃点干粮近乎就没休息过’
这确实让将尤纳闷,殿下出门坐在轿子上优哉游哉的多舒服啊,干嘛要受赶路的苦啊
宁扶还不耐烦的回了一句
‘学业繁重’
其实宁扶还也知道自己大可不必这么着急赶路,可是想到自己临走前许溪南那一副依依不舍泼皮打滚的样子赶马的动作不由的更急躁了起来。
将尤看到宁扶还这样子便心知劝不到便只能无奈的跟紧脚步。
而另一边彻底自由了的许溪南,由于把对宁扶还的思念化作食欲,天天胡吃海喝和在镇上收到的小弟吧小镇也摸了个透除了每天有点过于思念宁扶还外日子过得还算舒心,可是你的生活过得去生活可就不一定和你过得去,这不就吃坏了肚子。
搞得苏竹又气又急,气的苏竹给许溪南开的药里特地少放了止痛的药,目的就是让许溪南吃点教训又想着宁扶还走之前的一顿嘱托看着许溪南这个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这该怎么和宁扶还交代啊。
不过也还好宁扶才半月半个月的时间从这到京城来回一趟还差不多,加上他在京城的那些破事估计还有段时间才能回来,到那时候许溪南估计早就好了,不知怎地苏竹感觉松了口气。
而苏月就比较幸灾乐祸了看着瘫在床上的许溪南道
‘啧啧啧,出去玩不带上我这就是后果’
苏竹翻了个白眼
‘带上你了就是你们两个一起躺在床上’
看着苏竹和苏月在这吵着许溪南更难受了,裹着被子在床上边拱边不耐的哼唧着。
苏竹看着许溪南衣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头疼的很,哼了一声就出去了,顺带扯出了苏月把门狠狠一关,门外苏月的吵闹声还是没有停歇,倒是显得屋内冷清。
许溪南喝了药虽然没什么事了可是肚子那翻搅的疼痛倒是不减,许溪南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心生委屈,心里想的念的都是宁扶还,在这种思念下不安稳的睡了。
夜晚身上一直挂着虚汗的许溪南感觉自己被圈进了一个清冷的怀抱,迷迷瞪瞪的睁开眼发现是宁扶还
伸手摸了摸宁扶还的脸嘟囔道
‘病了也挺好还能梦到小宁宁’
然后伸手紧紧抱住宁扶还脸颊在宁扶还胸膛蹭了蹭再次睡去,这次确实无比安稳。
宁扶还此时的脸可谓是臭的不能再臭,今天早晨宁扶还总感觉心里不安,结果硬是把计划明天中午才能到的路程赶到了今天夜里就到了,一进谷走到自己房门口,眼神却是死死盯着许溪南的房门,又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的走进许溪南的房间。
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许溪南把被子都踢开自己又蜷在角落身上冒着冷汗的样子,当即就走过去把许溪南搂在住想给她换个舒适的姿势把被子盖好,谁知刚抱上去就被许溪南紧紧抱住嘴里说出来这么句话。
看了看在自己怀里蹭来蹭去的脸自己的满腔怒火好似都被蹭没了,没好气的揉揉许溪南的头只得任由她抱着自己睡去。
许溪南这一觉足足睡到了第二天中午,一觉醒来感觉自己的肚子也没有昨天那么疼了,打了个哈欠就向外走去正好碰到了来叫她吃饭的苏月,把脑袋懒洋洋往苏月肩上一放道
‘月月啊,我昨天晚上梦到小宁宁回来了,还抱着我睡觉呢,好想他啊,你说为什么他要走这么远呢,愁死我了’
苏月却吞了吞口水,眼神向就靠在旁边柱子上的宁扶还飘去。
今天早晨苏月本想来看看病了的许溪南,谁知道刚走到房门就看到了宁扶还从里面出来,把苏月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看着宁扶还的脸苏月突然想起了他走之前和她嘱咐的事,苏月不免有点心虚,本想转头装就跑就被宁扶还叫住了
‘她是怎么回事’宁扶还冷着腔开口
‘······ ’没办法苏月实在顶不住宁扶还的冷脸就把许溪南卖了最后还强调着
‘不是我没有拦她,他也没和我说啊,而且师傅也不在告状也没地方告啊’
说完看着宁扶还越来越黑的脸就跑了
‘小师弟怎么越来越吓人了’苏月拍拍胸脯甩了甩头就走了
宁扶还心里一股无名的怒火又升了起来,自己这才离开半个多月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这次可得给她点教训,冷着脸回到房里把许溪南的被子捻好就走了。
直到这会看着许溪南自己看着许溪南打着哈欠从房里走出来嘴里说着想他的话,宁扶还差点忘了自己要给许溪南一个教训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