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叔叔慢走》空调乃我本命

25、第 25 章 学画

　　东方柏在演武场练了大半天的剑，虽然三月还冷，身上的练功服早已被汗水湿透，因而在食堂一用完饭食，就回到小院儿沐浴一番。

　　他最近身量窜得极快，许多旧衣裳肥瘦尚可将就，抬手迈脚时却露出大截的内衫看着不大体面。前几天才趁着下山收租时到裁缝铺订做了几身，店里的掌柜不敢怠慢这位神教的大爷，没几天便赶制出来，用油布包得整整齐齐托人送上山来。

　　东方柏将衣裳一一展开，选了又选，还是不怎么满意，山下的裁缝到底没见过世面，比不得省城的裁缝，穿起来比辰叔给他置办的那几件差远了。想到这里，他又小心翼翼的从箱底拿出那几件衣裳比了比，外裳到底小了，内衫尚能凑合凑合，也不知将这衣裳带到店里，他们能不能仿着做上几件。

　　东方柏纠结许久，眼见着天色将晚了，才勉强从里面挑了一件青绿色长衫，搭着皂色宽腰带束得紧紧的，前后走几步，仔细抚平了几点褶皱，这才稍觉满意，匆匆带上了山下一同送来的上好徽墨、狼毫笔去了老师莫语府上。

　　东方柏跟随莫语学武，走动勤勉，他府上的门房对东方柏很熟悉，见他一身簇新的衣裳、神采飞扬地走上门来，赶紧躬身问安，领他进去，又道：“公子今日穿得好生潇洒，是有什么喜事么？”

　　东方柏跟在他后面，闻言一笑，只道：“我在山下得了好笔好墨，过来送给老师。”

　　到了书房，莫语正在作画，却不是往常惯画的花草风景图，而是一副大身肖像图，主角正是莫语本人，只见他身穿道服、头戴道冠，坐在树下抚琴。

　　东方柏一见那画，欣喜道：“这是老师自己画的么？真真栩栩如生！只是老师为何要身着道袍，莫非看破红尘要当个修行的居士？”这话一出，东方柏自己先笑了，莫语那火爆脾气，若真当个无欲无求、万事随缘的居士，约莫天上要下红雨了！

　　“你啊！别整日只顾着练武......这是意境、意境不懂吗！”莫语昨夜梦回年少，自己与几个好友树下抚琴论道，好不自在。早上醒来便差人告了假，自己在房间关了整整一天，一气呵成画成此画，还在回味中，便听见爱徒焚琴煮鹤之语，不禁又好气又好笑，笑骂了一句。

　　东方柏盯着画，又看看莫语，来来回回比对了好几遭，两眼放光，道：“一直不知老师有如此神技！此画中人与老师你真是一模一样！真是太像了！”除了神情举止，莫语平日总是眉头紧锁、全身都绷着，仿佛随时准备战斗一般，不似画中人，嘴角含笑，举止轻松随意，当然这话，东方柏是不敢说出来的。

　　莫语心中得意，嘴上却说：“太阳打西边儿出来啊，往日看过我那么多得意之作，也不见你这么有兴趣啊！”

　　“学生愚钝，老师往日大作都是些花花草草，学生实在欣赏无能。如今这肖像画宛如真人，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东方柏盯着莫语，眼光闪闪，满脸都是光彩。

　　“你想学？”莫语见爱徒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心中一动，笑着问他。

　　“嗯，不知老师可愿意教我？”东方柏见有戏，心里盘算着天气渐暖，白日长了，早起一点，抽出一个时辰学画应当不是什么难事，便抓住机会问了出来。

　　“好！你想学，我自然教你！老夫最擅长的，还是山水...”莫语深感后继有人，转身寻找起自己往日的大作，想要提升一下爱徒的审美品味。

　　可惜东方柏满心想着若能学得此等神技，为辰叔也画上几幅，自己留着或者送他，都是极好的，想到此处，脑海里便浮现出那日共浴时东方厉宽阔强健的臂膀、厚实的胸肌...东方柏心中一荡、只觉得心跳有些加速，赶紧晃晃头，将脑海中的画面清空，又听莫语说要教山水画，不由出言打断他，“老师，我想先学画人物，山水、花草...就...以后再学。”

　　莫语正翻箱倒柜地找大作，闻言犹如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浇得他兴致全无，可是之前已经答应教他画画，也不能反悔，只得索然无味的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东方柏见势不妙，赶紧放下笔墨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