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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来人是个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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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是个看起来很年轻的男孩,皮肤白皙,脸色有些苍白,这人个子又不高,所以看上去就是个柔弱的富家公子哥。而那双眼睛里的暴戾却好似呼之欲出。这人祁子非并没见过,但真正让她感到惊奇的,还是那个站在那个少年身后的男子。只见那人笔直的立在那里,眼神温和,即使看见了祁子非,也没有祁子非脸上的那种惊异。
看到祁子非一脸的不可思议,那男孩却是相当开心,一副了然又得意的表情。祁子非也知道这人一定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就对着冯先说,
“冯兄,真是抱歉了。这位是我的故人,我想和他单独谈谈。”
可那冯先早就看出那两人一定与祁子非有关,又看见祁子非一脸的惊慌,更是不肯走了,就装作没听懂祁子非的话,言道,
“既然是祁兄的故交,那冯某就更得留下来了,毕竟,”冯先又凑在祁子非的耳边,低声继续说道,“冯某还是很想知道祁兄的过去的。”
知道赶不走冯先,祁子非也不理他了,只是冯先身旁的林定不淡定了。他拽了几下冯先的衣袖,一再询问冯先想干什么,满脸的不快。这样看来冯先并没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告诉他。想到林定才是那个最被动的,祁子非心里有了点安慰。
“喂,你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那毛头小子看着祁子非和冯先两人闹不清,早烦死了,没等祁子非邀请,就坐到了餐桌上。而他身后的那个男人,这时却像一个普通的侍从,笔直的站在那男孩的背后。
祁子非知道这时不该再慌张了,就礼貌地向男孩询问姓名,可那人却还无防备的大笑起来,
“这才几年啊,你就不认识我了,那些人还说你变聪明了,哈哈哈哈,你还是那么笨!”
得,现在不用他说祁子非也知道他叫什么了。他是鲁王的儿子,鲁王是祁子非的三皇叔,那小子就是她的堂哥,郈元安。宜语公主是早产,小时身体差,就由太后做主,送到鲁王府养着,是念在中原的气候能练练小公主的体质。宜语在那待到6岁才回宫。那鲁王妃又是个女中豪杰,一心想培养一个女侠,可是膝下并无女孩。正当王妃每天看着自己儿子伤心时,宜语出现了。于是,从小宜语接触的不是布娃娃、女红啥的,而是练武课,还是和郈元安一起上的。郈元安天赋好,又是男孩,自是学的比宜语好。也是从那时起,宜语一直被郈元安叫做笨蛋。终于忍到6岁回宫了,可没过几年,郈元安就因为武功高被调到宫里当侍卫,一下又和宜语抬头不见低头见了。两人还是一见面就吵,有时也打起来,但宜语总是因为技不如人落下风。后来,郈元安被调到北军营,两人自那就再没见过面。祁子非想想据两人上次见面已过了3年,而那郈元安又长到这么高了,鬼能认出他啊。但看到郈元安旁边的男人,祁子非还是不敢放松警惕,毕竟那个郈元安可是个疯子。
“看来这位真是祁兄的故交啊,那冯某就告退了。”
说完,冯先就拉着依据一脸懵的林定离开了,还回头给了祁子非一个飞吻。
奇怪,他怎么舍得走了?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然他不会走的这么早的。祁子非边想着便让少殷下去盯着冯先。
看到祁子非派少殷盯着冯先,郈元安就嘲讽起了她,
“怎么,怕你的小郎君出门跑了啊,也是,你长得这么丑,竟还有人能与你相处,是的好好抓住。”
“你不说话能死吗?能死吗?”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么多年了,祁子非也都习惯了。但这个脑子有病的竟然把他和冯先连在一起,真是疯的不清,而且让人很生气。
“欧,我还说错了,是你看上人家,想把人圈着,鄙人从了你!啧啧,真是可怜了刚才那位仁兄。”
祁子非连反驳他都不想干了,就以一副看智障的表情看着他,而郈元安还在开心。
终于郈元安笑累了,就一边夹菜一边和祁子非说话,
“你这个笨蛋怎么在这?”
“呵呵,你不也在这吗。”祁子非没给郈元安好脸色。
“我可是这儿的山大王,我在这当然理所当然。”
“山大王?你是西山那伙强盗!你怎么又成了山大王?”
“我从营里跑出来的,那太无聊了,谁想呆着啊,而且什么强盗,我才不是强盗。我只是吓吓他们,又抢他们什么东西。”
跟这个放着副将军不做跑来当山大王的人还能说啥,祁子非不想再接话了,
“你个傻子怎么在这?不会是为了刚才那个人吧?哎呀,看不出来啊
你......”
为了防止那人再胡说,祁子非马上回答,
“来玩”
“你来这里玩,你还真是个笨蛋。”
“我笨?比起你带着剑鬼在身边,我来这不知有多聪明呢。”
没错,那个站着男人就是江湖上骂名极多的“江都剑鬼”宇文介。此人曾在江都以一剑屠尽仇人满门,连襁褓里的孩童都没放过。可这户人家还曾帮过在困难里的他,而且还是当地著名的大善人。于是,这位剑鬼成了名,只不过是千万的骂名。而祁子非也是在一家小饭店吃饭时认识他的。当时他一个人坐在靠里的座位上,旁边的一众江湖人士都在窃窃私语骂他无良,可他却当做没听到。待他吃完离开时,祁子非和他曾相看了一眼,那是祁子非就很费解,因为这位剑鬼的眼神太温柔了,怎么也不像个会灭门的人。可就是这人,间断着屠了好几户人家的门,都是一个不留,而这些人家还都曾有恩与他。祁子非以前就觉得的他是个神经病,只是没想到这神经病竟缠上了郈元安。
明明知道是在说他,可那位剑鬼却一边动作变化都没有,连表情都没变。
“你管我啊,我开心。”
知道和这人是不能正常沟通的,祁子非选择放弃,也坐下吃饭。
郈元安发觉祁子非不理他了,就像祁子非扔了一个东西,差点打在祁子非眼睛上,幸好祁子非眼疾手快,及时接住了,一看,是个令牌。
“你有病啊,扔个这东西给我干什么?”
“这是进出我寨子的令牌,今晚你来一趟,我有重要的东西给你。”
郈元安说这话时分外认真,真把祁子非唬住了。也没等祁子非反应过来,郈元安就起身走了。
祁子非还在想郈元安说的重要东西是什么,那郈元安又特意折回来,对祁子非说,
“对了,我还忘了你最胆小,想必你今夜应该不会来了。哈哈哈哈哈哈(此处省略很多哈哈)”
“郈元安,你给我滚!”
少殷到晚上还没回来,祁子非也不想冯先的一系列出奇行为了,只是想郈元安怎么会到这来?他又是怎么认识“江都剑鬼”的?那个重要东西又是什么?看来只有今晚去亲自问他才行了。可郈元安又是一向最喜欢耍他的,这一次可能也是骗她的,但,祁子非还是想知道真相。于是,天差不多黑了的时候,祁子非带了一把剑想西山走去。
夜里的西山显得极其肃穆,远没了一丝生机。祁子非正走着,突然看到草丛里有人埋伏,草里的人发现自己被看到了,就不再隐藏,吹了一个小哨子,一下子所有埋伏的人都出来了。有一百多人,都是官府的人,穿着统一的衣服。祁子非刚想解释,谁知不知是谁喊了句“杀了强盗”,那些官兵就不分青红皂白都扑向祁子非。是中了郈元安的计!
这时反应出来反应出来已经晚了。现在左右都没地可藏,祁子非也不知道该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