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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再盯着自己。
齐肆打三天前的晚上从酒吧出来就觉得不对,阴冷的感觉自后脊向上窜,无时无刻不感觉有什么再盯着自己,带着浓浓的恶意。
他以为是错觉,可今早醒来他就觉得不太对了。昨个他跟人出去喝的有些多回来没开空调便瘫在床上睡了,夏季夜晚总该是难熬的,可他不紧没有热醒反而现在有些冷的感觉。
像是被寒冰冻起来,裹在中间寒意刺骨让人无法忍受。
齐肆有些哆嗦的站起来,琢磨自己是不是发烧了,还是一会去医院看看比较好。宿醉后的头剧烈的痛着,他也不打算多想了边往浴室走边扯开自己身上带着酒味的皱巴巴的衣服。
热水很好的放松了他的身体,他慢吞吞的走到镜子前,抹去上面的雾气,对着镜子准备把隐形眼镜带上。
镜子里的脸他看了二十五年,熟悉得很。偏白的皮肤,略微上挑的桃花眼,左眼下面的泪痣。凭着这张脸他这些年在夜店酒吧都能勾到不少人。
不过现在镜子里不止他一人。
一个身穿古装的男人,抱着他,头亲昵的枕在他的肩膀,长发垂落。微垂的双眸,苍白的皮肤,薄唇一张一合呼出冷气。
男人抬头,从镜子里与他对视,黑色的眸子里满满全是恶意。同时那人衣料接触自己的感觉,下巴搁在自己肩膀上的感觉都鲜明起来。
那人,不,或者说是鬼更合适一些。他勾起一个清浅的笑,张嘴轻声唤到:“齐肆,地狱里没有你,我便没过那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