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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见敌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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靶场
楚越左手持弓,右手搭起羽箭,三指拉开弓绳,瞄准靶心,临开弓之际,手离箭出,羽箭没入红点,震一阵木屑。
“好!好!”身后传来一阵掌声,楚越惊起回头,却见赵延武面露喜色,正大声称快。
“拜见赵将军!”楚越快步走向后方,弯腰抱拳道“献丑了。”
赵延武笑的爽朗“早听说楚将军年纪轻轻就武艺精湛,本还心存疑虑,今日一见,果真如此!来人!开酒摆宴,我要与楚将军畅饮一番!”
楚越推辞道“不可,将军,边关战事紧急,我们又怎能在此饮酒作乐呢”
赵延武哈哈大笑起来,他拍了拍楚越的肩膀说道“楚将军果然正直无私,将军放心,楼兰与我们刚刚结束一战,他们也需要时间调养生息,而这酒宴也不过是些粗茶淡饭,我本还担心怠慢了楚将军,现在看来,想必将军也不会在意这些”
“那便多谢赵将军了”
酒宴
赵延武起身举杯环顾四周“今日是为楚将军接风洗尘,这第一杯,赵某先干为敬!”说罢一口饮尽杯中酒。
楚越起身应道“男儿当保家卫国!国君差我与赵将军共同戍边,势必剿灭楼兰那群蛮人!这杯酒楚某也干了!”
酒宴上一阵尽兴,楚越不知喝了多久,被灌了多少,只隐隐约约记得赵延武笑的爽朗,手下几个督军一直在满酒,就这么迷迷糊糊睡去。
“啊!”楚越从床上坐起,捶了捶发胀的脑门“喝多了。”正准备起身,却见自己□□,身边躺着一个睡熟的女人,虽然有被子遮掩,可也难掩那一抹诱人风光。
楚越翻身拿起佩剑横在那女子的喉咙,她睁开眼睛见此吓得惊叫起来
那女子生的美艳动人,此刻受惊而泪眼婆娑,可谓楚楚可怜,令人怜惜不已
楚越只是冷眼看她,沉声问道“你是谁”
那女子抽泣着惊恐的回答道“奴婢是陈督军派来服侍您的……”
楚越一愣,他知道军队里有供将士们解决需求的女子,但是他并没有想要这样,他收起佩剑,迅速穿好衣服,就要走出军帐,快要走出帐门时,他背对着那女子说道
“你穿好衣服就回去吧,我这里不需要服侍”
“砰!”
那女子跪在地上磕头哀求着“将军,求你留下奴婢吧,奴婢什么都可以做,就是不要将奴婢送回去,求求您了”
楚越回过头看着她,她依旧是□□,只是在楚越的眼中没有丝毫欲望
“为何要留在这里”
“如果回去的话,奴婢就要充为军妓了,奴婢不想,奴婢只想侍奉将军一个人”
楚越冷笑道“你本就是军妓,何来不想”
那女子原本抽泣的声音戛然而止,晶莹的泪痕还未完干,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看起来朝颜稚齿的少年将军
楚越叫她这幅模样笑道
“怎么,我说错了么?据我所知,充为军妓的都是有罪之人,既然如此,你又何必一副无辜的样子呢,还是你觉得我会可怜你,将你留下?很可惜,本将军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所以,我再说最后一遍,穿好衣服就给我离开这里”
说完起身就出了帐,却见陈无志正笑吟吟得站在帐前“楚将军昨晚可尽兴?”
楚越也笑了笑,“张督军,若是你能关心士兵也如此便好了,至于本将军还是不劳驾你多心了”
张无志笑容僵在了脸上,生硬得行了个礼“是,将军说的是。”
楼兰军营
“将军,朝廷军中探子请见。”帐外一声通报。
“进来。”金姜微敛双目,捏起了桌上的金杯,递到了一名长相清秀的男人眼前
颜文接过杯子,拂袖半遮,一口饮尽,回以一声媚笑。
探子懦懦地走进帐中,跪在地上“将军,督军让小的传话说...说新来的将军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哦?”金姜轻轻抚着手中弯刀,眯着眼睛看向探子“怎么个不简单?”
“那...那军妓今日被他赶出营中,并没有因为美色而怜惜,亦没有因为心软而留下军妓,张督军也因此被教训了一顿。”探子低头看向地面,小声说道“听说那位将军箭法了得,能...箭穿木靶。”
“哦?是吗?”金姜搂过颜文,轻轻挑过下巴“你说,会有多厉害呢?”
颜文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探子,轻轻点了点金姜的唇,柔声道“虚张声势罢了,将军的箭法无人能及。”
金姜打横抱起颜文,进入帘后,不在理会探子。
看着身下轻喘的颜文,金姜俯下身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嗯?还行么?”
“嗯...将军。”颜文轻轻趴在了枕头上“将军真的想让张无志为楼兰效力吗?”
金姜抿声笑了“连自己主子都咬的狗,我还敢留吗?之后自会除他,只不过他现在还有些用处罢了。”
“军师,朝廷那边派了将军来援助,不知那人武艺如何,听探子说有几分功夫,可否能会他一会?”金姜换上一身铠甲“我取陈国,乃囊中取物。”
“将军可去试他一试。”军师微微颔首“但不可恋战,那人底细我们并没摸清。”
“嗯,传令下去!待天色黑尽,副将带几千人随我去敌军营探个底。”
“几千人?将军,怕是太少了吧。”
金姜笑道“不过是探一小将,我还怕他不成?”
陈国营地
夜已过三更,军帐中除了守夜的士兵,只有楚越还未入睡,他点了一盏灯,正查看着这边关的地形与军队分布
边关处于沙漠戈壁之处,百姓很难自给自足,楼兰更是处与沙漠深处,仅凭几处绿洲生活物资更是匮乏,这也就是为什么楼兰要攻打陈国的缘故,生养在沙漠的的楼兰人更擅长如何在沙漠作战,陈国除了据守城墙,并无优势
正当楚越在想,如何加固城墙工事的时候,帐外传来几声异响,他起身出去查看,还未走出营帐,灯突然熄灭了,猛然回头发现黑暗中有一个人正坐在他刚刚坐着的椅子上,手中把玩着一把尖刀。
楚越的佩剑正挂在那把椅子的后面,他不动声色的出现在这楚越却一点感觉都没有,想要越过他去拿佩剑看来也是不可能的了
“不知阁下是哪位,来我帐中所位何事?”
“楼兰主将,金姜。”那人轻笑一声“我来是想看看誓破楼兰的楚将军是何等风采。”
“不知金将军还满意否?”楚越挑衅地看了金姜一眼。
金姜勾唇道“虽然不似我想象那般,却也颇具胆量。”
外面又是砰砰几声,似乎是重物落地的声音,楚越下意识看向金姜。
“楚将军不必担心,只是让你的士兵安静一会儿,我们绝无恶意,不会伤及他们的性命。”金姜道。
楚越哼了一声“你们楼兰人伤的性命还少吗?”
金姜故作诧异的反问道“难道你们陈国人没有伤害我们楼兰人的性命吗?”
“若不是你们来犯,我们又怎会反击!”
“反击?”
金姜收起笑容站起身来,绕过桌子来到楚越的面前,月光透过帐门缝隙照在金姜脸上,深邃眼眸中透出一丝慵懒的神情,
他凑近楚越的耳朵,薄唇轻启
“你们抢过去的,我们都会抢回来。”
楚越猛的后退几步,一脸嫌弃的表情惹的金姜大笑起来
“楚将军,你果然很有意思,今日初次见面,本将军送你一件见面礼,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说完就走出了营帐,楚越追出去一看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陈国的士兵躺在地上,一探鼻息,还是活着的,那个楼兰人说的是真的。
他想起那人说的最后一句话,连忙跑回军帐,他的桌子上放着那把被金姜把玩过的尖刀,尖刀下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明日辰时,东南方向。”
次日卯时
将士们正生火搭木,准备做饭,看到楚越走出帐来,皆慌忙站起,排成了一对。只是,懒懒散散,队形歪歪扭扭,甚至还有一个士兵正啃着手上的兔腿。
楚越上前一把夺过兔腿,扔在了地上,厉声喝道“朝廷不养吃白饭的!你看看你们,一个个人心涣散,怎么上阵杀敌?”
军中士兵一个望向一个,有个副将站出来不满地回了句“杀敌也是要吃饱了才有力气的,吃都吃不饱,怎么杀敌?”说罢扫视了一下周围,士兵们几乎是同时给了肯定的眼神,一个个交头接耳
-还没吃呢,哪有力气啊?
-对啊对啊,你看这新来的将军,明明是个毛头小子,根本没经历过战争,上来就说大话。
-他肯定吃过了,存心折腾咱呢!
楚越气的直哆嗦,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朝廷那么多年攻不下楼兰了,正是这些烂在军队底子里的蛀虫,蛊惑了军心!
楚越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拉出了刚刚发话的副将,狠声质问道“你叫什么?”
副将挺直腰杆“楚吉!”说罢轻蔑地看了眼楚越。
“姓是个好姓。”楚越点点头,卯足了劲一脚踹在楚吉的小腿上“只是用在你身上,废了!”
楚吉脸部顿时扭曲起来,剧烈的疼痛与羞辱让他几乎狂躁“你个不经事是的毛头小子,是将军又怎么了!我早听说过你!”然后冲地上吐了口痰道“就是靠着你那个太监干爹上的…”
楚越的眼睛开始充血,还没等楚吉说完,楚越的拳头已经砸到了他的脸上,楚吉的表情扭曲起来,眼角裂开了一条缝儿。
楚越青筋暴起,没有停下的意思,拳头一阵阵落在了楚吉身上。他的理智都随着那声“干爹”被消磨地一丝不剩。
最终还是张无志赶来拉开了楚越,楚越才醒过神来,看了眼地上血肉模糊正连连求饶的楚吉,又撇了眼张无志,冷声道“我的命令,就是军令!违抗者,下场就是这样!”
众人噤声。
楚越微敛双目,看着一言不发的众兵士。
他知道,拳头只能让人趴下。
“你们是我从国都带出来的兵,不管你们服不服我,我都是你们的将军!军令如山,有违者死!我们是来守卫边关的,不是来享福的。这里是战场,不是国都,我们的身后是我们的家人,我们是为了他们而战!我们后退一步,死亡就逼近她们一步,我们还能后退吗!能这样懒散吗!”
“不能!”众人齐声喊道。
楚越点点头,伸出三只手指举在了头顶“好,我楚越也在这里发誓,我带你们出来,也一定会带你们回去!”
“报~将军,城外东南方向果然有楼兰人在接近。”
楚越攥紧双拳。
金姜,你到底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