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A同人gl》秦煌妖妖

8、第 8 章

　　吉雅盯着希亚，狐疑地道：“你说的是真的？在学校你那么受欢迎，总是这个奖那个奖，而我什么都没有，老师们也不喜欢我。你和我在一起都没话题说，你不厌烦我才怪。”
　　希亚摇摇头，道：“我不骗你。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吉雅好奇地问。
　　“不要碰毒品，那玩意任何时候都不能碰。”希亚郑重其事。有时候她真觉得自己想老八股的老夫子，而吉雅压根就没在意过自己的种种警告。
　　果然，这一次，吉雅依然哈哈大笑，捏着希亚的脸，然后一本正经地道：“你好可爱。比校长还喜欢说教。”收回干笑，吉雅开始百无聊赖地看着她，眼神里一如当初，似无害又纯洁的小白兔。
　　希亚的心一阵阵地碎裂，，吉雅完全不把这当回事。这也难怪，70年代毒品横行，且很多人不认为那些是毒品，更不认为会对人体产生害处，自己又能给她什么说服力？
　　“好了好了，我答应你就是，别这样，你好像快哭了。”吉雅盯着希亚那可怜巴巴的表情，突然于心不忍地道。
　　希亚当然是快哭了。必须承认，她完全不是一个好老师，也不是一个好伙伴，以中国式的说教方式一次次在吉雅身上失败地尝试着，无数次失败，无数次被忽视，也许一晚上之后，吉雅就会把今天答应过的一切忘个精光。但希亚还是不由自主地要说，她要让吉雅知道，无论她日后遇到任何事，自己都会在她身边，她不需要毒品去排解压力和寂寞。
　　希亚抬起手臂，如果这一巴掌下去，能够把眼前这人的痞赖打醒，如果一巴掌下去，能够让这人从此真的做个听话的小白兔。最终，希亚还是软软地放下了手，在吉雅的得意的眼神里，再一次软弱地对自己宣告失败。
　　“吉雅，无论任何时候，遇到任何事，都请你一定要记得我，我会在你身边，我会支持你，你不孤独。”希亚喃喃自语。如此这般，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可笑的女疯子。可吉雅放佛没听见她的悄声絮叨，她叼着烟，在土坡上跳起舞来，像一个张牙舞爪的小流氓，长发飞舞，不时拂过希亚的眼，希亚忽然就淡定了。
　　吉雅对自己喜欢的事情倒是愿意花心思去学，就拿摄影来说，她前面基本靠摸索和希亚的指点，后面就靠几本书。她对时装的敏感程度更甚希亚，可以在瞬间产生许多的灵感和创作激情。这个，就是她为未来修行的入口。
　　自从两人在土坡上谈话后，关系似亲密了一些。希亚也时常提醒自己要把吉雅当大人对待。建议她学一些绘画，吉雅虽然兴趣不大，但也抽空跟着学了一些技巧。绘画与摄影本就互通，吉雅不知想到了什么，某天又突然兴趣大增，缠着希亚要学素描。希亚虽然对她的改变很讶异，却也没多想，尽心尽力地辅导她。
　　两年后，吉雅的水平果然见长。只是吉雅也不画别的，只喜欢画人物素描。这天正好是假期，闯进来就要希亚做她的模特，强调一下，她是想画人物裸体，对穿着衣服的模特她已经不上心了，画了无数张穿着各种衣服的希亚，就是没有一张真正的裸体画。
　　希亚为了应对即将开始的考试，已经焦头烂额了，她的目标是纽约的柏纳德女子学院，这是全美最著名的女子学院之一，隶属于哥伦比亚大学，自己要考上可不容易。
　　“求你了，就画一次。”吉雅恳求道。希亚望了望客厅，克洛艾还没回来，最近她经常出去，回来也比较晚，但心情不错。
　　“不要。”希亚摇摇头。趁吉雅还没开口她又道：“很公平，我也没画过你的裸体。”说完得意地扬了扬眉毛。
　　“可是你看过我的裸体。”吉雅叫道，一双眼睛不依不饶地表达着她强烈的愿望。希亚哑口无言，如果还没真正发育起来的小女孩的身体也算的话，倒也是的。
　　“那不算。”她想了想，还是否认了。
　　“怎么不算？”吉雅问道。语气有些发急。她似乎觉得希亚没有以前对她好了。
　　希亚不敢再拿“你那时候还小”这类的话来搪塞，否则定会惹得吉雅怒火爆发，吉雅也十五岁了，正是叛逆的时候。
　　希亚咬咬牙，妥协道：“我穿内衣，可以吗？”吉雅下意识就要拒绝，但一看希亚的眼神，只得无奈道：“那好吧。”
　　这时候的内衣其实并不好看，但希亚自己缝制了一些，无论是内裤还是文胸，款型和花色上都花了心思，远比市面上看到的好看。
　　希亚一走出来，吉雅就咦了一声，很吃惊，拿着画笔就要过来摸摸看看。希亚朝她摆摆手，问：“这样可以吗？”吉雅点点头，站在那里，笑眯眯地道：“可以。”
　　趁着她画画的当儿，希亚问道：“你怎么突然想画人体？”吉雅狡黠地笑了一笑，回答：“因为我觉得我能画好，所以才来的。再说，你要是去纽约上学，那我就找不到你玩了。”
　　“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去柏纳德？”
　　“我不想读。等我满了十八岁，我就去做摄影师，或者做模特，你看我，可以不？”吉雅问道。
　　希亚笑了笑。最后，她还要做模特，18岁，和一个男人走了。虽然在这两年里，希亚通过很多方式，让吉雅认识到毒品的可怕。吉雅也确实从没碰过那玩意，即便是舞会上的一些同学传来的小□□或□□之类的，她也是拒绝的。但希亚不知为什么，还是很担心。
　　“希亚，你真美。”吉雅停下铅笔，轻轻道。
　　“你也不赖。”希亚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相比喜欢臭美的吉雅，她既低调又冷漠，尤其是对于外貌这回事，完全是无意义的评论。
　　“希亚，你的胸长得真好。”吉雅又嘻嘻笑着来了一句。她手下的笔刷刷地画着，眼神很专注。
　　“没你的好。”希亚照例面无表情回她一句。她想着自己的功课，今天不知道还有没时间去完成。
　　“你怎么知道？”吉雅问道。希亚笑了笑，“嗯”了一声，忽然忘了两人对话的上一句是什么。就这么一个想着功课，一个画着想着功课的失神的人。
　　一个多小时后，吉雅站起来，道：“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这语调，就像美术室的老教授和模特说话一般，郑重而冷漠。
　　希亚挪了挪酸痛的屁股，醒过神来，忙站起来准备穿衣服。吉雅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柔软的胸部抵着她的后背，就在一瞬间，希亚心里一阵悸动，似一股电流袭过，脑子有短时间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