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那夜谁将酒喝掉 南方水乡自 ...
-
南方水乡自古以来素有“风景之最”的美誉,但让人念念不忘的,却是丹桂院里的一人。
那人两年前突然成了丹桂院最大的金主。
一袭白衣,金的眸子含笑,却没有到达眼底,长发随意的束着,干净却又让人难以忘怀。
两年来,众人只知道他姓白,人称白公子。
今日是月半,丹桂院立头牌的日子。早早的,天还没黑,丹桂院就已经历无虚位。
二楼,云良雅间。
“墨琅,你为何知道白公子就是魔教少主?”黑发,褐眸,绿衫,虽是男子打扮,仔细看时,不难看出她是女扮男装。
被问及的少年一怔。
“我不知道,只是这个白公子,花了大把银子却只买艺伎,实在可疑。”
“可这里是春楼!”少女听后一怔,不可置信的反问。
“看看再说。”
二楼,白药雅间。
“少主,墨琅等人今日未时来了丹桂院。”
“晓得了。”浅浅地扫了一眼,那人如蒙大赦,赶忙退下。
突然间,整个丹桂院安静了下来,细微的木板吱呀声后,霜娘子上台了。
行礼,试音,调韵,动作熟练而自如。
纤细的手游走在筝弦上,拨、挑、按、压、勾、松,简单并不繁复的抚琴,音律随其指尖而流淌,然而在座武林中人皆听出——这是魔教的摄魂曲。
一曲终了,满堂皆静。
“走。”墨琅看着霜娘子下台,推开窗子跳了下去。
“嗯。”闻言,衍绀和衍氲曦跟了上去。
“坐收渔翁之利。”阴影处,白公子勾起笑容,隐去了身影。
似浓墨渲染的夜色,只有稀疏的一点儿星光。脚步声,急促的脚步声,在偏僻复杂的街道响起,不止一人。
最前面的人停下了脚步,赫然是白公子。他的身边出现了三个与其身形相似的人影,各自奔向不同的方向。而他则是脚下一错,躲进了阴影处,压抑了气息。
脚步声紧凑的逼近,停下,正是墨琅一行人,三人在岔路口停了下来。
“先停下。”跑在最前方的墨琅率先停了下来,开口叫住了另外两人,“分头追。”
“那我去这边。”衍绀也不再说什么,当务之急是追上白公子,这么想着的衍绀抬手指着最右边的巷子。
“我走中间这条,左边就交给你了。”目送着衍绀消失在巷子的入口,衍氲曦也迈开步子踏上了中间的路。
“……”墨琅站在原地有些愣神,不过并没有持续多久,也跑进了左边的巷子。
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再也听不见。
阴影处,白公子慢慢地走了出来,蓦地低头嗤笑,深吸口气,压抑了起伏的心绪,准备离开。
但就在他跨出那一步时,明白了什么叫做天不遂人愿——
“这一招,在魔教的时候,就已经见识过了。”
轻佻玩味的嗓音在白衣少年的耳边炸响,躲闪不及,连带着脑袋也在那一刻嗡嗡作响。
白衣少年的身后,左侧巷子的入口处,墨琅双手环胸,斜倚着墙,红棕色的眸定定地看着他。
“…漏网之鱼。”震惊随着瞳孔的恢复而被他压了下去,半晌转过身去,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映入眼帘。
“白絻,你果然没死。”笃定的语气。
白衣少年笑意不减,“经年不见,墨公子的脾气倒是好了不少,若是原来,怕是早就动手了。”
墨琅再忍不住,脚下使劲一下窜至白絻面前,一把连鞘拽出无名,压在白絻的脖颈上,手下使力。
白絻被压的直咳,墨琅却仿佛在这里寻到了趣味一般愈发用力,只看得白絻气息渐弱才猛然把无名抽走,扛起那人没了影。
白絻一边缓气一边不忘翻了个白眼。
演戏还演这么逼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