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表白不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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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逐渐聚集，卡卡西向远处望了眼，随即伸手揽住奈奈的腰，带着奈奈直奔火影岩顶端。
正如卡卡西所料，花火要开始了，也不知先是花火绽放的声音炸响，还是人群中有谁的惊叫声响起，眨眼之间，夜晚的天空亮起了绚烂多彩的光。
火影岩上看花火大概是整个木叶独一份？
奈奈抬脚踢了下脚边的小石子，眯起眼看向天空中形态各异的花火，脑子里想的却是卡卡西到底都从自来也大人的书里学了些什么。
卡卡西大抵是不知道的，奈奈不喜欢花火，更为确切的说是，在九尾之乱后，奈奈就不再喜欢花火了。
幼时，奈奈也曾像大多数孩子那样憧憬地看着天空中各色各样的花火，也曾双手合十对着一闪而逝的美丽许过愿，可许了那么多的愿望，有哪一个实现了吗？
没有，陪自己看花火的人越来越少，时至今日，竟只有卡卡西了。
虚妄，一切都是虚妄。
奈奈闭了闭眼，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大蛇丸的脸和自己曾看过的那些禁术卷轴。
“在想什么？”卡卡西垂眸看着奈奈，声音温柔地问。
“妈妈。”奈奈睁开眼，偏头靠在卡卡西胸前，平静地回答。
“抱歉。”卡卡西伸手摸了摸奈奈的头发，顺势将手搭在了奈奈肩上。
来自卡卡西身上的热度一点一点地传到奈奈身上，漫天花火之下，火影岩之上，银发少年与墨发少女的身影重叠交织。
“卡卡西，你对当年的事情就没有一点点怀疑吗？九尾为什么会突然暴走？玖辛奈大人是十分强势的人柱力，就算因为分娩而导致封印减弱，但玖辛奈大人身边可还有琵琶湖大人和我母亲在内的多名强劲女忍，周边还有三代目大人的直属暗部，甚至还有四代目大人陪伴左右。”
“可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九尾仍旧挣脱了封印，九尾究竟是不是强大如斯姑且不论。当时是你带着我赶到的，我母亲，琵琶湖大人她们的尸身状况你也看到了，她们的死亡根本不是暴走的九尾造成的，这之后另有黑手。”
还来不及惊喜于奈奈转身面向自己的主动拥抱，卡卡西便先惊讶于奈奈掀开了自己遮住左眼的头发，她仰头看着他，用嘴型无声地同他说话。
“卡卡西，你不知道我那个时候有多难过，不仅仅是失去了母亲，我失去的是我的整个世界，而在那之前，母亲已经答应我了，等玖辛奈大人平安产下孩子，她就去找三代目大人，请三代目大人允许她带着我去找小姨和姐姐。”
“你看啊，卡卡西，只差一点点了，只差一点点我就可以和母亲，小姨还有姐姐一起生活，只差一点点我就不会再在做错事的时候被人用怜悯的眼光看着说‘这孩子无父无母，可怜得紧’，也不会被人骂‘有娘生没娘养’。”
“卡卡西，我想离开木叶，不是简单地想要逃避止水可能会死这件事，我得过且过地活了这么些年，我想我也是时候该长大了，至少让我一个人去见识一下大千世界。”
“卡卡西，现在的我留在木叶也不过是让你平白多出一个负担来，你的保护已经够了。”
“卡卡西，请你让我离开木叶吧。”
得益于写轮眼的超强瞳力，哪怕奈奈全程没有发出半分声音，卡卡西也能在黑暗之中看懂奈奈对自己说的话。
她想离开。
她想要自己成长。
她想得到自己的应允。
而她现在则正在乞求自己的应允。
“为什么？”卡卡西张了张口，低声发问。
奈奈知晓卡卡西是在问自己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同意自己的离开，她看着卡卡西，眼睛里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卡卡西，你今天本来是有话要对我说的吧？”
少女的声音平静而笃定，卡卡西看着奈奈，心下一紧，背脊微微僵硬，却还是点了点头。
出乎意料的，奈奈伸手揽住卡卡西的脖颈，将卡卡西往下拉了来，自己则抬了抬下巴，轻轻地亲了下卡卡西的唇角。
“如果我没有想错你要说什么的话，这个是我的回应，也是我为什么希望你能同意的原因。”
温温软软的触感，还不等卡卡西反应过来，奈奈已经退开了些许。
昏暗的夜色掩去了卡卡西脸上的薄红，卡卡西眸色暗了暗，伸手将退开的奈奈拦腰抱了回来，一手圈着奈奈的腰，一手置于奈奈脑后，他低下头去，带着笑意道：“虽然你已经知道了，可还是得劳你再听我说一遍。”
“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吧。”
又是新一轮的花火升上天空后炸开，映得奈奈的脸忽明忽暗，她看着卡卡西，唇瓣翕合，却说不出话来。
奈奈和卡卡西两个人，认识了十三年多，相依为命了快六年。奈奈对卡卡西的印象从一开始的冷漠讨厌到后来的骄傲温柔，再到现在的强大可靠。
她喜欢卡卡西吗？
肯定是喜欢的，纤弱敏感的孩子总是容易抓着一根救命稻草就不肯放手，于奈奈，卡卡西就是这根救命稻草。而这根救命稻草不仅没有嫌弃抓着他不放的她有多累赘，还自然而然地站了出来，为她遮风挡雨。
怎么可能不喜欢呢？
不喜欢的话，她怎么会亲他呢？
“今夜月色真美。”奈奈歪了歪头，弯起眉眼对卡卡西说。
记忆陡然回到那天晚上，加藤家的木质走廊上，卡卡西醉意微醺，奈奈似懂非懂。
“从那个时候开始意识到的？”卡卡西挑眉看着奈奈。
“不，是在那个山洞里，你说我可以不用灵化之术的时候。”奈奈摇摇头，表示自己意识到卡卡西喜欢自己的时候还要再早一点。
毕竟不管是部下还是关系亲密的故人，可以协同作战又为什么要设想自己独自解决问题的情况呢？卡卡西自然不会是看不上奈奈的能力，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真是聪明得可以啊。
卡卡西摸了摸奈奈的头发，又突然想起了什么，扯着奈奈的头发往后拽了拽，阴森森地开了口：“你装傻的本事可还真是不错啊。”
奈奈忙着拯救自己的头发，一边拽卡卡西的手，一边说：“你又不明说，这种事情也要女孩子先开口的话，那你可真是逊毙了。”
逊毙了？
卡卡西松开了奈奈的头发，转而捏着奈奈的鼻尖，说：“不要学你小姨讲话。”
“还有，你最好是先解释一下宇智波止水是你最最喜欢的队长大人这件事。”卡卡西微微弯起了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奈奈。
奈奈抽了抽唇角，也懒得问卡卡西是怎么知道的，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最喜欢的队长是止水，最喜欢的人是你。”
女孩子大抵都是天生的狡猾猎人，聪慧如奈奈，情话亦是信手拈来。
“我也是你的队长。”卡卡西并不打算接受奈奈的解释。
“止水当了我三年队长。”言下之意，你就带着我出了一次任务。
“我认识你十四年多了呢。”卡卡西眉眼弯弯地看着奈奈。
奈奈挑了挑眉，反问：“你是不是忘了我明年才满十四岁？”
“你还没出生我就认识你了。”卡卡西的目光很诚恳，表情很认真。
奈奈怔了怔，恍然间想起惠子以前说过卡卡西在自己出生以前，领过看护自己母女的任务来着。
“说起来你小时候比现在可乖多了，不吵不闹的，哭起来也只需要抱着晃一晃就好了。”卡卡西摸着下巴道。
“怪叔叔。”奈奈眯着眼睛嫌弃道。
叔叔？卡卡西露在外面的右眼被他瞪大了些。
奈奈低低地笑出了声，被瞪着眼睛的卡卡西给搂得更紧了些，卡卡西低头凑到奈奈耳边，温声道：“你总会长大的，我可以等你长大。”
于是奈奈笑得更欢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表白不易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