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哥,仇哥,你醒啦!”陆昊湫见仇希醒了,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陆昊仪一脸鄙视地瞥了一眼陆昊湫,为自己有这样的弟弟感到无奈。 真是···一言难尽··· 仇希被陆昊湫那哭爹喊娘的“专属铃声”吵醒了,脑子疼得厉害,好像有一群熊孩子在他脑子里开party,再转头对上陆昊湫那“深情”的眼神脑子里的party开得更海了。仇希索性闭上眼睛啥也不想。陆昊湫自讨无趣,开始刷手机。反倒是一直没说话的陆昊仪冷不丁开了口:“希哥,六哥让你静养一段时间,至于任务等他和贺嵩回来了,他们会帮你继续完成的。” 仇希见自己有了靠山,舒了口气,看着自己满身的伤,轻笑一下:“呵,这群毛小子下手真他妈狠,看样子陆漆晨他们有的受了。”仇希看了看自己被打断的右手和左腿,当然腹部还有一枪,沉沉的睡了过去。 陆漆晨,也就是陆昊仪口中的六哥,11岁的时候因为一些往事被陆老爷子动了动关系才送进来的。当时陆漆晨进来的时候,一股子书生气,啥也不会,不爱说话,什么事儿都是自己扛,一个人连滚带爬,用了十年时间得了一个少校的军衔。听说陆漆晨去当了兵,贺嵩为了来陪他,差点和家人决裂。至于后来为什么两家人又和好如初,仇希这个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仇希刚睡没一会儿,就被一阵吵闹声惊醒了。仇希揉了揉眼睛,奈何自己身负重伤,跟个睡美人似的动弹不得。 “人呢?那两货刚才还在呢···”仇希发现陆昊仪和陆昊湫不见了。 “仇哥,你醒啦!”陆昊湫笑得一脸妩媚地走进来,手里还拎着一便当盒。陆昊湫将病床床尾的小桌子移了起来,把便当盒打开放在上面,幽幽地说道:”六哥和嵩哥为了庆祝你大难不死,给你做了些清淡的菜,还特地做了皮蛋瘦肉粥。唉······我怎么就享受不到呢!人与人之间差距真大······“ 仇希表示无语,默默地喝粥。良久,问道:”小湫,刚刚外面的争吵声是怎么回事啊?“ 陆昊湫仍在纠结自家老哥到底爱不爱他,突然被点名有些懵,与仇希对视了几秒,才说道:“哦,对!估计是那实习护士针眼没戳准,把那小孩弄哭了,孩子他妈一看火一下就上来了,逮着那小护士就骂,还上手了!要不是有一医生拦着,我估计那小姑娘的命就不保了,那大妈还把那医生的手挠伤了。啧···你还别说,那医生的手还挺好看的······” “行了,行了!打住,我问你,你怎么不上去拦着啊,让人家医生上去受苦。”仇希瞪了他一眼,继续喝粥。 陆昊湫讪讪地笑了一下“我不也是刚刚那粥回来的时候听别人说的嘛······不对啊,仇哥,你居然心疼那医生,让我上阵,你也太······” “去去去!我累了,你赶紧回家写作业吧,还有一个年头你就高考了。”仇希不耐烦地把陆昊湫赶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也陆陆续续有些队友来看望他,仇希渐渐能下地,能撑着杆子稍稍走走了,“我是不是该感谢那群小瘪三没对我的左腿下手啊,哈哈。”仇希撑着双杆,看着刚从美国回来的陆漆晨,自嘲道。“你大难不死,必有下回啊!”陆漆晨用手杵着脑袋,头也没抬就盯着手机里的扫雷。 仇希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你还有没有同情心啊!好歹我也和你一起出生入死过啊!还有,你能不能把你的头发剪剪啊,都齐腰了!” “唉,美国那边剪头发贵;再说了,留了三年了,不想剪。“仇希见陆漆晨这么说,也不好多管,心里暗暗自诽:你明明就是懒。又问道:”你们的任务···上头怎么说?“ “你小子运气真好,进个□□都能遇上贩毒分子,我看高洪和他背后的那个人跟跟那个韩国佬脱不了干系。”陆漆晨将仇希扶回了病床上,替他倒了杯茶。“贺嵩人呢?怎么了,你俩不是成双入对吗?”仇希喝了口茶”该不会是你们小情侣闹别扭了吧?“ “什么鬼啊?我跟他明明就是老夫老妻兄弟好不好?!“陆漆晨很想一拳头砸过去,但考虑他现在是个病号,最终也只是给了他一记白眼,继续说道:”他被一个叫卡西的女探员缠住了,其美名曰‘With so many things to deal with, I can\'t manage by myself. You must help me,please~’所以···你懂得。”陆漆晨这么一个1米87的大男人突然调转画风,变成一个 “知性性感”的美国妞,还拉着仇希的袖子摇啊摇,摇啊摇。 “哇我的妈呀!那小子艳福不浅呐!”仇希一边感叹一边无情地甩开了陆漆晨的手。\"行啦,我演技有这么差吗,”陆漆晨挥挥手,“我还得去老杨那儿,先走了。”陆漆晨起身推门而出。只留下了一句: “别勾搭人家小姑娘,再漂亮的也不行。”陆漆晨倚着门笑了笑。 “为什么?!不是,什么叫勾搭,我是这种人吗!”仇希听着陆漆晨这话,随手就抛了一个枕头,最终却落在陆漆晨脚边。 “那被引诱也不行。” “放屁!老子意志力坚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