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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鬓云欲度香腮雪 ...

  •   “我爹是丞相?!”不对,孟染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是施尤的爹是丞相”。大门立着几个仆人和一个衣着华丽,神色和蔼的中年妇女,虽然年纪大了,却依旧可以看出年轻时也是难得的美人。见到施丞相和孟染似十分欣喜,却忍着微微欠身行了个礼,施丞相连忙上前握住女人的手,轻声道:“夫人,不是嘱咐过在屋内等吗?早上寒气重,冻坏身子怎么办……”

      孟染眼角微微抽搐,仿佛看到施丞相背后长出了一条大尾巴在欢快的摇动,一定是一晚上没睡,累出幻觉了……

      妇人只是拍了拍施丞相的手,道:“无妨“ ,便满脸欣喜的略过施丞相拉住了孟染的手,仔细打量起孟染上下来,“我的尤儿都长这么大了……”声音欣喜中竟夹杂了一丝哽咽,孟染紧张的咽了咽喉,有些不知该如何反应,只好低低的唤了一声:“娘亲”

      施夫人似十分高兴,拥着孟染进了府内,带着孟染进了一个小院子的内房,房内提前收拾妥当了,十分整洁,嘱咐了一男一女侍仆好好侍奉孟染休息便离开了

      孟染见这一男一女侍仆看着年纪不大,但都生的红齿白,男的腰间配着一把醒目的长剑,动作打扮自有一股凌厉利落的气度,女的却是寻常丫鬟打扮,看着也十分灵动。许是孟染心大惯了,只觉得这相府的丫鬟侍卫甚是不同凡响,打了个哈欠便吩咐他们退下,紧闭房门睡到日影西斜方才懒懒的醒来

      醒来没多时,分配来的丫鬟立马就进来问道:“二少爷可有什么吩咐。”孟染噗嗤一笑:“你倒知我心思,正好,帮我梳头吧。”坐到镜台前,身后的人梳发的力度拿捏的适中,孟染舒服的眯了眯眼,刚刚自己醒来仅仅只发出轻微的响声,这个丫头立马就听到了,这听力和感官的敏锐度可不是普通人就能有的

      心思转了几转,孟染清了清喉,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感到身后的人手一顿,“奴婢翠红”孟染呼吸一滞,翠红?我还翠绿呢!“可惜了,可惜了”孟染摇了摇头,丫鬟好奇的道:“二少爷说什么可惜了?”孟染叹一口气,“姑娘如此妙人,叫这么个名字可惜了”眼光一瞥却见丫鬟脸红扑扑的,轻咬着下唇,似十分羞赧,孟染失笑,天地可鉴,我又没说什么轻佻的话,怎么就脸红了?

      要是孟染注意到自己刚起来披散着长发,身上只着一层单薄的亵衣,眉目带着慵懒的景象应该就能理解为什么翠红脸红了。

      “奴婢自小就被老爷带进府内,奴婢的名字也是老爷取的。”
      “和你一起分来的那个人的名字呢?”
      “他是二少爷的侍卫,名叫旺福”

      果然!孟染此时气的想拍桌,这个爹起名字的品味真的一言难尽,给人起名字不能走心一些吗?翠红,旺福,这都什么鬼??正想着,丫鬟已经梳好了发髻,用镶着白玉的紫冠束了起来,“你们可还记得自己的本名?”孟染一边问一边让翠红帮忙穿戴衣物和配饰,现在的衣物和打扮比以前在回春堂华丽繁琐了不少,如果不找人帮忙孟染还真的搞不定,只见丫鬟神色晦暗了一些,手里一边动作一边答道:“入府时奴婢年纪太小,不记得了,只知道当年家乡发大水和饥荒,奴婢是跟着家人逃难到这里的,旺福和奴婢的身世差不多,大抵也是不记得的。”

      孟染本来还想问她家人的情况,但一想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问了也于事无补,只是徒添伤感罢了,遂也作罢。待衣服配饰都穿戴好后,孟染微笑:“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了,既然娘亲把你和旺福分予了我,我自然会好好待你们。”翠红了眼睛,低头小声道:“奴婢不敢……”孟染看着有些心疼这个姑娘,这是吃了多少苦,自己只是说了一番话就能感动成这样。

      “好啦,不要再难过了,再难过我也只能跟着小美人哭啦”翠红忍不住笑了,一边拭去眼角的泪,一边嗔怒道:“二少爷就不要再逗奴婢了,老爷和夫人还在等着少爷吃饭呢。”孟染勾起嘴角笑了笑,遂咳了一声正色道:“既然你和旺福已经是我的人,那你们的名字我是可以新取的吧,还有,以后不准再在我面前以奴婢自称了,一律用‘我’,知道了吗”说罢看了一圈面前的美人,道:“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不如叫你‘阿蛮’可好?”面前的人脸已经像熟透一般,好似一掐就会滴出水来,许久才答道:“奴…婢……我…知道了”孟染满意的点了点头,“带路吧,不是说爹娘还等着吗”

      出了房门孟染刚想问旺福在哪,就见一个黑色的人影从屋顶上飞落了下来,正是和阿蛮一同分来的少年,孟染怔了怔,这就是武侠小说里的飞檐走壁吧,少年见孟染只是看着他不动,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出声道:“我的名字呢?”孟染“啊?”了一声,少年见状眉头皱的愈发深“我问我的新名字呢?刚刚屋内你说的话我都听着呢”

      尼玛呀!孟染现在才反应过来,这两个人真的仅仅只是丫鬟和侍卫吗?听力和敏感度简直是变态级别的好么,这样自己岂不是全天24小时都在被监听着??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着这个事一会见到施丞相和施夫人再说,孟染面色恢复如常,淡然道:“取‘玉绝’二字就很好”

      “玉绝……”黑衣少年歪了歪头,在口里默念了几遍,似十分疑惑,孟染见少年此举颇显稚气,心念不由一动,问道:“你今年多大?” “我今年十四了,怎么啦,对了,这个名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呀?”听着少年独特的带些许沙哑和稚气的嗓音,孟染不禁好笑,怪不得!开始看这个少年神情倨傲,还当遇到什么难伺候的主,却不想只是个天性还带着天真和稚气的小鬼头,这个身体今年也有十九了,自己重生在这世界时原本的灵魂就有22了,还怕搞不定一个十几岁的小孩?

      这么一想孟染也心安了许多,勾了勾嘴角,递了个戏谑的眼神过去,“你真想知道这个名字的意思?”少年看孟染露出的这副似笑非笑的妖孽神情看呆了,木木的点了点头,孟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招了招手示意少年过去,少年呆呆的照孟染的指示凑了过去,孟染轻附在少年耳边,离了刚好能呵出气的距离,轻言细语道:“积石有玉,列松有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话音刚落,少年就像触了电似的飞快的弹开三米远,“你……”白净的脸上绯红,似恼怒又羞愤的怒视着孟染

      “哈哈哈哈哈,是你要问我意思的,可不怪我,阿蛮我们走吧”孟染见少年炸了毛的样子畅快的笑了起来,一扫之前的郁闷,心情大好,便不再看少年的反应,带着阿蛮赶去见施丞相和夫人

      待孟染赶路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丞相府内的长廊上,荷花池边,花园里,屋子前都叫侍仆点了灯,建筑上古朴凝重的颜色和黄色的灯光相映生辉,十分漂亮,孟染看了喜欢,边左顾右盼,边跟着阿蛮到了大厅内

      大厅施丞相和施夫人都在,还有一众奴仆在一旁侍候,施夫人见孟染到了嗔怪道:“尤儿,怎么这么晚才到?爹娘都等了你好一会了。” “娘,我和阿蛮,玉绝多说了一会话,就来晚了,您生我的气了吗?”说着可怜兮兮的望着施夫人,施夫人本来面色严肃作势要训斥,一见孟染撒娇也破了功,噗嗤一下笑了,满脸宠溺道:“你呀……”又疑惑道:“阿蛮,玉绝是谁?”孟染见撒娇对施夫人有用,立马凑了过去,抱住施夫人的手臂,“阿蛮,玉绝就是娘亲分给我的丫鬟和侍卫呀,我给他们改了名字,娘说好不好嘛”
      施夫人见儿子亲近,高兴的不得了,连连宠溺的说了几个好

      “哼!”一声巨响将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原是施丞相狠狠拍了一掌在桌子上,面色似气急,“你个孽子,目无尊长来迟毫无悔意,又像个女儿家似的唧唧歪歪成何体统!”孟染后背一寒,赶忙正色拱手低头道:“尤儿不敢”,正寻思怎么办,听得施夫人开口:“老爷,尤儿才回府内,你就训斥他,亲近自己的娘的有什么错,我的尤儿命苦呀……”说着竟抽泣起来,孟染在旁边只觉得头皮发麻,这剧情什么走向?猜不透啊

      施夫人这一哭,施丞相面色立马紧张起来,赶忙搂住夫人,低声哄道:“你哭什么,我这也是为了尤儿好,好好好,我以后不训斥他了就是,都依你,好不好?别哭了”施夫人一边拿娟帕抹掉眼泪一边道:“你说的啊,可不许抵赖”施丞相赶忙“好好好,我说的,不抵赖”施夫人露出狡黠一笑,这才止住哭,施丞相见夫人不闹了,舒了一口气,忙令旁边的侍仆上菜。孟染忍不住在心里给施夫人竖个大拇指:娘亲,您真棒!

      在餐桌上氛围和谐了许多,施夫人说了好些体几的话,施丞相忙着给夫人布菜,期间倒也问了一些孟染在回春堂的事情,有这么个威武的爹,反正孟染是打死也不敢说自己根本没学来什么精湛的医术,这一年医术的水平也就是个二吊子水平,都找一些话搪塞过去了。

      自己从前亲情单薄,但也因此对感情才会过分敏感,即使施尤的爹妈不知因为何种理由从来没来回春堂看望过他,孟染也能感受到施丞相和施夫人是真的爱护这个儿子,叫起爹妈来心里既有想到往事的难过和寒意,又有些对施氏夫妇爱护的感动和高兴,五味杂陈。

      用过晚餐,施氏夫妇留了孟染喝茶,虽说是喝茶,施氏夫妇却在茶上来后屏退了一干仆役,又见施夫人叩掌几下,两个黑影似的人悄无声息的从门外进来俯首于座下,孟染甚至看不清他们进来时的动作,施夫人面容肃穆的下令:“暗卫听令,清场府内,不得放任何人进入丞相府,尔等亦在百米开外值守,若暗卫中有人听了不该听的话……”施夫人眼神扫了底下俯首的两人一圈,威势压得空气似乎都凝结了,遂冷笑一声“就自个去锦香阁领罚吧”

      许是错觉,这话一出孟染感觉两个黑影身子颤抖了一下,好像那个锦香阁是一个什么可怕的地方,“是”两人异口同声答了,便又像进来那样悄然出去了

      孟染以前也就是个普通的小白领,重生后在回春堂混吃混喝,调戏小姑娘,日子也简简单单,哪见过这样的阵势,此时也紧张的不得了,刚刚那一出,面前的施夫人哪还有印象中那个娇滴滴的娘亲的模样,反观施丞相很镇定,不紧不慢的喝了几口面前的茶,倒像是见惯了的样子。

      两个暗卫出去后施夫人看着孟染十分动情的说:“尤儿,这些年是我们对不住你啊……”孟染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别,娘亲,千万别,受不起

      接着,施丞相和施夫人夫妇二人一唱一和开始向孟染讲明一些事情的原委,原来,施夫人本家姓谢,施夫人是谢家嫡系第三代当家人的孙女,在十八岁生辰时自己做主嫁给了当时的状元,也就是现在的施丞相。谢家旁系众多,子孙从事各行各业。但真正支撑谢家长久以来荣宠不衰的原因却是谢家拥有一支暗里的军队—暗卫,这支暗卫虽为谢家所用,但谢家身为人臣自然是为皇族效力,所以实际上暗卫一直是皇族王氏暗里的利箭,帮王氏铲除了不少阻碍,

      王氏能成就千秋霸业,坐稳皇位,这支暗卫功不可没。施夫人当时作为谢家的嫡孙女自作主张的嫁给一个没权没势,没背景的书生引得朝野民间议论纷纷,本家也震怒,谢家当家人亲自对外宣布断绝与施夫人的关系。但施夫人却说这只是演戏罢了,为的是防止王氏对权势日益增加的谢家的猜忌,也为了避免落的个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谢家暗中将一部分的暗卫悄悄转移给丞相府带领,施夫人实际上暗中依旧和本家有联系

      听完这个堪称精彩的权谋大戏,孟染除了震惊还想到了在回春堂的那个温润如玉,谪仙似的师兄谢之初,便问施夫人谢之初是否与这些有联系,施夫人却缄默了许久只答不知,态度让人捉摸不透。

      而后,施夫人和施丞相又说起了这具身体,施尤的事情。听完后孟染才知道施尤竟是这十几年来第一次见施丞相和施夫人。施尤在7岁时曾中了一种名为“醉美人”的奇毒,此毒是用一种十分罕见的花研磨调制而成的,因此花气味奇香,颜色殷红如醉酒美人脸上的红晕,又状似一位红衣美人醉后的卧态而得名。此花虽然好看好闻,却十分阴毒,且不说经调制后没有气味,融入水中也无颜色,无法察觉;中毒的人也会似醉酒似的全身发烧,脸烧得通红,意识全无,人的身体会渐渐衰竭,几乎无药可医。

      施尤中毒后,夫妇二人心急如焚,遍寻名医和奇药却依旧无计可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小儿子不省人事,日渐衰弱,施夫人更是在榻前以泪洗面。在施尤中毒第四天,施尤的大哥施青寻来了据传得神女授书的姜神医前来为施尤医治,姜神医呈上了来自异国雪域的一种名为风头谒的神药,说可救施尤一命,但提出了一个条件:如果能救得施尤,施尤便必须拜自己为师,随自己去缥缈山学医

      眼见儿子就快要没命,施氏夫妇万般无奈,答应了和姜神医的约定。施尤服用凤头谒后果然开始好转,当天晚上体温开始下降,施氏夫妇大喜过望,奉姜神医为府内的上宾招待。随后半月里,经过姜神医悉心照料,施尤彻底痊愈,但因为服用了凤头谒胳膊上留下了像是一个凤鸟飞翔的灰色印记。

      之后的事情就简单了,姜神医先行回了缥缈山,施尤随后被施氏夫妇秘密送往缥缈山学医,施氏夫妇对外宣称丞相府的二少爷因中毒身体羸弱,静养在府内的别院,但实际上却是谁也没见过相府的小儿子长什么样。施氏夫妇二人手段向来是该狠辣时狠辣,教导的下人口风也颇严,这么多年来也没人敢向外透漏有关二少爷的半个字。

      听完孟染感觉想吐槽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施氏夫妇既然有跟皇帝玩权术的精明,竟然也会相信一个什么“上授于天命”,听着就像一个神棍的神医,好在老姜头确实有那么几分本事。再者都不知道老姜头非要施尤去学医是否另有企图,就真的把儿子这么随便的送了出去,甚至十几年都不来看一次?

      许是看出孟染的疑虑,施夫人动情的拿娟帕抹了眼泪,道:“尤儿,爹娘知道你恨我们这么多年没尽到为人父母的责任,但是我们也是有苦衷啊……当年你中毒中的蹊跷,爹娘查遍所有线索都找不出是谁要害你,也不能确定背后的势力是皇室还是其他的几个家族,把你送走远离暗流汹涌之地才能真正保全你呀,爹娘怎么能忍心让你从小就遭受这些苦……”说完已是泣不成声

      “娘,我没有怨您,也没有怨爹”孟染叹了一口气,“如果没有爹娘的苦心周全,尤儿也没法长大”

      施丞相把肩膀让施夫人靠着,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孟染见施氏夫妇二人头上都有了银发,这两人这么多年来都过着心惊胆战的日子吧,生在世家,有着世间都艳羡的锦衣玉食,但就得过着机关算尽的一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这么一想孟染心下也悲凉

      许久,孟染才想起一件要紧事来,“如果爹娘当时送我出走是为护我周全,那如今将尤儿召回是情况有变吗?”

      施丞相眉头紧锁,缓缓开口道:“两天前,皇上下了一道旨意,赐婚丞相次子与靖阳公主,下月完婚”

      丞相府次子?是我!?孟染“腾”的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我……公主…结婚?不可能,不可能的……”孟染感觉自己说话舌头都大了,刚刚反应过来过来这个消息时孟染的脑袋就“哄”的一下,仿佛炸开几个烟花

      “上月为父奉旨清查了余氏结党私营犯上作乱一案,龙颜大悦,皇上口头承诺了要嘉奖,不想却是如此大的嘉奖”施丞相苦笑了一下,“皇上此旨意,不知是想拉拢势力,结姻亲,还是想留下尤儿,警示我不要轻举妄动呀”

      施夫人握了握施丞相的手示安慰,接着神色坚毅看向孟染道:“尤儿,你大哥已有妻室,因此皇上才下旨指了你与公主结亲,靖阳公主年龄与你一般大,娘和你爹都见过,公主除了性子傲了些,才情和容貌也算是上佳,总有办法能相处。既然皇上肯把唯一的妹妹嫁予你,足以说明皇上的看重,你且定心去娶,爹,娘,你大哥都是你的靠山,有什么我们也可帮你撑着。此次一去,爹娘没法实时看护你,谨言慎行总不会有错,阿蛮和玉绝都会替爹和娘保护你。”

      施丞相和施夫人在说什么孟染没有听进去,脑里只有“娶公主,结婚”等字样,要是现在和施氏夫妇坦白不是他们的儿子会怎样不行,不行,以他们的手段,自己恐怕会生不如死,光想想孟染额头就冒出了冷汗,施夫人见了拿袖子想来擦,孟染惊恐的“啊”了一声反手抓住了施夫人的手臂,见施夫人目有探究,唤了一声“娘”缓缓跌回椅子上

      施夫人心疼道:“怎么吓成这个样子?不必害怕,你可是施家与谢家的孩子,如今世上还没几个人可以动你……”孟染这边还沉浸在自己的头脑风暴里:不然装病,有重病说不定可以让圣旨作废,不成,不成,那施氏夫妇说不定就会请回春堂那个怪老头给自己扎上几针,那个老头在自己刚来时那种胁迫至今记忆由新,肯定骗不过

      孟染一声哀叹,仰躺在椅子上,内心仰天长啸:我的灵魂可是个女人呀,怎么娶女人!!”

      以前孟染虽爱和小姑娘玩闹,暧昧不清,可从来没有实践过娶老婆,洞房什么的呀

      施夫人和施丞相却不知孟染心里的百转千回,只当孟染听到这个消息太震惊了,便让孟染去休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鬓云欲度香腮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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