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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似此星辰非昨夜(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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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之后的一整个月,晓星尘再未见过薛洋。
晓星尘醒来后,心绪也渐渐平静,先前被薛洋刺激到而忽略的许多细节,他也都注意到了。于是乎,他内心的疑问越来越多。
他想知道的事情太多了,自己的眼睛是如何复明的,被自己打散的魂魄又是如何修复的,最好的朋友宋道长现在在哪里,他不在的这几年外面都发生了什么,还有......薛洋消失的左臂......
阿箐每天都来给晓星尘送饭,陪他说话,也监视着他,防止他再次寻死。
她告诉了晓星尘很多事情,比如自己死过,又活了,遇到了魏无羡和蓝忘机,在姑苏城内生活的这三年,甚至是敛芳尊与赤峰尊一同被压在观音像下,外面早就变了天的世道……却唯独对薛洋的事情只字不提。
每每晓星尘提及薛洋,阿箐都能巧妙地转移话题。
这天,晓星尘在吃饭的时候,又问起了薛洋:“阿箐,他为何会失了左臂?”
阿箐顿了顿,自然地想要带过:“谁知道他是做了什么?”
“阿箐,告诉我。”他的语气坚定,不容躲闪。
阿箐轻叹一声,眼睛正视晓星尘,发问:“道长,你为何如此想知道?”
晓星尘的眼神有些许的闪躲,事实上,他也不知为何自己会如此在意,只当是因自己心存愧疚。
“若是与我有关,我自是要还清的。”晓星尘话刚说完,门外就传来一连串噼噼啪啪东西砸墙的声音。
晓星尘眼神恍惚,他此时能够想象到薛洋砸东西时,那一脸气鼓鼓的表情,还挺可爱的。
忽然,他自己一惊,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感到十分困惑。
阿箐看着自觉不解的晓星尘,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长,你真的只是想和他两不相欠吗?”
说完,她便骂骂咧咧地出门教训砸东西的薛洋了。
休养了一个多月,晓星尘终于能够下地走路了。
推开那扇木门,他看见了那个自己曾经看过无数遍,也怀念过无数遍世界。
夏日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小院内,梧桐宽大的绿叶笼罩着动人心魄的苍翠,顶着炎阳烈焰的炙烤,投下大片清凉的阴影。
一个黑色的身影,斜倚在树下的长凳上,吊儿郎当地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晓星尘刚走进他,就听他说道:“道长这是能下地了?那就快离我这等‘渣滓’远点。要是脏了你的明月清风,我可担不起这罪过呢。”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着无辜的笑容,声音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我不走。”晓星尘说。
听他这么说,薛洋内心有些微的欢喜,但嘴上却依旧不饶人:“怎的?道长如今又不嫌我恶心了?”
“待还清欠你的,我自会离开。”晓星尘语气中,是云淡风轻的释然。
薛洋顿时气结,语气嫌恶道:“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