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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   (一)
      琉克去了死神大王那里,所以,我很久都没有见他了。
      听其他死神说,似乎中途也回来过一次。
      可能是我睡过了那段时间也说不定。

      琉克是个很有意思的死神。
      我不在睡梦中的时候,会一个人窝在角落里想着些什么。
      那些意识大多数都很模糊。
      不过刚才那句话,确实是想过很多次以后,叠加出来的清晰的印象。

      他不参与死神常规的牌局,只是坐在一旁。
      在自己意识清醒的时候,我的大多数时间用来回想很久以前忘掉的东西,那比玩骷髅牌有趣的多。
      剩下的时间,就会看着琉克收着巨大翅翼的背影。
      记忆里,好像是跟他说过话的。
      在他还没有走的时候。

      ————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吗?为什么看着我?
      ————我的名字……辛西娅……

      那简短的对话尚未结束,我就重新沉入了梦境。
      这样的状态总是毫无征兆,而我醒来的时候,他又坐在有些远的地方了。
      我觉得下一次再见到他,应该要问点别的什么。
      比如,我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辛西娅。”
      有死神走到身边。我偏了偏头,看到路易空空的眼瞳。
      “有事?”我用手臂支撑自己的身体微微坐起来一点。
      我同样不参加死神牌局,原因是我不能醒着撑过一局。
      “为什么找你这么困难?”路易用没有瞳孔的眼睛斜睨我,表情透出一些困惑。
      “为什么明明你的窝换得频繁,却没有人见到你走动?”他索性蹲下来,让我不用再仰着脸看他。
      我向里靠了靠,看着路易残留着骨缝拼接痕迹而辨不出明显情绪的脸,还有波浪卷的银发。
      重新蜷成一团,我打了个哈欠:“有事吗,路易?”
      “为什么你总是很神秘的感觉?”他又凑近了一点。苍白的脸色有一种尖利的冲击感。
      我挫败地偏头,打算再好好地睡上一觉,这对我来说一向很容易。
      就是这样,死神或多或少有一些奇怪的习惯,比如说路易,他会说陈述句的几率很小,以至于不能正常的交流。
      闭眼的时间大概过了几十秒,可是我依然听到了路易的声音。
      主动入睡都失败了。
      确实,最近醒来的时间似乎变得多起来。
      路易站起身走开,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然后展开骨翼,迅速的消失了。

      我愣神的时候,他果然说了些什么吧。
      好像…听到了。
      他的声音仿佛瓷器掷在墙体上破碎的脆响。
      “辛西娅…你要死了。”

      要死了……么。
      我眯起眼睛,脑海里闪过一些模糊的东西。
      瓷器……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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