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兩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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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和布鲁斯是正反两面的硬币，他们都心知肚明，彼此思考方式的不同注定会使他们产生争执
【你应该知道那只是普通人。】蝙蝠侠阴沉沉的目光紧盯在布鲁斯背后，让他后背起了鸡皮疙瘩
【现在才放马后炮没用了。】布鲁斯随意的坐在台下的贵宾席上，一旁坐着来自于大都会的记者，克拉克.肯特
"把你的屁股好好黏在座位上，戏要开始了。"
一旁传来的声音让克拉克原本坐立不安的神情更加紧张，严肃的让布鲁斯差点认为他看到了蝙蝠侠
【普通人看不到精神体，那只有魔法侧办得到。】蝙蝠侠仿佛察觉到了布鲁斯一闪而过的想法，他以平板语调回答，嘴角抿出冰冷的弧度
布鲁斯知道蝙蝠侠到现在还是不赞同他把普通人拉进这一团糟的事件里，哪怕只是稍微碰触，更何况还不是哥谭人
【就今晚。】布鲁斯皱起眉头，不存在压力沉沉的仿佛压在四肢，他挥掉幻觉，重新放松了面部表情，一旁的蝙蝠侠沉默不语，不过布鲁斯早就习惯了他的沉默寡言
"要开始了。"布鲁斯轻松说道，好心提醒了到处东张西望的记者，把它拉回了眼前大红色的布帘，原本下面吵杂的声音开始屏息
主持人一句话语仿佛按下了运作的按钮
布帘开启，露出了身材纤细灵活的夫妻与孩子，他们牵着彼此的双手，对着观众弯下腰，接着爬上高处
布鲁斯能看见夫妻开朗，毫无阴霾的笑容，仿佛一壶阳光肆意的挥洒着，向望向他们的所有人炫耀着，布鲁斯瞇起眼睛，蝙蝠侠嘟囔一声表示了他的情绪
他们能够听见身旁来自于记者的小小惊呼
不过没人在意，因为表演的精彩夺去了观众的目光
因为那对夫妻牵着双手在高处伸展双臂，柔韧的腰部很好的利用地心引力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跳跃，像一对比翼鸟那般和谐，动作流畅俐落的翻转到下一个落脚点，然后毫不犹豫的勾住小小的一角
那一瞬间，布鲁斯仿佛听到了螺丝松脱的声音，那对夫妻的坠落证明了他的所见并非幻觉，身旁漆黑影子清浅的呼吸声骤然紧缩，宛若弓弦拉紧，箭在弦上滞留的紧张感
布鲁斯僵住了，冷汗顺着发丝滴在衣服
"布鲁斯!"克拉克的声音传到耳里，布鲁斯回过神来，再来就是刺耳的尖叫回荡在脑中
没人救得了他们，这个事实让布鲁斯无所适从，包括自己
布鲁斯抽出被握住的手腕，看到上面的淤青因而得到了克拉克歉意的眼神
然后他们再次看向了台上，两具尸体睁大着瞳孔愣愣的顺着头颅望向天花板，木头地板上蔓延着鲜红的液体，男孩跪在地板上，垂下的发丝盖住了眼神
这一幕仿佛看到了自己，布鲁斯把促乱的呼吸理顺，走向了男孩
"我很抱歉。"克拉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布鲁斯多年来的经验让他能够迅速的从话语里抽丝拨茧出深层掩盖的怒火，以及无力感
跟他何其相似
"我很抱歉。"他的拳头紧握住，又再说了一次，这次更加小声
"这不是你的错。"布鲁斯说道，走向男孩的地方，伸手安慰
"你叫什么名字？"
"迪克.格雷森。"男孩垂着头回答，眼泪滴在地上，随之落幕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兩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