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雾蒙错乱》曦慕

2、初见他

　　雾茫茫的天空，她站在水果摊内想着，妇人亲切的递给客人水果，接过钱。她看着水果摊上橘黄的橙子，总觉得它是整个街道上唯一的亮点。
　　“嘿，我要了”男孩子穿着白色的衬衫和背带裤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点了点头，无礼和傲慢是她对这个男孩的第一印象，他好看的睫毛在空气中仿佛也结了一层薄雾。他傲慢的将一枚钱币扔到水果摊上，学着那些大人的语气“送给你的，不用找了”
　　德西娅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她死去的两个哥哥，对待自己，他们也是这样的傲慢无礼，她有的时候在想，如若那天没发生，哥哥们都没死，她会不会过着比现在还凄惨的生活，照旧在那个家里看着那个女人的心情行事着，做着她喜欢或者被迫喜欢的事情。
　　第一天，他路过这个水果摊，买了两个橙子。第二天，他路过这个街道，雀跃的走着。第三天，他没有出现，过了一周，他又出现了，在隔壁摊买了一份蛋糕，第二天，又是在走着。
　　似乎每周的那两天，他都会出现。德西娅站在摊位，看了一眼怀表。是时候了，他又该出现了。她想着。忽然觉得腿酸的不行，便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刚抬头，就看见了那个熟悉到梦中会惊醒的脸。男人依旧戴着黑色的帽子，穿着黑色的风衣，壮实的身体跟在男孩后面。她惊讶的看着男孩和她背后的男人，背后浸出一阵冷汗。
　　“德西娅，怎么了么？帮我把那个最上面的橙子拿一下，客人要呢”老妇人看了一眼瞪大眼睛的德西娅缓缓的说。“好的婆婆”德西娅缓过神来，递过一枚橙子给客人。
　　那天夜里，她坐在床上，呆坐着，想了很久。她用胳膊环住自己的腿，四周是无尽的漆黑，月光从窗子中透过来，照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她穿着灰色的老旧睡裙，想了很久。那个发疯了的想法从她后背冒了出来，她本着悄悄过一生的想法消散了。那些隐藏了好几年的仇恨终于萌发了。她看着窗外，布谷鸟的声音环绕在耳畔。她摸了摸脖子上母亲送给她的十岁礼物，那本是父亲送给母亲的。
　　悲痛从她的眼睛里传来，多少年了，这样漆黑的夜晚，这样孤寂的自己。她忘记是第几次孤单单的舔舐着自己的伤口，努力的忘记那些画面，可那画面就像被诅咒一样在她脑海里打转，忘不掉，忘不掉，她想着，眼泪从她的眼角流出。
　　她想到了男孩模样，月光衬的她容貌很美。她将手轻轻伸出窗外去感受阵阵微风，然后闭上眼睛，等待明天的到来。
　　天亮了却还是昏暗。老妇人一个人站在卖水果的摊位，她看了看四周，浑浊的眼睛像是看清了什么一般，德西娅像往常一样在窗口联系着舞蹈，跟着钢琴的节拍起舞。
　　“小姐，你长得很漂亮”男子穿着好看的衣服，用好看的眼睛看着她，他淡蓝的眼睛里清澈的使人看不清一丝陈杂。德西娅看了他一眼，只是淡淡的回答“谢谢”便决定往回走。“等一下，你若是喜欢跳舞，那便去吧，我替你出了这个费用”男子好看的眼睛闪着光芒，他看着纤细的德西娅。德西娅的眼睛眨了一下，眉毛也触动一下“为什么？”她问道。
　　“因为我喜欢你”男子笑着看着她，依旧是好看的眼睛，她被那双眼睛所吸引了一下，便接着话“可是我并不认得你”
　　“你或许会认识，如果你答应做我的女伴”男子笑着看着她。德西娅打量了他一番，她知道，若是同他在一起，他必定会给自己她想要的那些，华丽又好看的服装，不再充斥着低廉酒精味的香水，还有那种衬人愈发好看的饰品。她想到这些，又想到那个男人的脸“好啊”她抬起头，各取所需的想法也充斥在她的脑海里。她走向前，亲吻了男子的脸颊“即便这样，你还愿意么？”她轻声地问道。
　　男子笑了，满眼都是欣喜与惊喜“当然”他绅士的吻着德西娅的嘴唇，身后是钢琴传来的伴奏声，左面是一颗绿色的老槐树，他站在树荫下，拥吻了他喜欢了好久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