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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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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吉雅早早就跟着希亚的车到了公司。三个模特已经在摄影棚等着了,看到吉雅都很高兴。
“亲爱的,快来看看你们的照片。简直太棒了。”希亚招呼道。吉雅将一叠照片放在桌上供她们传看。
“你真厉害,真没想到,有这么美。”海伦情不自禁对吉雅道。吉雅羞涩地笑了笑。
看完照片,三位可爱的模特果然非常兴奋,当吉雅磕磕巴巴提出要她们签协议的时候都毫无问题地通过了,三位女孩通过前天的合作,都非常相信吉雅,对她们来说,一名优秀的摄影师或是将她们推向名利场的关键,特别是这类艺术性的摄影,参加的展会越多,公开的层面越广,对她们只会越有利,因此,她们只是大致看了看协议内容,就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她们甚至还答应,只要吉雅需要,随时都可以前来拍摄,任何角度都可以。这已是极为难得的信任了。
吉雅和她们每人都拥抱了一下,答应免费送她们每人五本她们自己的写真集,以感谢她们的配合和对艺术的奉献。
她们谈论的结果希亚是意料之中,都是聪明的女孩儿,懂得取舍,再说自己前日那般安排和照顾,她们也都清楚吉雅和自己不一般的关系,也就意味着她们在GIA公司的发展前途将获得更多一些的关照。
接下来的几天,吉雅几乎晨昏颠倒,用了上百个菲林,一组组照片洗出来,令人满意的照片倒不是很多,但还是不断拓宽了吉雅的思路。希亚建议,若从人体艺术来说,除了可展现女性柔美的曲线,也要展现男性阳刚的线条。因此,吉雅征求了几个男模特的意见,留下两三名愿意“为艺术献身”的男模特,参与拍摄。
一个假期十多天很快过去,吉雅也需要返回费城了。
“恭喜你,摄影这门课,你可以出师了。”希亚调侃道。“没有你,我也不会有这么大收获。”吉雅抱着希亚舍不得放开。这段时间她忙于摄影,倒是忽略了和希亚的“功课”。
“好了,该上车了,回去打电话给我。”希亚推了推她。长途客车停在路边,全车人就等着吉雅上车。
吉雅抹了下眼睛,拿起行李头也不回地走上车。她从车窗探出头来,朝希亚挥了挥手:“再见。”
希亚朝她笑笑,挥了挥手:“再见。”一年很快,只是到时候,你会不会是一个人来?你还会不会碰见琳达?你是不是染着紫红紫红的头发,一副嬉皮士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越是接近事情发展的时间就越紧张。希亚深呼吸一口气。“你怎么了?”克洛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在难过吗?”
“有一点。”希亚没有掩饰,转头望着克洛艾,眼神充满哀伤。
“你难过什么?孩子,你们都还年轻,不过是短时间的分别而已。”克洛艾叹息了一声,大概想起拉尔夫,失踪那么久,想必不会再回来了,自己的伤心难过又有谁来解。
“妈妈……我们回去吧。”希亚道。挽起克洛艾的手,往回走。
吉雅无疑很有摄影天份,只是以后的发展道路,不知道会不会因自己的介入而改变,至少目前来说,吉雅即便不做模特,也有其他的谋生方法。
自从成立公司,租了房子后,希亚就很少住校。此刻忽然想到,自己不知不觉许久没见到翠西,不知道她最近怎样。送了克洛艾回到公司后,希亚调转车头,朝学院方向开去。
大学的功课一直排得很满,但希亚还是尽量协调好自己的时间,并未因GIA公司而拉下太多功课,成绩也一直处于中等偏上的水平。
翠西没在柏纳德,希亚找了一圈,问了几个老师和同学,都说没见到翠西,希亚心中狐疑,只得回去。
回到家,希亚找到翠西在华盛顿家里的电话拨过去,是翠西接的,声音很低落,说是母亲病了,一时还不能回纽约,已经和老师请了假。“抱歉没有通知你,走的时候,你和吉雅出去了,我没找到你。”翠西吸了一下鼻子补充道。
“你母亲的病要紧吗?你什么时候回校?”希亚问道。
翠西沉默了一下,慵懒地反问道:“你竟然关心我什么时候回校?我以为,我就是不在了,你应该也不会想起我呢。”
希亚愣了一下,忽然想起,自己与翠西,确实有近一个月没有碰面,自从翠西装饰完GIA公司,就没来过,而自己也因为吉雅的到来忙得晕乎乎。
“对不起,我太忙了。你知道,吉雅来了,我分身乏术。”希亚道,“你回来后,记得给我电话。”
“好。”翠西挂了电话,靠在墙上想想,又拨回电话去。希亚才走开,克洛艾听见电话响,顺手接了起来。两人在电话里问候了一番,克洛艾才喊希亚过来接电话。
“嗨,什么时候回来?”希亚接过电话就问,她以为翠西是要告诉回来的时间。
“我……明天就回。”翠西道。话才说完就后悔了,妈妈病情才见好转,自己怎么就走。
“那好吧,明天公司见。”希亚道。
“好。再见。”
“再见。”放下电话,希亚才想起来,还不知道翠西妈妈的病是否好了。明日翠西回来,事情可以减轻一半,心里也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