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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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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七夕在八月中旬,照墨又把礼文约了出来。游玩之间,照墨随口叹道:“我父母还真给我安排相亲了,好烦。还得千里迢迢赶回去走个过场。”礼文道:“拒绝么?玩一次人很不错呢?”照墨不言,只找机会表明心迹,但一直不敢。
二人要各回各家了。分开时,礼文对照墨道:“很高兴认识你。”照墨疑惑道:“怎?”礼文道:“无决定了,去上大学。我们以后可能再也不会有交集了。”照墨惊问原故。礼文道:“成年了,要为将来作规划。我上大学只是为了认识朋友,积累人脉。我成绩不好,也没甚么追求,就一直打工,造一栋中式自建民宅在偏远乡村便好,所以此后是不会闲的了。专科三年,后面的两年半也是挣钱,仅此而已。”
照墨心中五味翻涌,只沉声问道:“神女有心,襄王无梦么。”司礼文吃上一惊,研究国学,自然明白照墨的意思,沉默许久,只回应道:“兴许我们不适合罢。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何必强求?”
但仪照墨认定司礼文是那种不会轻易答应,一旦答应就会忠心不二、厚待有加的人,便换着法子纠缠,总之一直把握着度,以不让对方反感。司礼文看仪照墨虽则活脱,究竟脾气温顺,今天为了自己而失态;且照墨入汉服,也算与自己小有共同语言,便勉强答应了。自然,之前说的不再交集,也就作废。
照墨返家,与所约对象见面,果断做出十分高傲的模样,把对方吓退。父母怨她,她把自己与礼文的事说与,又遭一顿怨。照墨自然不会罢休。
此后,司礼文专注于寻找仪照墨身上吸引自己的地方,以更好地维持二人感情。
二人也更加频繁地约会。一日,二人又结伴游玩。照墨随口问道:“礼文会不会变心?”礼文笑应道:“也许。你怕?”照墨还真点头。礼文笑道:“那就成亲。”照墨道:“你十八,我也才十七。”礼文道:“办一席酒,让亲朋好友认可就是了。以领证为标志的结婚,不过是政府的认可,意义不如前者。”照墨还是略有顾忌。司礼文自然看得出,便出计道:“这样,我先去见令尊堂,当着二老的面,与你签下婚约便是。婚约一旦签下,你我要怀异心,也有一重压力。”
照墨道:“我回去时与他们说了你,他们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或许他们更中意于给我挑的却被我拒绝的那人罢。”礼文道:“待我会一会,看我能不能说服二老。”
二人座列车,涉入山区。数个小时步程,进入一个小山村。这是片世外之地,景色清丽,不失为一方桃源,司礼文即对这片地方产生了好感。不久,司礼文见了照墨父母,看他们模样干净,便知二老是读过书的,不然女儿的名不会这么不俗。
乃父一见礼文,便不客气道:“我们这有个习俗,男的来提亲,要去山上用任意手段打死一头狼,拖到女方家门口,以证明你有本事保护女方。手段不限,但只能是你自己一个人。”
司礼文吃惊,暗忖道:我怎从未听说过有这等习俗,这分明是刁难,真能打死狼的,多有家暴倾向才是。以证明长这么大,也没听说过这习俗呢,此前来和她相亲的人,也没有拖死狼来啊。但其父脾气,她也知道,只在一旁敢怒不敢言。
为了与乃父赌气,司礼文还是去了,抄了一把斧。照墨想其父不听劝的,只有暗自为礼文担心,毕竟只听礼文说过他会武,还从未见他施展过本事。现在在家,父母经常在旁,也不太敢拿手机给礼文打电话。
司礼文上山许久,不说能否打过,狼影都还未见。天要黑了,回去也是丢人,教人笑话,本着有些血性,才临近黄昏,便自己找地方过了一晚。这晚照墨没有睡好,一直自己房间的猫在被窝里,整夜打礼文的电话,不知礼文睡得早所以没有接,对其父愈加怨愤。礼文比她还轻,岂能轻易斩狼。
第二天上午,礼文醒时,见手机没了电。走了不久,又发现自己迷了路,只得随意踏足。忽闻低吼声在近,惊起一身冷汗。缓缓循声走往,见三丈之外,一棵树上,有一女子,姿容曼妙,衣着飘然,只是挂身枝头,正惊恐地往下望,很是失态。树下是一条花斑虎,曳着长尾,绕树而行。司礼文暗叫不好,大虫可是会爬树的,昨天一天下来,看不见一个活物,这怕是饿得难受,已到不得不袭击人的地步,只是斟酌要否爬树而已。礼文往那头跑几步,尽了全力,一斧子甩过去,劈在虎眼。趁其正姿之际,一把扑卧到虎背上,两手死扼其喉。大虫左跃右滚,礼文身上扎了许多尖枝细棘,又岂敢放手;待它又到斧边时,司礼文拾斧一斫它脑袋,它才渐渐没了气息;滚到地上,身子也软了,奄奄一息。若非此虎饿到乏力,且飞斧先致其重伤,司礼文焉敢对付。
那女子连忙下来,问道:“公子,你怎么样?”司礼文挣扎着爬起,上衣染血多处,把女子吓上一跳。但因为体力透支,司礼文没听见女子的话,还是失去知觉,倒了下去。那女子心中颇为紧张,表上倒也镇定,先把身上的纱制衣物撕下几段,为司礼文止血,再使尽力气,把司礼文馋回一里外的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