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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徒弟小萌心 这厨房里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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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厨房里面的人没有注意到刚刚打开的房门,还是一人正低头收拾刚刚弄乱的厨房。
单柒看天的目光刚刚收回,恰巧落在小院子的围墙上。
围墙上面站着一个人,一身青衣飘扬在空中,带着张奇怪的面具,双手背在身手。一身正气,看起来就觉得是风度翩翩的美男子,但是这人却盯着厨房,是不是还抖一下身体,看起来像是看着什么有趣的戏曲。
单柒没有想到这么一个人,居然偷偷盯着自己徒弟看。
难道自己闭关的日子里,徒弟偷偷出去干了什么事情?
单柒看着厨房里面忙碌的徒弟,明明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十分乖巧,一点也不像啊。
和以前一样,怎么看怎么乖巧着。
末三始对师傅的十分敏感,立刻察觉到有目光看着自己,抬头看向师傅的房间,正正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师傅站在门口。
差不多一个月未见,末三始觉得自己师傅仍旧是秀美无双,气质出尘。
末三始暗叹一声,自家师傅果然是举世无双,当当是往那里一站便可敌那百万风光。
末三始低头一看自己,衣袍上满是细细的裂痕,只是堪堪挂在身上,隐隐看出里面的肉色,隐晦间还有一丝秀色。本是墨黑的长发,现在沾满白粉,发丝凌乱,倒是是个荒野流浪汉。
两相对比之下,末三始更是越发的羞愧,自己准备这么久,为这师傅出来时可以一堵自己长大成人的秀丽芳华。
而现在……自己蜕皮在前,后来又和小器灵打了一架,形象上来说,不论怎么样看都是不好看的。
末三始有些沮丧,看着自己的师傅在眼前,本能的有一些不安。
单柒倒没有什么想法,她的视线环绕末三始一圈,发现末三始长大不少。想着,这少年怕是又蜕了一次皮吧。
末三始有些紧张,看着单柒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手心都有些隐隐出汗。
单柒像是没有发觉末三始的紧张,她引领着末三始的目光往小院子的围墙上看去,她看到那人依旧是盯着末三始,完全像是没有发觉她的存在一般。
末三始顺着单柒的眼光看去,见到的就是一个戴面具的男人,浑身阴郁,盯着厨房。
末三始正面看到那人的神情,发现那人的面具虽然遮盖面貌,却是十分的奇异,结合小器灵的话语来看,这人莫非也是……
末三始没有多加猜测,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也是奈何不得他的。
但是经过单柒这么一调侃,末三始发现这男人和当初在矿场里遇到的男人,一模一样,无论身形发丝。
末三始眉头一皱,这男人是怎么追到这里的。
未等末三始上前,男人却是闪身一躲。
原来单柒也认出这个男人了,鬼鬼祟祟的在围墙上面,想必也没有什么好意图。
单柒手指凝力,对着男人的方向轻轻一弹。
空气中立刻闪现一道寒冰,两头尖,中间厚,尖的那头像根针,若是能够碰上人,还会炸裂开来,但是一次只能用五根,是偷袭的不二利器。可惜被男人躲开了。
男人回头,看了单柒一眼,像是在回顾什么。
等着单柒运气,又是一招来到男人的跟前。
男人这时候不再忍让,袖子轻轻一抚,就把单柒的攻击化掉。
已经打草惊蛇,单柒也没有意图能够一击把他打倒,不过是用个招式来试探底细。只是她没有想到,这男人这么厉害,只是轻轻一抚便把招式化解。
单柒不敢轻敌,示意末三始过来,对着围墙上面的男人拱手道:“不知道友远道而来是为何事?”
男人没有出声,只是看着末三始跑向单柒,眉头又狠狠的皱了皱。
单柒看得有些吃惊,疑惑的看向末三始,这该不会真的是自家徒弟的冤孽债吧?
末三始被师傅用奇怪的眼神盯着,有些不好意思,耳边泛起一丝红意,轻轻的风拂过,他感觉更热了。
男人这时候开口了,道:“未送庚帖便登门拜访,先是给主人赔不是。”
男人双手虚虚抱拳,立在胸前,对着单柒鞠了一躬,态度倒很是诚恳,没有一丝的勉强。
男人又开口:“此次前来,试求主人家一事,但求主人家行个方便。”
趁着说话间,末三始已经跑到单柒的身边。
两人静静的站立在一起,细细看来,末三始隐隐比单柒高了一指。虽说末三始衣冠不整,更是加了几分的不羁,比起平日更添几分邪魅,单柒原本就是淡漠之人,在末三始身边更加有几分出尘,当真说得上一句郎才女貌。
单柒看着男人姿态低下,看不出他想打什么注意,微微向男人颔首。
男人看着两人,眼中翻滚着波涛,轻咳一声说:“说来惭愧,但是想主人家的徒儿一用,不知主人家可否兴哥方便?”
单柒一听这话,双眼的友好立刻消失,嘴角轻轻一笑,说道:“道友倒是会说笑,我这徒儿从小乖僻,性格不好,倒是不合适道友。”
单柒口中所言看起来甚是客气,态度可就是冷冰冰的,拒绝的态度不用言喻。
男人一看没有交谈的可能,飞身来到两人的前面,说:“那就得罪。”
近看,男人穿着宽大的袍子,衣袖堪堪盖过手,双手背在后面,一双眼睛紧紧的盯住眼前两人,正是敌不动我不动的最好诠释。
单柒见着也没有说话,看着男人,男人也在打量眼前两人。
末三始站在单柒身后,垫了脚尖看着男人直勾勾的盯着师傅,心里面的气就不止打一处来,双眼一闭睁开就是竖瞳,猩红的盯着眼前的男人,像是下一秒要把他拆除吃下肚。
前面两人太过于专注,没有留意到身后的变化。
男人先沉不住气,袖子一飞,闪身往后。袖子变得长长的,像是挥舞的鞭子,向单柒袭来。
单柒早有准备,出其不意的招式在有准备的面前都是不是用的。她轻巧的把末三始塞进房间里面,一个侧身就躲开攻击。
单柒心里暗叹,这男人的攻击,怎么……怎么这般的有趣。说是耍心机却在早有准备的关头下用,说是没有耍心机却又偏偏用着讨巧的招式。真像是,半吊子出来的凡人修士。
男人见着单柒轻易躲开自己的攻击,干脆就把袖子围成个圈,左右夹击向单柒攻去。
单柒注意到男人的袖子上面闪着点点的紫光,刚刚袖子被树荫遮住没有看出来,现在有阳光照在上面,不仔细看也会以为是紫金色的线。
单柒看着男人,还是有几分算计的。
单柒本身是个法修,专供的是法术,但是这修行起来有诸多不便,一般都是随身带上一把剑,在外面行走,诸多人以为单柒是剑修,其实单柒只是把法术附注在剑上。
看着男人的袖子逐渐成包围之势,单柒召唤出自己的剑,附注飞天的术法,踏上剑往空中飞去。
男人怎么会轻巧的让单柒离开,右边的袖子一拐,那包围的趋势就往上到下袭来,遮盖住单柒的退路。
单柒看着,脸上没有丝毫动容,像是没有察觉到危机一般。
大敌临前,面不改色,男人看着眼前的人,就算是对手也不免惊叹这女子的冷静自若。
只见单柒脚踏着一张符咒,右手持剑往袖子上就冲去。单柒绝不是那种鲁莽的人,没有万全之策不会这么轻易往贼窝里钻。
男人皱眉,收回自己的话,这女人看着冷静,该不会是疯的吧。
自己这袖子是偶然在小秘境里寻得的,看似轻巧易碎,实则不然,每一根丝线都是百年魔兽的筋骨,牢固非凡。上面更是撒满自己提炼出来的软骨断筋散,一旦沾染上,便是大罗神仙也没有恢复的可能。就算你抵挡过两样东西的夹击,便是你毁坏法宝的时候,还有一处特别的攻击。
便是自鸣,这法宝一旦遭到破坏便会自发的发出声波,犹如万层地狱的恶鬼,撕拉起你的身躯,便是修真的得道者也是在劫难逃,非死即伤。
男人轻蔑的看着闯进包围圈的单柒,想着自己等下要怎么对付这房间里面小的那个呢。
正当男人想的入迷的时候,这空间的包围圈却是一声爆炸。如同落花一般,碎成花瓣的布料,点点的飘落在空中。
男人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切,袖子已经破碎,那女人毫发无伤的站在空中,就连大气也没有喘一声。
男人伸手抓起一片空中的碎步,摸起来十分冰寒,隐隐有些入骨,边缘却有烧伤的痕迹。明显是有两种不同的异能的痕迹,难道说这女人修的不是剑道?
男人盯着单柒,眼中本是震惊这会却变得有些兴味,忽而大笑起来:“有趣!有趣!”
单柒看着大笑的男人,一脸冷漠。
男人看着有些尴尬,收起笑意,轻咳几声:“那我就认真会会这位道友!”
单柒没有回话,只执一把剑,剑指下方,对着男人,再战的一为不用出口就已经很明了。
末三始担忧师傅,单柒看到他的时候,他早已经走出房门,紧张的看着空中。直到看到单柒脱险,这才放下心来。
末三始听到男人这么一说,又见着他紧盯着师傅,心里面平复下来的东西又即刻翻滚起来,竖瞳里面闪过一丝光。
男人想着上去会会单柒,刚刚想上去的时候,单柒却下来了。
单柒一到地面,就向末三始示意,让他快点回房间。
末三始原本是乐意的,但是眼前的男人眼神实在露骨,末三始难以接受。
末三始对着单柒说道:“不如徒弟来会会这男人?”
单柒听到这话,面无表情,把拒绝的意思摆得明明白白,末三始一看就知道。
末三始不甘心:“师傅在旁指点,若是危险再出手不迟。”
单柒见着末三始湿哒哒的眼神,心里面不免得一软,说道:“可你不曾修习,这般的莽撞只怕是会伤及筋骨,对日后不好。”
末三始低下头,看着地面,一身的委屈和难过,看得单柒心里一阵难过。
单柒发现自己对这徒儿日益撒娇的抵抗力是越来越不行了。
末三始见单柒不肯答应,心中早已经编好谎言:“徒儿其实修习过道法。”
单柒看着末三始跃跃欲试的样子,一听又修习过,罢了罢了,便由着他上场吧。
末三始开心的对着单柒笑,转过身的时候,哪里有什么笑颜,一副恨不得弄死对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