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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   1.转眼间,暑假还剩下有4天,方妈看她也没事就让她到外婆家玩,因为方小弟还在赶作业,她只能一个人去,外婆家在隔壁的镇上,离她那时读的中学倒是不远,只隔一座桥,她那时候很少到外婆家,因为外婆在一家大户人家里做帮佣,照顾着一个很厉害的老人家,她也确实忘记了是照顾什么人,总之有钱有权,她也见过几次,有一个词可以形容那个老人家,一丝不苟,从打扮到表情,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很厉害的人,方初瑾小的时候很怕她,因为如此,才很少到外婆家,老人家的腿脚不方便,出行都依靠轮椅的,外婆为了方便照顾她,一直在雇主家住下的。方初瑾的外婆很年轻的时候就嫁人了,到28岁才有的方妈,之后就没有孩子,方妈的奶奶就挑唆外婆和外公的关系,最终外婆选择离婚,那时候方妈也就五岁,,离婚时,她什么东西都没要,唯一的要求就是带走方妈,方妈的奶奶很爽快就答应了,外婆也没再嫁人,带着方妈就回了娘家,开始找活干,外婆的父亲是个读书人,外婆也读过书,一开始给人当算账的,后来兜兜转转才到这里来当护工,现在算算时间,外婆应该是68岁了吧。
      2.12岁的她还不会骑自行车,所以只能让妈妈载着她,她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她最怕的就是被晒伤,晒黑,到隔壁镇,需要经过两个村,然后就可以看到大桥,不用过这座桥,就在交叉路口往南走,一直到尽头,也是一座桥,不过这个是小桥,她也不知道名字,路上也没标,大概是过桥后是别墅区所以很少有自行车到这边,都是一些汽车…过了桥很快就到了。方妈把车停到在马路一边的树下,那样太阳晒不着,这边的治安很好也用不着锁,放好后就拉着自家闺女的小手,向一座黑色雕花大门走去,一个穿着青色布旗袍裙的老人正在那里等着,方妈叫一声:“妈!”她也赶紧叫了一声:“外婆!”外婆打开大门,让娘俩进来,“妈怎么在这里等着,顾夫人呢?”外婆给方初瑾摘下帽子,笑着说:“顾夫人说要睡觉哩,我就下来看看,也没等多久,你们就来了…喏,这个是些糕点,早上厨房做的,你带回去吃吧。”外婆不喜欢用塑料袋,所以外婆拿出一个布袋子,方初瑾小的时候最喜欢吃外婆送的糕点…方妈也拿出一个布袋,里面放着一大块桂花糕,那是昨天晚上做的,方初瑾的外婆很喜欢吃,顾夫人也喜欢吃,只是厨房是外地人,就是做不出这个味道,所以每次过来方妈就会做上一大块带过来。
      3.说了一小会话,方妈就回去了,外婆对她很好,每次过来她都会准备一堆好吃的,还有外婆给她做的衣服,只是都是旗袍,在学校穿不了,不然都是很好看的,方初瑾没带什么东西,只是带了几件内衣,其余的外婆听到她要过来早早就准备好了,走两条走廊有一条黑色大理石的楼梯,楼不高只有三层,顾夫人住在第三层,外婆这些护工住在二层,第一层就是一个大厅,很少有客人到这边,这毕竟是老人休养的地方…除了外婆,这里就只有两个女佣,两个老园丁,厨房里还有一个婆婆还有一个厨师,还有一个是老管家,负责和顾夫人的儿子汇报情况,本来昨晚说好的让老管家元伯帮忙开一下门就可以,方初瑾知道外婆和老管家是旧相识,小时候的邻居,除此之外就不知道什么了。放好东西后,外婆就要去看顾夫人了,留下一堆糖果糕点给她,并告诉她要去楼下逛逛也是可以的,只不过六点就要回到房间里,到时候厨房那边会送饭过来,方初瑾乖巧的点点头。
      4.虽然她12岁,却还没有窗台高,她搬来一个小椅子,打算看一下别墅的景色,远处是小桥,别墅里园丁在剪掉树的枝丫,她还能看到一个小池子,里面有养金鱼,还有只龟,看了一会,她就把椅子搬回原处,整理着自己东西,看着太阳不那么晒,她就下楼了。她对这个地方不怎么熟悉,还没有过来住那么多天的,那要方妈没空,她和弟弟才会过来,顶多待一天,那时候她和弟弟完全不敢下楼,每次都是要走的时候才会碰到顾夫人。下楼后就遇到了管家元伯,她微笑的给打了一个招呼,元伯摸摸她的头,就上楼了。她很快就来到那个小池子那里,园丁伯伯们人很好的告诉方初瑾不要靠得太近还给了她一把鱼食,她道过谢就在那里看鱼,她除了到鱼鸟市场才看到那么多鱼,在其他地方还没有见过那么多鱼呢,池子不大,但里面的品种很多,喂了一把鱼食,却多半被那只龟吃掉了,不得不说这只乌龟看起来都快成精了,喂完鱼食,她就去走廊里坐着,刚好有风她掏出糖果就在那里吃,只见那座雕花大门打开了,一辆黑色的汽车一直开到楼前的大门,她知道那是谁,是顾夫人的儿子,只不过是哪个儿子她就不知道了,她也没兴趣,转身往楼上跑,这条是佣人楼梯所以两条并不相通,跑进房间并且关上了门,顾夫人的儿子来,外婆估计也快回来了,没过多久天色就黑了,她听到敲门声,就立马去开门,是女佣过来送饭,她接过饭,并说:“谢谢阿姨。”女佣笑着说,不客气,并给了她一颗糖果,就转身走了。,没过多久外婆就回来了,她们一起吃完饭,就出去到外面了,方初瑾想想也知道,自古豪门多秘密,她们当然就被支开喽,不过,能跟外婆到镇中心游玩真的很开心,镇中心相比她来读书的时候也没改变很多,不过那些老旧些的房子再过几年就会慢慢的拆掉了,没过多久,方初瑾就犯困了,两人就回去睡觉了…
      5.第二天,吃完饭她就去了小花园,应该算是大花园了,戴上园丁伯伯们给她的草帽,跟在他们后面捡那些掉落的玫瑰花瓣,据说这个可是没有打药的花,她就想扔了可惜了,就跟外婆要个袋子捡漏,这些用来泡澡,做酱都是极好的,她要是知道玫瑰水怎么做就好了,说不定不用等冬天,她就白了,方初瑾打算一会分一些放到窗台上晒,做成花茶。吃完午饭后,照例睡会午觉,等太阳没那么晒人的时候再出去溜达溜达。先去跟园丁伯伯拿鱼食,她就又到了那个小池子,不过那里坐着一个小孩子,穿着衬衣背带短裤,她弟也有一套,只不过质感没有这个孩子穿的好,小男孩正在看着鱼,她正猜想这是谁的孩子的时候,那个孩子却突然看着她,很可爱,但她真的不喜欢正太,她认为孩子都是恶魔,出于礼貌,她对他打了个招呼,他不理方初瑾,只是看着她手里的鱼食,、“你要吗?你要就叫我姐姐…我就给你!”小男孩依旧没说话,两人在这里僵持也没意思,她就拉过他的手,往他掌心倒了一些鱼食,小男孩瞬间脸红红的,方初瑾也没注意到,就去问鱼,跟昨天一样鱼食差不多被乌龟给吃了,小男孩也照着她的样子给鱼喂食,不一会,方初瑾看着也觉得没意思,打算把手洗干净就到走廊那里坐着等天黑开饭,小男孩也跟过来了,“你叫什么名字呀?”小男孩依旧不说话,看样子是在等她给他洗手,算了,她就暂时给別人带着孩子,反正看起来这个孩子也是不会太吵的,两个人洗完手,就过去走廊那里吃零食了,就在佣人楼梯口附近,她就不信没有一个人不认识这个孩子,她发现小男孩怎么问都不开口,说了半天话,一个字都没从他的口中蹦出来。她就消停了,两个人静静看着太阳下山,红红的晚霞,要是没人来认,她只能去找外婆了,突然她觉得口渴了,她转过头看着小男孩,发现他也在看着她,那个表情仿佛是问她,为什么不说话了,方初瑾想八成是个哑巴,心头顿时浮现一丝怜悯,问他渴不渴,他倒是点头了,转身就要去楼上倒水,小男孩也好像要跟上去,她只能说明她要去倒水,等下就下来,等她倒完水下楼,小男孩就不见了,可能是被家长带回家了吧,等外婆回来吃完饭也是没听到什么丢了小孩的消息。方初瑾暗叹可爱是可爱,可惜是个哑巴,今天外婆没办法继续陪她,她只能看看从镇上买的书,和整理买的东西,9点多她就困了,就盖上被子睡着了~而今天被人当做哑巴的顾家孙少爷,则是一个人躺在床上,回忆今天,他不是哑巴只是不想说话,更不是外界所说的自闭,从小就在佣人堆长大,主宅里的佣人不会这么多话,他爸又忙,他妈生下他就过世了,唯一的奶奶更是不要提,爷爷又是一个古怪的人,根本没办法相处,小叔叔在国外读书没有回来…主宅只有他一个孩子,这次从主宅过来就是爸爸要送他到这边上学,也对,爸爸也快和薛家的小姐结婚了……除了爸爸,还没有跟别人拉过手,很温暖的感觉,很快他就睡着了。
      6.接下来的几天,方初瑾就是在带孩子中度过的,不过好再这个小男孩很乖,她每天都会跟他讲故事,什么小美人鱼啊,白雪公主啊,她确实只会这个,临走前,她告诉小男孩自己快回家了,小男孩很疑惑的看着她,她只能解释说,她是来这边看外婆的,这里不是她的家,她要回家上学了,最后她还是不知道这个孩子叫什么,只是送给他一堆糖果,就带着大包小包跟方妈回去了,顾家孙少爷当天就罕见的哭了。没过多久,他就被他爸安排去上学了,渐渐的也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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