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电十一人－光与夜，炎与冰》冰紛樂

10、CH10-彼此的准备 决赛前夕，

　　虽说帝国已经不是第一次和雷门比赛了，但毕竟上一次的主要目的是试探豪炎寺的关系，帝国终究保留了一手，辉夜在那次比赛中并没有什么特别表现。

　　所以她才特别期待这场和雷门的地区决赛。

　　在土门约鬼道到雷门的这天辉夜也在旁边跟着，说是要拿雷门的个人选手资料，虽说在赛前就入手这些东西有失公平，但这点程度的话还可以接受。

　　但土门并没有交给他们资料，反倒是带来了另一个意想不到的信息。

　　「鬼道，这么做真的好吗？不管怎么说都太过分了，居然破坏球队专用的交通车！」

　　「……你说什么？」鬼道错愕，一旁的白发少女也心头一惊。

　　「果然，连你们也不知道这件事。」注意到两人面带意外的反应，土门凝重地说道：「这就是帝国的作法吗？总帅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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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为什么，我已经变得没办法赞成总帅了，那个人的作法太过强硬，为了获胜就能不择手段吗！」

　　「够了。」方才没有回应的鬼道总算出声打断了土门。「我们没有资格评判总帅的作法。」

　　土门还想再说点什么，但一旁突然响起的女声瞬间打破了这个局面。「哥！」

　　听见这声喝声，土门迅速躲了起来，鬼道和辉夜则略带慌张的转过头，站在他们面前的是面带严肃的音无春奈。

　　——鬼道的亲生妹妹，也是辉夜视为妹妹般的存在。

　　但此时此刻，身处帝国的两人和雷门的她在立场上只是敌人，仅此而已。

　　尽管他们依旧深爱着这个女孩。

　　「……你们也是来侦察雷门的吗？」春奈问道，见对方没有响应并准备一走了之，她又立刻上前拉住对方。「等一下！」

　　「放开。」鬼道几乎没有犹豫便甩开了春奈的手，语气里也丝毫不带半点温度，彷佛对方只是个陌生人。「我跟你是不能见面的。」

　　春奈一愣。

　　鬼道又往前走了几步，这才回过头看向站在原地不动的辉夜。「走了。」

　　闻言，一直看着春奈的辉夜方才回过神，又看了她好几眼后才缓缓跟上鬼道离开雷门，即便回到帝国后也没有停下脚步的打算。

　　「去哪？」她轻声。鬼道的回答也不带丝毫犹豫。「去找总帅。」

　　是要问关于交通车的事情吗？

　　「……有人。」

　　鬼道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她。

　　「真的？」土门说的话，是真的吗？

　　「……我不知道。」鬼道叹了口气。「确实也有可能是总帅的命令。」

　　她的眼神中出现一丝迷惘。

　　对于来自总帅的命令感到异样这可是第一次，以前的她可是无条件服从总帅的，为了让帝国——让鬼道有人踏上巅峰，听从总帅就是最好的办法，她以前一直都是这么相信的，摧毁其他学校队伍什么的更是连眼睛都没眨过一下，但此刻她却对疑似那人的指示感到不对劲。

　　她不同意、甚至不愿遵从。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样的？

　　啊。

　　脑海里不自觉就浮现了那个戴着橘色发带的足球笨蛋。

　　是因为他的关系吗？

　　如果总帅想伤害雷门，想伤害那个人的话……

　　「——不要担心。」饱含温柔语气的话语猛地传入她的耳里。

　　彷佛已经猜到对方在想什么，鬼道上前将白发少女拥入怀里。「我不会让雷门有事的。」

　　她一愣，片刻后轻轻点了头，回拥住这个温暖的怀抱。

　　她或许不再对总帅忠诚，但她会永远信任眼前的这个人，同时她也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也不全是为了她。

　　如果有什么也让他改变了，肯定也是因为那个人的关系吧？

　　吶、円堂守。

　　这次能不能请你，也来告诉我们真正的足球？

　　＊　　＊　　＊

　　冬海教练是间谍。

　　而且是帝国派来的间谍。

　　知道这件事时雷门众人仍是非常吃惊，就算他真的是间谍、平常也丝毫不关心足球部的活动好了，为了阻止雷门参加地区决赛，居然连破坏球队专用车的剎车锁这种可怕的事也做得出来。

　　也是在这时他们才知道，土门也曾经是来自帝国的卧底。

　　——对，曾经是。检举冬海的告发信就是土门写的，足以证明现在的他已经决定要真正成为雷门的一员。

　　円堂接受了他，其他人也是。

　　就算曾经是卧底，但他将功赎罪过、反省过，对大家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再说回冬海，从以前开始大家对他就没抱什么好感了，这次抓出他是间谍并赶出雷门后大家都很开心，趁着这股气势要和帝国来场激烈的决战。

　　「可以听我说一下吗？」一直翻阅资料的目金猛地出声。「『Football frontier』的规则上面有说，没有教练的队伍是没资格上场比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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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是吧？所以他们在决赛前把等于参赛资格的教练给赶走了？

　　但、但是既然夏未这么果断就把冬海给开除了，她一定也有对策吧？她一定早就知道这条规则了吧？

　　「我、我当然知道啊！」夏未涨红了脸回应。「所以我命令你们立刻去找一个教练回来，你们可以把这当成是理事长直接下达的命令。」「欸欸欸——」

　　「不！你根本完全不知道吧？」青野都不禁略显激动地吐槽了，夏未则迅速反驳：「我知道的！请不要质疑理事长的话。」

　　见对方打定主意不肯承认的样子，青野只得黑着脸捂面，众人也无可奈何地纷纷唉声叹气。

　　赶走了间谍，接下来又要寻找新教练了。

　　看来要参加地区决赛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　　＊　　＊

　　总帅如果有事要交代，向来都是唤鬼道过去，辉夜只在一旁安静聆听，像今天这样只叫辉夜一个人的场合并不多。

　　影山坐在办公桌前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白发少女，她的眼神虽然还似从前般宁静淡漠，但其中似乎多了些什么东西。

　　就跟他最自豪的杰作一样，掺进了不该出现的情感。

　　四周一片静默，良久后终于由影山率先出声：「还记得你的使命吗？绀野。」

　　她不是很明白总帅此刻问题的用意，但她依旧如实响应。

　　「辅佐有人。」她轻声，见对方并不是很满意这个回答，她抿了抿唇方才补上：「『鬼道有人』。」

　　从他们第一次见到影山开始，少女便被不断灌输这个观念。

　　「没错。」影山认可了她的回答。「从我第一次在育幼院看到你们时我就知道了。」

　　「那时你们才六岁，彼此间的配合却已经天衣无缝，鬼道是个可造之材，而你就是最好的辅助。」

　　「但是最近，鬼道被迷惑了。」

　　「他产生了奇怪的意识，对胜利来说是无聊且没有意义的。」

　　「帮助鬼道走上正确的道路，绀野，这就是我要你做的事。」

　　听到这，一直没说话的白发少女仅是微微颔首，便转身准备离去，但在离开的前一刻又被总帅的一声「等等。」给叫住，她也听话地停下脚步。

　　总帅的声音多了一丝阴冷。「那种无聊的念头，你应该没有吧？」

　　背对着影山的她看起来没有反应。

　　「我会的。」我会辅佐有人的。说完便继续离开的步伐。

　　不仅仅是辅佐，鬼道也会听进少女的话，这点她知道，总帅也知道。

　　至于该对鬼道说些什么，少女已经想清楚了。

　　「有人。」趁着练习开始前的空档，辉夜找上了鬼道。

　　「我想踢。」

　　少女的神情中出现了少有的坚定，虽然知道对方已经了解自己的意思，但她仍是罕见地将这句话给表达完整。「我们的足球。」

　　她认为这就是最正确的道路。

　　无论今后他们选择了什么方向，她都会像对总帅承诺过的一样继续跟在鬼道的身边并辅佐他——即便他们不再追随总帅。

　　鬼道看着她，沉默片刻后方才笑出声。「是吗？那就来做吧。」

　　突然被鬼道和辉夜叫到球场附近的某个阴暗走道集合，众人纷纷面面相觑，源田代表其他队员好奇地向鬼道提问：「怎么了？有话不能在社办说吗？」

　　「因为不晓得会不会有人躲在暗处偷听。」鬼道低声。在源田面带困惑的神情中，他扫过身旁的白发少女一眼，后者也对他轻轻点了点头。「我没办法继续跟随总帅的作法了。」

　　「各位！你们想不想踢出我们自己的足球？」

　　帝国的革命，由此开始。

　　＊　　＊　　＊

　　雷门的社办里，円堂终于成功说服雷雷轩老板担任他们的新教练。

　　对此，众人其实不太理解円堂是用了什么手段，毕竟这位拉面店大叔之前是多排斥他们的请求大家不是不知道，过了几天却突然一口应诺，且看起来也不是随便应付而是真的要认真的样子。

　　在众人还惊讶地看着新教练时，青野便小声地询问円堂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才让这位前闪电十一人的成员愿意出山，而円堂几乎不假思索便带着灿烂的笑容响应：「当然就是守门员之间的碰撞啦！」

　　「守门员的……？」她愣了愣，还没完全理解円堂话里的意思，在看见円堂的笑颜后也不禁将这疑问抛之脑后并微微一笑。

　　不管怎样，他肯定让这位大叔重新拾回对足球的热情了吧？円堂就是一个这么神奇的人。

　　「我叫做响木正刚，请多指教。好啦！还剩一天就要踢决赛了，我会好好锻练你们的！」

　　「喔！」

　　地区决赛，雷门也做好了准备，成长后的他们和帝国的决战即刻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