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小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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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女士先生们，现在将要上演一则戏剧，小丑一一与蝙蝠侠!"翠绿头发随着主人的脑袋偏转四处晃荡，他上扬着嘴角，上面的疤痕随着肌肉扭曲变形。
他从没离席过，对吧？蝙蝠总是紧紧的盯着小丑。
小丑看向被绑在原地动弹不得的人们，他朝台下跨出一步，满意的看着“观众们”的瞳孔因为恐惧而紧缩。
笑气罐晃了晃，他近乎病态的笑着，夸张诡异的像是小孩子手里的玩偶笑容。
"看吧～蝙蝠侠，笑气罐虽然是个老梗，但总是超乎想像的有效。"小丑旋转上一圈，对着阴影处鞠恭以示作为开始的信号，手夸张的用力握住笑气罐上的气囊。
“有时候得承认呀！你也在享受这场游戏，我们无法失去对方！”
小丑望着他的新观众，无视他们疯狂挣扎，笑意激昂，情绪随着尖利笑声上扬至最高点。
一个黑色镖刃擦过小丑一缕发丝深深的镶嵌进木质地面，蔓延出蜘蛛网状裂痕，灰尘掉落在小丑擦的铮亮的皮鞋上，他压下气囊的手指顿了顿，最终甩到远方。
“该出来玩了呀，小蝙蝠。”
小丑张开空空荡荡的两只手臂，他那双永远带着阴邪笑意的眼眸望向某处阴影。
"哦!戏剧的另一位主角终于来了!"小丑大呼小叫。
"蝙蝠侠总是来的那么慢，这可是要惩罚的，哈莉!开炮。"小丑惨白的手指向布缦后方。
"好的！亲爱的布丁~蝙蝠宝宝过来吃妈咪的炮弹呦。"哈莉大笑着，她艳丽的红唇把一缕浏海吹到脑后，炮口指向方才小丑指出的方向。
包裹着化学药剂的薄薄胶膜随着砰，的一声巨响散开，砸在剧台后方，伴随着人们的尖叫声，高破天际。
淡绿色液态侵蚀了木头，一阵阵白烟嘶嘶作响冒出，侵蚀了人们脚下的木板。
"一直躲在后面可不行，这出戏剧少了主角根本无法演下去。"小丑不耐的说着，四处张望。
"继续开炮!"
然而这次并没有应答声出现，只有戴着黑色皮革的手套作为这一片死寂的回答。
小丑女无声无息的被打昏在地，一动不动，与小丑如出一辙的惨白肤色让她像是尸体，只余胸膛微微起伏。
"你失败了。"低沉嘶哑的声音自背后出现，蝙蝠侠把小丑用力砸在墙壁上，墙壁上作为装饰的喷漆掉落，小丑头上的翠绿因此而黯淡了不少。
"不……这可不一定。"小丑把嘴里那口从喉咙涌上的血沫吐出来，肋骨压迫到内脏的剧痛使得他只能够断断续续的喘息着说话。
他再次被提了起来，脚尖离地，脖子被扼住，喘气蓦然被迫停下。
小丑眼里闪着恶作剧的光芒，蝙蝠侠同时感到肩膀有着微弱的疼痛感。
长年训练的自制力让他拒绝发出任何代表脆弱的痛呼，身体机能的极速下降让他背脊一阵发凉。
"你做了什么!"手臂仿佛无法继续支撑小丑的体重而下垂，蝙蝠侠捂住散发着微弱疼痛的伤处，感到眼前不住发黑眩晕。
"没什么。"小丑艰难的靠在墙上支撑起上身，他笑的开心，猩红嘴唇颤抖的低语出几声词汇，额上冷汗滴到了地板。
"不过是泰坦病毒，小小的绝症而已。"他歪头，不住扩大笑意，静静的望着蝙蝠侠拿出在他来看不怎么好看的石头，一阵光芒过后消失不见。
直到他的身体支撑不住顺着墙壁倒下时，等待着警察收拾残局。
小丑不急，无论蝙蝠侠去了哪里，他最终会重回哥谭的怀抱。
他从不考虑他的黑漆漆老朋友死亡的可能性，拜托！死了可就不好玩了。
蝙蝠侠重重的摔倒在充满着奇幻古老的木屋，他紧缩在披风里感受着疼痛与疲惫逐渐掏空自己的身躯。
"蝙蝠侠？"女人曼妙的身影逐渐靠近。
【蝙蝠侠，撑住，要死也不要拉着我去死!】布鲁斯疯狂对蝙蝠侠大吼，试图拉回他的神智。
【我们不能对换。】蝙蝠侠紧抓着虚空，穿透过布鲁斯的精神体后又无力的垂下，白垩双唇紧紧咬住至出血，口中铁锈味勉强拉回了他的一丝神智。
布鲁斯焦急的在他身旁来回踱步，精神体被布兰达不耐的推远
蝙蝠侠勉强对着布鲁斯做出一个口型后就再也支撑不住，眼中的光影越来越浓重，直到眼皮支撑不住，终于阖上，只余微弱的呼吸。
"布兰达!快点。"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小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