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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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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看着前渊光洁的后背,江忱垂在身侧的手握了握,没动。
“怎么?江门主不愿意?还是觉得给本坊主擦背,太折辱门主的身份了?”前渊的性子本来就捉摸不定,更别说现在江忱明明就有意思了,还硬是不答应。
这种话说起来其实就跟直接打脸是差不多的。
江忱没有办法,只好走过去拿起他搭在木桶边沿的毛巾,默默地给他擦背。
前渊趴在桶沿上,闭上眼睛假寐。
真亏的是给他擦背的是江忱,这要换了其他人,保不齐现在已经在妖精打架了。
然而。
前渊就是想着勾搭江忱来一场妖精打架,可惜这个木头半点不懂情调。
说擦背还真就老老实实地擦背,连碰到一点皮肤都不敢。
前渊觉得,这种木头疙瘩能够尝到甜头,真是多亏了自己。
洗完澡,前渊就懒洋洋地不太想动,指使上了江忱。
“江门主,这木桶有些深,本坊主泡累了不太想自己出来。”
江忱稳了稳心神把人从水里抱了出来,然后用棉布包裹住他的身子。
“江门主,你的衣服本坊主不会穿,你给我穿吧。”
江忱在心里一边念清心咒一边给前渊穿衣服,顺便把打湿的头发也给用内力烘干了。
心想:这下可以回去了吧?
“有点困了,江门主,我们睡觉去吧。”
江忱面上:……
心里是:???
前渊见江忱老半天没动,眉尾一挑,看着江忱的目光带上了些许嘲讽,“江门主怕了?还是想告诉本坊主,那天晚上是个误会?”
江忱手指攥了攥,没说话。
“既然如此,那本坊主就告辞了。”
前渊勾着唇冷笑了一声,假装起身要走。
江忱抬了脚。
顿了顿,然后阔步走过去将前渊抱了起来,声音里染上的沙哑令人沉醉:“你别再撩拨我,我自制力有限。”
前渊勾着唇角媚意天成的笑弧,看着江忱的这个模样满意得很。
他就喜欢看江忱撕下那层冷静皮囊之下的样子,就像……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宠物。
“你的自制力有什么用?你现在不还是乖乖地抱着我往床上走?”前渊嗤笑一声,伸出手开始解江忱的衣服。
“江门主,睡觉该脱衣服。”
江忱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前渊撩拨得简直快要爆炸了,面上的面瘫脸却反而更加冰冷了,将前渊放到床上之后,伸手快速地把自己的衣服拉好,转身就想走。
可惜了。
前渊怎么可能放他离开?
他伸出手抓住江忱用力往后一拽,一拉,江忱就乖乖地躺在了前渊的身下。
江忱有些无奈地闭了闭眼。
“上次已经险些伤到你了,你莫要贪欢。”
“那你就乖乖别动,让本坊主来就好!”
江忱身体紧绷了一下,用气劲打灭了烛光,用力一个翻身,伏在前渊耳边:“那你别求饶。”
前渊叹息一声。
一夜笙歌。
前渊向来都是上面的那个,本来还想着给江忱开荤,没想到,第一次反而被江忱开了自己后面的荤。
第二次想着总能找回场子了,又被这个人压下去了。
前渊这一回醒过来的时候,江忱就躺在他身边睡着,身上还留着昨天晚上激战的痕迹,还有一条手臂横在自己腰间。
“呵,你倒是睡得开心。”
前渊轻笑一声,把江忱的手甩开,丝毫没有这样会把人吵醒的自觉。
然后江忱就真的醒了。
“你……”
“我什么?不准备帮我把衣服穿上?”前渊背靠着身后的软枕,好整以暇地斜睨着江忱。
昨晚上的衣服都是完完整整地脱出来的,就搭在床头,伸手就能够拿到。
江忱将目光移开,乖乖地将衣服给各自穿戴好了以后才问:“你要回水衣坊还是用了早膳再走?”
“噢?我在这里用早膳,你给我做吗?”
最后,江忱真的就给前渊做了一顿饭,前渊挑剔来挑剔去就吃完了。
前渊也没留下什么话,吃完就走了。
江忱这个闷葫芦就更加不用期待他会说出什么花一样的话来了。
“扑棱棱。”
飞鸽落在窗台上。
江忱走过去把鸽子脚上的书筒拿了出来。
“下月萧玥似乎是要去给谁上坟——柳随风。”
江忱沉思着走回自己的桌案后,给谁上坟?
按照这些年来对萧玥明里暗里的调查,并没有查到跟他哪位亲人的忌日是在十月份有关的信息。
那么,下个月外出上坟,是怎么一回事?
江忱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震碎了纸条之后便提笔写了一条回信。
“尽可能查清与谁有关——江。”
看着飞鸽飞走,江忱这才转回身处理门内的事务。
苏子昀不在,他每日的事情便多了一倍有余。
而柳随风拿到了他的回信之后,瞪大了眼睛。
什么玩意!!
什么叫‘尽可能查清与谁有关’???
这特么让他上哪儿查去?
这消息还是从五皇子那里得来的,这他娘的让他怎么查?
垃圾江忱,净会给老子找麻烦!
虽然嫌弃归嫌弃,柳随风还是尽心尽力地去查这件事。
只不过结果不尽人意。
他只能推测出,这个人已经死去很久了,所能够查到的相关资料几乎没有,关于那个人的身份更是奇奇怪怪,有消息说是个女人,又有消息说是个孩子,总之一切都充满了不确定性。
这一点,就让柳随风更加坚定了这件事情绝对不简单。
因为,没有一件事居然会隐秘到这种地步,千查百探都得不到一丝一毫有用的消息。
这实在是说不过去。
于是,柳随风把自己门派里的事情交给了自己的妹妹柳湄风之后,就亲自去探查这件事了。
最后,终于在江南的一个偏远小镇里打探到了一点点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