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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镜水倒是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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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水倒是没问发生什么事儿了,喝着她的小粥。
“你看起来脸色不是很好。”镜水瞄了一眼他,说道。
“没事儿。”聂曦尘草草解决一下肚子就等着镜水吃饱饭。
“要去哪儿?不如我回棋馆去?你先忙去?”镜水问道。
聂曦尘没有说话,起身付了账,就示意她走了。两个人静静地走到大街上,气氛莫名很低。
许久后,他道:“就送你到这儿了,我去去就回。别乱走。”
“好。嘿,我乱走你不照样找得到我。”镜水歪着头,皮了一句。
聂曦尘远远地看着她,直到,“主子,对方剑法怪异又熟悉,好像是恒家的剑法。恒家跟聂家是世交。但愿是我的判断失误。”
“恒家?现在恒家乱得很,但是在这么乱的情况下,会有哪些白痴子弟想来对付我以得到家主的肯定?”
“不知,影司已前往去查看了。现知男子约高178。”
“没法儿。你跟影司好好调查此事。记得别发生冲突,一定要查明对方的来意。这事绝对不简单。”
“明白。”
聂曦尘眉眼直跳,隐约要发生些事情了。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镜水的安危问题。他千算万算,就算错了这一点。果然啊,就他们的身份,真不适合谈情说爱。
镜水回到了棋馆,自个上去了解了一番,在未来的一刻钟里倒是有场比赛。奇怪的是,她并没有见到那位少年。
时间正在一点一滴地过去,镜水在最后一秒走进了赛场。
她在场中寻找了一番,并未发现少年的存在。
她与一位看来德高望重地老人对弈。
“手下留情。”
“专心点。”
“明白。”
镜水果然没看错,她大概是遇上了一位硬茬,心下想到自己答应少年的事,便突然间精神抖擞。
“有状态了。”那个老者说道。
两人开始了真正的较量。
最终毫无悬念,镜水赢了。她是来拿冠军的,必然会把本事都展露出来。
只不过这场比赛有意思多了,下的时间也就久了许多,笑道:“谦让了。”
“是小女有本事。”
镜水听完乐呵着就走了。
这少年至始至终都没有在这里面。
镜水无聊地在外面瞎逛。
聂曦尘可就没那么闲情逸致了,从这个府跑到那个府,又从这个林奔向那个林。
也不知道在忙活着什么。
“主子,影司也遭到暗杀了。只不过对方只放了个毒剑就走。”
“什么?”聂曦尘大惊。
“影司跟丢了。怒我们无能。”
这两个侍卫的能力是能排上榜号的。聂曦尘十分清楚他们的能力,能让他们接二连三地失手,这人来头不小,定不是普通的恒家子弟。
恒家子弟,再怎么厉害也打不过他这两个侍卫,这一点他很有保证。
“你跟影司结伴而行,我去夜府一趟。”
“请主子小心行事,我怕,他下个目标是你。”
“是吗?我明白了。”
镜水摸摸自己的身上,才知道,她原来一点钱都没带,这下可就玩完了。没有钱,怎么玩?
逛来逛去,到了那天湖,白天的天湖倒没有那么美,但凑合着消磨时间还是可以的。
“咦?莫然。”镜水还没在池边坐下,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少年没有要回答的意思,躺在地板上,看着碧蓝的天。
“美男子,你怎么失约了呢?”镜水不知羞耻地说。
“你怎么没去比赛?”
“咦?你身上怎么有股药味?还有血腥味?”
金灿灿的阳光晒在少年的脸上,他微微皱眉,谁也不知道他是因何事而增烦。
突然他直起身来,用池水洗涤沾满血腥的仙剑。
“此剑何名?”镜水见仙剑有异,赶忙问道。
剑身以青灰色为主,剑刃极为锋利。
如果不是那剑身样色的缘故,阳光落下,定是极为刺眼。
这是传说中的“极光”么?极光并没有多厉害,但也大名鼎鼎过。
剑没放进池里多久,便把碧绿池水染成猩红色的血池。
这少年该不会是杀生而归吧?譬如屠杀异种。
“决赛见。”少年洗完剑就不回头地向外走了。
镜水向要追上去,但想想自己已经够烦人了,就停下急匆匆地脚步,优哉游哉地走着。
“嘿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嘿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不知何时,撞进了一道吟唱声。
镜水是真不知道这个糟糕的醉老头是在干嘛,那抑扬顿挫的声音,仿佛他真的是一个很知名的评书。
仔细听了听其内容。怒她文化低,理解不了他想表达的是什么。直白点说,这个醉老头就是在瞎唱唱。
“收起你那一副不看不起人的嘴脸,他可是很厉害的,嘴里唱出来的东西可是很有价值的,只是你不懂。”忽然一个老妇人就朝着镜水大声嚷嚷。
镜水感到很莫名其妙,这感情是哪一出?她该说些什么?她确实是听不懂!但她又不想对这位牛气冲冲的野蛮女人低头。
忽然,醉老头唱道:“一白子,两黑子,三个黑子吃白子。”
这下子,镜水就更加的蒙圈了。如果说,前些时候唱的那些上句接不到下句的诗句她傻在当场,那还可以说是那醉老头思维跳转得太快,她跟不上,故不知道他在表达些什么。但是,这一次就硬生生的这一句,而且还不是诗句中的,那么白子黑子不就是表达在棋方面的吗?比如围棋,还有不盛行的五子棋。
这能很理所当然的理解为是围棋,毕竟有个吃字。但是,逻辑不对啊?三个黑子怎吃白子?难不成还有傻到把白子置在边缘并且置后不管,就放手给吃了?这显然不大可能。那这一句到底是他喝醉了唱错了,还是,另有其意?
镜水忽然感到很无语,她居然在花费心思在想一个又糟又喝的烂醉的老头的话。
对自己摇摇头就离开了这里。
少年在远处的高房观察着这一切,看到镜水走后,便跳下了屋顶。
老头儿打着鼾声睡过去,老妇人前去照顾。
这里也是属于贫穷区的,镜水感觉很无趣,贫穷区她去腻了,她多希望家乡能变得富有一些,人才济济一些。
这样就不会为了一个高才而张灯结彩,全村欢喜。
瞧那富有的京城,高才遍地,他们共同追求着更远大的梦想。而不像她村里的,能出个高才就真的很难得,举家欢喜,给予孩子们的希望就是读好书,将来能份工作,不至于碌碌无为,这里上门求助,那里点头哈腰。而京城那繁华的地方就不同了,爹妈的期盼可远远不止上京赶考成功。
哎,地方与地方之间的区别就是这么的明显实在。
趁着那个聂曦尘道长还没忙完回来,那个帅比少年装神秘,她自己一个人跑去看小孩子玩游戏去了,她也不掺和,就看着,想着小时候的美好。
聂曦尘这边可真就跟鸡飞狗跳没差了。两个得力的侍卫已经一个月没有睡过一次好觉,现在又是到了极为重要的时候,但是人呢?负伤!
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上次的受的伤虽小,但也有一定的影响。现在对那个杀手一定消息都没有,他们随时有可能受到对方的骚扰,骚扰他就算了,他有信心让那个人把玩骚扰玩成了自残!但是他的两个侍卫不行。虽然他们的能力是排得上榜号的,但他在影司身边跑了,那真的就很不简单了,主要是他还没有展露出他的能力。
聂曦尘烦躁的按了又按太阳穴,终是赶到了夜府。
“哥。”
“哥,忙着,先去趟沐北森林。”
“等会,哥。”聂曦尘急匆匆地上前挡人。
“影司受伤了,伤他的人没想要他死,就让他出了点血,就跑了,在此之前,把北孜打重伤然后也跑了,现在是一点对方的线索也没有。”
“主室。”
“哥!”
聂曦尘就这样眼看着人走了。喘了口气,跑到了主室。
案上倒是有不少公文,但是那些又对此完全没有帮助。
“这什么鬼地方!”聂曦尘愣是没找出点有用的东西,气得大骂一声。
想到哥哥那么急忙去沐北森林想着是不是发生了极为重大的事,马上操起那些公文看起来。
心下一惊,忙不列颠地跑去了沐北森林。
沐北森林是哥哥的地盘。那是个没有任何异种的地方,灵气特别的纯净,像他,他是不太常去那种地方的,因为身体比较特殊,受不了太纯净的灵气。
现在莫名其妙出现了异种,他能不飞去过去么?
最近接二连三的出事,肯定没那么简单。
沐北森林里他可是听说了,住着个哥哥极为重视的女人。
在这晴朗的天气里,他仿佛看到了一团黑云在缭绕。
沐北森林花香鸟语,是夜尘苦心经营出来的结果。
“清儿?”
聂夜尘步入木屋寻道。
“北,五只外来异种。”他撕掉那张冰冷冷的字条,动身到了森林北部去了。
“徒儿?”聂曦尘靠着浊黎寻到了那五只异种,还没开始对付就看见了远处一个拿着剑却不知所措的女孩。
“曦尘?你,你怎么过来了?”费清筝大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先离远点。”
“血祭·升天”
聂曦尘先短暂的控制住这几只异种,使个眼色赶紧让她走。
他看得出来,这不是几只普通的异种,不是她能对付的。
费清筝拍拍屁股灰,道:“铭·气流”
一股极为纯净的灵力气流直逼异种而去。
“净化”
异种动弹不得,一边挣脱不了聂曦尘的控制,一边受不了极为纯净的灵力,又被迫净化。
这时只剩下爆体了。
聂曦尘简直不敢相信他的徒儿这么能干。
仅仅过了五秒,异种就受不了爆体而亡。
“哟,换了剑也不告诉我,这么厉害了,还害我像要‘英雄救美’,使眼色让你走。”
“曦尘哥哥哥哥!”费清筝一个剑步上去,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撒娇。
“看来你是解决了。”聂夜尘刚赶到,看到五具尸体,就知道事完了。
“多亏了清儿,可能干了。”
“爆体。”
“可不是,我还以为这个世上只有我才能与你结合,现在真是给我个惊喜,多了个人能与我组合,真高兴。”
费清筝赶忙下来,笑着。
“对了,哥。”聂曦尘拍拍清筝的肩让她等等,自个上前去跟哥哥议事了。
“太怪了。我刚处理了一波与原报不符的异种,你这地方真不知道有谁那么嚣张!此事过大,我会亲自去邪灵界一趟,你帮着我处理那事儿。”
“怕是要掀起大风大浪了。”
“前辈们的那些狗屁事儿,后辈们只能给他们擦屁股!真能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