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我的娇妻有点与众不同 前方高能 ...

  •   我从没想过我们如今会走到这样的局面,再见他一面好像都已经变成了奢望。

      车厢里悠悠放着绵长的曲调,一如春日里绵延不绝的细雨,落入心里都是微咸的苦涩。

      面前的红灯已经变绿了有一段时间了,后面的汽车再不断鸣着喇叭,声音巴拉巴拉的听得我也很是烦躁。

      手机屏幕上大大的名字在不断闪烁,我回想了一下他上一次打电话的给我的日子,竟然神奇的发现我已经记不清了,反正估摸着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这些日子我过得很是逍遥,如今他给我打电话这是什么意思。

      后面的喇叭声越来越不耐烦,还有人摇下车窗破口大骂:“操他妈的前面的车还开不开了,绿灯了眼瞎了没看见啊!不知道老子赶时间啊!别以为开着劳斯莱斯就特么了不起了!”

      那还真是抱歉,我的确不知道你赶时间,毕竟我的时间倒是多得用不完。

      我划拉下手机屏幕的接听键,踩下油门。

      高性能的豪车就是不一样,四管气门齐下,油盘上的指针瞬间飙到120。

      我看着后视镜里面远远被甩在后面的奥迪车,淡淡开口。

      “什么事?”

      耳机里一阵的沉默,寂静得我还以为我对着空气在自言自语。

      “你他妈不讲我挂了。”

      我觉得最近日子过得太舒服,跟落落那个老巫婆在一起玩得久了脾气都火爆了不少。

      耳机里终于传来声音,携带着无数暴怒的隐忍,一如往常的低沉磁性让我无法自拔。

      “6点,我要见到你在家里。”

      依旧是我熟悉的霸道,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还是这样,高高在上自作主张掌控我的时间我的路程甚至我的人生,我最恨就是他这个样子。

      “没问题,”我冷笑,“不用6点,我正在回家的路上。”

      “我说的是我家。”

      他的语气重了几分,听着声音好像更愤怒了一些。呵,正中我的下怀。

      “我怎么记得我的家在春和岸,并不在你那什么天上之都啊。”

      我的性子一向决绝,既然搬了出来,就没想过要回去,当初说好的好聚好散江湖不见,如今他又给我搞什么幺蛾子。又让我回去看他的冷脸?我还没闲到这个地步。

      耳机里突然传来女人的声音:“司总,这一季度的营业总结已经出来了,麻烦你看一下,经理们已经在会议厅了……”

      女人的声音柔美,潺潺动听,语调媚然恰到好处。

      哦,这声音我还真是熟悉的不行,这女人还真有点本事,都爬到贴身秘书的位置上了,看来他还真是挺喜欢的,毕竟不是我这黄脸婆,一天到晚只会跟他对着干。

      “我知道了,等我打完这电话就来。”

      听听这语气,温柔地都能掐出水来了,当真是伉俪情深。

      我把油门用力踩了踩,在马路上横冲直撞:“哟,大总裁,你的小娇妻跟你说话呢,你就别管我了,毕竟她爬上你的床也不容易,你得多疼疼她。如今你们双宿双飞我也在这道一声祝贺了,贺礼什么的我就不给了,毕竟我的手头最近有点紧……”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

      “七十,你不要总是这样跟我说话,我跟她没什么。”

      “是是是,您老最单纯,最洁身自好了,我在这说一声对不起,毕竟我这龌龊的思想一时半会还真改不回来了。”

      跟他说话我还真是忍不住喜欢呛他,这喜好我从一开始就有,有些东西习惯了就再也改不回来了。

      大概真的被我气到了,他的语气也有些不善:“不管怎么样,今晚6点我要见到你。”

      “哦我下午5点的时候约了落落要赶晚班的飞机去巴黎,觉得应该是来不来了,这还真是可惜你说是不是……”

      “包阳的地址我已经查到了。”

      “我操司扎南你敢动他一下试试……”

      “嘟——”

      他果断挂断了电话。

      “草。”我抡起拳头砸了一下方向盘,结果把自己的手砸疼了。

      连你这破车也跟我作对了?我愤怒地猛踩刹车,车轮在地面上摩擦得“吱吱”响,然后我听到了无数踩刹车的声音和嘭的声音。

      没错,追尾了。

      从我的车开始一直绵延十几辆,场面甚是壮观。

      真搞不懂这些年轻人小小年纪跟我学什么飙车,害得我被追尾了,这下好了,修车费又是一堆。

      我打开车门下来,又重重地把车门关上去,划拉手机拨下一串熟悉的号码。

      骄阳把地面晒得滚烫,大中午的温度最是渗人。不知道是谁报的警,尽职尽责的警察蜀黍飞速赶到了,正开始封锁现场。

      我就知道只要扯上他准没好事,今天这日子真是闹心。

      6点,我准时站在了司扎南的屋前,曾经无比熟悉朝夕相处的地方,如今看起来已经那么令人厌恶了。

      说实话,我实在不想过来,要不是他拿包阳威胁我,我至死都不想和他扯上关系。

      我打电话给落落讲了这件事,那个老巫婆倒是自个乐了一场,我牙恨得痒痒的,但是想到包阳穿着围裙在厨房忙绿的身影,想到他那温暖的笑容,我还真是狠不下心,这鸿门宴说什么也要去了。毕竟谁让我这么爱我的男人呢。

      我抬脚往这豪华的房子走去,越走越感觉怪异。以往,这屋子里里外外可是有不少人,如今却一个人影也见不着,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我,这次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我站在门前给自己壮了壮胆,一把推开了门。

      夏日的6点,太阳还未落山,天还亮着,屋子里却是诡异的一片漆黑。

      “嘭”身后的大门毫无征兆的关上了。

      这可着实把我吓了一跳,一些日子没见,这屋子……成鬼屋了?

      突然间,有光亮从我的脚边蔓延开来,并不明亮的灯光隐隐约约照亮着房间的地面,仿若所有的玛丽苏小说里男主向女主求婚时的场景。英伦式的长桌上的烛台一一被点亮,跳跃的烛光将我的身影也拉得一晃一晃的。

      “七十。”

      下午还在耳机里听到的曾经无比熟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语气温柔,那两个字被他念得无比暧昧缱绻。

      射灯在忽然间照下来,一端照着我,一端照着他。

      他站在扶梯上,西装革履,发丝梳得一丝不苟,身姿挺拔,平日里暗黑地不见任何情绪的眸子里映着我的影子,大概是因为射灯的关系,他的眼底难得出现片片光亮。

      他看着我笑了一下,仿若月下荷塘的盛开,然后缓缓从扶梯下走下。

      他走得不缓不急,无论何时他好像都是这样的调子,仿佛这世间没有什么能让他慢下脚步,也没有什么能让他心急。

      我在射灯下,穿着呢绒衣牛仔裤,脸上面无表情。这一切都跟我格格不入。

      他徐徐向我走来,期待地看着我问道:“七十,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听到这个问题后,我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

      今天七月四,不是我的生日,也不是落落的和包阳的……难不成是他的?

      我试探性问道:“今天是你的生日?”

      他的面色一僵,脚步一顿:“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年的纪念日。”

      “啊,真不好意思,人老了很多东西都记不清了。”我挠了挠头。

      他苦笑了一下,继续向我走过来。

      “你忘了不少事情了,我的生日,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记得第一年我生日的时候你还亲手为我做了一个蛋糕。”

      我恍然大悟道:“你不说我还真忘了,那时候我跟傻子一样等到零点,然后突然觉得这蛋糕看着挺恶心的,就把蛋糕扔给狗吃了。”

      他的脸色更黑了点,却仍是为我拉开椅子,然后走到了长桌的另一边坐下。

      我惊讶于他的隐忍,我都说道这份上了还没有发火,真是一件奇事。

      侍女们手脚麻利地把精致的饭菜陆陆续续端上桌,那么大的长桌被塞得满满的,这夸张的排场看得我嘴角直抽搐,最近提倡节俭你不知道吗?

      我喝了口红酒,吃下几口牛排,终于忍不住开口:“离婚协议什么时候能拿去交了?”

      我看着他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漫不经心说道:“我暂且还没有要交的打算。”

      我皱了眉头:“家里那边不是说好了吗,等公司拿下那个项目分完利润我们就离婚,如今公司利益都分清了,怎么还不去交了?”

      他悠悠地看着我:“你很希望我去交了?”

      “你这不是废话呢,不然我等了这么久是为了什么?”我翻了个白眼。

      “哼,等我把离婚协议书交了你好去找你的小白脸?”他死死地盯着我,瞳孔里酝酿着翻涌的墨黑,脸上满是怒色。

      “什么小白脸,别叫的这么难听,今天要不是你用包阳威胁我,你以为我会来吗?”

      我看着那把银制的餐叉在他的收下渐渐变形。

      “包阳包阳,你喊得倒是很亲热,当初信誓旦旦说喜欢我,如今转脸就去养了一个小白脸。”

      “彼此彼此。”果然还是这样的聊天画风比较正常,我淡定地切开牛排:“你外面养女人,我养男人,你出轨,我出墙,各取所爱而已。”

      “各取所爱,各取所爱,好个各取所爱!”他愤怒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将酒杯用力砸在地上,脸都有些扭曲,“七十,你好样的,我承认了,你总有本事气到我。”

      我吃完最后一口牛排,擦完嘴,露出来到这里的第一个笑容:“这顿饭我吃的很满意,多谢司总款待。”

      说完扬长而去,全然不顾后头碗盘破碎的声音。

      所有要结束的早就结束了,我的眼神暗了暗,当务之急要赶紧给包阳找新房子才好,保不准他下一个会拿包阳开刀。

      然而我没有料到的是,司扎南的报复来得如此之快。

      那天鸿门宴之后,我就给包阳换了房子。包阳的厨艺很好,我最爱吃他做的饭菜,我嫌每天开车去他那蹭饭实在麻烦,索性直接把他接回了我的房子,这样就省了许多麻烦。于是包阳在我的房子里做起了兼职保姆,负责我的一日三餐,我们的小日子过的很滋润,可我着实没想到有一天司扎南会找到我这里来。

      那天回家,我如往常敲门,可许久都不见动静。这不正常,往日这个时候包阳都会在第一时间给我开门,他在这个时间从来不出去,因为我还等着一回来就能吃到他做的点心。

      我觉得事情有些不妙,难不成有什么人把包阳打劫走了?

      于是我急忙掏出钥匙开了门,刚一进门,我就觉得这事情有点严重。

      房门进来的波斯毛毯上赫然放着两双鞋子,其中一双我认得,是包阳的,还有一双是陌生的,但是那皮鞋被擦得锃亮,上面一尘不染。

      我的房子除了包阳从来不曾有别的男子出入,知道我住址的少之甚少,有谁能找到这里来。

      蓦然间,我想起一个人。

      司扎南。

      对,只有他了。

      我的一颗心都被吊了起来,他到这里来要对我的包阳做什么。我的脑子自动浮现出司扎南拿着一把刀架在包阳脖子上的情形。我觉得如今事情可真是大大的不妙。

      我鞋子都没换,火急火燎往屋子里冲,然而奇怪的是,屋子里安静地不得了,我没有见到跋扈的司扎南,也没有见到泪眼汪汪的包阳。

      偌大的客厅的水晶桌上,两个高脚杯七横八歪地躺在桌子上,一瓶红酒被扔在毛毯上,看起来两个人都喝了酒。

      我走过去把红酒捡起,才发现酒已经被喝完了,看起来他们还真的喝了不少。我把红酒放在眼前一转,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是我放在冰箱里的82年的黑加仑。

      当初我在一场拍卖会上花了大价钱买回来这瓶黑加仑,想着拿回家跟包阳一起喝,制造个浪漫的烛光晚餐,好顺势这么半推半就与他成就一番美事。

      包阳张着一张漂亮的脸蛋,当红的女明星也要甘拜下风,我觊觎他的美色已经许久,奈何始终没有勇气下手。落落那个巫婆说我有贼心没贼胆,一直拿这件事数落我,她说要得到男人的心首先得得到男人的身,我觉得她这话说的完全正确,大概是因为我从来没有得到过包阳的身,所以每每看着他对我笑眼里都是掩盖不住的落寞。

      于是落落给我支了个招,说有个办法能把这件事办得水到渠成不费吹灰之力。然后她塞给我一包小药粉,说是有奇效,但要适量即可。我觉得我的心向来算是狠的,对待这事最好是一发必中,于是我咬咬牙把一包药粉全洒进了这瓶82年的黑加仑里面,预备着等与司扎南的那些破事结束之后就带着包阳远走高飞。

      然而我万万没有想到司扎南会到我家,包阳会好死不死正好拿了这瓶黑加仑。

      我觉得这件事情已经严重到无法想象的地步了。

      我轻手轻脚小心翼翼地接近那扇唯一开着门的房间,尽管我做足了足够的思想准备,仍旧被眼前的景致惊得愣在那里。

      那张之前特地为包阳买的天鹅绒的舒适的大床上躺着正躺着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如我料想的那样,正是司扎南和包阳。

      包阳雪白的手臂环着司扎南的脖子,头枕在司扎南的胸前睡得正香,脸上还漂浮着可疑的红晕,身上都是青青紫紫的吻痕。司扎南以一种完全霸占的姿势搂着包阳,额头上还挂着来不及蒸发的汗珠,背上都是一道道的抓痕。

      我突然想起落落曾给我看过的不少稀世珍本里面的一段话:“两人紧紧相依在一起,身体贴合地不留一丝缝隙,互相抵死缠绵,在这一刻,世间的其它好像都不重要了,只有他们,只有这份爱。”

      这真是干柴烈火,一触即发,大汗淋漓,香艳至极的画面,连空气中都还弥漫着情爱的味道。

      我冷静了一下,用我智商200的大脑思考了几秒,深刻地觉得此刻我站在这里的确有些多余。

      我轻轻地退出房间还为他们细心地关上了门,当做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坐上我的劳斯莱斯离开了房子。

      我觉得我需要缓缓,发生了这样的事当务之急得去找落落帮忙想对策。

      我把油门踩到最大,看着指针指到表盘的刻度之外,颤颤巍巍地左右浮动,在急速拐过几个路口后,终于把车开到了落落的豪宅前面。

      落落最精通这种事,找她一定没错。毕竟她这豪宅里养了不少的男人,仅仅在我面前露过脸的就有七八个,没露过脸的不知道还有多少,听说最近她又不知道从哪搞到了不少长相身材皆是极品的男人,后宫可谓强大。

      司扎南老是说我行事败坏风俗,自甘堕落,但跟落落一比,我觉得我还能担得上贞洁烈妇一词。毕竟我养了那么久的男人我愣是连根毛都没碰着,倒是让司扎南那货占尽了便宜。

      我看着豪宅前挂着的巨大的“龙阳宫”的金匾,再一次吐槽了落落的恶俗取名,然后厚着脸皮敲开了她家的门。

      落落家的后宫们对我很是反感,一个个都没什么好脸色,毕竟我来这基本都会赖上几天再走,而他们那些天就只能吃素,自然不待见我。幸好我脸皮厚,当做没看见他们那些恶毒的眼神,径自去找落落那老巫婆了。

      我找到落落的时候她正躺在泳池边调戏一个长相颇为养眼的小后宫,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扑过去跟她倾诉一番刚才发生的事。她认真地听完我的话,搁下手中的酒杯,遣退了小后宫,神情难得的正经严肃,我觉得这事情少不了有些棘手。

      “既然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了。”

      我凑过耳朵洗耳恭听。

      “把包阳洗洗白送到司扎南的床上去。”

      “不行!”我一下从地上蹦起来,“我养了这么久的男人就这样送人了,我都还没吃到呢,司扎南凭什么白白得到?”

      落落一把把我按下去,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不甘心有什么用,当初让你下手你不下手,如今被别人抢走了吧,你要是有本事,包阳现在就还是你的,现在他都是司扎南的人了,你不同意有个屁用。”

      她说的话有理,我一时无言以对。

      落落叹了口气,继续劝导我:“包阳他的性子你也知道,既然都这样了,他肯定忠于他的清白不会选择你,你拱手让出去还能给他留个好印象。”

      我点点头表示能接受:“包阳这算是解决了,那司扎南呢,万一他不肯接受包阳,那包阳不是太委屈了?”

      落落赞赏地看了我一眼:“你这脑子总算开窍了,这才是重点,所以这件事情你要跟司扎南谈谈,想个办法让他接受包阳。”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敲定了,我窝在落落的豪宅里好几天,合作想了不下十套的说辞,终于在第三天一早打通了司扎南的电话。

      “司扎南,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谈谈。”

      电话里传来他分不清喜怒哀乐的淡淡的声音:“正巧,我也想跟你谈谈。”

      会面的地点约在星巴克,那种风雅的地方能克制住我的暴躁。

      我坐在椅子上无聊地喝着咖啡,等了一会,门打开了,司扎南牵着包阳的手走了进来。

      我一口把口中的咖啡悉数喷了出来。

      得,这下好了,什么都不用说了,手都牵了,那些说辞全都派不上用场了。

      司扎南温柔地为包阳拉开椅子,然后才坐下。

      我酝酿了一下想要先把“包阳就送给你了”这决定说出来,却不想司扎南却先我一步开口。

      “我想要包阳。”

      他这理所当然的表情的看得我突然间就生气起来,我辛辛苦苦照顾的男人,倒是被你抢先一步吃了,这他妈还是我帮你们的水到渠成不费吹灰之力,想想就来气。

      “不行,你凭什么?”

      “凭我公司股份的20%,这样够不够?”

      司扎南说的一脸的轻松,倒是包阳在一旁止不住地惊讶地看着他。司扎南握紧包阳的手回了一个安心的笑容,眼神温柔地都要荡漾出水来。

      哦,这惊喜来得真是猝不及防。

      “够,当然够。”我笑得合不拢嘴,“现在包阳就是你的了,你可以带走他了。”

      司扎南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今天倒是难得做了一件正确的事。”

      这个谈判很是愉快,双方都很满意。司扎南说话倒是很算数,不过几日就把股份转到了我的旗下,我开心地把先前的劳斯莱斯砸掉换了一辆新的加长版,然后拍拍屁股跑去了夏威夷的海滩。

      落落说那里的男人个个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这让我很是心动。

      我是个说干就干的性格,立马收拾行李开车上路。

      我开着车,迎着凉爽的风,看着蔚蓝的天空感觉未来一片美好。

      突然间,空气中传来落落那阴魂不散的声音。

      “七十,醒醒,起床了。”

      哦,真是卖麻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我的娇妻有点与众不同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