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血》灵素儿

19、第十九节 前途未卜

　　这天的林家小院里热闹非凡，前来送亲的亲戚朋友挤满了这个不大的院子。人们互相议论着这场婚礼，男方的家世人品样貌等等。
　　婉儿天不亮就醒了，她想着就要离开这个小院了，万般不舍，自己从小长到大的地方，院里的海棠花开的正美。就像这个待嫁的新娘。
　　那副在街上买的昭君出塞的画还挂在墙上，一曲琵琶送美人，从此天涯何处寻。
　　喜娘也早早就来了，帮婉儿梳妆打扮。各种礼节一一教过。
　　母亲过来看着大红嫁衣明艳照人的女儿，心酸流泪。说道：“婉儿，今天你就要嫁了，真是过得好快。娘替你高兴。每个女人都会有这一天。”
　　说完娘两个又哭了起来，。擦也擦不干的眼泪模糊了婉儿的眼眸。舅妈尤氏过来相劝道：‘’怎么今天天大的喜事，娘们两个倒是哭个不停起来，快别哭了。新娘妆都花了呢，婉儿，你再哭高涵今晚就会看到一个肿着眼睛拜天地的新娘了。”说的大家都笑了。
　　姜澐换上妻子给精心准备的新衣，和阿蓉一起过来帮忙，一听说是曾经救过阿澐恩人的女儿出嫁，也非常的热情的前来。
　　阿澐把妻子介绍给林夫人和婉儿，阿蓉看着婉儿是这等人品样貌，一看就是正经人家的女儿，心里早已知道了几分阿澐的心思，知道他的单相思而已，她并不嫉妒，婉儿今天就出嫁了，以后对自己没有威胁，笑呵呵的说：‘’没想到婉儿妹妹是这等标致人儿，难怪会嫁给高家的公子呢，两个真是人郎才女貌，白头到老的好姻缘呢！。‘’
　　句句话都是说给阿澐听的，阿澐有些愤怒，何苦这样，他压抑着情绪，换上平时热情的笑容出去招呼着来来往往的客人。非常细心周到。
　　林诗瑶此时也在，她看看婉儿的嫁妆和排场，比自己那时可寒酸多了。心里也平衡了许多。
　　林致远夫妇也以长辈的身份过来送亲。东看看西摸摸，假意的忙活着。
　　不多会新郎官来了，骑着高头大马的高涵此刻显得高大英俊，气度不凡，剑眉大眼，仪表堂堂。亲友们围着新郎进了院子，高涵下马行礼，对着亲友点头微笑，并没有其他男人新婚的那种手足无措的兴奋，反而很沉稳。
　　他落落大方拜过林夫人，林致远夫妇，以及长辈们，按照喜娘的指点成熟的完成着各种礼节，做的完美无缺。林诗瑶看到今天的高涵早已迷的神魂颠倒，越发想到自己的胖老公，对自己好又能怎样，在一起一点感觉都没有。看看高涵那样的品貌，后悔自己怎么不早早遇到，一定抢先嫁给他，她在人群中听着亲友们夸赞：‘’婉儿好福气啊！高公子是一等一的样貌，娶个王侯小姐都无不可呢！”‘’可婉儿小姐也貌若天仙，品貌出挑。‘’
　　凡是世俗的婚礼上人们都热衷于评论新人的皮相，住在一起才开始显现出两人的人品脾气来。
　　一切礼毕接亲的人带着嫁妆新娘和亲友们一起上路，到高家时已经快到下午了。婉儿坐在马车上，看着窗外的新郎高涵，此时的她内心也是所有女儿一样，终究是嫁给一个自己满意的男人，此生没有白活一次。不管前路怎样她这辈子就是他的女人了。
　　到了高家行完了所有的礼节，送入洞房。高涵换上一套简装，去招呼亲朋好友，他成熟稳重应付自如，不像是这个年龄该有的老练。阿澐打量着高涵，两人碰杯时都有些隔阂，高涵的眼神有几分胜利者的挑战意味，阿澐想起客栈那个早上就是这个年轻人和另一个泼皮说的那种话。
　　姜澐的心咯噔一下，这种事情他也能忍受，高涵看出阿澐认出了他，内心复杂的情绪他立刻换上了体面的一笑遮盖了。
　　姜澐看着高家大院，虽然老房子格局气派，但从今天婚礼的布置和排场分析，高家并不宽裕，看得出是一切能省就省，连拜堂的正厅也没有好好粉刷，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姜澐真心替婉儿可惜难过，不知道她以后会过的怎样，他也就只能照顾婉儿到这里了。今晚之后她就是属于高涵了。
　　以后两人在不能随意说笑，婉儿以是别人的妻子了。他苦闷的一杯接一杯的灌着自己，麻醉自己。席毕，亲友们起身告辞，高涵一一送别，照顾周到，不卑不亢像带着一副面具。看着已经喝醉的阿澐。高涵更是上前说道：‘’姜澐兄，今天喝多了。看来是真的替我和婉儿高兴。‘’拍拍姜澐的肩膀。姜澐醉道；‘’高涵，还是你有福气，娶到这么好的新娘子，要好好珍惜啊！别辜负了婉儿。她是世间难得的女子。‘’
　　高涵心道：‘’他能给我说出这番话，确实是对婉儿有心思，难道那晚他早已图谋不轨了婉儿，又想，不会的，婉儿那般心高气傲，岂能是一个随便的女人。‘’
　　送走了娘家的亲友，高涵自己的一些好友又来祝贺。只喝到夜已经深了。婉儿在房内无聊的等着，期间有几个女子进来见过，有大嫂子，小姑还有两个表妹。一一见过之后就离开了。一个小丫头来帮她卸妆，更衣。
　　丫头年纪还小，不过手脚麻利。说话间能看出是那种心直口快没有心机的人，婉儿道：‘’你叫什么名字？‘’小丫头道：‘’少奶奶好，我叫燕儿。以后我来服侍您的。”
　　婉儿笑道：‘’哦！那以后辛苦你了。以后别和我客气，叫我婉儿吧！‘’燕儿道：‘’那可不敢，规矩燕儿懂的，您是二少奶奶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就是。‘’婉儿道：‘’好一个懂规矩的丫头，我很是喜欢你呢。来这个送给你的，拿着‘。’婉儿递给燕儿一件自己在街上买的胭脂水粉。盒子特别精致。‘’燕儿看着很高心的收了一个劲的谢谢。说道：‘’那少奶奶您累了一天一定累了先歇着吧。我下去了。\'说完关好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