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尴尬的春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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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才悄然进入了梦乡，也许是太困了也许是心理压力太大竟睡得异常深沉。不清楚自己睡着之后会不会像何伟一样鼾声四起，也不想去过度计较满屋子的鼾声到底是我俩谁发出的，只想能够肆意的睡着。
可能是两个人挤在一起的关系，火气实在是太旺了竟有点口干舌燥，在梦里四处找水喝。朦胧间，模糊感觉到有个什么东西在身上游离着。刚开始觉得痒得难受，但因为全身特别疲惫所以没有什么力气去拒绝。后来慢慢地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就好像躺在软绵绵的白云上，有一只手正在帮我做按摩似的舒服极了。
我无法抗拒这种美好感受的诱惑，就好像梁露在跟我说话，又好似她在耳边轻轻吹风一样痒痒的麻麻的，以前从未有过这种美好的体验难道是已经到了天堂？可是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任由像白云一样的东西在身上慢慢的抚摸着。虽是在做梦但感觉却是如此的真实，可能是有种想逃避现实的心理在作祟竟深陷其中不愿自拔，整个身心仿佛要沸腾一般实在是爽到极致。
午夜梦回间突然睁开了双眼，此时四周异常的安静就连何伟的呼噜声也没有了，擦擦额头上的汗原来这只是一个梦而已。真奇怪，从未有过半夜如此清醒的时候，难道是睡得太早的缘故？不知是不是吃方便的时候料包放多了，还是两个人睡在一起火气太旺，使得此时口干舌燥的要命貌似呼吸也很急促。
转头才发现原来何伟的手放在了我的胸口上，怪不得我有些呼吸困难喘不过气来，原来是有个“泰山压顶”啊。为了不把他吵醒所以只有轻轻将他的手慢慢移开，不料全身尽然酸痛而且还疲软无力。回想白天也没有干什么重的体力活怎么会这么累呢？再说了今天也没有工作，就算是工作了也早就适应了不应该有这种症状才是，难道是白天吃多了羊肉汤火气上身口干缺水引起的？那得赶紧起来找点水喝。
起来才发现怎么自己下身湿湿的，难道这个就是我梦中的热流？天哪，不是做梦吗？怎么裤子真的湿了，赶紧转过头去看看何伟，还好他是睡着的要不然让他知道了该有多尴尬，指不定要拿这说事当笑话。于是赶紧摸着黑换了一条内裤，为了不让他发现，顺手就将它扔进了旁边的口袋里。
“你在干什么呀！”何伟突然这一声差点没有把我吓得背过气来。
“没什么，我口渴了想弄点水喝！”我深呼吸了一下连忙回答。
“找水喝怎么跑到门口去了？水壶在这边！”何伟用古怪的语气对我说。
“哦，半夜看不见，走错了！”我慌忙解释。
“顺道也给我倒一杯吧！我也口渴死了！”何伟貌似也很累的样子吩咐我。
“好吧！来，给你！”我递了一杯水给他，自己也一口气喝了一大杯，顿时整个人状态好多了，可是却怎么样都没有睡意，只好一个人披着衣服站在窗户前静静望着外面。
“睡了吧，你站在那里怪渗人的搞得我都快不敢睡了，再说，大冬天的站在那里会感冒的！”何伟虽然是用指责语气在跟我讲话，但我能够感觉到他是在关心我。“好吧！我马上就来睡！”我虽然口头上答应着他但也迟迟不想上床，因为两个人睡在一起实在是太热了。但是目前所有的床铺都是空架子，又只有我这张床可以睡，都到这个时候了总不能叫他回他自己寝室睡吧，让我过去当然也是不愿意的呀毕竟这可是我的床，所以就这么纠结着。
“到底怎么啦？”何伟声音有点颤抖的问我，“是不是有心事啊？过来我帮你开解开解！”“我睡不着，你说我们明天离开寝室了之后去哪里呢？”我一脸惆怅。“嗨！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离开寝室就回家呗！有什么好担心的呀！”何伟顺口就回答了。
“回家？是啊，你可以回家呀，而我......”我欲语还休。“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去呗？”何伟感同身受地回答到。“当然不行了，你的情况我还不知道吗！”我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当然不能就这么随意答应他。“其实我也不回家，要不你跟我一起回我外婆家吧，反正就在石桥镇，我们也可以去坐坐外公的船啊，怎么样？这个主意不错吧！”何伟有些兴奋了。“到如今还能怎么样呢？也只有听你的了！”对此我表示很无奈。其实从内心来讲我是不愿意跟他走的，只是现在也没有别的选择。
清晨，被一阵强烈的敲门声给惊醒，可能是昨晚上一直没有睡好的关系，此时脑袋很胀，眼睛很痛一直睁不开。不过这声音敲得实在是太响了也只有强忍着慢慢撑开眼皮，此时，外面的阳光很明媚透过窗户洒在了桌子上，显得桌面上的玻璃杯异常的耀眼和美丽。
何伟实在是太重了，整个人像一头猪一样手脚都压在了我身上。他也真够享受的，完全把我当做人肉床垫呼呼大睡着根本就不考虑别人受得了受不了。平时都是一个人睡习惯了，这突然多了一个人出来，床又小两个人根本就摆不开，就像热狗一样被挤的难受怎么可能会睡得好呢？不过不管怎样这个夜晚总算还是过去了，我使劲将他推开，此时他的手脚刚好撞在了墙上，只听见他“哎哟”一声惨叫了起来。
突然又是一阵猛烈的敲门声，感觉门都要敲倒了。“呀......！真是烦人！”何伟好似要发狂了一样。“快起来了，要不然待会门都要被打坏了，吃亏的还不是我们！”我小声对何伟说。“好啦！好啦！我们起来了！”我大声地朝门外丢了一句话，然后敲门声音不见了。“你们搞快点哈！我马上要锁寝室楼大门了，到时候出来不了你们就自己负责哦！”一个地道成都老男人的声音透过门缝刺进来，随后就异常的安静了。
“快快快！收拾收拾准备出去了！”我着急忙慌的催促着他。对于这次回去我什么东西都不想带，毕竟不是回自己家，赶车也是件痛苦的事情带东西多了就是累赘，将就自己的书包能装多少就多少了。而何伟就不同了，恨不得把整个寝室都搬回去，要拿的太多东西了，像洗脸的、擦脸的、睡衣、外套等等，要不是我的阻止他可能连棉絮都要搬走。
“天哪，你到底累不累呀，拿这么多东西！”我表示很无奈。“这些可都是我平时要用的呀，一样都离不开？”何伟若无其事地说，还好他的箱子是那种有轮子的，要不然凭他估计会拿得够呛。
“你好了没有啊！快点！”我把自己的寝室门锁好之后就到他的寝室门口不停地催他。“好啦！好啦！不要催了！”他不慌不忙的拉着箱子出来。我是属哪种极端的性格，有时候是极端的慢性子有时候又是极端的急性子，看着他那种不慌不忙的样子，急的我......真想暴打他一顿。“不要着急，再忙也要注意完美形象啊！”对于他的表现我只能表示无语，心想等到了车站之后看你的完美形象能维持多久。
“我的那个天啦！”我感叹到，此时的火车北站广场简直就是人山人海，比我那回刚来成都时的人还要多。听旁边的人说现在已经到了春运高峰期了，还好我们要乘坐的那趟从成都到资中的列车只是短途还有很多票，也可以先上车再买票，所以不用担心赶不到。不过发车时间是下午，此时我们闲着没事干，就只能在火车北站瞎转悠。
突然走到红绿灯前，一下子心里一颤，这不就是上回来成都时被罚款的地方吗？这回小心一点，赶紧摸一下包包，还好都还在，一想起当时的情景到现在了都还有些后怕。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神经兮兮，有什么好害怕的！”何伟见我慌张的神情说到，可他完全不明白我曾经经历了些什么。现在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曾小燕会急切让我搭他们的车回去了，原来春运时间这里会有这么多人。我坐过一次火车就知道我们那趟列车要必须早点过去候车，发车时间很快要不然就赶不上。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也免得夜长梦多，我还是跟何伟一起先到售票厅将票提前买了。
想想还真是爽，从成都到石桥镇车票才五元，而且我们出示了学生证还打五折真是划算，怪不得它被大家称为穿梭在成渝铁路上的“公交车”了。因为每个小站都会停靠所以上成都的人们都会选择它，既便宜又方便不过就是挤了点，跑慢了就会没有位子坐。
我是有先见之明的知道买点东西带在身上方便饿了好充饥，不过才刚买完东西回来候车区域却已经挤满了人。“这检票的时间都还没有到，这些人就这么猴急竟然已经排着队了？”见到这种情景我自言自语着。“是啊！你看你都带的是什么路哦，这都是一群什么人呢？”何伟有些不大高兴的看着那些人。
他们大多数是挑着空担子的，据说是灵仙庙一带的果农，每天早上挑着满满的水果乘坐这班列车车来成都售卖，下午这个时候赶车回去。然后就是扛着大包小包行李打工回乡的人，他们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各种不同的味道确实有点刺鼻，不过我倒觉得还好很正常。而何伟却有点不爽的样子，估计他不喜欢他们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们吧，我倒是觉的他们不是在看我们，更多的是注意何伟旁边那个有轮子的箱子觉得挺新奇吧。
“干嘛呢？一个怨妇的模样！”我问他。“哎呀！这些人脏死了，一个个都不爱干净臭的要命，难道还要和这些人去挤？早知道不听你的，我们去坐班车回去得了！”何伟抱怨着。“好啦！只有坐火车才比较便宜！你没有听他们说现在是春运高峰期吗？就算是坐汽车也会很挤的，再说了那个也不划算呀！”我安慰他说。何伟有些看不起这些辛苦的农民，可能是跟他一直生活在城镇上有关而我一直生活在农村所以倒不觉得有什么不爽的。
检票口一打开，我赶紧拉着何伟往前冲，从上回乘坐火车获得的经验中清楚的知道，必须要跑得很快才可以找到座位。当然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因为是春运高峰期只要能够顺利冲上那辆车就已心满意足。现在的何伟就像是一条无奈的小狗被我拖着跑可怜极了。也许他是因为平时缺少锻炼跑起来格外吃力，再加上又拖了一个大箱子，简直就是蜗牛背上又背了一个大乌龟似的，看得人又想笑又觉得可怜。在这种情况之下其他人跑的比我们还快，跑慢了万一没敢上火车那岂不很吃亏，所以他也只有强忍着，脸色苍白的一边捂着嘴一边被我拖着跑。
见他如此艰难，我赶紧帮他拖着箱子，像火箭一样一个劲儿的往前冲，我跑到列车门口焦急地等待着何伟能够快点现身。天哪，平时八面凌风的“何寡妇”现在却成了“林黛玉”了。“你能不能再快一点啊！车都要开啦！”我已经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了大声地催促着他。“来啦！来啦！”何伟喘着粗气一只手撑着肚皮一只手继续捂着嘴边跑边回应。当他艰难的挤进了车厢时我整个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下来，还好跑的及时刚进车厢车子就启动了。
“哎呀妈呀！可累死我了，几乎都跑掉了半条命！”何伟还没有缓过来一直喘着粗气说。“还不是怪你，现在座位都没有了，只有站着回去了！”我埋怨他到。“哎呀，大哥你就不要怪我了，我哪有你跑的那么快呀，这些人一个比一个生猛，没有被他们活活踩死或者熏死就已经万幸了，到这会儿了还没有缓过来呢，要是我晕了你还得给我做人工呼吸呢！”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调侃我一下，见他实在是尽力了我也不再追究，站着就站着呗总比没有赶到车好。
“哎呀！糟了！”我突然恍然大悟的惊叫了一声，赶紧摸摸自己的包包，还好没事，这下算是整个心都踏实了。“你怎么一赶车就像是吃了兴奋剂似的呢？要不然就神经兮兮的！我都被你整的只剩下半条命了，能不能不要再这么一惊一乍的，生命很可贵的！”何伟叉着腰站在一大堆行李中间指责我说到。“不是，我上回赶车的时候发生了点事情，所以比较敏感！”我连忙笑着解释。“天哪！我的腿都要断了，怎么连个座位都没有！”何伟无奈地看着我。
看来何伟也是跟我一样很少赶车，我安慰着他：“过几个站他们下了，人就会越来越少了，就会有座位的，再忍忍吧！”“看来也只有这样了！”何伟摊开双手憋着嘴巴无奈地看着我。
不明白为什么今天在这车上的时间会过得这么慢，虽然很清楚列车到了一个小站就会停一会，会陆陆续续上一些人也会陆陆续续下一些人，可车厢里面的人好像也没有怎么见少。还好熬着熬着车子便到了灵仙庙站，果然一下子人就少了许多，我们也终于找到了一个位置坐下，疲倦地看着窗户外面美丽的沱江河。我知道下一个站就是我的家乡养马镇站了，所以心中难免有些伤怀。
“怎么啦？”何伟问。“马上就到养马站了，我的内心百感交集！”我叹了一口气说，“我家就在养马站到石桥站的中间，火车会从我家门口经过！”“那正好就可以看看你家呀，这不挺好吗？” “可是有家却不能回......”我充满哀伤的说到。也许经过这么一折腾他也十分的疲倦了，这时候他也只是静静陪我一起看着窗外的事物交替变换着。
这段熟悉的铁路就是我小时候求学的必经之路，以前只是想看看铁路的尽头，做梦都没有想到过有一天我居然能够在火车上来感受这段令人刻骨铭心的路程。心灵被列车压倒铁轨时发出“哐呲哐呲”的声音严重敲击着，只见那些熟悉的画面一张张消失在身后。这也许就像是我们的青春一样，虽然看得见可是却离我们越来越远。不知道是不是被风吹的，此时眼睛突然变得润润的了。
来到石桥镇天色已经很黑几乎看不见了，这时模糊发现有两个老人正站在出站口望着，多半是在等待他们的家人回家。何伟有点近视，等走进了才大声地喊：“外公外婆，你们怎么在这里啊？”。“我们每天吃了饭没事做就喜欢到车站来转悠，散会步，没有想到你居然真的出现了！”老人边说便抱着何伟的脑袋亲个没完。“饿了吧！走，回家去，给你弄好吃的！”他外婆高兴地拉着他的手往车站外面走，而外公则在后面帮他拉着箱子。
此时的我觉得有些尴尬毕竟我不认识老人而他们也不认识我，两个老人此时又一心放在了何伟身上，哪里顾得上身边的路人，不过这倒也情有可原毕竟盼孙心切嘛。对于何伟，我也不会怪他，因为他从小就在外公外婆的溺爱中长大，也从未有过为衣食担忧的日子，经过这么辛苦的旅途之后见到亲人当然会喜出望外忘乎所以了。见他们其乐融融的样子，真心不想打扰，看到别人欢聚时的喜悦让我无比羡慕，于是不由得也开始想念起家人来，我的母亲、我的外公外婆。
出站口外面站满了来迎接的亲人，他们相互嘘寒问暖互道辛苦，那久别重逢的画面真让人感动。此时我觉得自己在这个环境之下倒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于是脚步越来越慢，脑子里面一片寂静，不知道应该往什么方向迈步，渐渐地我迷失在了人群之中。
为了掩饰内心的脆弱，我尽量控制略显湿润的眼睛不要往下看，怕泪珠滚落。不过好在天色已晚，恰好为我脆弱的内心披上了一件厚厚的保护膜。现在哪里都不想去，因为根本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像一个迷失了方向的孩子，就这么孤独地站在人潮拥挤的出站口。静静地看着大家越走越远，直到最后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还是只能这么静静地站着，从头到尾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在等待着什么。
外面依稀的霓虹灯不停地闪烁着，虽然没有大城市般的华丽但也有小镇的宁静与和谐。一个人就在小镇的街道上静静地走着，没有想到竟会这么的安静。不小心来到了当年父母卖木工家具的地方，他们熟悉的身影仿佛就在昨天。慢慢靠在了当年小时候常靠的那堵墙上，通过古老的屋檐仰望天空，那些明亮的星星却不见踪影。一阵寒风吹来，不禁令身体打了一个冷战，在这个熟悉却又很陌生的小镇上我竟然无处可去，即便我知道回家的方向。
夜晚的小镇和在我记忆中与白天的情形是完全不一样的，没有了大城市的繁华倒是十分的安祥。刚刚好，一条孤寂的百年老街配上一个孤独的灵魂，让这夜晚略显寂寞和惆怅倒还蛮有诗意的感觉。一个人就这么漫无目的的继续“游荡”着，还好早已习惯了这种寂寞，也很享受这种感受，其实这种安排挺好的。
也不知走了多久，感觉似乎有点累了，还好小镇上的旅店没有因快过年了而放假关门。我把身份证拿出来花了二十块钱要了一个房间，没什么要求只要有床落脚就行。兴许是真的累了，尽然倒上床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朦胧中仿佛听见有人在叫我，“林林，你回来了，怎么不回家呢？还在外面贪玩呢！再不回家，我可要生气了！”。原来是父亲用温暖的声音在骂我，好久都没有这么被骂过了真舒服。我的潜意识告诉自己这应该是在做梦但却希望这是真的，更希望第一次放假回乡的我下车时也会有人来接我对我嘘寒问暖。我很想说我特别想回家特别的想念家人，可却怎么也说不出来，无奈之下只有手舞足蹈乱比划就像个哑巴一样急的难过。一个孤独的灵魂仿佛有万千的委屈想要有个人能够倾听，可却总是遇不到。
本想放声大哭可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是眼泪大颗大颗的往外滚，模糊间有一双粗糙的手慢慢地抚摸着我的头发。“林林，别哭，饿了吧，我给你做了好多好吃的，快去，想吃就大口的吃吧！”那声音好像是外婆发出来的。此时眼前出现了好多的小麦饼还有好多外婆做的菜正冒着暖暖的白烟，也许只有在她面前我才可以肆无忌惮的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于是拿起外婆做的小麦饼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这种感觉好温暖。
突然一阵寒风吹来把所有的吃的全吹没了，我追呀追呀突然从梦中惊醒，原来窗户忘了关，冷风吹了进来把我给冻醒了。爬起来关窗户时才发现自己竟然衣服裤子都没有脱，就连鞋袜都还穿在脚上，真是累疯了居然就这样也能睡得着。
刚才在梦里那些可口的饭菜居然没有吃饱，现在肚子饿得咕咕咕的叫，还好有点干粮可以充充饥。拿出方便面将就旁边有个热水瓶，里面的水居然很烫，还是店家细心。泡好面准备洗漱，看看表才晚上十一点钟，在成都这个时候还没有睡呢。再看看窗户外面，已经非常的寂静了，这也许就是小镇与大城市的区别吧。摸摸枕头，湿湿的凉凉的，原来自己竟然真的落泪了，热泪竟然会让枕头变得如此冰凉。梦醒了，继续回到现实，我也终于知道明天要去哪里了，换个枕头继续睡觉吧。
第十五章：有一种矛盾叫做回家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尴尬的春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