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你们退群吧 ...
-
【1】
两个Winchester悄无声息地潜入废弃的厂区，正是月黑风高夜，连当事人都不由自主的动作可疑了起来。
【2】
前因自然是查案，可几十年的猎鬼生涯，Winchester家兄弟俩终结怪物无数，变成自己模样的也不是第一次遇到（光他们亲手杀的就能凑个一打，事实上），但还是从没见过如此之令人头大的角色。
三个变形怪轮流顶着Sam和Dean Winchester的名头四处流窜偷摸抢，最闹心的是竟然打正主手下三番五次溜号，由于跑路动作太快，让他俩连续扑空，一时开启了一跑一追的死循环，甚至有几次差点被迫付了房费。
至于为什么是差点，主要是他俩跑路动作也挺快的。这仨可谓是学到了精髓。
慌忙赶上车的Dean恨恨推动Impala挂挡器，用力踩着油门并用力骂道我一定要把这群婊[]子养的扒层皮，不，扒十层皮下来。
我给你递刀。Sam心有余悸地回头望了望五星级宾馆，附和道。
而且接待员是瞎吗！怎么会把我们和见鬼的变形怪看混！Dean跟着怒道，她分不出会主动买山核桃派和只吃蔬菜沙拉的“Sam”天差地别的不同吗？！
Sam：……开车看路，Dean。
我知道。Dean不满地说，用力锤了下方向盘，继续愤愤不平，道你看见账单了，操，他凭什么刷着我的卡那么多培根？！凭什么？！
Sam：…………
我们联系Cass吧。等到Dean抱怨完，他捂着额头痛苦地提议。我认真的，在我们疯掉之前打电话给他。
【3】
当然风衣天使收到消息后局势并没有发生多大的变化，最多是死循环增加了一环，改为Sam和Dean追踪几个变形怪，Castiel追踪Sam和Dean。
你们跑慢点。Castiel在电话里认真地说。
正在厂房后墙边画符图画得焦头烂额的Dean闻声冲天白眼，没好气道你和他们讲去。
我讲了。Castiel继续认真地说，他们不答应。
“Sammy，”Dean二话不说出声叫弟弟的小名，哐当一声盖上垃圾桶盖，忧心忡忡，“不然我们还是让Cass回去吧。横竖要疯，我不想疯在自己人手上，疯法还这么痛苦。”
被叫到的人抬起头，笑得隐约带着圣光。
Dean咽了口唾液，毛骨悚然，赶紧低头。
“Cass，你对精神科的问题有了解吗？”Dean恐慌地对着听筒问。
【4】
Sam强忍困意，掏出撬锁工具。
他回望Dean，声音坚定中带着疲惫，疲惫中还有颤抖地说你说得好，但我选择保持正常——答应我，看准点一举拿下，行不行。
行行行，你快点，抓完回去我给你喂晚饭。Dean微降重心，握紧了手中的银刃，信口道。
三天没睡Sam实在是累得不想吵架，无声地动作娴熟的将工具往门锁中一抵——该死，这些天他撬的门窗保险箱柜大概都赶上了全年总和——他用还能保持清醒的一小部分大脑默默地想，一边低声道听我倒数，准备，一……
刚张嘴的功夫Dean一脚踹上了大门，跨度太大当场就着Sam肌肉紧绷的胳膊一个深压腿。
Sam一瞬间真的给他吓到了，用Crowley的话来说就是“一只近两米的大麋鹿被吓成松鼠”的那种惊恐。
【5】
……Dean你想干什么？半晌他哽了声，手上还架着哥哥的脚踝，声音失真得有点绝望。
Dean无声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腿卸下来，对着纹丝不动的大门满脸无事发生过地一笑，语气理所当然，道出其不意，没判断准力道而已，要是我后退两步再踹——
——可这他妈是卷帘门。
Sam面无表情地说。
Dean眨了眨眼，啊了声。
……这样的吗？他纯良地问。
【6】
Sam那双困得泪汪汪的狗狗眼生生让他瞪了开来，用看尽世态炎凉的眼神盯着Dean。
说实话，man。Sam说着说着忍不住开始咬牙，一字一顿道。
我们这么长时间死活抓不到那几个变形怪，是不是因为你是他们卧底。
出其不意是出其我的不意吗？！
【7】
Dean顿时抗议，道Sammy你不能怀疑我，我能和那帮混蛋站一边儿？
Sam完全不吃这套，礼貌微笑反将一军，问有什么不一样的吗？是长得不一样还是把妹口味不一样？
……有啊。Dean顿了下，随后不假思索道。他们不和弟弟睡一张床。
Sam：……
很好。Dean Winchester可以用数不尽的歪理来带跑话题，而Sam，对此无可奈何。
【8】
丰富的经验及时阻止了Sam进一步辩论的冲动，发力一转手中物件，成功地将镊子掰断在了锁孔中。
Sam就抬头看Dean……以及Dean身后长得和他如同复制粘贴的变形怪，准确说，三个变形怪。
Dean端详着他的表情。
“……我背后有人，是吧？”他试探地问。
【9】
和自己对视已经算得上魔幻现实，不过和三个自己对视？
“我有点恶心。”Dean真心诚意道，跟着挨了一拳。他咳了阵，转过头吐了口血沫，又笑了，语气带刺：“就这么大的力道，你是小姑娘吗。”
“Dean——”Sam小声叫道。
于是Dean瞬间改口：“除了长相以外，你不管怎么瞅不都是个小姑娘吗？那看见旁边那个我可爱的弟弟了不？提个建议，我觉得他的形象的话，格外适合你，真的。”
Sam对他怒目相向，立刻扭头接话：“伙计，我觉得你现在这样很好，相信我。”
“这点上我倒和Sam观点一致，”Dean大大咧咧地往铁架边缘一靠，找了个舒服的坐姿，舔了舔嘴角的破口，上下打量，“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我必须说你在你和其他丑得难以直视的同类中，审美见鬼的好，可惜气场只学了个大概。”
闻之Sam猛一皱眉，迟疑地问：“所以……额，dude，你刚刚是嘲讽了一个，气场跟你有一点像的人，像个小姑娘？”
正笑着的Dean猛一下噎住了。
两人互瞪几秒，Dean率先一扯嘴角：“不不，我主要的意思是，Sammy，嘿，对你来说小姑娘不是嘲讽，别翻白眼——他更像综合了我们两个的特点，就是，综合的过程中——遗传基因突变？怎么说的来着？”
领头的那个变形怪先是一手叉腰，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地跟着他俩说话速度，用另一只手缓缓搓脸。听到最后他彻底放弃，干脆深埋进了双手间，抽气声中隐约有着哭腔。
“把他嘴封了。马上。”
……所以说到底是谁把谁逼得要疯啊……
【10】
有时候Dean真的会扪心自问是不是平时咒骂上帝太过频繁，让Chuck实在无法忽视，终于给了点回应……可这残忍的超现实主义回应也太过操蛋了。
“你他妈！”他的腿在一定范围内还能活动，这对超自然生物来说是个非常大的问题，毕竟Dean是公认的邪祟噩梦Winchester之一，哪怕是被绑着的，“把胶带拿走！”
“不管你在盘算什么，该死的，是的，你赢了。只是可惜。”变形怪首领在工厂空地上踱步，声音高兴中透露着愁云惨淡，高声道，“可惜我们，作为良心路人，刚刚打了911举报。等他们赶到，就会发现两个丧心病狂的通缉犯被严严实实绑在工厂里，只等归案——BOOM，完美收场。”
“那你希望，我补充点，什么？你们真的不用这么遵纪——操！滚！——守法？”Dean虚伪地对着“自己”们笑，相比较起来多了几分狰狞，再次敏捷地躲开了一个变形怪的手，“操|你的。”
Sam被绑在另一个铁架上，望着可以凑一桌牌的哥哥，脱口而出：“听着有些奇怪。”
领头的那个顿时伸手一指：“他也堵上。”
“……好吧，是有点，”Dean在走了一个变形怪的短暂对峙期间抽空喘了口气，啧啧道，“我的意思是操|你原来的你的，不是——”
眼前的变形怪抓住破绽对着他的腹部捣了拳，Dean整个人狠狠蜷了起来，撞得铁架一阵乱晃，闷哼了下，紧跟着被摁着肩膀制住了动作。
“等一下等一下！”Sam试图挣脱钳制，结果以失败告终，只能赶紧喊道。一模一样的四个人里只有真正的Winchester家长子立刻转过头望他，疼得眉头都皱了起来，艰难地接收他的眼色。
Sam比了个“外面”的口型，嘴被布带勒住了一半，亏得Dean对他两唇了如指掌——字面意思，才瞬间领悟。
他装作疼痛难忍的样子，大幅度又不显夸张的低下头，从领头和面前的两个变形怪之间空隙向外看去。昏暗的视野中只有卷了一部分的卷帘门，门外暗淡的路灯光线……以及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的膝盖以下部位。
【11】
领头的变形怪伸出手掐着突然哼笑了声的Dean的脖子，弯下腰眯眼看着他，盯了足足有半分钟。
然后他撕开了他嘴上的胶带，十分警惕地问：“你们他妈是不是有后援？”
Dean被摁着歪过头，闻声只是转了下眼睛，刻意大声道：“反应太慢了混球，Cass会在你们反应过来之前干翻你们。”
不知道这句话的哪个单词触动了对方敏感神经，他脸色当时一变，给同伙打了个手势，另两个立刻散开队形。接着他拔出了刀。
Dean条件反射绷紧全身，紧紧盯着近在咫尺的利刃，而Sam非常大力的扽了下绳索，尽管他才是被绑的比较紧的那个。这使得整个架子发出了一声难以承受的刺耳巨响。
三个变形怪交换了目光，一起看了Sam一眼，似乎改变了主意。领头简短地命令“把他搜出来”后，他们便默契地转过身。
然后他们同时看见了正想办法往门里爬到一半的Castiel。
……操？
【12】
比较尴尬的是，在场的六个人，没有一个做好了现在就见到对方的准备。
几个变形怪一脸见了鬼的看着那个天使。
Castiel坦然地望着他们，一手撑地想翻身站起来，但被门沿挂住的衣摆理所当然地制止了他。这下Castiel重新变成了仰躺着姿势，依然坦然地面对工厂内的五位。
Dean痛苦扭过头。
Sam在铁架上磕了下后脑勺。
操。
【13】
不过有一点Winchester没有预估错，Castiel确实干翻了离他最近的变形怪……另两个跑得太快。
再一次，这几个变形怪学Sam和Dean，学的很精髓。
【14】
Castiel踩住变形怪的肩胛骨，半跪在地上，反手锁住他的胳膊，将对方手中的刀插进他自己身体里，噗呲一声。
Sam扑腾着又狠狠撞了下架子。
“你的头还好吗？”Dean大喘气的问，不知为什么听起来有点兴致勃勃。
Sam用眼神表达他的谴责，并且含糊不清地说了好几个数字。
“1……什么？9？”Dean艰难地透过布条辨认，咬唇道，“别乱晃，我看不清，91——哦！”
他惊觉，连忙大喊：“Cass等等！别下刀！先留他活着！”
听见Dean沙哑的声音，Castiel回过头，不明所以地挑了下眉梢，极其有效率地遵循了这个诉求。
他把刀拔了出来，噗呲一声。
血溅三尺喷了一地，变形怪的惨叫声一下拔高了八度，场面无比惨烈。
惨烈程度堪比事后Sam心有余悸的描述，大概是他也没想到这辈子居然真的有机会听见Dean飙高音唱美声
后被Dean追着揍的场景。
【15】
“不——我不，你，别，”Dean瞠目结舌，一时间语言功能失调，语无伦次道，“你别拔|出来啊！他妈——不！算了！刀原来在哪儿的就在那儿！别动它！”
撕心裂肺余声犹在，Sam直接选择放弃。那会儿他只恨自己吐不出那个布带，不过也无所谓，反正来不及了。
于是噗呲一声。
Castiel原样把刀从口子里攮了回去。
依好的方面看，至少血被堵住了。
坏的方面的话。
第一个变形怪以堪比Sam的力度狠磕了下地面，接着果断断气。
死不瞑目。
【16】
Dean在帮Sam脖子上药，伤员疼得一个机灵，被站在身后的人不轻不重拍了下头：“不要摇头晃脑。”
Sam轻轻哼了声，接过Castiel从Impala里找出来的冰敷毛巾，龇牙咧嘴报复般的摁在Dean膝盖的伤口上，然后开口道：“谢谢你能赶来，Cass，不过——没有冒犯的意思——不过你为什么来的那么迟？是短信接收有问题么？”
Castiel不解地望着他：“我听到了Dean的祈祷和求救，什么短信？”
“看见没，天使无线电，”Dean得意地说，摁紧了纱布，“Ca……不。等一下。我记得我两个小时前就开始对你叫救命了啊？”
“是的，我知道。”Castiel回答，“但是你‘我想吃派’的祈祷声太大，我听不清你的求救，相比较以前你的呼救，情况应该不是很紧急。”
Sam手中的毛巾掉在地上。
两人同时出了声，不过Dean反应更快一点，用有理有据的语气回应弟弟，装作没看见他不可置信的眼神，夸张地叫道：“我们刚刚才死里逃生，Sammy！看在上帝的份上！你这会儿不是应该娘唧唧而且感动地给自己老哥买一份用以庆祝吗！”
“什——？什么？Dean！”Sam瞪着他，“不要偷换话题！在变形怪拿刀对着你的时候！你居然还能想着派——看在上帝的份上！你是要让我去找回Chuck，让他来亲口说一遍‘你差点就死了’你才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事实上Dean除了派以外还想了——”Castiel试图说话。
“等一会儿再说这个。”Dean飞快扭头打断他，声音急促，连连摆手。
“稍等，Cass。”与此同时Sam道。
“好吧，我承认也许有对情况的判断失误——只是也许！”说罢Dean便立刻把目光移回Sam的脸上，专心盯着他的双眼，强调道，“他们起初根本没有要怎么样的意思！拿刀纯属是意外，我又不是预知未来的灵媒！”
“你明知道我——”
Castiel眉眼垂了下来。他已经放弃困惑于两个Winchester的争吵主题很久了，但他知道一旦有个开头，他们可以在各种奇怪或者不必要的问题上纠缠一两个小时（如果要必要，甚至冷战一两天，这让Castiel百思不得其解。在这种情况下Sam和Dean可谓惊人的有耐心），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
然而事实上或许就在几分钟后，兄弟两个又立马开始勾肩搭背商量晚上看什么电影，步伐协调地往厨房里去，边走边把做饭的任务推个另一方。
扔下劝架还没说出口只能茫然望着他们背影的Castiel坐在大厅。
【17】
Castiel真的不喜欢这个，不管是他们两个吵架，还是吵的时候不搭理他。
所以为了尽早结束他们的争论，他很果断地选择了站边：“Dean，你确实应该少吃点派。”
“明明——？”Dean话说到一半差点咬到舌头，破天荒地回过了头，眼睛都睁大了，说话结结巴巴，“Ca、Cass？是你说话的吗？”
Castiel表情不变：“大多数这种甜味食品都含有大量反式脂肪酸，过多的添加剂和人工化学物质，按照你的食用量，很容易引起心脑血管疾病。”
“……”Dean目瞪口呆。
Sam震惊之余不忘见缝插针，高兴并轻快地说：“……你听见了，Dean。天使在用科学解释劝你少吃点派。”
Dean喉结动了动，发出一声滑稽而轻微的咕噜声，如同第一次见到他一般。要不是他还有点理智，一定会对着Castiel念驱魔咒。
“……不可能的，”Dean艰难地消化着他的那一段话，“在他们把这几个字写进圣经之前，想都别想。”
说完他突然扬起眉毛，古怪地问：“Cass，你为什么要研究这种东西？”
Castiel回答：“我没有研究，是——”
Sam瞬间眉心一跳：“Ca——”
“——Sam教我这么说的。”
Castiel无辜地望着Dean，如此答道。
然后他发现Winchester们好像不打算继续争吵，因为他们快打起来了。
【18】
Sam和Dean花了几分钟达成共识，先解决工厂里的变形怪。
气氛顿时重新活跃了起来，Dean熟练地给枪子弹上膛，Sam快速在车里翻找起装备。
Castiel放下了差点摁在他俩额头上的手。
一派其乐融融。
【19】
“他们肯定会主动出现，”Dean道，十分自信，“这几个变形怪一路一直在偷一份咒语的残本，但是上一次我们先下手为强——”
说着他指了指Sam手里的物件，纸张被包裹在塑料袋中，笑着道：“博物馆里新拿出来的。”
Castiel眉头微蹙：“也就是说，警方对你们发布的通缉令，其实没有错？”
Dean：“……”
Sam：“……”
没等他们回答，Dean说的那句话倒是起了作用，几乎是一道残影晃过，无声蹲伏了许久的变形怪略过Castiel身边，直奔Sam手中的残本。
银弹打入变形怪的肩膀，引得他痛苦地叫了声，但速度不减。Sam反应非常快，下意识回手一撑Impala，翻身滚上了车顶，勾腿用完美的角度发力踹在他的胸口，逼得他倒退两步。
“Sam！”Dean扣动扳机后双手握枪，警惕喊道，“把东西放到他碰不到的地方！快！”
变形怪的身体素质比人类强上许多，几乎是眨眼间再次爬起窜到了车前，对着他怀里残本纵身一跃。约莫是紧急关头，Sam情急智生，蹭一下站起了身。
接着把残本举过头顶。
变形怪险些没一头闷前挡风玻璃上。
【20】
Dean冲到近前，一把抱住变形怪把他撞倒，扭打片刻后以胳膊肘狠击对方下颌，成功打懵了他，随后成功将银刃插|入他的心脏，动手老辣无比。期间Sam保持着高举它的动作，一动没敢动。
最后那个变形怪二十秒后也暴露了，因为笑的声音太大。
“Cass，”在Sam的帮助下Dean艰难掀开压在身上的变形怪，呻吟着对提着刀的天使道，“帮个忙，动手的时候别把场面弄得太血腥。”
【21】
Dean不知第多少次的沉默了。他挺希望刚刚自己没有说话的。
Sam和他一起眼睁睁看着地上两个双手叠在胸前，并排放的整整齐齐，死的安静祥和，可以直接拖去教堂参加葬礼的变形怪尸体。
然后两人一起看向天使。
Cass。Sam沉声道，我知道你希望所有人都能在天堂里获得宁静，但答应我，别去抢炼狱的活，好吗？
【22】
Dean蹲下身去，对着最后一个还在吐血的仅存的变形怪，换上和蔼的商量语气，道伙计，你能不能在死之前，那什么，先变成我弟弟？变完再死？
变形怪趴地上哇哇吐血，吐的那个惨啊，都说不出话了。但即使五官扭曲，双目失神，他也在地上，用哆嗦的声带，坚定地说，我不。
好吧，恭喜你。Dean叹了口气。你成功的骗到了猎人葬礼，放心，我们不会缺你盐的。
【23】
烧掉了所有不该给普通人看到的东西后，两个猎人和天使借着夜幕，在警车开进工厂前驾驶Impala逃之夭夭。
开出数十公里确认没有追来的称职警察，驾驶员一打方向靠空无一人的公路边停车，让他们和自己喘口气，休整一下。
“勉强圆满结束。”Dean踢开箱盖，勾了个酒瓶扔给Sam，自己拧开一瓶，伸出瓶颈等着对方，“热烈祝贺你又上通缉榜，Bitch。”
Sam笑了起来，不轻不重地撞了下他的瓶子，示意了下瓶口：“那祝你再上尸体入库名单愉快，Jerk。”
【24】
默契相视一笑的功夫Castiel站在一边眨了眨眼睛，蓝眸里都是迷惑不解，来回看他们，最终还是开口，不知所措地问：“Dean，你为什么会那么希望Sam像自由女神像一样举起啤酒瓶……？”
Dean酒瓶举在半空，笑容陡然凝固。
然后到现在有二十分钟了吧。
Winchester家那俩兄弟还在打。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你们退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