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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重生妖无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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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南无昶原是猜中了他大慨的情节的。嗯,就是被那些所谓名门正派围攻,然后死的不能再死的那种,尸身也是不能留下的。
但现如今……
“喂!我说妖无道!你有没有搞错?昨天不过就是去青楼里睡了一觉嘛,你干嘛搞得像谁毁了你清白似得?垮着一张脸给谁看?”
妖无道?这是何人?南无昶摇晃着身体走到那墙角对面正在喋喋不休说话的曲风面前,眯着眼打量他。
只见曲风长得倒是眉清目秀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就是嘴有点儿损。愣了一下南无昶才开口道:“你谁啊?不知道掘人祖坟不礼貌啊?不知道打扰别人安息非常不礼貌啊?不知道掘人祖坟外加打扰别人安息非常非常不礼貌啊?你娘没教过你什么叫做尊重啊?你都不知道带点贡品啊?”
南无昶说完便恶狠狠的看着脚边的曲风,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曲风一听倒是乐了,一个翻身便从地上爬了起来,伸手搂上南无昶的肩膀道:“你要是饿了就直说,哥又不是差你那几个钱不是?只要……嘿嘿……”
曲风说着便伸手去解南无昶的腰带,南无昶还未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便被他毫无预料的恶心了一阵。
反手抓着曲风便是一个过肩摔,疼的曲风龇牙咧嘴的在地上打着滚,嘴里还嗷嗷的叫着疼。南无昶自认他未用什么力,曲风这幅样子便更让他烦躁,正准备伸腿给他补上两脚,顺道再问问他,当下是何时的时候,便听曲风在地上嗷嗷道:“天杀的妖无道!我不过是想拿你一张纸罢了!你不给就不给,用得着下这么重的手吗?疼死小爷我了!真是!也不知道你一个断袖收张女子像来做什么?怎么?是想通了爱女人了?爱就爱呗!天下女人这么多!也不至于为了一张女人的图打我这个与你青梅竹马长大的兄弟吧?哎呦!你这个天杀的!小爷我要死了……”
断袖?南无昶闻言愣了愣,又伸手在怀中摸了一把,带出来看时果真是张女子像!不过……
“天雨香?”这不是……
“哇——妖无道你个天杀的!你竟然偷藏我女神的画像!藏便藏吧,竟然还背着我藏!你究竟有没有把我当兄弟?!哇——”
“即是偷藏的,又为何拿给你看?你若看了,这像?”南无昶嫌弃的抖了抖手中那张有些皱的画像道:“又怎算的是我私藏?”
南无昶说完边将手中的女子像丢在了一旁,正想如何让这地上的娃娃乖乖起来时便听曲风道:“说的有道理。”
接着右肩便被一只咸鱼手再次搭了上来。南无昶忍着将某人送去超生的冲动,终于在曲风开口的一瞬将他给打晕了过去。
南无昶修的是邪道,即便是换了副身体也不影响他往日的修为。一把清风扇,以风为笔,隔空凝咒杀人于千里之外什么的无甚为难,一张咒纸更是探魂盗梦之绝技。只是现如今……
“为了你一个黄口小儿浪费我一张咒纸真真罪过!”
南无昶将手上刚画好咒纸抵在嘴边吹了吹,神色无比纠结,似在考虑干脆读魂的好还是……浪费他咒纸的好。
“也就是看你还有用……”南无昶吹了声口哨边将半干的咒纸半点与空中。
“鬼祖之名,探魂。”
话落,便见原本以黑色墨汁画好的咒纸竟慢慢变成了金红之色,周边以圆弧勾勒的符笔竟也慢慢有了狂草之姿。剑走偏锋,恰如此时。
南无昶见咒纸已然生成,一个响指那咒纸便像长了眼睛似得直冲曲风脑门。紧紧贴合之际,曲风竟慢慢睁开了眼,只不过那眼中无神,竟如一潭死水。
“我问,你答。”
“是。”
“今夕何年?”
“南昌五年。”
“南昌?”南无昶闻言一愣,随即又开口道:“那玖月距今几年?”
“五百年。”
“竟是五百年了么……”南无昶低头呲呲的笑着,一时竟也看不清他眼中写着的是什么。
“那尔等何人?”
“荆州刺史之子曲风……妖无道。”
妖无道?竟是一个无甚背景之孤吗?南无昶闻言点了点头,这样到也好,一个人总好过多人啊!
“那此处又是何地?”
“金东晋南。”
金东晋南?那不是沽南郁氏之地吗?那郁老头子天天念叨的修仙福地,这两人一个堪堪低阶修士,一个……废物。南无昶不由得看了眼自己,没成想这人倒是同他有点儿缘分。
五百年前他是这三祈褶地千年难得一见的仙灵根,而如今此人却是万年难得一见的……废灵根。
佛家常说六根清净,这六根眼、口、鼻、耳、舌、身、意,六根净方成大能之势。而这修仙六根倒也与此,金、木、水、火、土,五根为五行。
五行一周天,一个周天变自成一个轮回,契于丹田之中,轮回百次便是练气一层。虽说练气无关术法,但强身健体之功效可谓绝佳。修炼因自身天资而定,虽说天才不成群,但百人出一修徒,千人出一筑基还是常见的。
以常人之资尚可如此,而此人竟是这五根之外的鬼灵根。对此南无昶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鬼灵根,凡御鬼者,身不修、体不练、魂不焠,天生而不怜,身死鬼而不成,于之便存于六道之间。
无甚鬼者,便是焠灵师。以生者活魂为食,以死者怨气为法。控生魂、制死者,此术超于六道而被禁于六道,生之灵根被封,无御鬼控魂之术法为导,便为废。
“不过话说回来,灵根好的,不也是走了鬼道一路?”南无昶摸了摸鼻尖,眼珠一转这方才又问道:“尔等来此做甚?”
这个问题仿佛是曲风久藏之问,等了一会儿才听他说道:“我为我之身世,无道孤身一人。”
“孤身一人?就是陪你来此的呗?不过……身世?”南无昶闻言皱了皱眉,转头又道:“可有线索?亦或人?”
“暂无。但知晓与沽南郁氏有关。”
“沽南郁氏?嘿嘿,你不会是郁城那老头儿在外的私生子吧?”
“……”
“算了,问你也不知道。那你告诉我,你们为何来此地?”
这次南无昶问的,是为何他醒来便出现在青楼之因。
“为得沽南郁氏进山令。”
“倒是聪慧。”南无昶不可置否的笑了笑,看着那已干了的咒纸挑了挑眉,“昨晚发生了何事?”
话落便见曲风额前的咒纸突然生变,一道黑光自曲风额前发出,只见那黑光之中隐隐有只煽动银灰色翅膀的飞虫。飞虫一出便在那咒纸周围打了数转,咒纸便瞬间化作一团黑烟与之一起消散。
南无昶见状连忙闪身到曲风面前,伸手之间用灵光将飞虫燃灭,又在他额前画了一道魂符,曲风渐红的眼才慢慢变回了黑色。只是两眼依旧无神,而你被南无昶画了魂符之处也已然变成了一团黑色,依稀见得出些许形状。
“禁生门?昨晚到底发生了何事,竟有人用禁生门之术封他记忆。”
禁生门以精血凝之,取于极寒之地以灵芝渡养百年方可成虫。可以说此虫极其珍贵,怎会有人用在这初来乍到的两人身上?不得不说让人生疑。更何况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出事了,他便回来了。
自身亡已是五百年,他当年被那群自诩正派人士以诡计被迫自爆成一缕孤魂飘散鬼界,看了多少恶鬼蛇神,也没觉得要夺舍一件什么身子回来报仇,反正他在下面活的也是逍遥自在。如今倒是好了,莫名其妙的,他便回来了,回来也就算了,偏偏这一看就不是简单剧情嘛!真真是比那茶楼中说书人说的还让人烦躁。
“嗯——”
正想着便见曲风歪歪扭扭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伸手便在自己脑门上来了几巴掌。只听啪啪几声之后,那刚刚转醒之人便又昏了过去。
南无昶见状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头,起身拿了一旁的湿布才将曲风额上的那团黑色东西抹去。
不过一会儿,曲风便再次醒来,还是将手伸向了额前,不过这次倒是没再对自己下黑手。只是揉了揉疼的发酸的前额,曲风便抬头望向对面的南无昶问道:“无道我刚刚这是怎么了?我额头怎么这么痛啊?”
“你自己打的。”
“啊?”曲风闻言惊了,他又修炼什么歪门邪道,而他家也没听过有什么病史,这得怎么突然犯傻了呢?
“那我为什么打自己?”
“哦,我大慨是死得太久了,所以忘了用完咒纸之后要善后了。”
“啊?”
“哦,我开个玩笑。你应该是睡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