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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为她而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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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民路,一个surprise,使行走的路人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睁大眼睛旁观着。一个戴帽子的女孩,身子斜靠着电线杆,甚是无聊的摸着帽檐,漫不经心的。三个戴黑色墨镜,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立在她面前,身后是三辆黑色汽车。
“皇甫小姐,我们少爷请皇甫小姐到家里做客。”三个男人齐声说,弯了下腰。
是田止来了吧,只有那小子这么爱玩,捉迷藏是么,谁是老鼠谁又是猫?眼扫视三辆车,在一个车上,有一个反射的笑脸。
“打赢我,我就跟你们走。”她说,弹了弹帽子。
“什么?”三个男人倒抽了一口气,刚才她说了什么?打赢她就跟他们走,一个黄毛丫头,随便跳出一个男人一拳就能打晕她。
围观的路人皆吃惊,不敢置信女孩的话,她疯了么?那可是三个壮汉。
“打赢我,我就跟你们走,还是你们以为打不赢我。”她懒懒的说。
“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三个男人一轰而上,恼羞成怒的男人像发了狂的野兽,攻向看起来单薄的女生。路人们都猜这小女孩会被揍的体无完肤。
可是. . . . . .
戴帽女孩俐落的躲开了男人们的进攻,回攻的拳头硬而狠,她灵活的闪着,趁机摔倒对方,不一会,三个男人倒在地上,站不起来了,女孩只受了轻微的伤,她舔了下嘴角的血。
三个墨镜男恐惧的看着她,少爷的朋友太可怕了。
“田止,戏也看完了,还不出来。”
“紫,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好听的男声传出。
从车中走出一个男孩,褐黑色的短发,漂亮的脸,有着笑,白色的衬衫,左耳有一个蛇形耳钻,像是童话里的王子。
“天啊,这个男孩好帅。”围观中,有女孩痴迷的望着贵族似的男孩。
“这是哪国的王子么?”有个胖女孩口水直流,肥胖的身子往田止这边挤。
“紫,本少爷的魅力可是无边的。”田止向皇甫树紫挤眉弄眼,却换来她的冷哼。
“紫,两年不见,不来了拥抱么?”田止说着就往皇甫树紫这边扑,她闪开了,让田止抱到了冷冷的电线杆。
“紫,好无情呀。”田止委屈的摸摸鼻子。
“日本两年,你就学了这些东西么?” 皇甫树紫坐进了其中一辆车,玩着车把。
田止望着车中的紫,眼睛里再无玩笑之色,两年了她仍然没有变。
他回来的时候。
在日本定居的叔叔劝他在日本在呆些天,可是他的去意已决。
日本的朋友知道了,都聚到他这,希望他留下来。
田止的老师香岛美奈子一直偷偷喜欢这个东方男孩,痴迷于他的顽皮,他的俊美,他的不羁,还有那高贵的像王子。
“止,一定要回去么?” 香岛美奈子掩不住激动的语气,她喜欢的男子要飞回他的祖国了。
“止,我们之间还有一场赛车,我说过,一定打赢你。”山本卓一开口,用了一个烂借口想让止留下,山本卓一从田止来到这,一直看不惯这个漂亮的中国男人,想给他一个下马威,却没想到赛车打架皆输给了田止,经过接触,他们竟成了朋友。
“因为我想念一个人,想念的再也不能等待了。”
“什么人?”这竟是所有人关心的。能让田止这样的男孩为之放在心上的。
“ 皇甫树紫,一个特别的女孩。”他说,脸上出现温柔的笑。
“哼,一个小女人而已。” 山本卓一冷哼,为的一个女人,多么不值。
“知道我想念她什么么?”他无视卓一的冷哼。
“什么?”
“她的拳头。”他的话一出,众人惊讶。
“卓一,你打架从没赢过我。”田止说。
“是。”山本卓一有些尴尬的点头。
“可是,我从没打赢过她。”他的发飘,漂亮的眸子散发妖娆的光。
山本卓一惊的往后退,竟不自知的坐到了地上,田止从没打赢的女孩。
“她可是我生命中最厉害狂妄的丫头。”田止吹落了残花。
“知道外界都叫她什么么?”
“幽灵。”骇人的字眼,十二岁那年,紫听到时,放声大笑了好久。
“皇甫树紫。”山本卓一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那该是个怎样的女孩。
“你喜欢那个女孩么 ?” 香岛美奈子问出了最想问的话。
“她是我在这世上唯一不能喜欢的女孩。”残花飘落,有他苦涩的心。
“喂,田止,在日本两年,你就学会发呆么?”嘲弄的声音,伴着胸前的狠很一击。田止吃痛的揉着,这丫头就不会手下留情么。
“上车吧,我们来场赛车。”田止也跳上一辆车,看她神采飞扬的脸。赛车是他的强项,每次赛车,他都会赢,可是她每次赛车,都能和他的距离拉近,在出国前的一场赛车中,他险胜她两秒到达。
“开车吧,止,让车飞起来。”皇甫树紫感到热血沸腾,车启动,飞驰在路上。田止也开动车,飞驰在路上。如果不够快的话,他怕跟不上她。开到公路上,车辆不多,皇甫树紫肆意的狂飙,风从耳边划过,心飞了起来。
“止,用你的车追吧。”加速,不要命的加速。
田止加速到最大档,跟上紫的车,握车把的手微冒汗。
“少爷跑了,还不追上去。”三个男人回过神,开车去追,却被甩了老远,两辆车不见了。
“天啊,那种玩命速度。”三个男人吓出了一身汗。
皇甫树紫把车停在了海边,听自己狂跳的心,刚才刺激惊险。
田止的车跟了过来,停在她的车旁,发被吹的凌乱。
“紫,以后不要来这种见面礼了,不然我的心脏会受不了的。”田止缓了口气,开玩笑的说。
“很爽!”皇甫树紫光着脚丫淌水。 “我可不欣赏这种赛车。”田止耸耸肩,他可不想英年早逝。
“见过白元,孟蒋了么?” “人家一回国就想见你么。”田止竟用了人家,撒娇的碰了碰皇甫树紫。 “你等着吃他们两个的热情拳头吧。”她无一点同情心。
“紫,你伤透了我的心。”田止快活的踩着水,倒无一点受伤的样子。
“止,欢迎你回来。”她说,拾起小石子往海里扔。
他不动了,望着她玩水的身影,眼睛里有着复杂的情感。
皇甫树紫靠着墙,吸着烟,缭绕的烟迷蒙了外界的视线,捏灭,扔到了墙 角。
“这不可以扔烟头的,你捡起来吧。”男孩脸上是温暖的笑,金色的阳光散在他身上,白色干净的校服,他像个王子。
皇甫树紫懒懒的抬起头,瞟了一眼男孩,仿佛没听见他的话,又点了一根烟。“皇甫树紫,女孩是不该吸烟的。”他走上前,拿走了她叼在嘴里的烟。
“尹平日,你想找死么?” 皇甫树紫被激怒了,这个好学生,干嘛该死的总和她过不去。
尹平日面对她的恼怒,视若无睹,弯下腰,把烟头拾起来,扔到不远处的垃圾箱里。
“捡完了,还不滚。” 皇甫树紫死命瞪着被他抢走的烟,这个该死的男生。
“皇甫树紫不要再打架了。”他说,和她的距离近了一步。“怎么我打架碍着你了,还是你哪个不长眼的朋友让我揍了。”她一脸嘲弄。
“我是为你好。”他说,仍是温暖的笑,眼镜下是清澈的眸子。
“该死的你,发什么神经。” 皇甫树紫诅咒着,这个男生存心找茬。
“做一个好学生不是很好么。”尹平日用平静的语气说,看她充满活力的脸。
“你还当自己是救世主呀。”她轻蔑的笑,温热的鼻息喷到他脸上,他倒退了好几步,看她狭促的脸。
“怎么了,好学生,见鬼了。”她说,然后示威似的掏出一包烟,一根一根的扔在地上,踩上几脚。
“好学生,捡吧。”然后她大笑着离开,留下他愣看一地的碎烟,苦涩的笑了,原来皇甫树紫也这么孩子气。
弯下腰,开始捡,清扫这块地方。
皇甫树紫坐在教室里,无聊的转着笔,昏昏欲睡。台上的老学究,说着他千篇一律的话。
“ 皇甫树紫,你站起来,重复一遍我刚才说的话。”对于这种特殊“关照”她早习以为常, 这个老学究总想看她出丑。
“人生就像那. . . . . .。” 皇甫树紫还没重复完,老学究就让她坐下了,一脸的不甘。皇甫树紫失笑了,这么多人想看她挫败的表情呀。
下了第一节课,皇甫树紫偷溜到草坪上,躺在上面,舒服的闭上眼。
“皇甫树紫,我喜欢你。”轻颤的男声近在耳旁。
睁开眼,她坐起身,饶有兴趣的看着抱着鲜艳的玫瑰花,一脸紧张的男孩,
这个男孩向她表白,真是有意思了,有太多人畏她,敬她,可是没人向她表白的,他是第一个,还是一个害羞的小男孩。
“玫瑰花,送给你。”裴日向把玫瑰花塞到她的怀里,紧张的手发颤。他在心里骂自己笨,不是早练了几百遍了,怎么一看到她就这么没用了。
“你叫什么名字?” 皇甫树紫对这个男孩有一股亲切感。
“裴日向。”他紧张的绞着手,小脸通红,有一点不敢直视她。
“你知道我是谁么?”她玩着花瓣说,这是第一次有人送她玫瑰花。
“皇甫树紫。”裴日向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问。 、
“知道呀。”她笑的灿烂,不看他,径自玩着玫瑰花。
“呃。”他被她的笑弄的不知所措。
“裴日向是么,很可爱。”她这么一夸,他的脸更红了。
“皇甫树紫,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裴日向的脸快烧起来了,鼓足勇气大声说,这是他第一次向女生表白,竟然还是华树街的老大。
从刚一入川端,皇甫树紫这四个字便如雷贯耳。皇甫树紫,川端的风云人物,华树街的老大。华树街并不是一条街,是三大财团的少主为她而建的,那是一个老师所认为的一个坏孩子聚集的地方,一般人是不敢靠近的,华树街有赛车场,酒吧,撞球场等娱乐场所,那是一个天堂,一个自由虚幻的天堂,而皇甫树紫是这个天堂的王。为什么起名华树街呢,有人传因为皇甫老大喜欢华这个字,又从她名字中挑出一个字,名为华树街,华树街的人都很崇拜皇甫树紫,尊敬这个厉害的女老大。
他是偷偷的见过她的,见她时,她正和别人打架,解决了两个混混后,,对于后来拿刀的加入者,只是微皱了眉,开始了战斗,她打赢了,手臂也受了伤,她随便的用手帕捂住伤口,好象瞧见了他,冷漠的走了。
他站着,好久才回神,他知道自己的心丢失了,丢失到了像狂风一样的女孩身上。
“你会打架么?” 皇甫树紫瞟他一眼,文文弱弱的,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不会。”他傻愣的摇头,看她近在眼前的脸。
“只要你能进得了华树街,打的过华树街的兄弟,我就接受你的表白。”
“好,我一定要进华树街。”裴日向眼中的认真与坚定,让她无了玩笑之色。
“你为了我愿意变成坏孩子。”
“恩。”裴日向点头,再说,他才不认为皇甫树紫是坏孩子呢。
“还真是天真的过头。” 皇甫树紫微楞了下,失笑了。
“皇甫树紫,我是认真的。”小男孩有了微怒,她当他在开玩笑么。
“很期待你的加入。” 皇甫树紫躺了下来,不去理他。
真是奇特的日子,让她的心情特别的好。裴日向恋恋不舍的看着皇甫树紫,跑开了。
皇甫树紫起身,看向男孩跑远的身影,看来她伤了一个男孩的心,喜欢,那是什么,不该出现在她的世界,她再也不需要了,也不信了。
一片片花瓣摘落,一时间,草坪上满是玫瑰花瓣,而她坐在这花瓣海的中间,忽然的一 阵风,玫瑰花瓣在她周围飘散,落了她满身满脸。
尹平日站在草坪上,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这一刻的皇甫树紫平静好看的不真实,谁会相信她是那个每天以打架当饭吃的华树街老大。
“喂,皇甫树紫现在是上课时间,为什么不去上课?”尹平日问满花瓣的她。
皇甫树紫揉了揉眉心,又是这个阴魂不散的好学生,他又要说教了。她玩着花瓣,不理他。
“皇甫树紫。”微显怒的声音,然后他的手摁住了她玩花瓣的手。
“把手拿开。”有着绝对的冷漠。“啊!”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放在哪里。尹平日像烫到般缩了手,脸上有粉色的红。
“尹平日,你不要惹恼了我。”
“皇甫树紫,我只是想让你做一个好学生,不再打架滋事。”
“好学生,你所谓的好学生是什么,老师手中的玩偶,埋头苦读的呆子,还是耳上挂着可笑的近视眼镜,或是挨了打只会闷不吭声的傻子。”
“皇甫树紫,你太偏激了。”没想到她是这么看待好学生的。
“尹平日,我最讨厌你这种假道德的好学生。”她抖落一身的花瓣,有几瓣飘到了他身上。
“我不会放弃你的。”尹平日好脾气的笑。 “可笑至极的家伙。” 皇甫树紫从他身边走过,恼怒的斜他一眼。全世界的人都疯了么,为什么强行进入她的世界。
、尹平日望着她生气的背影,手贴上胸口,抑不住自己狂跳的心。他是怎么了么,为什么偏要招惹她,明知道她会厌烦他的鸡婆,可是,他还是想要接近她,这个奇特的女孩。
皇甫树紫,地平线会相交,你相信么。自嘲的苦笑,他到底在想什么,起步向前,他还要去图书馆借书,还有很多作业没完成,容不得他在这胡思乱想。
赛车场外,有两个好看的少年,喝着酒,眼瞧着赛车场上的一个家伙。
轰鸣的机车声,不要命的速度,尘土飞扬,领头的她潇洒的令人胆战心惊,车的主人处在怒气爆发的边缘。她的机车后,有十几辆机车紧跟着。
“紫在生气。”田止笑,品了一口酒,味道真不错。
“ 你在幸灾乐祸吗,止。”白元冷冷的说,不看他笑的过分的脸。
“哪敢。”田止嘻皮笑脸,皇甫 树紫摘下头盔洗了把脸,正向这边走来。
“树,以后不要这麽不要命的骑机车了。”白远抱怨。看她喝完了酒杯中的酒。
“紫,在生气的时候,找我打架好了。不要 再做这麽危险的事了。”田止说,虽然打架的下场是他好几天下不了床,但是紫能消气 ,值!
“谁说我在生气。” 皇甫树紫躺入躺椅,闭上眼,她是在生气吗,竟然为了一个陌生人而生气,奇怪的感觉,微皱眉,把 尹平日从她脑海中踢出。
“什麽人,紫”田止玩着手里酒杯,表现的漫不经心。
“什麽。”她闭上眼睛,想要睡觉了。
“什么人使树你失控了。”白元接下田止的话,他好奇。
“没有任何人。”帽子盖住眼,睡了。
尹平日算什么东西,不值得她这么烦恼的 。
田止看熟睡的皇甫树紫,紫的眼睫毛很长,皮肤很白,只是有碎碎的小伤,短短的发在运动后总会湿,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想要拂去她额前的碎发,却被白元的手打开了,停在半空中。
、“止不要对树动手动脚。”白元说,田止没有反驳,仍在看她。
“元,还记得那年的相遇么,那时的我十一岁,被家人宠的无法无天,和蒋两个人在那么小的年纪就成了人人惧怕的孩子王,可是我和蒋输给了紫,竟然输给了小我们三岁的女娃,八岁的紫,已经学会了冷漠,学会靠自己的拳头说话,紫一直是冷漠孤僻的,不会让陌生人进入她的世界,不会轻易让任何人牵动她的情绪,可是这一次,紫她生气了,烦躁的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
“你到底想说什么 。”白元微怒的捶向桌子,酒撒了出来。 “元,你不会听不懂的。”田止微掀嘴角,是他太敏感了么。“止,你以为你是心理专家么。”白元抚摩她的发,她的额头有一个已淡的疤。白元的瞳孔缩紧,修长的手指在疤上流动,这是树在十岁那年留下的。
“如果我及时赶到的话,树就不会留下这 疤。”白元的声音潮湿。田止的心闷闷的,说过要保护紫的,却在她最需要他们的时候,不在她的身边。
紫十岁那年的秋天,那么苍白瘦弱的紫,额头上滴着血,摔倒在地上。他,元,蒋惊吓的跑向她,元竟然流泪了,狂吼着把紫紧紧搂在怀里。
元,不要哭,我没事的,我打赢了。她虚弱的笑,带血的手举起,想要为元擦泪,可是没力气了。紫因为那场架,额头上的疤成了永远的印记,时刻提醒着他们,因为他们的保护不利,才让她受伤的,让她一个人面对伤害。那个秋天他们发誓,一定要保护好他们的皇甫树紫。那个秋天,苍白笑的她,流血的她,他们永远不会忘记。
“树是我们守护的女孩,没有人可以夺走。”
乳白色的衬衫,白色裤,白色球鞋,干净清秀的脸,一个小帅的男孩。在众目睽睽之下,想要进华树街,踏进坏孩子的地盘。
“喂,小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黄牙男孩双手叉胸,一脸的凶神恶煞。
“华树街。”裴日向说,是皇甫树紫的王国。
“那你还愣在这干什么,还不滚。”轻蔑的瞧他。
“我要进华树街。”裴日向轻声说,惹来华树街人的狂笑。
“黄牙,这个瘦弱的家伙想要进华树街,他秀逗了。”一个染着三种发色的男孩说 。
小日从人群中跳了出来,一看来人,吓了一跳。
“裴日向,你发什麽神经。”小日哇哇大叫,裴日向,成绩超好的乖宝宝,和他同岁同班,是班上女生爱慕的对象,他老爸是公司的老板。超有钱的,听说裴日向从小就体弱多病,有先天性心脏病。
“我想要加入华树街。”他说。
“为什麽?”小日问,不会没有理由吧,还是好孩子当烦了。
“因为皇甫树紫说,只要我进得了华树街,打的过华树街的人,就接受我的告白,做我的女朋友。”他的眼睛清澈湿润,有着柔柔的波。
“什麽。”小日大吼一声,这小子竟然向老大表白。
“这小子向咱们老大表白了。”华树街的人沸腾了。
“我喜欢皇甫数紫。”裴日向说脸微微发热。
“杂毛,这小子竟敢追咱们老大。”龅牙对染杂色发的家伙说。
“原来我们老大也有人追呀,这小子倒还挺好看的。”
“说的什麽话,我们老大不是女生吗。”龅牙猛的打了一下杂毛的头。
“我只拿她当老大崇拜吗,哪会想到会有一个这样的小子追求老大。”杂毛委屈的说。
“老大说只要你打的过华树街的人,就答应做你女朋友。”小日问。
是。”裴日向点头。 “裴日向,老大等于在拒绝你,你永远进不了华树街的。”
“不试怎么知道呢?”他笑的像清风。
“杂毛,这里交给你了。”小日走开了,裴日向那小子,谁不喜欢偏偏喜欢上他们的老大,两个不同世界的人,裴日向注定单恋了。
在那个夏天,华树街,一个天使一样的男孩,向一个染杂色发的男孩进攻,一次一次的被打倒在地上,身体重重的摔在地上,血沾染着他白净的脸,他一身的白现已残破弄脏,狼狈的,他浅笑,胸口闷的快要死了,没有力气了,胳膊再也抬不起来,可是他不能够这样倒下。
裴日向,你快站起来呀,只要你打败了这个人,就可以跟喜欢的人在一起了。心脏在发痛,像是在流血,呼吸好困难,世界都在倒转。
裴日向,你怎么可以这么没用,他的泪混着血,灰尘,流进嘴里。
强忍着痛,牙齿在下唇上咬出一排血痕。
“像你这种烂身体,是永远进不了华树街的。”
“我们老大,是不会喜欢你这种没用的小子。”
“想进华树街,下辈子吧。”
华树街的人离开,地上的他遍体鳞伤,使劲全力想要爬起来,却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皇甫树紫,我真的喜欢你。”
终于再也强忍不了了,他昏死了过去。
有人走了过来,伴着一股薄荷的香气,背起倒地的他,向医院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