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八章(修) 乍现&猫饼 ...
-
蛋液中加入盐搅拌均匀,在石板上刷上一层薄油放入石灶火塘内,等差不多时拿出来,浇上蛋液,瞬间响起滋滋的声音,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煎蛋就做好了。
苏忘深将蛋晾了晾才放到小猫面前,对方马上扑过去。
时九边吃边满意地点点头,嗯,这个人做的东西味道还是不错的。
时九吃饭的速度极快,平时在家不快点肯定抢不过别人,早点吃完还能溜出去。
剩下的蛋也只够小猫吃个半饱,但锅中的肉还要在煮一会,因此苏忘深只伸手摸了摸小猫。
这只猫还挺细致的,仔细地将之前蹭到的油污都舔干净。
“还没给你起名字呢,叫什么好呢……”苏忘深喃喃自语,突然他趁其不备提起小猫的身体看了看。
笑道:“原来是男孩子啊,那看来伊丽莎白这字用不了了。”
内心遭受巨大创伤的时九还没反应过来,抖了抖身子发出一声“嗷呜”。
“这叫声倒是奇怪,这是冒充狼吗?”苏忘深调笑道,他丝毫不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给一颗幼小的少年心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嗷呜!”此时终于反应过来的时九给了苏忘深一爪子。
锐利的爪子刮过皮肤,搁苏忘深以前的身体早就留下几道血口子了,但在现在的苏忘深手上却只留下几道淡淡的白线,甚至刮过的时候还感觉麻麻的。
摸了摸已经消失了的白线,苏忘深含笑:“看样子是生气了呢,好吧,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不过叫什么好呢?小白?白白?白毛?绿水?”
你和白字杠上了吗?还有那个绿水又是怎么回事?时九简直被面前的人气死,一言不合就看他的……又给自己乱起名,而且那绿水又是什么意思?。
时九并不知道在苏忘深的故乡有一首人人皆知的古诗:白毛浮绿水。
苏忘深看着面前的小猫,摇摇晃晃,费劲地从自己放在一旁的柴火中叼出一根木棍,放在苏忘深面前后又去叼来一根,直到苏忘深面前已经有九根木头才结束。
苏忘深右手握拳,砸在左手手心,恍然大悟:“你是在帮我干活啊,这么乖,以后就叫小乖吧!”
时九一阵无力,随即用自己的爪子对着苏忘深的小腿挠了个爽。
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苏忘深感到一阵好笑,其实他早就发现面前这只小猫的智力非常高,从一开始害羞就看出来了,刚刚也是逗逗它而已,谁让它一脸大爷的样子,让苏忘深特别想看它变脸。
“好了,以后你就叫小九吧。”在逗下去真的要翻脸了,苏忘深马上开口道。
“嗷?”时九猛然听到小九这个名字还有点恍惚。
小九这个名字只有在小时候才有人叫他,后来阿母改嫁后,他每天不着家,母亲也叫他全名,继父则是对自己不闻不问,全当家里没这号人,而那些“兄弟姐妹”干脆当面叫他“喂”,背后叫他“杂种”。
恍惚了一下的时九,没注意到自己已经被抱起,算了,反正也不会知道自己就是一区的时九,所以时九说服了自己,安心地窝在苏忘深怀里。
看样子对方很喜欢小九这字呢,苏忘深趁机摸了摸时九,手感棒极了!
炖尖嘴兽的味道更加浓郁了,苏忘深等火燃尽后,将整个锅抬进屋内,从自己处理尖嘴兽开始就有视线一直盯着自己。
苏忘深和周边邻居的关系不好,五年前害死原主的人正是周边这几个好邻居,他们骗原主说看到他阿父了,就在离这里稍远的雾城,又将原主阿父随身带着的项链给原主看。
一开始被这个消息冲昏头脑的原主,马上收拾东西要去雾城,原主阿父是在一次打猎时失踪的,所有人都说他死了,当时地上还有血迹和一些残骸,只有原主不相信,原主总觉得阿父还在某个地方。
原主简单收拾一下,又听对方的劝说想将房子低价交易给对方换取路费,在去区长那里更换地契的路上,原主才冷静了一点,虽然这项链确实是阿父的没错,但他本人为什么不来找自己等等。
对方被问的心烦意乱,回答的话更加漏洞百出,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维持,很显然对方没有想好。
对方是在骗自己!
认清事实的原主当即和对方翻脸,没想到对方却面露凶相,仗着人多将原主殴打了一顿,其中一人还用石头砸破了原主脑袋,苏忘深就是这个时候穿过来的。
这时原主要走还准备将房子低价处理的消息传到了阿黑那里,他马上去找阿生,刚好看到满脸是血的苏忘深躺在路边。
被阿黑背着去了医者那里后,阿黑又去向区长告发这些人,当时有很多人看到了,所以对方的罪名是板上钉钉子了,参与的那些人被罚将苏忘深被抢的东西悉数归还。
苏忘深的治疗费都由那几家平摊,还罚他们去养殖咕噜兽的地方干活一年。
现在苏忘深一出门就有人盯着他,就想抓住他的小辫子。
苏望深在自己家里美美地饱餐了一顿,小九也吃的肚子浑圆。
手艺不错,吃饱喝足的时九趴在苏忘深专门给他做的窝里满意极了。
有一个温暖的窝和一个伺候自己的属下,时九甚至觉得变成动物的日子还不错?
除了
被苏忘深没事撸两把的时候,舒服是舒服,但是这实在是太有损威严了。
可是,真的好舒服啊~
看着在手下舒服的融化成一滩的猫饼,苏忘深更激动了。
自己当初工作繁忙,经常出差,父母又不喜欢小动物,母亲甚至对猫毛过敏,与其寄养在宠物店还不如不养,所以苏忘深日常吸猫吸的都是别人家的。
这是我的猫!
吸了一会猫才想起有正事要办。
收拾完东西后,苏忘深就着微亮的天色用那块匿息石做了一个吊坠,自己看那些城内人都给自己宠物的脖子挂上一个装饰,告诉别人这是有主的。
苏忘深的矿石中只有匿息石最普通,大小也合适。
时九带上小小的装饰,心里不乐意极了,从来没挂过东西的脖子有点不舒服,但苏忘深的意思他也明白,所以他只好安慰自己:习惯了就好。
中枢城
“属下无能,已经彻底失去了九号的消息”一个身着黑衣劲装的男子跪在另一个穿着华丽制服的男子面前。
华服男子摸了摸手上的戒指,声音听不出喜怒,道:“天罚那里的感应呢?”
“也、也消失了。”
“算了,只是一个失败品而已,连血脉都没有继承,从前只是想看看他能成长到什么地步,看来是我看走眼抬举他了。”
“那会不会对我们的计划有影响?”
“哼,不足为患。”
“对了,大人,下个月就是导师大人的生日,属下要不要提前准备……”
华服男子伸手,扯了下嘴角道:“不用,今年那位大人没工夫理会这些了,禁锢已经松动了,我想他现在应该很忙吧,哈。”
虽然用了大人来称呼,但话语中透露出的不屑谁都听得出来。
劲装男子只低着头,当做自己没有听到。
一区
舞看着自己的身体一阵欣喜。
“消失了!消失了!自己再也不受那个怪物的控制了!”
时九的阿母也就是舞突然一阵手舞足蹈,仿佛是从什么地方被解救了出来一样。
突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冲进一间房间,这间房做的歪歪扭扭,看起来像是一个学艺不精的人随手做。
这是时九的房间,之前和兄弟睡一间房时,对方经常动自己的东西,只要自己有什么东西最后都被对方搜刮走,最后自己干脆在屋旁垒了一个小房间。
原来打算自己再大点,能够应聘一份好工作就搬出去,现在看来估计再也用不到了。
舞冲进那个小房间,将里面能用的东西都拿走,不能用的毁掉,原来还打算把房子砸掉的,但她丈夫刚好回来劝阻了她。
“先留着吧,反正那个怪物已经死了。”
原来有些癫狂的舞终于冷静了下来,她依偎进丈夫的怀里,委屈道:“昊哥,我终于摆脱那个怪物了,这么多年以来我都以为自己是一个寡妇,没有先遇到你是我最大的不幸,但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我一直以来就只有你一个男人。”
男人搂着舞,怜惜地说:“不管怎样,你都是我最爱的人!”
“昊哥~”女人埋进丈夫的怀中,并用胸口蹭着对方,不一会儿房间里就响起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这边发生的一切都影响不到苏忘深这边。
现在摆在苏忘深面前的是人生大事——过冬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