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猫薄荷 ...
-
第十一章 猫薄荷
BAU八卦小分队里最近十分热闹，关于Jessie和Elle的话题一直高居榜首。其火热程度与前段时间Reid约JJ出去看球赛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虽然这个话题度很高。”Grasia对拿着咖啡的Morgan说道，“可我觉得她们俩待一块也没什么啊…会不会是想多了？”
“那Elle带着你和JJ翻窗进Jessie的办公室又怎么解释？”Morgan饮了一口咖啡，“我很少看到她这么孩子气，也几乎没见过她带人进屋或者在别人家里睡着。她其实……是很缺乏安全感的。”
“是吗？”JJ抱着一叠文件走进会议室，“怎么不见她们俩人？”
“Hotch领着去领配枪了。”Morgan接过JJ发放的文件，“以后射击和搏击的课程由我们几个私下教授Jessie。”
“你的衣服……”
JJ顺着Grasia的眼神看下去，“今天早晨上班时，路边突然出现一只猫撞在我身上。也许是那时候蹭的。”
“按照剧情发展，这个时候应该有一个英俊的男人向你道歉并优雅地带走他的猫然后留下联系方式……”
“恐怕得让你失望了……是一个漂亮的女人……”JJ无奈地打断Grasia的联想。
“希望大家周末能够休息。”Hotch带着Jessie和Elle走进会议室，“Doctor Jessie，从今以后成为BAU小组的成员，你们都见过的。”
“看来周末愉快是不可能的。”JJ望着大屏幕，“汗灵顿村，田纳西州，人口约5000人，64年来未有过凶杀案，过去48小时内却有2人被残忍杀害。”
“第二位受害者的内脏被挖走。”Reid看了看案发现场的图片。“作案手法也不一样。”
“两个杀人犯？”Elle问道。
“或者是一个精神病患者。”Gideon从外面拄着拐杖缓缓进来。
“精神病的可能性比较大。”Jessie指着照片上第二位受害者的尸体说道，“他根本不懂血管脉络的走向，只是粗暴地找了一把刀就取出内脏。混乱的切割尸体，一如他混乱的思维。”
Hotch点点头表示同意Jessie的说法，看向Gideon，“你怎么了？”
“我列了份有生之年要做的事情。”Gideon走到桌前，“结果…跳伞落地时出了些差错，当时天色已晚，只通知了几个人帮忙，没打扰你。不过放心，我会留在这里想办法协助的。两起案件之间有关联吗？”
“除了遗留在案发现场的圆形痕迹。”Reid递过几张照片。
“我想……这个精神病应该还……吃人，至少，他取走受害者身上的内脏是有预谋的。”眼前的佐证与记忆中相融合，Jessie说出自己的想法。
Elle皱了皱眉头，“何以见得？”
Jessie拿过Morgan喝过的咖啡杯，“他用一个类似的容器装内脏……”
“取出的器官带上了血。”Gideon也演示着，在纸上呈现出与图片上如出一辙的图案。“Vorarephilia（食用性兴奋）”
“什么意思？”众人不解。
“简单地说，我们遇上了个食人癖精神病杀人犯。”Jessie从一众案发图片里抬起头。
“我们要找的嫌疑人可能是男性，年龄应该在20～30岁左右。”Hotch在飞往田纳西州的飞机上简单进行着侧写。
“不明人士是食人癖，他喝受害者的血，也许还吃受害者的肉……”Morgan补充道。
“如果他不吃人，他认为他会死。”Hotch翻动着卷宗，“我们从第二名受害者的家中开始侦查，他对这片区域非常熟悉。而作为一个精神病，这也就意味着他还待在这里。”
不过一落地迎接BAU的就是令人头疼的消息。
“他又犯案了。”当地警方苦恼地对着Hotch说道，“这次还带走了一个孩子。”
Jessie心里一颤，案件速度提前了……
“Elle，儿童诱拐事件是你的专长，你负责安抚父母的情绪，等到他们反应平静下来后再进行询问，Morgan，Reid去第二处受害者现场侦查。JJ，记者这边你要时刻关注着。Jessie，和我一起去看一下新的这一起犯罪现场。”
Elle眼睁睁看着小医生跟着Hotch向屋里走去，深吸一口气，转身去找被拐儿童的家长了解情况。
“你看见了吗？”Morgan跟Reid耳语道，“Elle的眼神……”
“十分哀怨地盯着Hotch……”Reid成功跑偏了思路。
Morgan（我想说的不是这个老哥……）
“我想听听你对这个现场的剖析。”在查看了现场后，Hotch看向Jessie。
“有一点很奇怪，他在杀了人取走内脏后还能带走这个男孩并且开走原本属于受害者的金色别克，如果他真的是一个完全失去理智的犯人，他是不会带走这个小男孩的。除了对罪犯的身份进行侧写之外我们还应该对小男孩进行更深层次的了解。”Jessie一口气说完后发现Hotch盯着自己，有些尴尬，“Sir，我可能有些地方，说得不对……”
“不不不……”Hotch摇摇头，“很有道理，我只是惊讶于你的能力，除了是一流的医生之外，你还可以成长为一个优秀的侧写师。”
“过奖……”Jessie暗暗舒了一口气。
“所以我们现在要去哪里找这个凶手呢？”分头完成任务后的几人聚在办公桌前讨论着。
“这个罪犯处于混浊与清醒交织的阶段。”Reid打了个响指，“如果他陷入某种幻觉，醒来后发现自己杀了人，喝了人血，觉得内疚，他会去哪呢？”
“教堂。”Hotch抬头问向一旁的治安官，“这附近有多少座教堂？”
“这里是正统派教徒比较多的地区，至少15座。”
“每一座教堂都召集警力，我们也去。”Hotch迅速下达了命令。
“四条街四座教堂。”Elle慵懒地躺在车里，“我们就这么不停地走访？”
“或者是跟着一个变态杀人犯到处转悠？”Jessie适时补充了一句。
“嘿。”JJ从后排探出头，看见那辆车了吗？”
“72年的金色别克？”Jessie试着辨认。
“没错。”Elle拔出配枪，转头叮嘱道Jessie，“走在我后面。”
“嗯？为什么？”
“怕你受伤，小医生。”JJ打开车门跳了下去，“照顾好自己。”
事实证明制服一个疯子还是需要费不少力气的，最后Jessie干脆直接送了一针镇定给他，粗暴有效地扔上了警车。
“他母亲是田纳西州的望族，儿子最终却成了一个杀人犯。”在回去的飞机上，JJ望着窗外，突然来了一句。
“看看他的情况，杀了三个人，可我们却不能对他宣读起诉，也不能进行审问。”
“或许与做一个被他母亲任意支配的儿子相比，成为一个疯子是一种解脱。”Reid回应着Morgan的失落。
“嘿朋友们你们的案子办完了吗。”Grasia的声音从电脑里传来，“谁能回来救救我，Gideon已经在我的办公室留下至少三箱垃圾了……”
“我回来处理。”Hotch急忙开口，“Grasia能告诉我们Gideon的近况吗？”
“好得很，他看起来很喜欢我的办公室……待在里面不肯出来。”Grasia有气无力的声音引得正在玩牌的Elle笑了起来。一个分神，Jessie出了一个同花顺。
“你输了。”小医生面露喜色。
“我是在让你。”Elle不甘示弱地回复道，“早知道让Reid跟你来两局…”
“乐意效劳。”Reid在旁边看得蠢蠢欲动，听到Elle这么说急忙坐到Jessie面前。“扑克是数学统计学的综合应用，你得学会算牌还有记住对方出的牌的顺序与张数……”
“小心点，Jessie，Reid可是从拉斯维加斯算牌出来的。场子里的规矩”听见几人嬉笑声的Grasia提醒着，“对了JJ，你走了之后有个人来找过你，说什么想请你喝杯咖啡作为她家猫冲撞到你的赔罪。”
“然后呢……”JJ凑到电脑前，好奇地想知道下一步的发展。
“你们都走了，我就说人不在，她就走了……”Grasia下线时特意来了一句，“好有气质的美女。”
“气质，养猫，美女？”Jessie坐得远，只听了个大概，怎么觉得这个人设这么熟呢……
“要我送你回去吗？”Jessie盯着眼前赶完工作报告的Elle问道。
“要。”Elle合上报告，“不过是去你那里。”
“啊？”Jessie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家伙怎么有家不回……
“额，那天走得太急，我把衣服落在那了……”Elle边说边起身去Hotch办公室里交了报告，不让Jessie看到自己脸上计谋得逞的窃笑。
着急起身的Elle没有发现小医生脸上一闪而过的喜悦，不知今晚又要把什么东西落在自己那里……
就这样，也不错，Jessie望着Elle溜进办公室的背影，静静地想道。
“还习惯这样高强度的工作吗？”JJ走下来，一眼望见靠在办公桌上抄着手的Jessie。
“比起我当外科医生时，这算好的了。”Jessie回过头，“你也在加班？”
“啊，是的。”JJ笑笑。
“你身上有猫薄荷的味道。”Jessie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人。
“什么薄荷？”才交完报告的Elle没听清。
“猫薄荷？”JJ抬头思索了一下，“就是那种会让猫咪兴奋的植物？”
“是的，你家附近有种吗？”Jessie等到Elle收拾好后向电梯走去，一边回头跟JJ解释，“大约有50%的猫对该草叶的气味很感兴趣，喜欢抓咬，或者追赶它们幻想中的老鼠。”
“难怪如此。”JJ恍然大悟，“那只猫是因为我身上有猫薄荷的味道才扑过来的，不过它的名字倒是挺独特的。”
“什么名字。”Elle摁下电梯按钮，问道。
“Sergio（塞尔吉奥）。”JJ笃定地说。
“确实很别致。”
Jessie站在后面，一言不发。
这只猫的名字好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猫薄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