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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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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很快过去,做了充分准备的希亚和吉雅兴致勃勃地坐上了车,此去那个海边并不算太远,却是要将车子停在那边,再坐快艇去海上的小岛游玩。
一路上,希亚开着车,听着披头士的音乐,心情都要飞起来了。吉雅不时从车窗探出头去,做着鬼脸,快乐地大喊。克洛艾笑呵呵地看着她疯闹。
希亚从镜子中瞅着吉雅,脸上始终含着淡淡的笑意。吉雅不羁的外表下掩藏着极为柔弱的心,虽然周围不乏朋友,但希亚却知道,她并没有真正交心的人,而自己不知道算不算是她知心的朋友,因为最近的两年来,其实慢慢地有了距离,因为希亚实在太忙了,而吉雅总是喜欢玩,两个人很难得凑到一起去。而希亚心里很清楚,自己不会是吉雅心里的那个人,如此有了距离,未尝不是件好事。当她遇到琳达,当她真的品尝了爱的滋味,就不会再对自己有多少留恋,而自己所能做的只要在她身边,陪着她,在她艰难的时候给她照顾,就可以了。
镜子中吉雅突然安静下来,坐在后排的她,也不担心克洛艾发现她的调皮,兀自朝着镜子,撮起她的性感红唇,圆圆地朝吉雅啵了一下。希亚转开视线,装着没看见。吉雅有点小小得意,能调戏到希亚,总是能带给她许多的满足感。
到了海边,三人上了快艇,朝小岛飞驰而去。小岛在海中央,大大小小的酒店林立其中。许多年轻情侣在海边晒太阳,游泳。
找到入住的酒店,三人换好泳衣,准备下水。这次订的酒店,克洛艾倒是花了不少心思,是一个雅致的家庭套间,两个房间紧挨着,中间一个客厅,面朝大海,走出去,便是阳台,可以吹海风,晒太阳,风景自然非同一般。
吉雅在水中快活地游动,像条美人鱼。已经在水中泡了快1个小时了,还是不肯上来。旁边有个帅气的男孩子一直盯着她,朝她吹着唿哨,可惜吉雅对此一直视若无睹,她的眼睛时不时看着岸边。希亚早前游了一圈,现在已经躲在太阳伞下,正和克洛艾聊天呢。
“妈妈,我去上纽约后,你一个人在家,我真不放心。”希亚道,“康纳德医生也不错,我觉得。”
克洛艾道:“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喝了口橙汁,大墨镜盖着她的半张脸,看不出脸上的表情。
“爸爸真不回来了吗?”对于素未谋面,一点印象都没有的父亲,希亚没有一点感情,甚至有些希望他别再回来,否则自己还得去适应一个不知道什么脾气的人。
“我也不知道。”克洛艾有些黯然,“或许哪一天,他就出现在你面前了,如果他还活着,我想他不会抛下我们的。会回来的。”
“但愿吧。妈妈,我不想你为他难过。”希亚道。
“孩子,”克洛艾爱怜地注视着希亚,“我不难过,你去了纽约,我会想你的。”
希亚眯着眼望着水里的吉雅,道:“妈妈,我走后,你帮我照顾吉雅。”
“希亚,”克洛艾叫道,“吉雅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子,她懂得照顾自己。”
“她也这么说,但是,我还是不放心。”希亚笑了笑。
“那是因为,你一直当她是孩子。”克洛艾道。
“她也这么说,还很生气。”希亚笑得更灿烂。
“那当然。谁也不会愿意被人当小孩哄。”克洛艾道。
“我没哄她。她确实让人操心。她不像我,有妈妈照顾。我希望她真正快乐,而不是每天装着很快乐。”
克洛艾翻了个身,将光滑白皙的背部裸露在太阳下:“你想太多了。吉雅没那么复杂。这孩子一直想笑就笑,从不自寻烦恼,不像你。”
希亚喝了口水,嘟哝了一句:“那是你不了解她。”
“那你又有多了解她?”克洛艾直起身子,从包里拿出防晒油丢给希亚。希亚挪过去,跪在旁边,小心地帮她抹均匀防晒油。
两人的对话就这么结束了。希亚望着水中的吉雅,那个男孩终于勾搭上吉雅,此刻正聊得欢呢,希亚站起来问克洛艾:“您不去游一会吗?”克洛艾摇摇头:“不。”希亚放下浴巾,朝海里走去。
吉雅见希亚过来,忙招呼道:“嗨,希亚。这是史蒂文,也是从费城过来的。”史蒂文比吉雅大不了多少,看样子也就十七八岁,此时脸颊早被晒得通红,看见希亚也只会羞涩地嗨了一声。
希亚朝他笑笑,道:“真是巧。”游到水里,手却偷偷捏了吉雅的手臂一把,附在她耳边问道:“长得还不错,你看上他了?”吉雅差点被水呛道,小声回答道:“不合我胃口。难道你心动了吗?”希亚哈哈一笑,一俯身游到了别处。吉雅和史蒂文低语了几句后,忙追了上去。
“喂喂,不喜欢也不用跑那么快嘛。”吉雅抱怨。
“就知道沾花惹草,你就不能消停一下吗。”希亚白她一眼。
“你不理我,我才和他说话的。你不知道吗?我都在水里等了好久。”吉雅委屈道。希亚抬起手,捏了捏她的脸,笑道:“我怎么不理你了?只是要陪一下克洛艾。你知道她不喜欢游泳的。”
“我知道,那你现在陪我游泳吧。”吉雅拉着希亚,朝远处游去。她爱表现,一身泳姿很美,修长的身体此刻快活地在水里摆动,心里是希望能博得希亚的赞扬,可惜希亚根本没注意。吉雅失望地游回岸边。这时,史蒂文又奔过来,热情地邀请她去喝一杯,吉雅瞥了一眼希亚冷冷的表情,装着高兴的样子答应了。
看着吉雅的样子,希亚觉得好笑,没办法,她总是忽略了吉雅还只是16岁的小姑娘,或者是忽略了自己的年龄,其实也才18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