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渣攻后，我被爱上了》loving空城

22、第二个世界

　　陆见微擦了擦下巴上的酒水。他才进入第二个世界脑子疼得厉害。奇怪，许知巍死的时候他情绪波动怎么会那么大？
　　想不清楚就不需再想，他尽快完成任务回原世界报仇就好。
　　系统已经将这个世界的剧情传给他了，他是东西两国发生战争时做生意发家的。他用钱养了好几个小情人，又男又女，最后与一个秀丽的妻子订婚，在结婚前却悔婚，发光了所有钱救了小受，和小受过起了种田生活。他本该是个花心人，不该做那痴情鬼。
　　现在，是战争刚胜利的时候。就算作为胜利的东方国，战后的情况也可想而知，民不聊生，很多人都吃不饱饭。
　　“停车。”陆见微道。
　　“老爷，您有什么需要，我替您去做就好，别让外面的难民毁了你的衣服。”司机大爷说道，他是在战争中被陆见微救了的，对陆见微忠心耿耿。
　　“不用。”
　　陆见微下车，果然有好几个衣衫褴褛的人围在他身边，求他可怜可怜自己，给两个硬币买口吃的。
　　陆见微掏出了钱袋给跟下来的梁伯：“换成硬币，全发出去。”
　　乞讨着的人口中说着谢谢，跟在了有钱的梁伯身边。
　　陆见微走到了人群散后一个靠在墙边的青年人身边：“跟了我如何？此后就不用饿肚子了，还可以穿好看的衣服。”
　　青年抬起眼眸，挣扎之色很显然。他已经连续一周不曾吃好了，一些地痞流氓看他长得好，逛不起窑子竟然想对身为男人的他下手。战争前本是个小少爷的他怎么受得了这些。
　　“你不会骗我？”莫轼说道。
　　陆见微笑了笑，一双桃花眼自是多情的，他摘下帽子扣在青年头上，转身走了。
　　莫轼跟了上去。
　　四合院内，陆见微盯着狼吞虎咽的青年。
　　“吃饱了才好办事。”他说道。
　　办什么事，两人心里也明白。
　　陆见微可半点没手软，洗漱又收拾一番的青年虽然不及初见时的惊艳，惊艳的当然是身体的原主，但经过战争风霜的小少爷已经没了娇气，反而有了几分事故与算计。
　　陆见微不在乎这些，他折腾够了人，就穿好长衫，套着帽子出门做生意。
　　连续一个月，他也不常去找莫轼，当初承诺给他的吃穿一点都不少他。
　　“老爷，绣姑去找莫少爷了。”梁伯卑躬屈膝地说。
　　这是剧情的第一个转折点，原主正是在绣姑扇了莫轼几个巴掌后，觉得后者比原来多了几分魅力，之后就开始和莫轼玩起了一些洋人那边传来的玩具。
　　从完全的生理需求到了开始享受想交的过程。
　　“去看看。”陆见微刚下手中的账本，起身穿起一旁挂着的长衫，前往了莫轼所在的昭兰苑。
　　女人尖刺的声音传进了耳朵。
　　“你这个男狐狸精，自从你进府上，老爷就不是轮流风梅竹兰四个苑住，天天睡在你屋里！你一个男人，若是老爷痴迷你一人，不是要叫老爷绝后么！”绣姑愤愤不平地说道，自是一股深闺怨妇的味道。
　　其他同来的几个也有怨气，但竹苑的也是男人，便插不了几句话。
　　莫轼正被绣姑身边的两个婆子按着打。莫轼力气不及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脸都被抽红了，眼里氤氲着生理性的泪水。
　　“闹什么呢，成何体统。”陆见微道，他声音不大，倒是成功让院里的几个人面色一怵。
　　“老爷，我……”绣姑柔柔弱弱地看着陆见微，搅着手帕走到他身边：“我就是见老爷从他进来后就不来我们房里，怀疑他是被狐狸精附身了，所以……”
　　“所以才闹笑话？”陆见微瞥了绣姑一眼。
　　绣姑也不敢再做那勾引老爷的手势，闺房里的那些情趣在老爷没躺在她床上的时候，都是无效的。白天的老爷就是块石头。
　　“所以，我特意请了方圆几里最著名的阴阳先生来瞧一瞧这莫公子是不是被人上身了。”绣姑站直了身子，委委屈屈地用手帕擦着眼泪。
　　“那便继续，左右是看账本的无趣事，我坐下看会儿。”陆见微说着，婆子们便很有颜色地搬来凳子桌子，桌子上面还拜访了瓜子等茶点。
　　绣姑不曾想到老爷竟然没有说自己什么，她还以为在老爷心里，这个男狐狸的分量很重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她心里不免解除了几分危机感。
　　莫轼被挂在木头做成的十字架上，手脚被捆，嘴里塞着布条，血迹已经打湿了青色的长衫，左脸上也有一道血痕。这美丽的脸蛋恐怕是毁了。
　　“罪恶之身已经受到了惩罚，现在可以放血去掉上身的狐狸精气，如此它这畜牲也不会在附身小少爷身上了。”阴阳先生说着，明晃晃的刀子就比在了莫轼的手腕上，嘴里叽里咕噜念着一群人都听不懂的梵语。
　　“呜呜呜！”莫轼一见到陆见微就仿佛看到了救星，可这人眼见他被两个婆子捆着手脚，塞住嘴打都不说什么。他竟还看着神叨叨的人指挥人讲他挂在架子上放血！这和杀鸡有什么分别，他才没有被狐狸精上身，这是封建迷信。
　　手腕、腰、脚腕的血液一滴滴地往顺着身子往下掉。莫轼昏过去的时候，阴阳大师也刚好做完法试。
　　“这事就到此结束了。”陆见微看完全程，地上的那滩血迹让他想起了母亲的死，离子化，消失的如此迅速，连血都见不到一滴。只有那红花，艳得如同地上的血一般。
　　“是，老爷。”绣姑展颜说道。她下次就换个阴暗点的方式整这个男人，这次不过是出去逛街被几个其他府上的老女人讽刺了几句，才沉不住气。
　　陆见微一走，昭兰苑就很快就恢复了安静，地上的血也扫了个一干二净。莫轼院里就一两个婆子，也没有像绣姑带来的陪嫁婆子，所以被打的时候竟没人上前帮忙。现在，两个婆子，一个去请医生，一个烧热水。好歹是止了血，且给他换了身衣服穿。
　　陆见微连续几晚去了绣姑的胥梅苑，春宵一度。而几天，莫轼都高烧不止，没有清醒。
　　这日，陆见微来到戏院，与一痴迷戏曲的老板谈合作。两个人趁着戏曲完了的间隙相谈甚欢，很快便签下了合同。
　　合同签完，两人同看了一出戏—牡丹亭：钗盒情定、霓裳羽衣，马嵬惊变、月宫重圆。这一出戏就演了一下午。
　　“胡老爷喜欢看这出戏？是要做那只要美人不要商业的情种？” 陆见微调侃道。这胡老爷的女儿，就是他日后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娶进门的正太太。他按着剧情陪着他听戏。
　　“宁为痴情种，莫做负心人。”胡老爷说道，因为要与陆见微做这次生意，他特意点的这出戏。唉，胡老爷心里有苦说不出，他的女儿看上了这个已经有几房夫人的男人。
　　“陆老爷怎么看这爱情呢？”胡老爷试探道。
　　“妻与妾自然是不一样的。”陆见微品了一口茶答道，他并不无妻，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胡老爷大笑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下次有好戏，再约陆老爷一起看。”
　　陆见微笑着点了点头，又与胡老爷聊了几句后，便起身回府了。
　　“老爷，兰苑的那位醒过来了，请你过去一趟。”梁带来了一只帽子，正是他一个多月前为莫轼戴上的那只，寓意着庇护他。
　　“嗯。”陆见微去了昭兰苑。
　　“宿主，你还是可以玩一玩的，不用这么按剧情来，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啊！”系统一号来了这个世界，除了传输个资料，就憋着没说话。因为宿主身上沉寂而按部就班走剧情，让它无话可说。
　　陆见微并没有理会系统，这让系统有些怀念第一个世界的他了。
　　“你说过让我吃好，穿好看的衣服。这普通颜色的青衫，我不喜欢。”一场大病后的莫轼脸上血色都没有几分，说话也声小气短。
　　“让婆子去拿些世面上流行款式给你，你挑些自己喜欢的。”陆见微坐在了床边，伸手探了探莫轼的额头。
　　“身子可好了？”陆见微问道。
　　“伤口都才结痂。”莫轼说道，低垂的眼眸里闪过种种痛苦，有恨有嫉妒。
　　“我托朋友从洋人手里带来了膏药，等痂掉了就涂在皮肤上，免得留疤。”陆见微说着，从袖口里掏出了一个小玉瓶。
　　莫轼挣扎从床上做起，缠着陆见微为他涂一些小的快要掉痂的伤口。
　　涂着涂着，自然味道就变了。当夜，陆见微是留在莫轼苑里的。
　　这可让其他三苑的人不好受。他们如同古时候不得皇帝宠幸的深宫妃子一般，在冰冷的豪华被子里整夜翻来覆去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