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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番外之易书白 于文是我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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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易书白
我从来不知道在每天在远处静静地看着一个人也会让人感到开心的。
我发现她总是有些残忍的可恶,每次我在情人坡那边上的湖边看到她总发现她似乎对那里的鱼总是那么感兴趣。虽然她很笨拙,但次数久了也总会让她逮着那么一两条比她更笨拙的鱼。她会放在手中把玩一会儿,然后放回去。我看那鱼每每被她这么一折腾,没有去掉半条命也会降低不少智商。
我学书法,倒不是我的字写得多好,只是我从五岁便开始学,从未想过要将书法与我的人生割裂开。
前阵子我选修了素描,便每天吃完晚饭就到那里练素描,倒不是我需要情人坡这边的花花树术当我的模特,只是我喜欢这里的环境,让我安心。
那天我看到她不知怎的居然滑到了水中,眼看着她挣扎着却怎么也没爬上岸,这里是学校的后山那边,基本没什么人,更何况现在是晚饭后的这段时间。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我只知道我想救她,我不想看到她的笑容在我脸上消失。若找人求救根本来不及。我跳入了水中,将她托上岸,做完这些我才记起,我是不会游泳的,我已经无力挣扎了,我闭上了眼,凭着湖水没过了我的眼,但是没过多久我便感觉到有人拉我,原来我还是挺好运的。
我捡回了一命,不怕死的还是一如既往的到湖边,只是不再有她,我猜她是淹怕了吧。
看到湖对岸的那些垂柳,我眼中居然呈现的是她的笑容。我提笔,试着按着自己的想像画出来,我成功了并乐此不疲。她的笑跃然于我的画册上,这让我很有成就感。
直到我去上喜剧欣赏的选修课,我再次看到了那个微笑的主人,我竟不由走向了她的座位旁。她投我以一个淡淡的微笑。很美。
从那天开始我们开始有了交集,不再是过路末人,我知道了她叫于文,学的是化学,开朗得有些聒噪,但是我很喜欢她总是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靠到我身边然后告诉我,“其实我很文静的”
当我告诉她我是书法专业的时候,她竟死皮赖脸的要喊我学弟师傅,说要跟我学。我问道:“于文,那么我不是得尊你一声徒弟学姐了?”
她只是呵呵笑了笑,笑靥如花,让我心醉。只是伊人不知。
我们很自然而然的成为了朋友,渐渐地升级为好朋友。
朋友,这似乎是一个很好的的关系。可近可远,近得可以让人掏心掏肺诉说心灵最深处的秘密,远得可以让人永远跨不过朋友那道墙。
她大四毕业,回到了浙江老家当高中化学教师,我变得有些寂寞,但想想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便也释然了很多,我知道有些东西我是永远不会散去的,一如书法之于我,我之于书法,一如我深深的被她吸引,我思恋着她。这种情感我是知道的。我并不如她认为的那般不食人间烟火。
没过一年我便被她拽到了她的高中,替了她的班,她跟我交待了好些,让我特别留心林晓白这个女生。对于她的托付我是会上心的,这个她是知道的。我没问她,为何突然辞职了。
不是不想知,只是她有权不说,我又何必。
林晓白是个很漂亮很聪慧的孩子。难怪于文会那么喜欢她。小镇不大,关于林晓白的传闻我也略有听闻。我教语文,她的作文总透着一股子戾气或者该说是一股子慑人的坚毅。
渐渐地我发现她看我的眼神有些忧伤,突然间我读懂了那是什么,有同样的情感我当然能感受到她的情意。我未曾点破,我从不认为主动出手解决问题是我的处事方式。
终于有一天,那个美丽少女开口了。我没有解释,只是告诉了她一个事实。我知道我很残忍,但我不愿欺骗自己,就如同我不愿欺骗自己告诉自己于文之于我只是好朋友。
我用那些画告诉了林晓白我已经有心尖上的人了。
她无法接受,她说她不在意,但是我最后也撕裂了她的那一丝幻想。我有些内疚,但没有后悔。
从那天后,林晓白开始了旷课,之旷我的课。我拿她没法,也有怕面对她的热情。
过了几天,于文回来了一趟,她打了电话给我,我很是欣喜。后来才知道原来是质问我如何照顾林晓白的。我没有多做解释,我知道我是有责任的。那天我才真正感受到了林晓白之于于文是什么,是于文的孩子,她像母亲一样当起了林晓白的避风港。
但是我却又看到了林晓白的戾气。虽然她收的很快。说完我认为我该说的话,送她们到车站。看着于文离去。
再次见到于文,是两个多月后的事情了,在车站里看到她,一脸荏弱的苍白,一看到我,她便投入了我的怀中陶陶大哭,我从未见过她哭得如此的伤心悲彻,这是第一次。
让我心疼,很疼,我自认为向来是个有些淡然的人,现在却领略了从未有过的心痛。
我抱着于文,看着怀中哭累了睡得香甜的她,我微微地笑了笑,我知道那是一抹被信任的笑,有着被依靠的幸福于甜蜜。
我只知道于文在s城做的是模特,但是我料想不到的是她竟如此的轻,真不知道她怎么照顾自己的,这是我在背着她回住处时的想法。
第二天醒来竟发现自己靠着床守着于文睡着了,看到她有些扯到边上的衣领看到她雪白的颈部,脸有些微微发烫,我赶紧离开了卧室,我知道自己根本不能正人君子到柳下惠。赶忙走出这个让我觉得温度陡然上升的房间,走到学校食堂吃了点粥,也带了份给于文。
在路上我也看到了好几个拎着食物向教室走去的学生,我知道那是他们的小女友不想到食堂吃饭呢,虽然学校不准,但倒也没老师愿意打击这么点小小的幸福。
看着他们脸上洋溢着的幸福,再低头看看自己,不由地觉得自己也是在给自己的心上人打饭呢。只是我的心上人从未看到过我的心罢了。我是能感受到另一个人存在的,那个伤了于文的心的人存在,只是我不愿去多问,那只会让我感到忧伤。
于文很乖的喝完了白粥,然后竟拉了我到身边,靠着我的肩,似乎喃喃自语地问我怎么就不好奇不问她昨天怎么了呢。
我只是坦白地告诉了她我心里的想法,我想知道,但我不会问,除非她自己跟我讲起。
一如我知道她心中有个人,我想知道,但我不会问起,当然也不会将我自己卷入漩涡图添麻烦。
没呆上多久她便回去了。回得那么急,是因为那里有她在乎的人吧。我心中有些吃味,到了上课的时候我才发现不是有些,是很吃味,虽然我没有立场。那天的学生叫苦了半天,因为一天布置了四篇文言文翻译。
待学生考完试,我也开始了我们的征程,记得大二的一个下午,于文曾一本正经的说:“易书白,你看学姐我好看不?”
我楞了一下。
“我虽算不上倾城倾国但也不会丢你这个小帅哥的脸吧。我们去爬遍祖国的大好河山吧。”她慵懒地冲我挤眉弄眼,似乎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我不知道她何时开始对祖国的大好河山感兴趣了,但也觉得提议甚好,只回道:“好啊,什么时候?”
“现在当然不行,我大三课多,明年又要有毕业论文,以后吧,以后工作偷个闲,一起去,说好咯。不可以耍赖。”
我看着她认真地表情,慎重地点点头,我知道我会当成是约定的。
她一看我的慎重,也一扫平时的吊儿郎当,立马很严肃的说道:“我可是当成约定的,拉个勾”
她还未说完便拉过我的手指勾手指定约定。
我看着身边行李包,不想再回忆,回忆会让人感伤,我一直认为自己还算是一个喜欢阳光的人,她或许已经忘了吧,或许也没忘,只是实在没空。我相信两种情况都有可能,我不会苛求自己一定要相信第二种情况。
爬山很累人,一站一站的旅游真的很累人。雁荡山,黄山,泰山,华山,衡山。这是我这个暑假的战利品。很满足,但心中也有小小的期望,希望于文看到我给她寄的那些风景照能知道我在履行我们的约定。甚至心中荡起一个小小的愿望,希望下次不是我领着她走,是我们一起走。
十月的时候,于文回到了小镇,不似曾经的来去匆匆,她说她回来了。没过多久她回到了学校。或许因为她曾经突然出逃的不良记录,学校里的老师跟她都走得不近,只有我算是跟她走得最近的人了。
十一月的第二个星期,于文一脸苍白的告诉我,她发现她的生理期似乎两个多月未来了。我看着她,很想问她为什么会这样,但开口地却是:“我陪你到医院看看吧。”
她甚是感激。
于文去人流的那天很不凑巧,医院里的一个小护士居然是隔壁班杜老师的老婆。原本以为她看似年纪轻轻应该没有那么八卦吧。但从几天后,我替于文向年级组长请假时,她一副暧昧的表情可以看出。还一副很是理解的表情:“现在还年轻,过几年再要个。”
我看着历来对我还算和蔼的年级组长,彻底无语,只是无奈地点点头。我忘了她正值五十八卦好年华。
接连几天于文都显得好虚弱,医生交待了很多,我也记了不少。上完课有空,我便会到于文那里看看,每次她都说没事,不疼了。
好些时候看着她苍白的脸,一点血色也没有,让我好些心痛。有些怨于文,有些怨那个男人。
等到于文从新开始上课时,学校里不论老师学生都似乎将我们认定为了一对,我终于为杜老师的宣传能力折服了。
我尚且能听到那么多类似于“易老师,你们于老师好点呢?”“易老师,哪天要定下来了,喜酒可不能落下我”之类的调笑。我猜于文也听到了不少吧,霎那间我倒反而有些想看看于文的反应了。
就在那零零碎碎的调笑中我跟于文谁也未曾跟谁说起,谁也未曾点破那层薄膜。就那样该怎样便怎样地过着我们的日子。
年终我回家了一趟,没过几天便回了浙江,老师要比学生先回学校。
三月底是我们学校一年一度的校春季运动会,这次运动会于文似乎很兴奋。她的班上的学生也很争气,赢了不少名次。所以便时常可以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老师满场子跑给学生送水的画面了。
因为我现在已经不带班了,便轻松了很多。还可以时不时的在人群中找找那个白色的影子。
然而看到那根差点要了于文的命的标枪飞射过来时,我的脸都吓白了。我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也是百米能手。我只知道,于文那个笨蛋还没有发现射过来的标枪。
霎那间,扔标枪的学生,吹哨的老师都吓得脸色苍白。未等吹哨的老师反应过来,我已将于文扑到在地。于文有些莫名其妙。刚想说我,就发现了刚刚飞过我们头顶现在正直直地插在她身后的标枪。她似乎有些后怕,一时间竟愣在了那里。但我不能楞啊。我得知道于文有没有伤到哪里了。
我一个劲地问她有没有哪里伤到,但是她竟吓呆在那里根本没听到我的话,我只好自己动手,拉过她的手,整个人仔细地看了一圈发现没事便松了口气。
当我抬头只见于文红着脸站在那里。我不禁困惑了一下,就在那时我的耳中才冲进了那些起哄的声音,似乎全场的人都在起哄,都是一脸暧昧的看着我们,甚至有大胆的学生居然起哄kiss,kiss。
我拉过于文落荒而逃。我不知道我那时的表现如何,但我还是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脸是火热火热的。后来于文告诉我,那时的我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
离开操场,于文便有些娇羞的嗔怒,自己跑就好了,干嘛拉上她。
我只能不好意思地笑笑,我知道此时的她还未准备好接受我。
运动会上于文班上的学生表现很好,争了个第三名回来。于文也很是高兴,他们班上那个乖乖宝贝似的班长这次竟主动地征求意见问她要不要开个庆功宴什么的。于文想想,便答应了。
周六地时候于文来找我,问我晚上有空不。我刚想问为什么时。她便说是学生想弄个庆功宴,其实也就是一起吃顿好的。我没有多做考虑便答应了。
班上的学生很会搞气氛,还时不时地拿我们开玩笑。于文没有多作解释,只是告诉那些小鬼,要是跟用心挖八卦一样学习,肯定个个都大学了。
后来小鬼们竟然不知何时点了好些啤酒过来。个个举着杯子说要敬于文。我想起于文大学时可是滴酒不沾的,便都给替了喝了。我也忘了自己最后是怎么回去的了,八成是她班上的几个力气大点的将我抬回去的吧。
躺在床上,我看到了于文,我知道我定是出了幻觉。但是我却是真地想将她护在我的怀里。
我伸过手去,居然抱了个满怀,哈哈看来我真的是醉得不清了。我看着那个梦幻中的于文,我没有压抑自己,我告诉自己我本不是柳下惠,我思慕她,为何不能好好地梦她一次。
当我第二天醒来时,我第一感觉便是我怀中有人,而且是未着片屡的。
我看到了于文静静地窝在我的怀里。似乎睡得很是香甜。幸福的感觉荡漾在我的心头,我不由地收了收双臂让她更加靠近我。
可能是我的动静扰到了她的清梦,她居然微微一皱眉便将双臂缠上我的脖子,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又继续睡了。
到了近中午了,她才醒了过来。醒来第一句话竟是,你怎么也不喊我起来,我早上有课。
我愣愣地看着她,想从她的脸上找到点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什么。
突然间,她将所有的被子都拉了过去,脸涨得通红通红。我现在知道我想从她脸上找到什么了。
“易书白,你是男人,你帮我把衣服捡过来,还有,不是我逼你的,你可是自己情愿的,不要用那种我将你怎样的眼神看着我,我不会负责的。”我看着她一边用被子将自己裹得紧紧的,一边钻出个头一脸警惕地对我说。
我有些好笑,有些无奈地下床,从外厅那边捡过扔得到处都是的衣物。
洗漱完毕,我拿过毛巾,给她擦脸,她则嘟着小嘴说:“易书白,你怎么不要我负责呢?”
我看着她,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问了她一句,你很想我让你负责吗?不料这句问完伺候我的便是她扔过来的枕头。
我们自然而然地在一起。趁着周末我们一起逛了逛小镇的街市。陪她回寝室拿了洗漱用的东西回来,我问她是否需要拿些换洗的衣服过来。她则是一脸看到笨蛋地表情:“我的寝室就只有那么点距离,干嘛把东西都往你这里堆啊,再说你这里也不见得比我寝室空多少。”
我看着她,笑着说道:“娘子有理,小生受教了。”
她则抖了抖肩,一副被酸到的表情:“什么啊,我可是很难说话的,喊了我娘子可别后悔。还有这里可是我的地盘,所以我的地盘我做主。”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于文真地回来了,不再是那个走在过去的于文了,她又是我认识的那个大学里的于文了,开朗率性的于文。
“好,小生喊了娘子便今生不悔。连我都是娘子的了,这个地盘怎会不是娘子的?”我半开玩笑半真话地回着她的话。
不料某个以虐夫为乐的家伙,一个飞身,投向了我的床的怀抱,然后娇羞地说道:“相公啊,娘子我嗯,还有点累,早上又陪你逛了那么久街,所以我现在要歇歇,午饭并晚饭就交给你了。”
我无奈地看看那些刚刚她很兴奋地精挑细选的食材,才明白原来是为我准备的。
那一刻我认为我是天下最幸福的人,于文看到了我,她的眼中有我,我的爱并非没有回应。我相信我们会很幸福的。
过了半年我告诉于文我等这天等得好辛苦啊。因为于文那天神秘兮兮地对我说:“易书白,我看你也被我调教得有几分贤夫的姿态了,可以拿到我爸爸面前验验货了。”
他爸爸对我颇为满意,就是对我跟于文交往这么久才去见他有些不满。我见到她阿姨后,才明白她当初为何对林晓白如此上心。
学生们结束了忙碌紧张的期末后都回家了。我则带着于文回了趟家。爸妈对于文也很喜欢。妈妈则悄悄地拉我到厨房问我们准备什么时候订婚。我们又不急。这是我的回答。
不料晚上于文问我:“你怎么就不急着订婚呢?我还以为很想跟我订婚的呢”
我看着她有些困惑她是怎么知道我不急的:“我妈不会跟你说这个吧?”
“当然不会,是我到厨房时经过听到的。鬼鬼祟祟的还说不急”她有些得意地说道
我拉过她,让我们靠得更紧:“你很急吗?”
“不急,你都不急我急什么啊。”
“哦,我还想说要不趁着过年就在家办了呢”
“办什么?”
“订婚礼啊”
“你妈怎么说?”
“我妈没怎么说,倒是我等着你怎么说。”
“什么我怎么说啊,你想让我怎么说?”
我掏出之前买的戒指,原想是到了年终送给于文当新年礼物的,现在只好先冒充冒充求婚的戒指了:“我想你现在就说愿意。”
“我知道我会是最幸福的”只是于文接过戒指时说的,“我们订婚吧,就趁着在家,让你爸妈开心开心。”
我愣愣地看着她,原来她订婚是想让我爸妈开心开心啊,真郁闷怎么就不是想让我开心开心呢。
回到学校,我们便已经算是夫妻了,学校收了于文的房间,给了我们隔壁的一小间房子,加上我原先的那间算是给我们的宿舍了。
于文看着那个小房间每次都哀声叹气地说道:“太不划算了,早知道就不订婚了。”
三月我们趁着周末有跟别的老师调了周五的课,才挤出时间到扬州走走,北方出生的我向来挺向往那个烟花三月的扬州的。
玩得挺累的,在瘦西湖居然遇上了于文的发小,邹杰。邹杰我是听于文说过不少次的。
邹杰对我倒是很友善,只是我发现他的朋友竟有时看我的表情有些怪异。
邹杰看到我们便怪起了我们居然过年在我家那边给订了婚,他愣是没法子赶上我们的婚礼。
我直道歉说,下回真结婚时一定挑他档期有空那会儿。
五月,于文的爸妈便催着我们结婚了。
于是我们就趁五一长假完成了我们的终生大事。
十一的时候我们回了趟n城,我们待了四年大学的地方,也是我们相遇相识的地方。
在夫子庙我们遇上了他,虽然于文并未承认他便是,但我知道他便是那个当初让于文不顾一切辞了工作离开的人。有些眼神只有男人跟男人才看得懂。
N城回来后,于文便时不时地吐得厉害,我猜是不是火车路途让于文累的,但后来我便确定肯定不是这个原因。因为过了整整一个月情况都没有好转。
倒是以前那个八卦的年级组长,现在的教务主任,一脸了解的表情提醒我该去医院看看妇科了。
回来后,于文总是说我人都变笨了,我则告诉她我这是开心的。初为人父的喜悦是无以言表的。
孩子是在来年的六月生的,于文说她想林晓白了,便坚持给宝宝取名叫易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