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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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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咽口水了,不会真的要来敲我的门吧?”赵乙岁极力淡定地在房间里走了两步,然后就真的演不下去了,一把将阿娇提溜了起来,“鲍管家,怎么办啊?”
阿娇低声下气地“喵”了一声,紧接着就是门被锤了的声音,赵先生慌得都忘了将阿娇放下来啊,提溜着阿娇就在房间里做伸展运动企图可以放松一点啊,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趁着他家主人去开门的时候,阿娇赶紧从他手里蹦了下来,躲在门后面暗中观察。只见宋保姆脸色潮红,一身酒气,摇摇晃晃地就出现在了他家主人的门口,他家主人的脸立马就黑了下来,而不怕死的宋保姆还理直气壮地要讨水喝!
“没有!”他家主人脾气特别不好地说,看得阿娇在门后直摇猫头,这又是何苦呢,现在不给,等一下还不是要找一个由头去给人家宋保姆送水,它的老天哟,可别再整出一个投诉来了。
宋保姆醉糊涂的时候还是相当牛掰哄哄的,根本就听不进去他家主人说的话啊,侧身一挤就越过他家主人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了。牛,是真牛啊!
然后是一通混乱的翻找啊,他家主人强迫症般规整的陈列摆设哟,风卷残云般地就全都给宋保姆整乱了。他家主人痛心疾首啊,一把就抓住了作乱的宋保姆,这样做就对了,要是它它也忍不了了,可是,宋保姆都做了什么哟!
这个宋保姆哟,怎么站都站不稳的呢,他家主人就是抓了一下她的手臂啊,她怎么还准确无误地摔进它家主人的怀里了呢?摔就摔了吧,她怎么还抓着他家主人胸口的衬衣泥鳅似的往上爬,还一口把它家主人给亲了呢!
虽然这一切看在阿娇的眼里都是杂乱无章的一锅乱炖,可是宋温暖觉得自己的脑子还是很清醒的,思路还是很清晰的,她来找赵先生之前就有了比较的心思,为什么女二都可以摔进赵先生的怀里,她一个保姆怎么得也要近水楼台后得也要得一下赵先生吧。
摔进赵先生怀里之后,宋温暖的心思又发生了一次蜕变,为什么女二摔进了赵先生的怀里,她就也只能摔进赵先生的怀里,她这么近水楼台怎么得也得多得点赵先生吧,于是鬼使神差地她就把赵先生给啃了。
啃完之后吧,宋温暖就想到了汪俊是在亲完傅妍之后喜欢上她的,傅妍也是在亲完之后喜欢上苏安伦的,于是宋温暖就问赵先生了:“你喜欢上我了吗?”
而赵先生只是表情淡淡地看着她,这像喜欢上了吗?一点都没有吧。
宋温暖像泥鳅似的又从赵先生身上滑了下来,然后又放开了缠着赵先生脖子的手臂,不死心地再次窥视了一次赵先生的表情,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啊!扑都扑了,亲也亲了,她能怎么办,她就只能心灰意冷地转头离开啊,可是她一要走吧,赵先生又来拉住她,她心中一喜,这莫不是……挽留?
“把水喝了再走吧。”
喵了个咪的,赵先生还真是好记性啊,她这么撩了他这一整套的他没有上心,反倒是她打着的幌子他倒是从她进门记到了她出门!所以他现在是什么意思,告诉她她中间做的这些都是不存在的吗?真的要这么伤她的自尊心吗!
宋温暖二话不说拿出她干那瓶啤酒的态势一口气也把那杯水给干了,干完将杯子一扣,喵了个咪的,火气更大了啊!
宋保姆的气势一时千万丈,阿娇都忍不住缩到角落里瑟瑟发抖,待到宋保姆走了,阿娇从角落里把脑袋伸了出来就看见他家主人也像喝醉了酒似的,脸红得不得了!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啊,怎么突然整个人都像心脏病一样了呢,阿娇都能听见它家主人突突地心跳声啊!
“鲍管家,快来帮我把把脉,我的心好像要跳出来了。”它家主人心事重重地捂着心口说道。
阿娇懒懒地窝在边上应和式地“喵”了一声,刚刚人家宋保姆在的时候不是挺淡定的吗,要不它帮他把宋保姆叫过来?
“鲍管家,她刚刚为何要亲我?”它家主人开始心事重重地在那面书墙上来来回回地翻找,节骨分明的手指焦虑地划过一本又一本的书脊,始终慌张地停不下来,天啊,它家主人不会是想在书里找出这个问题的答案吧!
尤其是在这个时候啊,阿娇就会想啊,它家主人这是一点都不知道心动为何物啊!那他那些大火的剧本是怎么写出来的啊?难道都是热血、玄幻、红色题材?
而且吧,不时吧,就有女演员在他面前摔倒,在他讲戏的时候,在他喝水的时候,在他走路的时候,反正就是在任何时候,而它家主人一向都是专注在自己的事情上,等人都摔到他怀里了才注意到,低头看一下就像看见办公桌上的A4纸被吹到电脑上了一样,他又严谨地将那张A4纸给摆回原位,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可是,面对宋保姆这情绪波动未免也太大了吧!
这下事情严重了啊,阿娇腾空一扑,“喵”地一声就化成了白衣少年,踌躇地跟在它家主人后面,出声道:“七百多年都可以控制住,这一次是最后一次了,您不能晚节不保啊!”
一本书“啪”地一声就砸了过来,少年灵巧地避了过去,他家主人这是不愿控制了的节奏?
于是白衣少年话锋一转,再次出声道:“这可真是最后一次了,您真不打算和宋保姆谈个恋爱,再不谈您就真成母胎单身狗了啊。”
又是一本书“啪”地砸了过来,少年都懒得躲了,手起刀落干练地于两指之间钳住了飞来之物。他家主人的心哟,碰到宋保姆就跟海底针似的,猜不透啊,他可是真是一点都猜不透啊!
每次吧,他都觉得吧,他家主人要和宋保姆进一步了吧,唉,进什么一步哟,他家主人又退了回来,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每当这个时候啊,他就觉得其实人家宋保姆除了好吃懒做人傻嗜睡之外,其实脾气还是挺好的,不然哪个女生受得了他主人这样哟!
而被怒气冲得酒都醒了的宋温暖则像一床被子似的盖在床上,气啊,是真气啊,怎么这些招别人使起来风生水起,到了她这里就这样惨淡不堪呢?
然后灵光一现般地宋温暖终于想到了症结所在,这根本不是她的个人原因导致的失败啊,这是存在普遍规律的啊,动情的一般都是前者啊!比如说,汪俊亲傅妍,动情的是汪俊,傅妍亲苏安伦,动情的是傅妍,所以以此类推……
“叮”地一声宋温暖的手机就响了,是一条短信,宋温暖顺手就点开来看了,咦,苏安伦发来的,“你门口有醒酒药,醒了赶紧喝,不然就没了!”
啧啧,所以人还是要有朋友啊,朋友比美色靠谱多了啊!
可是,当宋温暖扒着墙来到门口的时候,靠!根本就什么都没有!这一瓶醒酒药还能长脚,还能跑这么快?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唉,她不怪苏安伦好了,毕竟人家跟她开这样的玩笑也是说明在人家眼里她是一个幽默大气又不拘小节的人,而且人家也不知道她现在这么感伤啊。
带着这样博大的胸怀再次瘫回床上的宋温暖本来还想就着刚才的灵光一现再想下去的,可是她想了想,又想了想,她刚刚灵光一现了啥来着?
而隔壁又是另一番景象了,白衣少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家主人,嘴巴都在打抖,不知道该如何描述出这样不可思议的一幕:“您……您还真的去偷……偷了人家的醒酒药啊?”
“这不叫偷,我是在帮助她,她能吃这种东西吗?”他家主人脸也不红了,气也不喘了,一身浩然正气地说道。
帮哦?那为啥看一瓶醒酒药都能看出情敌的感觉呢?
“鲍管家,为什么你还在我房间?”他家主人突然就来了这么一句啊。
看见没有,什么叫过河拆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