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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emm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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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一越伸了个懒腰伸到一半停了下来——他感觉头皮上一阵凉嗖嗖,简直想起鸡皮疙瘩。他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拉玻璃窗的时候,老牛拉破车。好在这种感觉只是一瞬间,然后什么也没有了。他把手上的作业又看了一遍,发现没有什么难题,顿时觉得莫名其妙。今晚还是早点睡好了,他心想。
下课,放学,回家。
一越很自然地拒绝了狐朋狗友去网吧的邀请,并且好心的告诉他学校方圆10千米内是绝对不会有网吧的,也不会有酒吧的,更不会有其他十八禁的好去处,让他们不要妄想了。当然原话不是这么说的,“不好意思,学校周围的店铺都是提供了正当营业证明的正经店铺,它们的经营许可证不仅每年要交由**审查,教育部也是要审批的。至于想面上一套背地下一套的,这么多年的严抓苦打,再怎么样也要洁身自好了。”他微笑说。
“我不是打击年轻人的好奇心,只是这些地方都不是应该释放好奇心的地方,我们青少年正确的是非观还没有形成,去到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很容易上当受骗的。为什么不把旺盛的精力用于学习上呢?我知道你们不爱听我说这个,但是我不是完全反对娱乐。毕竟现在是信息社会了,我们如果不接触互联网很容易和外面的世界脱轨的。所以要合理分配学习和娱乐的时间,同时要选择好娱乐项目。况且在家里不是用电脑也很容易吗,为什么要去网吧呢?”
狐朋狗友还是一脸不忿。
“这么说吧,我也拦不住你们,但是作为朋友我还是要告诉你老师会时不时在街上晃悠的,这样顶风作案真的很危险。我一点也不愿意看到你们出事。”
一越满脸的真诚,终于打动了这只迷途的羔羊。
他笑了笑,拍拍他们的肩膀,“那我先回家了,明天见!”
一越走了十分钟到车站,刚好赶上438号公交车,坐了5站车到达小区门口,步行15分钟到家。
和父母爷爷奶奶愉快地享用了晚饭后,一越牵着猫去楼下小区遛猫,20分钟后回到房间开始写作业,高一刚开学没两周,作业没什么可写到,但他还是认认真真写完了,预习了明天的上课内容。搞定这一切后,一越拿上浴巾去洗澡了。10分钟后他裹着浴巾出来了,顺手拿过手机看看班级群里有没有消息,然后是班委群,最后是新加入的学生会群。
班级群里最是“人声鼎沸”,说什么的都有,一越点开99+翻他们的消息记录,偶尔被逗笑,但是没有什么重要消息。班委群里说要准备军训的事,明天要和同学们讲注意事项,他一个文娱委员凑不上这热闹就默默地退出了。学生会群里倒是说下周一要开会,没有讲开会的具体内容,一越猜了猜,多半是一个月后的校运动会。他把开会这事记到了笔记本上,然后往后翻,这时候有人@他去关注学校的贴吧。
他回复说好,然后那人发了个微笑的表情。
贱兮兮。
贴吧打开置顶的第一条就是欢迎新高一的小朋友,底下一群人活跃着报名字班级QQ号的,啧,还有求脱单求好看的小哥哥小姐姐的,他摇摇头。往下拉他看到了一些同班同学,还看到了他自己的照片,明显看那个角度就是偷拍的!即使大家明知道是偷拍的还一群人踊跃地询问名字班级,一个昵称很诗意的同学还给他的照片评上标语——窗边的眼药水,解释说同班同学学习累了的时候可以看看他侧脸洗洗眼然后继续奋战学习。
啧。学生会群的那个人就是让他看这个?他放下手机脸微微有点红。虽然从小到大他也不是没有见过这种架势,但总归见到了就有点不自在。
他不觉得自己好看或者不好看,也不觉得应该用相貌去评论一个人的内在,这是天生的,是父母给予的,和个人努力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他希望别人提及他的时候可以想到他的好成绩,他体育拿到的奖杯,他各种兴趣爱好,而不是让他的相貌掩盖了他真正的光芒。
他又伸了个懒腰,想起了白天的那种冰冰凉凉的感觉,马上就想去睡觉了。
临睡前他路过浴室的半身镜,顺手就给自己拍了张照片,横看竖看也没觉得多好看啊。
穿上睡衣他裹着被子熄灯睡觉。
听说侧身睡会压迫心脏,一越总是平躺着。
某贴:
忧伤的混凝土:啧,为甚么这么小的年纪就会有腹肌啊?
po照片jpg.
2046.9.28 21:33
第二章
早上来到班级。
因为在公交车上背完了第二个单元的单词,喻一越现在感觉神清气爽。他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做好课前准备。突然有一个不速之客来临,喻一越抬头一看,眉头一皱。来者正是昨天邀请他网吧一度的狐朋狗友,难道他还没有死心吗?狐朋狗友拉开他前方的凳子坐下,然后不怀好意地笑着说;“一越你昨天看贴吧了吗?你又红了你知不知道!”
喻一越说我知道,我昨天看了贴吧。
狐朋狗友说你为什么这么平静。
“通过外表来认定一个人是很肤浅的,我不鼓励这种行为。但是我也没有阻止别人这么做的权利,所以对这种事情最好是冷处理,不要给这种话题增加热度,那么过一阵子就云淡风轻了。”
喻一越说。
狐朋狗友被他的一本正经唬住了。
“我觉得你小子小时侯就不同寻常,长大了更是鹤立鸡群啊!道理一套一套的。”
“我怎么想就怎么说。下午一起去航模社团吗?”喻一越微笑着问他。
“你都发话了我还能不给面子吗?”狐朋狗友起身回位,把椅子给推了回去。
“昨晚网吧好玩吗?”
“甭提了!差点被老师抓了!”狐朋狗友反射性回答道,“诶不对……”转身只见喻一越平静地看着他。
“……关你什么事。”狐朋狗友讪汕道。
这狐朋狗友也不全然是陌生人。他家长辈崔善渊和喻一越的爸爸喻荣钦曾经当过一段时间的同事,小时候两人经常碰面,那时候崔怀还算是个乖孩子,喻一越也乐意带着他玩,跟他一起看看书浇浇花跑跑步什么的。后来由于不再一起工作的原因两家人渐渐少了联系,喻一越也不知道崔怀这些年过得怎么样,直到同念一所高中才重新有了联系。
不过这时候崔怀已经皮的很了,颇有种中二期都没过的幼稚模样,在qq空间里总是发一些伤春悲秋的文字。
一看他这些年就过的就不是很好吧。喻一越心想,不由对他多了一份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