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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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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抱着必死的决心找到一平的师傅!!!”沢田纲吉头冒火焰,又是那副凶狠的模样,至于他为什么又被里包恩打了死气弹,还不是因为笹川京子和小春误食了一平的包子。
这包子可不是普通的包子,是经过面点师傅千锤万打,九九八十一天(??)的焖蒸最终凝结成的精华,只有习武之人才可以吃,若是普通人吃了,则会全身爆裂而死(……),咳咳,开个玩笑。总而言之,就是普通人不能吃。
但是因为一平的迷糊,居然拿了出来让京子和小春吃,然后就有了上面的场景。
在沢田纲吉抱着必死的决心找一平的师傅时,还有一个人也在找一平的师傅,哦不对,他在找他孙子。无所谓了,反正都是同一个人。
风什么都不知道,他和平常一样摆了一个卖包子的小摊,摊子前人来人往,但小摊本身像是隐了身一样,没有一个过路人停下,而风,则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人注意到他。
爸爸站在大路上,挠挠头,并盛町这么大,要找一个小孩子可不好找,从口袋里掏出恭弥小时候的照片,逮着一个人就问见没见过照片上的小孩儿。
从小院儿问到大马路,从大马路问到商业街,从商业街问到学校,终于停止了他那愚蠢的行为。因为今天学校放假……学校里没人。
还有一个原因,他遇见他儿子了。
咦?老婆呢?爸爸想。
正要上前打个招呼,就对上了儿子那张冷笑的脸,莫名的打了个寒颤。“儿子……”
伴随着“Duang!”的一声,爸爸飞上了天,由于画面太过血腥,我们不做过多描写。我们只需要知道,云雀如愿以偿的把他爸送进了医院。
爸爸——出师未遂身先死。
目送救护车的离开,云雀捡起刚才掉落在地上的照片,是张自己小时候的照片,照片上的小男孩皱着眉头,表情严肃,摆好姿势要准备开打,仔细看的话,小男孩身上还有这一片片的淤青,这模样真的算不上多好看。可还是照下来了,不管怎么说也算是自己儿时的回忆。
云齐悦又心软了,但只是那么一瞬间,她想到一个问题——
那男的拿自己的照片做什么?
………………
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就对了。
这么一想的话,云齐悦觉得,自己下手好像轻了点。
(22)
“啊啊啊!不是!你是一平的师傅吗!!”和爸爸一样,沢田纲吉也是采取逮着一个问一个的方案,和爸爸一样,他也没问出来个结果。和爸爸一样,他这边也快出了人命。
妈妈走在街上,手指点点下巴,思考怎样让恭弥心甘情愿的跟她回家,不知道老公那边做的怎么样了,儿孙总归要见一面的嘛。
哈哈,开个玩笑。妈妈的表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紧锁着眉头,她要赶紧找到恭弥,怎么说也要鉴定一下DNA,拽一根头发的事,他不会介意吧……吧,不,他肯定介意!!
妈妈忧桑的摸着脸颊,那孩子从小就没怎么管过,事实上,他们夫妻的性格也不适合养孩子,本来就没打算要的,可就偏偏怀上了,好吧,既然怀上了,打掉也不太好(什么逻辑),就这样生了下来,孩子长这么大,也不指望他能养老送终,只要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好。长歪什么的……emmmm~~~这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唉……现在只想弄明白那天的小孩和恭弥到底是什么关系啊,长得那么像……”妈妈边走边叹气,抬头便看到一个光溜溜只穿着四角裤头的弱气男生,啧啧,不行啊,男生的身体怎么能这么瘦弱呢,难道现在流行小奶狗类型的弱气少年?
思绪偏离了主题,等回过神时,妈妈已经被他眼里的弱气少年给按住了肩膀,妈妈这才发现弱气少年有着无比凶恶的眼神,“你是不是一平的师傅?!!”
妈妈被吼得发蒙,她只是没想到弱气少年的丹田内力如此之厚,此人肯定是修炼过狮吼功吧。
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妈妈冲沢田纲吉微微一笑,手叠在了他的手上,膝盖微微弯曲,向后踢去,“不是,再见。”
下一秒,沢田纲吉的腹部形成一股疾风,原来是妈妈踹在了他的腹部,沢田纲吉像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没有任何阻力似的不断向后飞,最终狠狠地撞到了墙上。
“少年,要尊老爱幼啊。”
其实妈妈只是因为耳朵被吼得嗡嗡直响生气了而已。
不再去看嵌在墙上当壁画的弱气少年,她感觉到了一股视线盯着自己,寻着视线看去,是一个矮矮的穿着很奇怪的人,那人戴的眼镜就像上世纪的中国老先生戴的眼镜一样。
中国人吗……说起来,上次那个小婴儿也是一身红色的长袍。
不会和恭弥有什么血缘关系吧……要真的是恭弥的孩子的话,要怎么办啊。
不过是多注视了几眼,妈妈就觉得哪里不对了,这一身打扮就仿佛再告诉她“我是有身份的神秘人”这样的感觉。
果然相当在意啊,没想到这世上除了老公还有人喜欢玩儿这样的cosplay,这人多半也是智障吧。
在妈妈的打量中,风岿然不动,直到他看到扎着冲天辫的一平跑了过来,在联想到刚刚的沢田纲吉,很快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一平总是那样糊涂。
妈妈摸了摸口袋里的理发机,本来是打算恭弥不给头发就给他理头发用的,但现在看来可以早点派上用场了。
“小孩子~”妈妈露出了个自认为无比真诚但在风看来就像是拐卖儿童的怪阿姨,“聪明的脑袋不长毛,让阿姨给你理理发吧~”说完还眨眨眼睛,一副卖萌状。
风:……
???
风无法理解她说这句话的含义,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他又被发现了,唉……
妈妈见眼前的人没反应,开始反思是不是方法用错了,也许更直接的方法会更好?
妈妈向来就是行动派,说干就干,伸出手来:“来,给我一根你的头发。”
风沉默良久,最终还是拔下一根头发给了妈妈,现在的他已经不想这是不是阴谋论了。
他好累。
有些惊讶这么轻而易举就到手了,妈妈郑重其事的拍了拍风的肩膀:“我会还你一个清白的,请放心。”
风:……请你赶快离开。
妈妈得意洋洋的离开了,她完成了本该是爸爸的任务,而妈妈现在还不知道,爸爸也完成了她的任务,现在正在医院躺着呢。
手里握着根云雀恭弥的头发。
(23)
头发拿去化验了,结果要三天后才能出来。爸爸安心的躺在病床上,感受来自太阳公公的温暖以及妈妈的那爱的平底锅……
“所以,结果是咱们两人的任务换了是吗……”妈妈双手托着下巴,百般无聊的说。
正在两人聊任务的感想时,一位意想之中的客人来了,是爸爸的旧友,一位英国绅士,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哦,科里斐,很高兴见到你,而且还是在医院。”金发碧眼的英国绅士打量了一下这个窄小的病房,眼神最终又落到了病床上,“有一件事我不得不告诉你,你们这里可真乱。”
爸爸无聊的打了个哈欠,绅士永远都是这么无聊,话里有话的,头疼。
“哦,关我什么事。”
“是吗,哪怕关系到你儿子也不在乎?”
“……”爸爸沉默片刻,突然抬头瞪大了眼,眼珠子快要突出来了,“不会吧!我孙子是海贼王的头头?!”
英国绅士显然已经习惯他那跳跃的思维了,当初科里斐就是因为他那跳跃的思维才被选上,被开除也是因为他那跳跃的思维。可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毕竟,一起工作的同事无法跟他合作,可敌人也是一样,无法看透他的想法。
“呵呵,经过检查,这两根头发的主人分别是15岁和57岁,如果他是你孙子,那你的孙子年龄可比你还大。而且DNA完全不匹配。”英国绅士坐了下来,一点也不客气的拿过病床边的水果,咬了一口,“不过有一点你说对了,他是和彭格列有一点关系,确切的来说,他认识的人和彭格列有关系,你认识的——第一杀手Reborn”
听到这个名字,爸爸又无聊的打了个哈欠,“无所谓啦,反正不是我儿子被拐去就行,好了,拜拜。”爸爸摆摆手,开始赶人。
“走之前,我一直都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称彭格列为海贼王?”
爸爸终于能冲别人翻白眼了,鄙视你的智商:“彭格列=Vongola=蛤蜊=卖水产的=海贼王,笨蛋!”
由此可见爸爸那神奇的脑回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